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返程 下午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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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距离训练结束还有两个小时。
鹿丸把旗子从水潭里捞了出来。
黄色的布料已经湿透了，他把旗帜拧了几下，重新绑回旗杆，插在营地的正中心。
“你们俩做好准备。”鹿丸把手插进口袋里。“他们很快就会到。”
丁次挽起了袖子，把剩余的干粮一口气吃完。井野扎紧了马尾辫。
七班在鹿丸亮旗的十五分钟后到达了十班营地外围。
佐助没有再用昨晚的突袭战术。
鹿丸主动亮旗这个行为本身意味着他接受了正面对决的邀请。他不会用影分身偷袭来回应。
佐助率先走到了鹿丸营地前方的空地上。
他的衣服已经烘干过了，但在昨晚的战斗中沾得到处都是脏兮兮的泥巴。头发一半是炸的，一半贴在下颏上，看起来像个不会洗澡但难掩天姿国色的野人。
鹿丸站在旗帜旁边。他也好不到哪里去，菠萝头塌成了西瓜皮。
两个人对视了一阵。
“你知道我会把旗子拿回来。”鹿丸先开口了。
“嗯。”佐助的回答只有一个音节。
“为什么？”
“因为你和我是一样的。”
鹿丸愣了一下，但佐助没有解释这句话的意思。他右脚向前迈了一步。
本场野外生存演习的最终战正式开打。
丁次率先使出了倍化术，手臂膨胀到了树干粗细，对着鸣人的一群影分身拍了过去。鸣人反过来又放出几个影分身，合力抬起丁次的手臂，两边进入了拔河状态。
井野在丁次的掩护下从侧翼找到了一个掩体，双手结印，对准小樱释放了精神转移。
她根据排除法猜出七班手里的三面旗子此时都在鸣人身上。鸣人一直保持着多重影分身的释放，让人没法确定哪一个才是携带旗子的本体。但如果心转身之术能够命中小樱，就能试图利用鸣人的信任把那三面旗子反夺过来。
但小樱在过去四天的空闲时间里都在练习精神集中。
她其实是想试图测试如果加强弹射瞬间精神对身体的控制力，能否做到那种无前摇起步。结果歪打正着地将井野的心转身之术挡了回去。
井野踉跄几步，身体陷入施术后的僵直。
小樱察觉到异样，活动了一下脖子，转头看向井野后助跑加速，冲过来以非常标准的直拳打在她脚边的地面上。
地面四碎开裂。井野在冲击力的作用下向远处飞去。
这几天你用木遁给自己造了一把躺椅，正躺在上面用通讯器看雾隐村的电视剧。这边的编剧动不动就喜欢写灭人全族，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特色。但你看得很开心，比木叶那种起承转火之意志思想形态的大河剧好看多了。
小樱锤碎地面的时候，电视剧正好演到男主为了终结身为血继家族的诅咒，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弟弟。大地深处传来的震颤吓得你一个激灵跳了起来，以为雾隐村的影视科技已经发展到打破第四面墙的程度了。
卡卡西也从遮雨棚里探出了头。
鹿丸是专门选择在正午收回旗子的。
太阳此刻就在头顶正上方，任何穿过树叶所形成斑驳相连的投影都是可以利用的对象。随着时间的推移，影子角度的变化还可以为他提供新的战术。
鹿丸开始主动拉近和佐助的距离，并使用忍术卷轴和手里剑发动攻击。佐助灵活地走位后退，不让自己和鹿丸的影子重叠。
鹿丸在试图把他往一个特定的方向逼——佐助在第三次闪避时意识到了这一点。鹿丸的目标是一片灌木丛的阴影，在那附近有充分的资源供他使用缝影术，甚至是影子绞首术。
佐助停住了。他站在阳光和阴影的交界线上，开启写轮眼注视鹿丸。
鹿丸立刻停了下来，垂下眼避免与写轮眼对视，抬手摆好起手式，做好随时可以结印发动影术的准备。
两个人隔着五米的距离对峙。
这几天学生们在森林中交战时，都默契地有意识避开使用火遁和雷遁，防止引发自然灾害。但这两种也刚好是宇智波佐助的查克拉属性。
而反过来，佐助只要站在森林里就必须得顾虑奈良家的影术。影子无处不在。
“你不进攻？”鹿丸问。
“你的结印一收我就动。”佐助回答。“你不收我就等。”
“那我们就这么耗着？”
“你会比我先耗尽查克拉，我看得到。”
鹿丸承认这是事实。但他本来也没指望能在正面对抗上赢过佐助。
他只需要拖住他。
等拖到训练时间结束，平局对他来说就是胜利——至少第十班堂堂正正地进行了战斗，守住了自己的旗子。
但佐助显然也能想到这一点。
佐助微微张开嘴。
鹿丸立刻最大程度集中注意力。
佐助曾经在大蛇丸的指点下修炼过，也许下一秒，他就会毫无形象地从嘴里吐出一条不知道是黑色还是白色的蛇，把那张帅气冷峻的脸彻底毁掉。蛇再张开嘴吐出一柄剑。然后他应该用影子——
“——小樱！”
佐助大喊了一声。
鹿丸下意识回头，佐助立刻丢出一连串宇智波手里剑，将他的注意力拉回自己身上。
小樱正在从空中向地面坠落的轨迹上。
刚刚击碎地面时，井野和她朝着两个相反的方向被冲击力弹开了。此刻她是离第十班的黄旗最近的人。
鹿丸想要困住佐助，佐助也不需要摆脱鹿丸。
小樱落地后几乎没有调整，直接以极快的起步速度开始奔跑。
鹿丸的瞳孔骤然缩紧。
根据已有的信息，他判断佐助在进攻第十班时依然会担任主攻手。只要能困住他，结果最差也是同归于尽。因此他一直将心力都用来思考如何桎梏住不能使用火遁和雷遁的宇智波佐助上。
但佐助从在十二个人中第一个开口选择队友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不再是孤身作战。
小樱拼尽全力冲向旗帜。
“井野丁次，回防！”
丁次抬起倍化过的手臂去拦截，鸣人直接搓出一颗螺旋丸丢了过去，让他不得不改变路线躲避。井野也立刻挣扎着从远处爬起来，试图对着小樱的背影再次使用心转身之术控制。但小樱甚至没有分神去躲避精神力的发射路径。她只要跑得更快就可以了。
小樱的手一把抓住旗杆。
黄色的旗帜被拔了起来。
鹿丸松开了结印。影子缩回了他的脚下。
“啊——”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果然输了。”
他的语气里没有多少不甘。更多的是早就知道会这样的坦然。
鸣人的影分身们全部消散了。本体从树上跳下来落在空地上。
七班赢了。
你站在山丘上，转头看了卡卡西一眼。
他也在看你。
“结束了，英雄老师。走吧，下去收队。”
你和卡卡西从山丘上走下来。下坡的路被暴雨冲出了好几条浅沟。中途你踩到松动的石头，身子晃了一下，卡卡西立刻下意识伸手牵住了你。
站稳之后你刚要松手，雷达再次捕捉到了来自特定方向的视线信号。
小樱又在看你了。
她手里还攥着那面刚拔下来的黄旗。粉色头发被暴雨折腾了一天一夜后像刚从洗衣机里捞出来的毛线团。
你立刻反手更用力地攥住卡卡西的手指。他的关节在你手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嘣声。
作者有话说
第71章 返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