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配种遗传学1 宇智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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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鼬在十三岁那年屠了自己全族。
整个族地在一夜之间变成了木叶最大的凶案现场。警戒线从南贺川一路拉到火影岩脚下。暗部全员出动进行现场封锁和遗体清理。鼬在完成任务后叛逃出村，加入晓组织，只留下年幼的弟弟佐助作为整个宇智波家族唯一的幸存者。
这些是任何一个木叶人都知道的部分。
好了，现在说点大家不知道的——
在那之后，佐助精神状态走上了一条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歪路。
按照正常的剧本，佐助应该在仇恨中成长，舍身拜师大蛇丸，以杀死兄长兼仇人为唯一目标，并在在未来的某天知道了鼬当年的身不由己后选择向木叶反戈相向。
事实上他确实成长了。但他的目标在某个如今不可考证的节点发生了跑偏。
佐助确实加入了大蛇丸的课题组，但他整天在实验室里摆弄各种仪器和瓶瓶罐罐，对科研的兴趣远超那些“捏捏加西”的大蛇流忍术。
没有人知道这个偏移是怎么发生的。有人认为是大蛇丸的某次实验辐射对这个少年的大脑产生了不可逆的影响；有人猜测是精神的巨大打击导致了认知扭曲；也有人觉得佐助只是单纯地在某个深夜里想通了一件事：
杀了鼬，宇智波就真的只剩他一个人了。
如果一个人全家的户口本只有他自己那页，那他不叫一家之主，叫孤家寡人。
佐助不想当孤儿，他要当族长。
但当族长的前提是得有族人，越多越气派的族人。
族人从哪来？
佐助很快得出了一个逻辑上无懈可击，伦理上骇人听闻的结论：
宇智波的血脉只剩下两个人能传，一个是他自己，另一个是宇智波鼬。
他自己才十六岁，还在发育。但鼬已经二十一岁了，如果选择性忽略一身严重到快要死了的伤病，那勉强也算是黄金生育期。
如果让鼬现在就开始生，按照一年一个的速度，到鼬三十岁的时候，宇智波一族就能恢复到十个人的规模。如果效率再高一点，一年两个就能凑够二十个，二十个人已经可以组建一个像样的聚落了。四十年之内，宇智波完全有可能恢复到灭族前的人口水平。
佐助把这个想法计划书钉在了卧室的墙上，每天只要睁开眼睛就开始为执行这个计划而努力。在做完了所有准备后，他在十六岁那年动身离开了木叶。
鼬是在雨之国一个老旧的旅馆里被找到的。当时他正坐在窗边吃药。肺部问题已经很严重了，咳嗽的时候手帕上会带血。听到门被踹开的声音，鼬抬起头，看到了三年没见的弟弟站在门口。
佐助穿着灰色的马甲，看上去风尘仆仆。个头比三年前高了很多，肩膀长宽了，线条更加锋利。并且在看向他的时候，眼里燃烧着的东西也变了。
鼬下意识试图去分辨那双眼睛里的情绪，然后他迷惑地发现自己认不出来。
那不是以前的仇恨、愤怒、悲伤，或者任何他预设过的情绪。
佐助看他的眼神……更像是在打量一头种牛。
“宇智波鼬。”佐助说，声音很平静。“跟我回去。”
宇智波鼬站起来，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这没关系，他早就在心里排练过无数次临终落幕的场景了——他倒在佐助面前，用最后的力气戳一下心爱弟弟的额头，就像小时候那样，什么都没有变。然后闭上眼，结束掉自己短暂而痛苦的一生。
但佐助没有发动千鸟也没有开眼，而是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纸。
“你看看这个。”
鼬下意识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
这是一张人口增长计划表。曲线上清楚地标注着时间节点和预期产出数量。他在其中看到了自己名字，被醒目的红笔圈了出来，旁边用文字标注为：
“核心产能”。
鼬沉默了很长时间。
万花筒写轮眼在这一刻没有任何用处。月读无法解析纸上的内容代表的意味；天照无法烧毁佐助脑子里那个已经成型的计划；须佐能乎无法保护他免受超出认知范畴的冲击。
“佐助，”鼬一贯低沉优美的声音开始变得沙哑，“你要做什么？”
“振兴宇智波。”佐助说。“你杀了全族的人，所以现在就应该由你负责把人口补回来。”
“……”
“资金已经攒好了。族地的使用权我以留作纪念的理由找火影要了回来，我会以族长的身份禁止外人进入。以前的房子还在，回去修缮一下就能继续住。”
“佐助。”
佐助又从不知道哪里掏出了一张报名表，在鼬面前抖了抖。鼬眯起眼睛，勉强能看清上面写着一些诸如身体健康、没有遗传病史、最好有血继限界或者优秀的查克拉体质的条件。上面开出的薪酬丰厚得让他开始怀疑弟弟这几年是不是抢过银行。
“你不用担心对象的问题。我不打算让你通过传统方式生育后代，那样效率太低了。我会通过体外合成的方式来解决，你们全程不会见面。女方基因由我来负责筛选……”
“佐助！”
鼬深吸了一口气，费力地提高音量打断弟弟。肺在这个动作中发出了一声不太好听的杂音。
佐助停下了项目汇报，不满地看着他。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鼬问。
“当然。”
“你要把我关起来，强迫我生孩子？”
“对。这是你欠宇智波的。”
佐助缓缓解起手臂的绷带，显然认为谈判的进度不太顺利，准备通过武力手段把自己看上的“核心产能”强行带回去了。
鼬闭上了眼睛。
他在那一刻产生了一个非常荒诞的念头：也许他当年应该把佐助也一起杀了。不是出于耻辱，而是出于慈悲，因为他留下的这个弟弟显然已经疯掉了。
但鼬永远不可能杀害自己的弟弟。当年没有，现在也不会。
他这辈子做过的决定也许算不上英明，但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佐助。屠族是为了佐助、叛逃加入晓是为了佐助、忍受疾病的折磨，拖着残躯活到现在也是为了佐助。
所以当佐助说“跟我回去”的时候，鼬就这样跟他回去了。
于是宇智波鼬，前木叶暗部队长，晓组织成员，S级叛忍，在二十一岁这一年正式转行为宇智波人口复兴计划的核心产能。
他被佐助安置在了当年的家里。但这里已经看不出太多富岳和美琴的影子了。墙壁被重新粉刷成了鲜艳明快的颜色，地板被掀开换成了方便小孩子走路爬行的软地垫，窗户装了加厚双层隔音玻璃。当年的储物间被改造成了婴儿房，里面已经摆好了小床、尿布台和奶瓶消毒器。
桌子上放着几本资料书，宇智波鼬随手翻开了一本，看到上面写着：
“……常见的物理干预手段包括手握法、电刺激法……”
鼬把手里的这本放下，换到了另外一本，谨慎地先翻开了目录：
“……第一章《人口现状分析与目标设定》、第二章《核心产能评估与健康管理》、第三章《配偶筛选标准与流程》、第四章《孕期胎教营养方案》、第五章《新生儿血迹界限测试计划》……”
鼬的表情在那一刻达到了一种超脱已知情绪的空白。
但鼬没有反抗。
一部分是因为身体状况确实不允许他进行高强度战斗了，疾病已经侵蚀了他大部分的生命力。还有一部分，也许是最主要的一部分，是因为他觉得佐助说得对。
他确实杀了全族的人，欠宇智波一个交代。而佐助并不想要他以死谢罪，至少佐助的疯狂里面还残留着一丝“需要哥哥”的执念。
鼬把这丝执念当成了佐助对他最后的感情。
他决定配合。
佐助的保密工作做得极好。
灭族事件之后，普通村民本来也不愿意靠近宇智波族地。鼬不被佐助允许出门，他自己则独自往返于族地和大蛇丸分布在各处的实验室，没有任何人察觉到异常。
鸣人偶尔和纲手抱怨，说现在找佐助一趟变得很麻烦。纲手安慰道：
“落叶尚且要归根，作为最后的宇智波，那孩子想留在族地生活也合情合理。”
鸣人想到了漩涡和千手，理解地点了点头。
他们不知道的是，“最后的宇智波”已经不止一个了。
佐助几乎把所有能收集到的资源都利用了起来。大蛇丸在村落附近留下了很多弃之不顾的荒废基地，他将这些基地的出入锁都进行了更换，占为己用，开始进行自己的人造人实验。
在鼬回到木叶的第十个月，第一个孩子顺利在培养罐里出生。是个健康的男孩。佐助给他取名叫“诚”，希望新一代的宇智波能够坦诚地面对自己的血脉和使命。
佐助那天甚至破天荒地主动请大蛇丸吃了顿饭，感谢恩师一直以来的培养。这让完全不知情的大蛇丸受宠若惊，回去之后感动地擦了擦眼角，跟药师兜说：“当年选择收下佐助君果然是正确的决定。”
下一批孩子随后出生。这次是一男一女。佐助为他们分别取名为“信”和“望”，寄托了自己对于人口复兴计划的信念与希望。
鼬对取名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他在这两年里变得越来越沉默。
鼬的日常生活被压缩成了几个固定的环节：吃饭、吃药、定期被安排取样、照顾已经出生的孩子。肺在药物治疗下有所好转，但他的视力越来越差。佐助给他的写轮眼下了封印，这在一定程度上加速了视力的衰退。
他现在看东西的时候必须眯着眼睛，抱孩子的时候得举到很近的距离才能区分出他们的五官。
三个孩子都长得像他。黑头发黑眼睛，五官精致。佐助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宇智波血统特征越显著，写轮眼的觉醒概率越高。
事情还是在第二年败露了。
连走路都跌跌撞撞的宇智波诚突然在一夜之间学会了跑步。他趁着鼬昏睡的时候从床上翻下来，不知道从哪个缝隙钻了出去，沿着南贺川一路跑到了木叶的商业街上。
最先发现他的人是秋道丁次。
当时猪鹿蝶三人组正在烤肉Q门口排队等位，丁次饿极了，于是便拆开一包薯片格咔嚓咔嚓地吃了起来，准备先垫垫肚子。
然后有什么东西一把抱住了他的腿。
丁次低头下头，发现是一个小小的男孩，正抬头用黑亮的大眼睛看着他手里的薯片，含义非常明确且坚定。
——要吃！
佐助不允许族人摄入垃圾食品的弊端在这一刻得到了充分显现。
“这是谁家小孩走丢了？”
丁次左右看了看，没有找到像是这孩子父母的人，于是他求助地看向鹿丸。
鹿丸嘟哝着凑过来。看清小孩的样貌后，他的表情突然变得非常惊恐。
“麻烦大了……”
这下烤肉也不用吃了。井野把小孩抱了起来，三个人一起将他送到了火影办公室。
暗部的紧急调查报告在当天晚上就送到了纲手的桌上，上面的内容让她创下了就任五代目火影以来的单日饮酒量纪录。
“……在过去两年内，宇智波佐助将其兄宇智波鼬秘密关押在宇智波族地内，通过限制查克拉、封印瞳术、控制行动自由等手段，强迫其参与非法生育活动。目前已确认出生的儿童共三名，成长状态良好。”
报告的最后一页附上了偷拍照。三张小床整齐地排列着，床头分别挂着孩子的名牌。被褥是统一的深蓝色，上面印着团扇图案。
纲手把报告合上，用手捂住了脸。
“这他妈都是些什么东西。”
静音站在旁边，脸色也不太好看。
“纲手大人，我们需要立即采取行动。这涉及到非法拘禁、强迫生育、未经批准的人口增殖……”
“我知道涉及到什么！问题是要怎么处理！"
纲手把手从脸上拿开，表情介于暴怒和崩溃之间。
“把宇智波佐助抓起来？把宇智波鼬救出来？这人是S级叛忍，按照法律他回到木叶的那一刻就应该被逮捕处决！还有那三个孩子，我该把他们怎么办？人道主义销毁？”
静音沉默了。
“去把大蛇丸叫来！让他看看他教出来的徒弟干了什么好事！还有……”
纲手又灌了一口酒，像是下定了决心。
“把那位也一起叫来！”
作者有话说
第212章 配种遗传学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