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3、配种遗传学2 静音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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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音找到你时，你正在火影楼的天台上闭着眼晒太阳。
“纲手大人想请您跟她今晚一起去一趟宇智波族地。”
“干嘛？”
静音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组织语言。
“谈判，关于……人道主义生育问题。”
你睁开了一只眼睛。
“什么？”
静音的声音听起来都快哭了。
“具体的我也说不清楚，到时候您就知道了。主要是预备火力。万一当事人情绪失控，可能需要请您帮忙进行压制。”
这下你把两只眼睛都睁开了。
那天晚上你如约前往火影楼跟纲手碰面。
纲手的脸色不太好看，额头上的菱形阴封印似乎都比平时黯淡了。她身边的大蛇丸倒是一脸平静，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对待会儿的行程非常期待。
“走吧。”纲手说。
你们自北向南穿过了木叶。今天街上的人比平时少，可能是因为时间还早，也可能是因为暗部提前清了场。商业区的热闹逐渐消退，建筑变得稀疏，路旁的行道树变成了未经修剪，恣意生长的野生灌木，透着一股压抑的气势。
进入宇智波族地，道路两侧是一排排看上去很有年头的传统日式民居。大部分房屋的门窗紧闭，院子里长满了杂草，整个聚落安静得像一座坟场。
但在道路尽头里，有一栋二层宅院的窗户是亮着的。
“就是这里了。”
纲手在院门前停下了脚步。她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门很快从里面被人推开了一个缝。
这是你第一次见到宇智波佐助。
他非常年轻，穿着深蓝的宇智波族服，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个子很高，身材偏瘦。眼睛的颜色很深，里面有种说不上来的东西，像一团死水中过度繁殖的黑色藻类。苍白的肤色在这个压抑的夜晚隐约透出森森鬼气。
佐助在开门时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是早就知道了今夜会有人来拜访。
他依次扫过纲手和大蛇丸，视线在看向你的脸时略微多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火影大人，大蛇丸老师……还有，这位是？”
他缓缓开口了，用词是客气的敬语，但冷淡的声线中有种难以掩饰住的距离感。
“真狩，我的人。”纲手简短地回答，不打算解释更多。
佐助没有追问，他侧身让开了门，示意你们进来。
“几个孩子已经睡下了，你们动作最好轻一点。”
你注意到他的手始终按在背后的草薙剑鞘上。
一楼的客厅布局看起来跟普通人家没什么区别，里面摆放的都是些再正常不过的沙发、茶几、电视、书架之类的家具——
书架上的清一色全部是育儿类书籍。角落里堆着老式积木，看上去有些年头的恐龙玩偶和摇摇车。墙上粘贴着过时的儿童身高测量尺，电视上反复循环播放着一段演示如何制作宝宝辅食的录像，下面的茶几上放着消毒器具，旁边摆着各种大小材质的奶嘴。
整个房间看上去像是某种规则怪谈。
“佐助……鼬在哪里？”
纲手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努力控制什么。
“我们能去看看他吗？”
“可以。”佐助回答。“他在楼上。我带你们上去。”
你们一行人上了楼梯。佐助走到一间关着门的卧室前敲了两下，不等里面回应就直接推开了门。
房间里开着灯，但光线仍然算不上明亮。
宇智波鼬安静地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像是已经习惯了这样等待的姿态。
他的头发很长，很黑，但发质看起来有些缺乏光泽。五官比佐助柔和一些，眼下有两道疲惫的泪沟，即使在这样狼狈的状态下仍然保持着沉静的气质。
他的视线在来人的方向扫了一圈，最终停在了纲手的位置上。
“五代目火影大人。”
“嗯。”
纲手表情复杂地走上前：“你的眼睛怎么样了？”
“还能看到轮廓。”鼬回答。
纲手沉默了。她伸出手覆盖在鼬的眼睛上，随着绿色的医疗查克拉在掌心亮起，她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难看。
“视神经萎缩已经很严重了，你知道他的眼睛一直在恶化吗？”
她转头质问佐助，但佐助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视力不会影响生育功能。”
纲手的拳头咯吱咯吱地攥紧了。在她就快忍不住给面前说混账话的少年来上一拳时，大蛇丸在一旁突然慢悠悠地开口：
“佐助，你的人口增长模型我已经看过了，我认为里面有一个致命的隐患。”
佐助立刻看向大蛇丸，显然非常重视他的意见。
“按照已有的经验，人类实验对象的心情和健康程度会很大程度地影响使用寿命。如果按照目前的维护状态看来，你的核心产能大概只能再坚持两三年就会彻底报废。”
听到大蛇丸的用词，纲手的太阳穴痛苦地跳了跳。但她知道大蛇丸的出发点是在试图劝佐助送鼬接受治疗，所以最后还是强行忍住了开口的冲动。
鼬安静地坐在椅子上，没有任何反应，像是面前的几个人讨论的话题与他无关。
佐助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但在他开口之前，房间里突然传来一道狷狂放肆的笑声。
“——哈，哈哈哈……简直是太好笑了！”
所有人一起看向了你，包括鼬。但因为视力的问题，他的状态更接近于在听。
“啊哈哈哈，我的天哪，原来自来也写的种马文居然是真的！”
你用手背半掩着嘴角前仰后合，丝毫没有任何想收敛的意味，连眼角都隐隐泛起了泪花。
“人类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纲手的脸色在那一瞬间经历了从震惊到愤怒到幻灭最后放弃的剧烈变化。
“……你再说一遍？”
佐助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说你这个搞法简直跟自来也写的黄书里的剧情一模一样。”
你毫不介意地重复了一遍，仿佛真的认为佐助是没听清你的话才这样说。
佐助的虹膜猛然亮起了一片猩红。
“你在侮辱宇智波。”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杀意。
“怎么会呢？这不是在夸你们兄弟俩的执行力很强吗？”
你立刻露出难以理解的无辜神色。
“啊对了，自来也笔下的男主角还能一夜七次，我对此一直很好奇，不知道你们……”
纲手实在忍无可忍，往前迈了一步，挡在你和佐助之间。
“够了！闭嘴！都给我冷静一点。”
她大吼一声。
你耸了耸肩，后退一步靠在墙上，示意自己不说话了。
你没有想嘲讽佐助，也并不同情鼬，你只是单纯地想感叹整件事情已经进入了文学作品的领域。
纲手试图把对话拉到正题上。她拼命控制着脸部肌肉，露出一个亲切和蔼的笑容，虽然看上去有点扭曲。
她重新对佐助开口：
“佐助。我今天来不是想批评你。你想要复兴家族的心情我非常能理解。我也是最后一个千手家的人，对不对？但你现在的做法有很大的问题。你在强迫你的哥哥，不管目的是什么，强迫就是强迫，这不是复兴家族，这是对他单方面的虐待。”
“我没有强迫他，他自己同意了。”佐助说。
“同、同意了？”
纲手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狐疑，她转头看向鼬。
“你真的是自愿的吗——是就说是，不是就说不是，你如实回答我。”
她说着向你使了个眼色。
“我们既然来了，就一定会保护你。”
鼬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视线模糊地落在你们三个人的身上。
“是的。”鼬说。“我同意了。”
纲手一时词穷了。
从这一刻开始，她终于意识到，也许二爷爷说的没错，宇智波的精神问题的确是家族遗传。小的那个都如此不正常，大的那个就更别指望了。
她后悔地闭了闭眼睛，不想跟鼬交流了，而是重新看向佐助。
“佐助，你听我说……”
“不，你来听我说。”
佐助打断了她。
“宇智波灭族是木叶高层的共同决定。木叶借我哥哥的手杀了我的父母、我的族人，甚至还想把自己撇得干干干干净净。你们虚伪的嘴脸让我每次想起来都觉得无比恶心。”
他的语速越说越快，甚至隐隐带上了几分癫狂。
“所以现在，我要用他的身体把他们生回来。这是木叶欠宇智波的——不是我欠鼬的，也不是鼬欠我的，是你们木叶欠宇智波的！"
纲手哑口无言。气氛一时间变得非常沉重。
灭族的命令是团藏下的，而三代目也确实默许了，身为五代目火影的纲手则继承了这笔政治债务。
作为猿飞日斩的徒弟，她没有办法说出“老头子的决策关我什么事”这种不负责任的话。但她同样也不可能说：“好的明白了，那你们继续我们走了不打扰了”。
无论木叶欠了宇智波什么，把一个人关起来当种马都不是还债。
对话至此开始原地打转。
你在一旁双手抱胸，静静听了半个小时他们之间没完没了的争论。
纲手说你不能这样对你哥哥，佐助说那你想别的办法把我的族人还给我？大蛇丸试图从遗传学的角度论证近亲繁殖的风险，佐助回答“那就扩大基因库，找不同血统的女性多生”；大蛇丸又说鼬的身体需要治疗，佐助问有没有把握一定能治好，大蛇丸诚实地回答没有，佐助说既然这样就不要浪费时间了，不如抓紧取样。
在对话的整个过程里，鼬始终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像一尊被供在水天宫前的神像，只不过他的使用方式跟普通的求子祈福神像有着本质区别。
在耐心彻底见底以后，你忍不住从墙上直起了身。
“我有个提议。”
纲手立刻看向你，眼神里带有种警告，但被你选择性忽略了。
“你们的核心问题是什么？宇智波鼬需要进行持续生产，但他的身体已经快报废了，对吧？"
佐助没有说话，但沉默在这种时候就等于默认。
“没关系。”
你松开环抱着的手臂，向他摊开掌心。
“我能修好他。”
明亮的金色光芒渐渐在你的指尖凝聚，将每个人的脸都镀上了一层暖色，恍若捧起一轮太阳。
佐助看向你手中的阳之力，眼里的光被缓缓点亮了。
“你的条件是什么？”他问。
“我要挑一个长得漂亮的小孩带回去养着玩。”
在你提出要求之后，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
见状，你赶紧体贴地补充了一句：
“放心吧，我经常帮卡卡西遛狗、喂食、铲屎，很有经验的。”
在纲手冲过来准备捂住你的嘴之前，耳边先一步响起了椅子腿刮在地板上的短促的尖响。
“——不可能！”
宇智波鼬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向你所在的方向，胸口剧烈地起伏。
“你怎么反应这么大？”你不解地劝道：“你们现在就已经造出来了三个了，以后治好了还能接着生。少一个也没什么影响，怎么看都是赚吧，别太小气。”
鼬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像是被你无所谓的态度激怒了。
“那三个孩子不是货品，是活生生的人……他们有名字，不是可以被随便挑选和赠送的物件！”
以他的肺部状态而言，一口气说完这一串话已经算是巨大的挑战了。鼬低下头，用手捂住嘴，发出了很深的几声咳嗽，你甚至听见了血沫从胸腔最底部被翻搅出来的气泡声。
纲手在一旁不忍地别过头去。
“那你呢，你就没有自己的名字吗？”
你注视着他弯下的脊背，平静地反问。
“但你现在不也是被当成可供使用和消耗的工具？"
佐助在这个时候动了。
他走到鼬身边，抬手按在鼬的肩膀上，将他重新按回了椅子里，并习以为常地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手帕递过去，让他擦掉嘴角的血渍。
“坐下，深呼吸，不要激动。”
他冷冷地说，带着某种“不要私自损坏我的财产”的警告意味。
鼬抬头看向佐助，但他其实看不太清佐助的表情。
“佐助，你不会答应她的，对吧？”
佐助没有立刻回答。
“佐助……”
鼬又叫了一声，声音里罕见地带上了些请求的意味。
佐助低头看了哥哥一会儿，又看向他手帕刺眼的鲜红色，然后重新转头看向你。
“你能治到什么程度？”他问。
“那要看你想让他恢复到什么程度。”你回答。“如果你不怕他跑了，就算让他完全恢复巅峰状态也不是问题。”
佐助求证性质地看向纲手。你看出他的顾虑，补充道：
“不用担心，我现在骗人也没有意义，你可以等看到成效再把劳动报酬给我。纲手和大蛇丸都在这里，正好可以做个见证。”
佐助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我还有个三个条件。”
椅子上的鼬猛地抬起头看他。
“佐助！”
佐助没有理会，他的视线始终停留在你身上。
“第一，你每周至少来一次，不能以任何理由推脱。如果连续两周没有来，或者鼬的身体恢复情况不如预期，之前的协议自动作废。”
“那是当然。”你回答。
“第二，已经出生的三个孩子对宇智波家族意义非凡。你不能带走，只能从以后出生的孩子里面挑选。而且在你具备成为合格监护人的能力之前，他需要先留在我们这里代为照顾。”
这就有很大的操作空间了。
你微妙地眯起眼睛，一时没有回答。
大概是看你太久没有出声，佐助又略显生硬的补充了一句。
“这也是为了你和孩子考虑。”
“嗯……”
你看向面前已经有些沉不住气的少年，突然笑出声来。
“行行，你说得对，就按这样来吧。那第三个条件呢？”
“第三个条件……”
佐助盯着你看了一会儿。
“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既然我是纲手带过来的，那你就当我是木叶医疗部里最好的医疗忍者吧。”
你望着那双暗流涌动的黑色眼睛，微笑着回答。
作者有话说
第213章 配种遗传学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