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各寻漏洞 凯班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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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班出局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其他队伍。犬冢牙听到这个消息后骂了一句。
他的嗅觉在暴雨中已经废掉了，浑身湿透的赤丸缩在旁边狗脸委屈。志乃的虫群在雨中几乎不可用。因此雏田在下雨后就开启白眼进行警戒，但此时也有点气喘吁吁。
“他们下一个会来打谁？”牙问。
志乃推了一下墨镜回答：“如果我是第七班，肯定会来找我们。我们现在的感知系统几乎瘫痪了。”
“我……我还能再撑一会儿。”雏田的声音从庇护所里传出来。
“休息。”牙决定。“关掉白眼。”
“但是——”
“节省体力，以逸待劳。白眼等到他们真的来了再开。赤丸你也振作起来！”
赤丸甩了一脸水到牙脸上。
鹿丸也听到了消息。
“七班拿了三班的旗。”
“我们怎么办？”丁次问。
鹿丸闭着眼睛思考了一分钟。
他竖起耳朵分辨着，在这一分钟里，暴雨没有任何减弱的迹象，雷声在远处持续滚动。
“把旗子给我。”
丁次从树洞里取出了藏在深处的黄色旗帜。鹿丸接过来，把旗帜绑在了一颗石头上。
“井野，你和丁次留在这里。”
“你干嘛去？”
鹿丸站起来，走到庇护所的出口。雨在踏出遮蔽的瞬间浇了满头满脸，他的菠萝头迅速塌陷下去。
“我去转移旗子。”
“这么大的雨？你一个人？”
“人越少越安全。”
鹿丸拎着绑了石头的旗帜走进了雨幕里。
他在暴雨中走到了一条小溪的下游，在溪流汇入的一个岩石水潭旁边停下，将绑着石头的旗帜沉进了水潭底部。
黄色的布料在水下铺展开来。
鹿丸看着黄旗在水底晃动了几秒钟，又丢了几块石头，压在旗子上作为掩护。一直到看不到任何黄色后，才转身原路返回。
规则说的是夺旗，但没有明文规定旗子必须和人待在一起。只不过为了方便守旗，正常情况下，大家都会下意识选择让旗子留在自己的视野里。
但现在不是正常情况。
暴雨里视线严重受阻，佐助的写轮眼因可以通过分辨查克拉而显现出巨大优势。如果反其道而行，一块没有任何查克拉的布在暴雨冲刷的溪水中，几乎不可能被定位。
“真是材料学魅力时刻。”
你感知到鹿丸的行动后由衷地感叹。
七班在拿下三班的旗帜后没有回营。
佐助决定直接奔八班。趁着暴雨还在下，一口气再吃掉一个。
他们用了十五分钟穿过了从三班区域到八班区域的林带。
八班的营地在一片相对开阔的树林边缘。
虫子们在雨中实在飞不动了，志乃的警戒网在暴雨中已经收缩到了几乎贴着营地围墙的范围。牙不得不坐在营地入口处充当人形哨兵，赤丸趴在他脚边警戒。雏田在庇护所里休息，没有打开白眼。
佐助的手势给出了新的指令。这一次比凯班更简单。
鸣人的五十个多重影分身大军再次从森林中涌了出来。
赤丸炸了毛，发出一声短促的犬吠。
“来了！”牙大喊。
牙和赤丸使出了“牙通牙”。两道旋转的灰色龙卷从营地入口处向外延伸，在影分身的海洋中犁出了两条通道。
但漩涡一族的查吨拉是不讲道理的。
牙每打散十个影分身就有二十个新的补上来。小樱趁机甩开拳头加入战局，志乃不得不调动还能控制的虫群赶过来支援。
雏田在庇护所里听到了外面的战斗声，立刻重新激活了白眼。牙说了让她休息，但她不可能在队友战斗的时候继续坐着。
白眼开启的瞬间，她看到了营地外围的查克拉分布——
一个，两个，十个，二十——到处都是鸣人。
几十个鸣人的洪流中出现了不一样的信号。一团冷锐的的查克拉正在从东侧接近营地，速度极快。
“牙君！东边！”
雏田的声音从庇护所里传出来。
犬冢牙从牙通牙的旋转中脱出，以最快的速度转向东面防守。
来不及了。
佐助从影分身的缝隙中穿了出来。
他的移动路线始终被鸣人影分身的混乱彻底掩盖着。长久的默契足以让鸣人在不干扰佐助冲刺的前提下，用影分身在周围干扰对手的视线来掩护他。
佐助的右手在跑动中伸出，八班蓝色的旗帜就在他面前，距离越来越短。
三米。
两米。
一米。
牙的身影从侧面冲了过来。他的速度很快，但佐助没有减速。他模仿着旗木卡卡西几天前在学生们面前切磋时用出的折叠身体的技巧，身体一个后仰。
牙的手臂从他胸口前方擦了过去，指尖堪堪擦过了佐助的衣领前襟，但没有抓住。
佐助的右手合拢了。
蓝色的旗帜在雨中被扯离泥土的声音很小，但在场的三个八班成员都听到了。
牙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雨水从他的下巴上成串滴落。赤丸在他脚边坐了下来，低下头去舔自己的爪子。
佐助把蓝旗从旗杆上解下来，和之前的绿旗一起收进了忍具包。
七班已经拿下了两面旗。三班和八班出局了。现在只剩下十班。
暴雨在午夜时分开始减弱。连续几个小时的强降水后，雨从倾盆变成了中雨，又从中雨变成了淅沥。
七班在完成两面夺旗后短暂地回到了自己的营地进行补给。
“还剩十班。”佐助说。
他把两面缴获的旗帜摊在地上检查，确认没有损坏，然后重新收好。
“鹿丸那个家伙肯定有准备。”鸣人甩了甩头发上的水。
“旗子可能已经被转移了。”佐助回答。
小樱思考了几秒。
“沉进水里？埋进土里？藏在哪个树洞里？”
“都有可能。”
“我们应该怎么找，等明天白天用影分身地毯式搜索？”
佐助沉默了一阵。稀碎的水星从他鬓发的尾尖一颗颗坠落。
“不找。”他最后说：“让他自己把旗子拿出来。”
生存训练第五天。最后一天。
天亮了。
泥地上到处是积水的泥巴坑。光线穿过云层的缝隙，在潮湿的林木中蒸出薄薄的晨雾。
十班的营地在一夜暴雨后安然无恙。
鹿丸的新庇护所在搭建的时候就选了一处天然凹陷的岩石面作为屋顶骨架。大部分雨水沿着岩石的天然坡度流走了，庇护所内只有边缘稍微受潮。
“今天是最后一天。”他对井野和丁次说：“如果到傍晚结束时我们的队旗没有被拔掉，就是平局。”
“我们躲一天就行了？”丁次问。
“理论上是的。但佐助不会让我们躲一天的。他昨晚拿了两面旗，现在只剩我们了。”
“那我们就拖延时间，阻止他找旗子。”井野说。
鹿丸沉默片刻。
“……佐助不会找旗子。”
井野和丁次同时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鹿丸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太阳已经完全从云层后面出来了。
他眯起眼睛。
“他会逼我们自己把旗子拿出来。”
上午十点。
鸣人大摇大摆地走到了鹿丸设置的警报线范围内，故意踩响了一个空罐头。
金属声在安静的森林里清晰得刺耳。
鹿丸从庇护所里探出头。
鸣人冲他挥了挥手。
“嗨——鹿丸！佐助让我来提醒你——”
鸣人清了清嗓子，双手背后，开始模仿佐助冷冰冰的语气：
“我知道十班的队旗不在营地里。你有两个选择：在结束时间之前自己把旗子回出来守住它。或者把它藏到结束，等真狩老师收旗的时候会问：藏到这种位置是打算留着一旗传三代，人走旗还在吗？卡卡西你老实告诉我难道这块黄布其实是天皇的黄栌染御袍——”
鸣人在复述“黄栌染御袍”明显卡了个壳。
艰难地背完这一大长串台词后，鸣人离开了。
鹿丸坐在庇护所的入口处双手交叠。
佐助没有威胁他，也没有刻意用什么激将法。佐助只是像他一样利用了规则。
规则只说了被夺走队旗会出局。没有说守住队旗就是赢家。
如果鹿丸选择把旗子藏在水底直到训练结束，七班找不到它。在规则层面上这是一个合理的结果。但在实质层面上——
一个把队旗丢出营地避战的队伍，和一个顶着暴雨拔下两面旗的队伍，真的能算是平局吗？
教官会认为哪一队才是这场训练的胜者？
鹿丸闭上了眼睛。
“我和这家伙……果然还是合不来啊。”
作者有话说
第70章 各寻漏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