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表演赛 两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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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松开手各退三步，在草地两端站定。
你随意活动着脚腕，苦无刀刃朝外握着，手臂自然垂在体侧，体态看起来很放松。不认识的人看到这个站姿，大概率会以为这是还没准备好。
卡卡西站在对面，姿势和你截然不同。反握短刀的右手抬到了肩膀高度，身体重心压低。
围观的学生们安静下来了。
木叶村的绝大部分人对十尾人柱力的能力认识停留在理论名头上，比如知道这种传说生物可以把自己变成一棵树把人都挂在上面。但这些描述跟课本上的数学公式一样抽象。
他们也许以为你只是运气比较好，和十尾对上了电波。比如十尾喜欢疯子，或者喜欢漂亮的面孔。
毕竟不是说三尾矶抚就偏好漂亮的小男孩做自己的人柱力吗？
你在很年轻的年纪就被十尾选中，此后几乎所有人对你的评估都围绕着十尾的力量展开。前十五年训练出来的体术和忍术全部变成了可以被忽略的，没人关心的东西。
——还在使用传统的机关手里剑配火遁？早就过时了，赶快给我们表演一下最新的阴阳遁，轮回眼和求道玉吧。
但旗木卡卡西关心。
风停了。
你的起步没有任何可以被预读的动作前兆。
没有重心下沉的蓄力，没有后脚蹬地的发力前摇。身体从静止切换到全速移动之间直接跳过了加速的过程。
前排的鸣人下巴掉了下来。
卡卡西没有后退。他的右脚向前跨了半步，短刀沿着前臂外翻划出一道横切弧线，试图对你的进攻路线进行封锁。
你的苦无直接迎了上去，金属碰撞的发出短促的脆响。
苦无的长度不利于跟短刀做正面对抗。你在格挡的瞬间就沿刃面滑开，借着卡卡西横切的惯性利用身高差从他的手臂下方绕了过去。左手在经过身侧时并拢合成手刀，用力切向他的后颈。
卡卡西的身体以一种违反直觉的柔韧度向前折叠下沉，你的手掌最后只在从他后脑的发梢上方掠过，有银色的碎发被掌风带起了几缕。
他左手在半蹲状态下撑住地面，右腿横扫向你的脚踝。你立刻起跳躲开，后退两步以拉开距离。
第一次试探结束。
两个人重新隔着几个身位对峙。
你把苦无从右手换到左手。卡卡西站直身体，短刀收回肩侧。
他的呼吸没有任何紊乱，你也没有。
第二轮开始了。
这一次是卡卡西先动。速度很快。冲过来的路线是一条没有任何弯曲的直线，与他的招牌忍术雷切的突刺有某种共性。短刀在身后拖出一道白色的残影。
但在刀锋到达之前，你已经全部完成了闪避动作的路径规划。
你微微向左侧身，放任短刀从腰腹旁掠过。在互相踏进彼此的近身距离时猝然将苦无的尖端上挑，目标是他持刀的那只手腕。
卡卡西反手拍在你持苦无的手臂上，试图借力向外格开。你则顺势旋转了半个身位，右肘对准他的太阳穴向后一顶。他立刻竖起刀背挡住了你的肘击。
冲击力透过刀身传入虎口，卡卡西顺势往后滑了半步。
中间你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他的凉鞋有没有飞到脚后跟去。
你们再次分开。
第三轮、第四轮、第五轮交锋在此后密集地展开。
每一轮的间隔越来越短，分开的距离越来越近，再次接触的速度越来越快。金属碰撞声从偶发变成连续，苦无和短刀之间的火星在正午的光线下几近可见，两把武器接触的瞬间，空气中逐渐弥漫开浅淡的铁锈气味。
你的苦无在中途划破了卡卡西左臂袖口的布料。同一轮里卡卡西的刀柄撞在了你的手指关节上。两处伤害在实战里连皮毛都算不上，但在本来就点到为止的切磋中，它们代表互有所获。势均力敌。
切磋的最后一帧定格在正午的阳光里。
你的苦无抵在卡卡西的胸口。刀尖隔着制服的布料正对他的心脏位置，金属末端传来随呼吸起伏而微微推拒刀尖的节律性震动。
与此同时卡卡西的短刀侧贴在你脖颈右侧，冰凉的刀背紧挨着动脉表面。
两个人同时停住了动作。
如果这不是切磋而是实战，你们两个会在同一个瞬间杀死对方。
两个老师在学生面前表现出了一局精彩的平手。
你终于松了口气，率先收了手。
和卡卡西切磋对你来说压力很大。毕竟卡卡西只需要全力出手就可以了，你要考虑的东西可就多了。
每次和七门迈特凯日常切磋的时候，你们两个都得特意提前把卡卡西打发走，生怕他被飞沙走石的冲击波殃及，莫名其妙地断条胳膊或者腿。
很好！今天也没有一不小心把你最好的朋友打死！
卡卡西的短刀率先从你的颈侧撤离，收刀入鞘，动作流畅得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苦无从卡卡西胸口移开时，你忍住了趁机把马甲划烂的冲动，最终只在马甲上弹了一下。
训练场上安静了一段不短的时间。
年轻的观众们看你的眼神变了。以往活在新闻里的传说生物，现在变成了一个就站在他们身边，也会动会喘气的的个体。
你是一个忍者。在成为十尾人柱力之前，在同时成为忍界政治符号和街头八卦的主角之前，你首先就是一个出色的忍者。
你翻转苦无，刀柄朝前递回给卡卡西。
卡卡西接过去的时候手指在你的指背停留片刻，很快地抚摸了一下他刚才用刀背磕到的那个位置。
十尾人柱力的体质不会因为这种有意识控制过的力度留下什么伤痕。
你面向卡卡西，认真地结了和解之印。
还是对立之印一样的食指和中指并拢，但这一次改为伸出去，勾住对方的两根手指。指尖碰触的瞬间，能感受到卡卡西指腹上旧茧的纹理。
你对着他笑了起来。
卡卡西的手指比切磋前热了。
老师之间的表演赛到此为止。你转向学生们。
“怎么样，休息差不多了吧？你们想好分组了？”
作者有话说
第65章 表演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