96、卡卡西线 噩梦的开始 你搬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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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搬家那天，全部家当只有一个纸箱。
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亲自把钥匙交到你手上的时候，表情是那种慈祥中带着点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的复杂。
他穿戴着全套火影袍和火影帽，烟斗咬在嘴里，但毕竟顾虑着旁边还站着一个未成年人，忍住了没有点燃。
你们站在公寓楼下，仰头看向三楼其中一个房间的窗户。
“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了。”
你拿起钥匙看了一眼门牌号。302。
猿飞日斩似乎还想说点什么温情的场面话，比如“木叶是我们每个人的家，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来找火影爷爷”之类的。但他看了看你的表情，大概觉得这些话说了也是浪费感情，最终只拍了拍你的肩膀，嘱咐了一句晚上记得锁门。
你果然觉得这个嘱咐非常多余。
你现在打个喷嚏都会调动足够把木叶夷为百米深坑的查克拉。如果真有人半夜闯进来，需要保命的那个应该不是你。
猿飞日斩带你来的公寓在木叶偏北的位置，离火影楼很近，入住的几乎全是木叶的公务员和上忍。连楼下的花坛都修剪得过于整齐，毫无艺术创造性，一看就是有编制的植物。
你抱着纸箱爬上三楼，对照着房间号找到自己的公寓，用钥匙开了门。
就这样，刚过完十六岁生日的十尾人柱力，正式入住了木叶公务员公寓302室。
搬家第一天没什么事发生。
你已经不需要进食了。这种新奇感暂时战胜了对美食的渴望。因此在晚饭时间里，你没有下楼觅食，而是选择站在窗前欣赏木叶的夜景。
窗外飘来隔壁邻居的油烟味，星星点点的橘色路灯向远处蜿蜒。
从这里能直接看到灯火通明的火影楼，再远处，火影岩上四个脑袋的轮廓隐没在夜色里。猿飞日斩的脸刻在右数第二个位置，鼻子部分已经风化了一小块，看着像长了颗痣。
第二天也没什么事发生。
第三天，你起了一大早，去火影楼领取每个月的生活费。并在回来时顺便在楼下给自己弄了点免费补给。
第四天，你注意到隔壁空房间301门口的积灰似乎被清理了。
第七天，隔壁来人了。
你是被搬家的动静吵醒的。
不是什么很大的声响，但对十尾人柱力来说，隔壁拖拽家具时地板发出的摩擦清晰得像在耳边挠玻璃。
你还没太适应怎么将感知范围缩小到不会随便将自己惊醒的地步，干脆坐起来，竖起耳朵专心聆听。
新邻居脚步声很轻，每一步落地都精确地分散了力量，显然是一名训练有素的忍者。
你知道会有人来。
猿飞日斩不可能让一个十尾人柱力独自住在公寓里，不派人看着。
搬进来的第一天，你就已经开轮回眼检查过了。墙壁里没有微型摄像头，天花板夹层里没装窃听器。但这只能说明三代目打算选择更传统的监视方式——
比如直接在隔壁安排一个人。
你原以为他会来得更快一些，没想到居然等了整整一周。大概是在走人事调动的审批流程。
如果你真想做点什么，木叶全体人员今天都能集体过上头七了。
体制内的办事效率真是让人不抱希望。
你坐在沙发上耐心等待着，又过了半个小时，收拾的动作渐渐停了，终于有人敲响了你的房门。
门外站着一个银色头发的年轻男人。
深色忍者制式长裤，标准忍者凉鞋。深色高领内衬外面套着绿色的防弹马甲。脸的从鼻梁往下都被深色面罩遮着。忍者护额歪歪地搭在左眼上，只露出右边那一只黑色的眼睛。
他右手提起手里的纸袋，左手抬起来朝你挥了挥，唯一露在外面的五官弯成月牙的形状。
“呦，你好，我叫旗木卡卡西。”
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种精心控制过的友善。
“二十五岁，是上忍。今天刚搬到隔壁301，以后就是邻居了。请多指教。”
他把纸袋向你手里递去。
“这是见面礼物，甘栗甘这个月推出的新口味，据说在年轻女孩中间很受欢迎呢。”
纸袋里装着一盒和果子，透过半透明的包装能看到里面是豆大福。你已经好几天没有正常吃过东西了，乍一看还是忍不住感到开心。
“谢谢你！要不要进来坐坐？”
你让开门口的位置示意他进来。
旗木卡卡西犹豫了几秒钟，像是在运行某种内部评估程序，最终还是走了进来。
“那就打扰了。”
你将搬过来之后还一直没打开过包装的杯子拆开，在厨房的水龙头里接了一满杯递给客人，水里带着浓浓的消毒氯味。
客人以戴着面罩不方便喝水作为理由，委婉地拒绝了。
你无所谓地端起来喝了一口，把杯子随手放到茶几上，坐回沙发。
“久仰大名，拷贝忍者写轮眼卡卡西！五岁就从忍者学校毕业，六岁成为中忍，十二岁晋升上忍。木叶天才忍者代表！今天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吧？”
卡卡西停顿了一会儿，没有回答你的问题，只是含混地谦虚道：
“……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一点都不久！忍者学校的老师们每次批评学生都会拿你来举例子，常听常新。就是一直没见过本尊。真没想到您现在居然还活着呢！”
“……”
在你的聊天攻势下，新邻居只待了不到十分钟就起身告辞了。
走之前，他从马甲口袋里掏出通讯器。
“加个联系方式吧，如果以后遇到什么情况可以随时联系。”
确认你存入了他报出来的号码后，卡卡西再次对你弯起右眼。
“我也存一下你的号码。”
这人的右眼弯曲频率真高，你心想。大概是因为下半张脸全被挡着，没法用嘴表达情绪，所以只能把所有社交功能都压缩到那一只眼睛里吧。
他在试图让任务目标对他感到亲近。
卡卡西低头按通讯器的数字键，睫毛在垂眼时恍若一小只银白的蝴蝶。
你凝视着那片上下纷飞的浅色，隐隐对他眨眼的频率感到眼熟。
卡卡西存好号码抬头时，视线正好撞上你的目光。面罩底下的表情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
他临走时不动声色地回了一次头，再次确认了一下302的房间布局。大概对应着任务手册上“离开监控对象住所时，对环境进行目视确认”的类似条目。
真是敬业啊。
你关门坐回沙发上，打开通讯器翻到联系人列表，陷入思索。
按照正常的社交礼仪，新邻居上门送了见面礼，你应该发一条客气的消息过去，内容大概是“今天谢谢你的和果子，以后请多关照”之类的废话。
但你真不太想发这种东西。
你知道他是来监视你的，他也知道你心里很清楚，大家都心知肚明，有什么好装的必要呢？
在主线周目里，你选择了各方面都很正常得体的选项：
【发送感谢信息】
但这一次，你的面前多出了一个通往未知深渊的入口。
【？？？？】
你将食指搭在下巴上，陷入了沉思。
在这决定了卡卡西下半生以及下半身命运的一分钟里，没有任何羞耻心以及社会道德感参与了其中的运算。
一分钟后，你拿起通讯器，平静地打了四个字发了出去。
“看看**。”
已送达。
你放下通讯器，去浴室洗漱，回来的时候屏幕上没有新消息。
你又翻出第三天从垃圾桶里捡回来的过期杂志，边看边等了二十分钟。还是没有收到任何回复。
啊，似乎被新邻居冷暴力了呢。
你惋惜地叹了口气，花了两个小时把手里的几本杂志读完，最后把通讯器放到床头关灯睡觉，结束了第七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