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十尾的人柱力 当时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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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你正在孤儿院后面的空地上晾床单。
神树的根从你脚下的泥土中破土而出时，整个木叶的忍者都感受到了那股恐怖的查克拉暴动。
作为第一批赶来的暗部成员，卡卡西到现场时，看到你正站在一堆被掀翻的晾衣架中间，神树的木质根须缠绕在你的脚踝上。
你低头看着它像活物一样讨好地对着你蠕动，脸上的表情是那种穿了新鞋出门结果一脚踩到口香糖的微妙不悦。
然后十尾的查克拉涌入了你的身体。
在场的所有忍者做好了一场惨烈的封印战的准备。医疗班在外围展开，猿飞日斩本人手持金刚如意棒站在最前线。
但什么特别的事都没有发生。
面前的少女皮肤变成青白色又迅速褪去，求道玉在身后转了几圈就消失了。
你站在那里，低头看了看自己重新恢复成人类颜色的掌心，以及脚下正在枯萎脱落的根须，发表了你作为十尾人柱力的第一句重要讲话。
“……我刚洗的床单！”
各国的情报机构以前所未有的效率运转起来，阴谋论在之后的几周里甚嚣尘上，直指木叶。
比如你是大蛇丸为了容纳十尾而专门设计的人造人，你对十尾的吸引力就像木天蓼之于猫科动物。
比如木叶对当年千手柱间分发尾兽的行为早就后悔了，一直试图将尾兽集中后重新独占。当年对盟友涡之国灭国冷眼旁观，就是阴谋的第一步，而漩涡长门是木叶高层派自来也在雨之国暗中培养了二十年的棋子，目的是撇清自己。再比如……
但阴谋论终究只是阴谋论。
各国派来的调查团在木叶待了三个月，把你在图书馆的小说借阅记录都翻了个底朝天。结论是：你似乎就是一个普通人，好像与大蛇丸没有关系，与漩涡长门也没有关系，与任何已知的阴谋组织没有关系。
唯一不普通的地方就是你成了十尾人柱力。而这件事甚至也不是你选的十尾，是十尾选的你。
问题在于——为什么是你？
这个问题被五大忍村反复讨论了很久。从五属性查克拉属性的特殊倾向，到六道仙人的遗传谱系。没有任何一个角度能给出令所有人满意的答案。
最终各国在无法达成共识的情况下，只能接受了一个含糊的结论：十尾以自身意志选择了人柱力，具体原因尚不明确。
但有一件事是所有人都承认的：
十尾人柱力在被神树选中之后，完全没有表现出任何危险的意向。
这一点才是真正让各国最终选择不得不接受现实的核心原因。不只是因为打不过——好吧，虽然他们确实打不过。
在获得了毁灭世界的力量之后，你没有向任何国家宣战，没有提出任何政治要求，没有试图用十尾的力量去实现什么宏大的理想或野心。
你做的第一件事是向药师野乃宇申请换了一套新的床单，因为旧的那套在神树破土时被捅穿了一个洞。
不够黑暗。
猿飞日斩在事件平息后的某次会议上再次用了这个评语。只不过这一次不是在评估你适不适合暗部工作了。
——你当然不可能再加入暗部了，不然另外四大国的口水都能把火影楼淹没。有什么暗部任务需要让木叶出动十尾人柱力亲自执行？刺杀另外四影吗？
在向五影联合调查委员会解释为什么不对你采取额外封印限制时，猿飞日斩说：“这个孩子不会因为一己私欲而使用十尾的力量。”
目前为止你确实没有。
你没有试图复活你不知道姓名的父母。没有提出“让全世界的人都给我进贡我要当皇帝”之类的中二要求。没有用十尾的力量去报复任何人——你根本没有想报复的人。
成为十尾人柱力这件事，对你的生活产生的最大影响是省了一部分电费和伙食费。
在你的忍者登记从中忍被正式修改为十尾人柱力的那天，志村团藏在火影楼走廊的尽头站着。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卡卡西从他身旁经过时听到了那句话。
“呵呵，老夫看人果然没有错……”
声音不大，像是自言自语，但又像是故意说给走廊里最后一个经过的人听的。
卡卡西停下了脚步，看向团藏的背影。
团藏没有回头。拐杖轻敲地板的声音渐行渐远。
神树选择了你，而你没有被十尾侵蚀，没有为了自己的愿望为害忍界。你拥有了所有力量却什么都不想征服。这不正是性格中没有黑暗的最好证明？
团藏为什么反而因此感到得意？
他得意的难道是他比三代目更早发现了你的价值？可你的价值恰恰体现在“不够黑暗”上。
除非团藏当初看到的东西，跟三代目看到的不一样。团藏看到的是黑暗与否之外的，别的什么东西。
这个念头在卡卡西的脑子里存在了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就被搁置了。
团藏的想法从来都不是他需要理解的。他只需要知道你安全，没有被十尾侵蚀，不会对木叶构成威胁。这些就够了。
卡卡西后来跟你成了朋友。
这件事发生得比他预想的更自然。成为十尾人柱力之后，出于安全考虑，你被安排住进了火影楼附近的公务员公寓，和他成为了邻居。
他也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习惯你的存在的。
也许是某一天他在沙发上看书时发现你已经蜷在另一头睡着了，也许是你和他一起出门的时候兴高采烈地转头跟他说“好久没和朋友出去玩了”。也许是某天有人问他“你跟那个十尾人柱力熟吗”，而他不假思索地回答“我们是朋友”。
然后他才后知后觉地确认。
——对，我们是朋友。
甚至也许更早。也许从他把空矿泉水瓶递给你的那一刻起，你们的人生轨迹就已经开始相连。
但他从来没有看穿过你。只有志村团藏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你是一具完美的容器。你不会抗拒根的理念，不会歇斯底里，不会背叛，因为你本来就对一切浑不在意。如果你当初加入根，他会找到和你和双赢共处的方式。
“老夫看人果然没有错。”
团藏的得意是因为连神树都得出了相同的结论。
猿飞日斩以为自己守护了一个孩子的纯良的天性。但那些表象只是反射了世界对她的善意，在那之下是他没有勘破的虚无。
卡卡西也不知道。
他低头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膀上熟睡的你。
电视里的新闻已经播到了天气预报，明天木叶多云转晴，最高气温十六度，适合出行。身边你的每一次呼出的气息都平缓地拂过他的衣袖。
作者有话说
第61章 十尾的人柱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