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破冰 野外生 ...
-
野外生存演习正式开始那天，你捏着鼻子穿上了木叶忍者的统一制式服装。
深蓝色运动长袖长裤，绑腿缠到小腿中段，黑色忍者凉鞋，跑快了就会把脚趾戳出去。还有那件画龙点睛的绿色马甲。
整套衣服同时兼顾丑陋与非机动性。这就是我们木叶村村服呀。
你出门前还是忍不住把马甲脱了。
你的底线一向灵活，可以在很多事情上妥协，但唯独不包括这个。你对这东西的抗拒比当年在五影大会宣誓不会率先对平民使用求道玉还要坚定。
但赶到集合地的时候，你隔着很远就看到旗木卡卡西穿了。
……算了，毕竟是需要户外活动的场合，你决定今天不做评价了。
你只能确保他在私人场合把马甲脱掉，至于其他时候穿什么，那是他和衣柜之间的私人恩怨。你只能隐忍。
学生们已经三三两两地站在草地上了。十几个忍者学校的学生背着大小不一的行军背包。有人在低声交谈，有人在检查装备，有人紧张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把手往哪放。
第一个环节是破冰。
卡卡西站在队列前方，右手插在口袋里，用他那种永远像刚睡醒的声音做了自我介绍。
“啊，我是旗木卡卡西，这次野外生存特训的领队。兴趣的话……不想告诉你们。”
你瞥了一眼他手里还拿着的《亲热暴力》合订本。
“梦想的话……没怎么想过。总之，各位多多关照。”
学生们面面相觑。
然后轮到你。
你从卡卡西旁边上前一步鞠躬，连名带姓地报上了自己那臭名昭著的全名。
“我会担任这次特训的助教。兴趣的话……喜欢吃小孩。大家好好表现说不定就有机会被我选中。”
说完这句话你看向井野，用口型悄悄对她说：“今天也很漂亮。”
井野的肩膀在你开口时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
天天的表情是那种“我以为凯老师已经很不正常了没想到这里还有两个更不正常的”的绝望。
鸣人咧嘴大笑起来。
“太巧了真狩姐，你也来了！”
他喊得完全没有对一个说自己会吃小孩的十尾人柱力应有的任何敬畏。周围几个原本紧绷的学生被他的松弛感染，跟着松了一口气。
破冰环节进入了学生互相认识的阶段。卡卡西让所有人围成一个圈，依次报名字和一件自己擅长或者喜欢做的事。
青少年恋爱心理课那些被荧光笔画满重点的段落此刻像某种新瞳术一样，覆盖在你看向他们的眼睛上。
可能是为了给自己班的担当上忍捧场，小樱大大方方地第一个站起来自我介绍。她说自己擅长查克拉精密控制，还引用了一些医学方向。
佐助的自我介绍很简短，但你觉得这简直不能再合理了。村里只要是同时具备审美与视力的人就不可能对他没有印象。
你甚至觉得这十几个同期生本来就应该都互相认识，卡卡西安排的自我介绍环节完全就是在水课时。
或者是纯粹为了让你认一认学生。
“宇智波佐助。兴趣是修炼。”
小樱在他开口的时候微微侧过了身体，像一朵花在不自觉追踪光源的方向。
小樱喜欢佐助。
下一个是鸣人。
他站起来中气十足地宣布：“我是漩涡鸣人！喜欢吃一乐拉面，不喜欢放弃，梦想是成为大家都认可的火影！我的忍道是说到做到，我……”
发表完全场最长的自我介绍后，鸣人坐下来转头看向小樱，嘴角还挂着兴奋的笑容。
“喂喂小樱，你觉得我说得怎么样？”
小樱的回应是一个略显敷衍的“嗯嗯”。
鸣人脸上的笑容呆滞片刻。
然后下一秒，笑容重新回来了，比刚才更更用力更吵闹。他开始跟旁边的犬冢牙大声聊天，音量刻意地高，偶尔夹杂夸张的笑声，试图吸引小樱的注意。
鸣人喜欢小樱。
日向雏田坐在圈子的另一侧，和鸣人隔了一整个第三班。
“我叫日向雏田……喜欢的事……大概是……做押花。”
她低着头，说话的声音很小，存在感在这群鸡飞狗跳的少年中间低得可能是最透明的那个。
——事实上最最透明的那个墨镜少年已经透明到完全被你忘了。
但你注意到了她的视线。
雏田偶尔会很快地把视线抬起来，看一眼鸣人，然后继续盯着脚边的草地。
再联想起白色情人节那天鸣人的行程。你顺利地得出结论：好，雏田喜欢鸣人。
三个箭头连成了一条线。
小樱喜欢佐助。鸣人喜欢小樱。雏田喜欢鸣人。
A喜欢B，B喜欢C，C喜欢D。一个单向追逐链条。
如果D也喜欢A，这三条感情线就会首尾相连，形成一个在几何学上完美闭环的四角关系。每个人在追逐前面的人的同时也在被后面的人追逐，没有任何人是多余的。
这个四角循环离实现只差一个前提条件：佐助喜欢雏田。
你在旁边琢磨了十分钟这件事。
雏田长得漂亮，白皮肤，大眼睛。说话轻声细语，性格温柔内向。而且也有白眼瞳术。
佐助……以你对佐助的了解，他本人虽然是个冷脸萌，但是性格表达上却意外地很直接。
按照互补原则——好像不对，按照同类吸引原则——也不对。你把两个原则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套了几遍，感觉哪个模板都对不上，干脆决定直接张嘴问。
等到破冰环节结束，学生们检查行李的间隙，你走到了佐助旁边。
佐助正在整理背包的侧袋拉链。你在他身旁压低声音，模仿山中老师那种非常亲切慈祥的语气开口。
“佐助？”
“嗯。”
“你……跟日向同学熟吗？觉得是个什么样的人？”
佐助拉着拉链的手停了一下。
“日向？”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姓氏。
“那个高一年级的男生？有点印象，主修体术，但是没跟他说过话。”
“……”
你沉默了。
那特么是日向宁次。
“我是说那个日向家的女孩子。那个很可爱的，看起来就香香软软的……”
你原本打算提醒他“就是刚才自我介绍时说喜欢押花那个”，但话到嘴边你犹豫了，佐助很可能会反问“什么是押花，没有听过”，然后你还得再解释一通，话题就这么被趁机转移走了。
“什么女孩子？”
佐助的眉头皱了一下，语气里没有任何刻意掩饰的成分。
“没有印象，不认识。”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破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