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卡卡西的劝诫 你不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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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可思议地盯着他。
佐助还在面无表情地和背包拉链搏斗。
你不相信世界上有人会不认识自己同期同学。
他们这一批学生一共就十二个。
不是一百二十个不是一千二百个不是一万两千个，只有十二个。
就算你上课只低头玩通讯器，下课铃一响就把自己锁在厕所隔间里——十二个人的脸你也认不全？
你自己在毕业的时候可能是叫出同期每一个人的名字喜好以及擅长的忍术！
然后你想起了那门课，以及被荧光笔标记出的重点。
——这个年龄的少年在意识到自己对某个人产生好感后，很多人的第一反应往往不是表达，而是回避。
——他们会因为不想被人发现而故作冷淡，甚至用敌意来掩盖自己的在意。
你大惊失色。
你看着佐助毫无波澜的侧脸，在心里以最大音量对自己尖叫：
四角闭环了。
小樱喜欢佐助。鸣人喜欢小樱。雏田喜欢鸣人。佐助喜欢雏田。
一个天衣无缝的、首尾相连的、教科书级别的青春期四角恋。
你盯着佐助，像是第一次认识他。
——不，你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都没有这么震撼过。
佐助察觉到了你异常的目光，清点忍具的手渐渐停了下来。
他转过头看你，眼睛中隐隐浮现出某种被千锤百炼后的警惕。
“……你干嘛？”
你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双手捧着自己的脸，飘回到了卡卡西所在的树荫下。
卡卡西靠在树干上，用露出的那只眼睛狐疑地看了你一会儿。
“你怎么魂不守舍的？”他问。“佐助跟你说什么了？”
你用一种宣布堪比挖掘出六道仙人考古重大发现的严肃口吻说出了你的调查结论。
“佐助说他喜欢雏田。”
卡卡西露在口罩外面的右眼的上眼皮以一种不受主人意志控制的频率抽搐了起来，
“……他的原话？”卡卡西问。
旗木卡卡西真是一位尽职尽责的带队上忍。哪怕面对一则跟自己学生有关的青春八卦，他依然给予了高度重视。以身为退役暗部的专业性对情报进行源头追溯。
你捧着脸的手放下来了一点。
“我根据青春期恋爱心理课程上的教学内容进行严谨的推理后猜出来的。”
卡卡西的眼皮跳动在你说出“推理”两个字的时候达到了峰值，最后在你说出“猜”这个字的时候骤然停止。
“可能性为零。”卡卡西说。
他的语气毫不留情。甚至没有像平时反驳你频出的各种雷霆观点那样，提前给你铺设好“嗯你的想法很有意思但是”这种社交性的台阶。
“我建议你如果不想被佐助拉黑，立刻放弃这种不切实际的推理。”
卡卡西看你似乎不愿意接受事实，继续补充道。“你没有这个天赋。”
“……”
你遗憾地放下了双手。
学生们在训练场上的切磋进行得热火朝天。
所谓切磋，名义上是让学员展示个人实力，以便后续自由组队时做出合理选择。但十几个正值青春期的忍者被丢进同一片草地上互相动手，结果不可能完全按照规则运转。
有些人的出招动机显然超出了展示实力的范畴。
比如佐助在人堆里已经快被围殴了。
三个人在同时跟他动手。李洛克从正面平推，漩涡鸣人从侧翼包抄，犬冢牙和赤丸在外围做第三层封锁。
从战术角度看这是一场配合相当默契的合围。从动机角度看，你有充分的理由怀疑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公报私仇。
佐助应付得还算从容。写轮眼的动态视力让他能同时追踪三个方向的攻击轨迹。但三对一的消耗战终究不是他擅长的节奏，呼吸频率已经比开局时快了不少。
你和卡卡西并肩靠在树上看热闹。
卡卡西的视线始终跟踪着学生们攻防时的步法走位，而你只关心他们其他之间有没有化学反应，争取再拉出两对四角恋。
混战结束后，学生们散开休息。
鸣人趴在草地上大口喘气，牙靠在赤丸背上揉手腕。佐助从三人合围中全身而退，但发型比开场时凌乱不少，衣领被牙的爪子勾豁开一大截，露出一片白皙的锁骨。
你忍不住多看了好几眼。
佐助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整理衣领的手停顿了一下。
不知道是谁先带头开口起哄了。
“我们都切磋完了，两位老师也切磋一次给我们看看吧！”
小李从草地上鲤鱼打挺蹦起来：“对对对！我要看我要看！”
“……你们是不是故意想让卡卡西老师被打死，这样就能原地解散回家，不用继续演习了。”
你忍不住吐槽，但身体已经从斜靠着的树干上站直了。
卡卡西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标准苦无，目光看似随意地跳跃在远处两片不重要的云上。但你知道这已经足够他把周围的地形与风向都做完战术判断。
你走到卡卡西面前，抬手把他手上的苦无抽走，手指套进环里转了两圈，感受了一下重量和手感。
“我用这个。”
标准制式苦无，配重偏后，适合投掷。
你用不上投掷功能，平时给七门迈特凯当陪练的时候你们都是空手。但现在是在学生们面前表演，有忍具在手，总能多一些观赏性。
“那我用短刀。”
卡卡西的右手绕到身后，从背后的刀鞘里抽刀。
“纯体术。”你对学生们说。
这是当然的，如果不设限制，卡卡西现在已经可以提前写遗书了：
“亲爱的大和，看到这封信后每天遛八只忍犬三圈的重任就交给你了。还有鸣人，我死了之后你就把元气君带回去照顾吧。化肥在玄关的第二个抽屉里。拜托了。”
你想让年轻忍者们看到的不是那种搞笑节目。
卡卡西应了一声。短刀在他手中翻转半圈，从正握切换到反握。
旗木刀术。
学生们已经不知不觉围了过来。
你和卡卡西面对面站定，走到草坪中间，几乎同时抬起右手，竖起食指和中指并拢。
对立之印。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卡卡西的劝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