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六道之色 站在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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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山丘上，你目送着太阳缓缓沉向地平线。
气温开始下降了。
卡卡西坐到你旁边。他已经用帆布布料和几根树枝搭了一个小型遮雨棚。
“不提前穿雨衣吗？”他问你。
“我淋雨也不会感冒啊。”
卡卡西从棚子里丢出一件叠好的防雨外套。
“里面太挤了，帮我把这个放到外面晾着，腾点位置出来。”
你把外套展开披在身上，好心地亲自用肩膀帮他晾。
森林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从金色变成灰色再变成近乎纯粹的黑。
雨来了。
积攒了三个多小时的水分在温度骤降的催化下开始逐渐释放。先是几滴，随后逐渐变大。
整片森林迅速被一层白色的水幕覆盖。
十班在暴雨开始的第一分钟内就执行了应急预案。井野和丁次在往庇护所的防水层上加盖树叶，鹿丸站在雨中环顾四周，警惕地观察周围的局势。
三班的小李在暴雨中在营地外围高速移动巡逻。天天披着自制的斗笠守在旗帜旁边，用力按住被风吹得猛烈摆动的旗杆。
八班那边的情况最为狼狈。牙和赤丸的嗅觉系统被暴雨彻底摧毁。志乃的虫群在暴雨中活动能力大打折扣，大部分虫子缩回了他的身体里避雨。三个人在手忙脚乱地加固营地。
七班……
营地里留的是鸣人的影分身，真正的七班已经出发了。
“卡卡西。你的学生作弊！”
你在雨声中提高了音量。
卡卡西的遮雨棚在暴风中摇摇欲坠。他伸手按住一根快被吹飞的支撑杆，另一只手紧紧护着口袋里的《亲热暴力》不被雨淋到。
“哪个？”
“有写轮眼的那个——！他看到了六道查克拉，在天黑之前就知道要下雨了。现在营地里只是鸣人的影分身，真人已经离开了。”
卡卡西护书的手停了一下，抬手将左边垂下来的护额推开了。
他用自己左眼的那只写轮眼抬头向一片漆黑的天瀑望去。
“……啊，整个天空都是在发光的查克拉，确实相当壮观啊。”
他的语气听起来很平淡。但你认识他够久了，知道他现在的表情如果不被口罩遮着，大概率是在笑。
七班在暴雨中穿过森林。
佐助没有选择前几天规划的最短路线。那条路线上有溪流和陡坡，暴雨中这些地形变成了危险源。他选择带领队伍沿着山脊高处，排水更快的弧线绕路前进。
佐助跑在最前，鸣人小樱紧随其后。树叶雨披在奔跑中被风掀起来又拍回去，发出啪啪声，但这点声音完全淹没在暴雨的白噪音里。
他们在凯班营地外围停下。
三个人找好掩体，佐助开启了写轮眼。
三团查克拉，小李在暴雨中跑步巡逻，宁次坐在庇护所里保存体力。天天在旗子附近驻守。
佐助开始用手势和鸣人小樱沟通。
食指指向小李的移动方向，然后手掌向下压。
牵制。
鸣人用拇指指向自己的胸口。
食指指向旗子的位置，然后五指迅速分开。
分散注意力。
小樱点头。
三个人在暴雨中无声地分散开来。
鸣人的牵制行动在执行方式上充分体现了作为“意外性第一”的实力。
鸣人直接对着小李冲了上去。
“青春的火焰是不会被大雨浇灭的！”
小李大叫出声。宁次立刻从庇护所里赶来，开启白眼向鸣人的方向看过来。
就在宁次开眼的瞬间，鸣人放出了多重影分身。
五十个鸣人从五十个不同的方向同时冲进了凯班营地的外围区域，脚步声在暴雨中被放大成了一种类似于骑兵冲锋的闷响。
宁次的白眼在这一瞬间被信息量暴力过载了。
就在宁次动作停滞的那几秒里，小樱也开始行动。
她绕到了凯班营地的上方，开始攀爬营地背靠的那面陡坡。爬坡的过程中，进攻方会很快暴露在防守方的视野中。正常情况下没有人会选这条路。
小樱在攀爬时故意踩断了一根粗树枝。
守在旗子旁边的天天将头转向了陡坡方向，右手同时摸向了腰后的忍具卷轴，通灵出一串苦无扇形射向陡坡。
小樱立刻翻滚到一棵树根后面，苦无从她头顶不到几厘米的位置飞过，扎进湿泥里发出闷响。其中一把削掉了树叶雨披的一个角。
然后，就在此时，在天天的注意力被陡坡上的小樱吸引，宁次的白眼被五十个影分身的信息干扰，小李在营地外围和永远打不完的鸣人影分身搏斗的这几秒钟里——
宇智波佐助以一条完全不在任何人计算范围内的路线，切入了战场。
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走地面。
他在暴雨开始前半小时就已经提前勘察过凯班营地附近的地形。营地西侧有一排密集生长的高大杉树，树冠相互交叠，形成了一条高空走廊。
此刻佐助直接爬到了树顶，在交叠的枝干之间跳跃。在所有人的头顶上方穿过了整个防御圈。
在树冠层行走意味着要承受最直接的雨水冲击。暴雨从上方倾泻而下，砸在他的头顶和肩膀上，视线被水幕切割成无数碎片。但只要能清晰地看到查克拉就足够了。
他在旗帜正上方的树枝上停下脚步。
正下方的位置上，凯班绿色的旗帜在风雨中猛烈摆动。天天站在旗帜旁边，面朝陡坡方向盯紧着小樱，右手持苦无准备第二轮投掷，后背完全暴露给了头顶。
守旗者的查克拉就是最好的定位。
佐助松开了脚底的查克拉附着，从十米高的树冠纵身一跃。
天天的余光里出现了一道从天而降的影子。
她下意识转头想要回防，小樱趁着这个空隙冲上去一把抱住了天天的腰，将她按在地上。
匆匆赶来支援的宁次瞄准佐助的手，掷来一把苦无。
佐助没有收手，只是微微偏转了一点角度，任由苦无在他手背切开了一道口子。
但他的右手已经抓住了旗杆。
泥水在他着陆点四周飞溅起来。佐助弯曲膝盖，在地上向前一个翻滚，消化掉剩余动能后站了起来。
旗杆在惯性下被从泥土中被连根拔起。
“——！”
天天的第二排苦无挥出的时候只切到了空气。佐助已经趁着这个空隙向后弹射了三米远。
暴雨打在宁次的脸上，湿漉漉的长发紧贴着后背，白眼的视线落向佐助手中那面湿漉漉的绿旗。
“结束了。”宁次说。
小李跑回来的时候身后还追着十几个鸣人影分身。他看到佐助手中的绿旗后，在泥水中滑行了一段距离才停住脚。
他抹了一把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什么的液体，对佐助竖起大拇指。
佐助点了下头，把绿旗从旗杆上解下来叠好，收进腰后的忍具包里，带着队友们转身消失在了雨幕中。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六道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