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人工降雨 这天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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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傍晚发生了一件小事。
你在巡视途中路过了七班营地的外围。
原本的巡视路线被凯班的进攻打乱了，你不得不绕了一个大圈避免影响到他们，而这个大圈的末端恰好擦过了七班的外围警报线。
你被鸣人的影分身发现了。
影分身没有攻击你。认出是你后，它歪着头看了你两秒钟，咧嘴一笑，噗地消散了。
你知道鸣人本体收到了情报，代表着佐助也马上会知道你在附近。
你加快脚步离开了。
收到鸣人报信的时候，佐助和小樱坐在一起，两个人正在轮班值夜。
在听到你的名字后，佐助点头示意知道了。
小樱转头看了他一眼。
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佐助和谁说过话这件事上。
她这几天在犹豫的是，虽然很想弄清楚那种没有任何前摇的直接加速起步是怎么做到的，但很多忍者的战斗招式都出自家传秘术。作为一个平民，贸然请教很容易被认为是唐突。
更何况这还是十尾人柱力。
虽然顶着助教的名头过来主持演习，但显然你本人对帮助学生没有任何兴趣，纯粹是出于和卡卡西老师的私人关系才来的。
怎么样才能跟你搭上话呢？
佐助似乎和你之前就认识，不知道他是否愿意作为中间人帮忙引荐一下。
小樱如是想。
生存训练第四天。
八班在这天也发动了攻势。
作为情报侦察班，为了充分发挥信息差优势，八班也盯上了唯一没有写轮眼或者白眼的十班。
志乃的虫群提前渗透到了鹿丸警报线的间隙中，悄无声息地啃断了三根触发丝线，在鹿丸的防御网上开了一个人形大小的缺口。雏田用白眼实时监控着十班三人的动态。
如果不是寄坏虫经过丁次附近时他打了个喷嚏，鹿丸可能直到旗子被拔的那一刻都不会发现外层防线已经被突破。
鹿丸没有防守，甚至没有用影子做任何挣扎。他直接放弃营地，拉着井野和丁次直接跑了。
牙冲进去一把拔下旗杆的时候，愣在了原地。
鹿丸早就在这几天的时间里另外搭建了第二个新据点，队旗也被转移走了。插在老营地中央的那面黄旗是他用防水布做的替代品。
截止到第四天下午，没有任何一面旗子被拔掉。
十班的假旗计策让八班士气受挫，暂时缩回了防御姿态。三班的第一次进攻也被挡了回去。七班从头到尾既没有被攻击也没有主动出击。
整个森林陷入了一种谁都不愿意先动的僵持。
明天傍晚就是终止时间。如果到最后四面队旗都还在，这场训练在教学意义上就打了折扣。设计夺旗规则不是为了让他们防守到天荒地老的。
“我打算让天黑之后下雨。黑暗、雷声加上雨水冲刷，进攻方的隐蔽条件会大幅改善。想出击的队伍肯定会趁机动手。”
你转头对卡卡西说。
卡卡西嚼完最后半块饼干，擦掉嘴角的碎屑，重新将面罩拉了回去。
“人工降雨？”
“嗯。再这么下去，明天收摊的时候四面旗子一面没少。纲手问起哪一队赢了，我说学生们和平相处五天，她肯定会觉得我们这几天什么都没干，躲在哪里爽玩五天通讯器摸鱼。”
“那你要不要提前通知？”
“不用吧。天气变化本来就是野外环境的一部分。”
卡卡西思忖片刻，没有反对。
你站起来，走到山丘边缘抬起双手。
十尾查克拉沿着你的掌心开始缓缓向天空延伸。
你不可能为了一场生存演习用出天变地异——哪怕只是用水阵壁来一场突发瓢泼大雨，纲手都会立刻打电话过来骂你是不是故意折磨学生报复社会。
只需要将查克拉铺开，作为凝结核加速水滴聚合，把这片森林上空的水汽密度提高到临界点，就可以在日落后气温下降的自然辅助下触发降水。
查克拉开始向四面八方扩散。
你有意控制了释放速率，不想引起太大的查克拉波动，被感知型忍者提前察觉。
但查克拉是有颜色的。
写轮眼可以看到查克拉的颜色。
七班营地附近，佐助正靠在松树上，执行每隔十五分钟固定进行一次的警戒。
周围很安静，没有任何入侵的痕迹，但在打开写轮眼后，他发现原本的天光突然变亮了。
佐助抬起头。
云还是那几片云，阳光还是那道阳光。引起变化的是一种叠加在天空底色之上的东西。
在写轮眼之下，一层亮如鬼火的青白色正在从教官营地的所在位置向整片森林上空蔓延。
佐助眼中的三勾玉开始缓缓转动。
查克拉层分布均匀，没有任何攻击性的波动特征。这不是战斗用途的查克拉释放。它更像是在天上铺网。
她要做什么？
佐助开始回忆第一天教学时讲过的内容。取水，寻找水源，了解水循环。降水的自然条件包括气温下降、水汽饱和、凝结核。
——凝结核。
天还亮着。太阳落山还要至少三个小时。查克拉层还在缓慢扩散，远没有达到饱和。
施术者在等天黑，而黑暗和暴雨加在一起，将是进攻的黄金窗口。
普通人的视线会受阻，雨声可以掩盖脚步，而雨水帮忙冲刷气味和脚印。
佐助站起来，快步走向营地中心。
鸣人正躺在庇护所的阴影里打盹。
“鸣人。”
佐助叫了一声。
鸣人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手臂里，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梦话。
佐助走过去用脚尖踢了一下鸣人的小腿肚，鸣人的眼睛猛地睁开。
“干嘛……”
“今晚会下雨。”佐助说。
鸣人坐起来，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口水痕迹，转头看了一眼天色。
“你在说什么？太阳这么大，天上连云都没有几朵——”
“六道查克拉。”佐助打断了他：“天上被铺了一层六道查克拉做凝结核，等天黑降温之后就会下暴雨。我看见了。”
“为什么要下雨？”
小樱合上笔记本走了过来。
“黑暗加上暴雨，等于进攻方的天然掩护。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老师们希望鼓励想要夺旗的队伍尽快展开行动。”
“那其他队伍会知道吗？”鸣人问。
“不会。”
佐助回答。他再次抬起头，打开写轮眼望向天空。
“……这是只属于我的情报。”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扬起一种似笑非笑的微妙角度。
阳光下的那张脸眉目秀丽，笔笔中锋。晃得鸣人和小樱两眼一花。
两个人也下意识抬头向上看去。
蔚蓝的天空平静如洗。
他们想象不出此刻映入那双猩红的写轮眼中的画面是什么样子的。
“其他队伍会在开始下雨后忙着加固防水，保护火源。而我们——”
佐助的声音停顿了一拍。
“我们在降雨之前提前做好准备。雨一落地就出发。”
作者有话说
第68章 人工降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