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鼬线番外 私房伦理学4 与此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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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你在拘留所里度过了无忧无虑的一个月。
卡卡西会定期来送饭。佐助每天放学后都过来找你说话，怕你待在这里太无聊。反倒是纲手这些日子没法追到监狱里给你安排工作了。由于生活得太过滋润，以至于刑满释放的当天，你完全忘记了还有要出去这回事。
当时你正枕着狱警先生的腿睡午觉，睡到一半时，被他用梳理头发的动作轻柔地叫醒了。
“干嘛……”
你闭着眼睛，伸手向自己的脑袋上摸去。
“时间到了，可以回去了。”狱警说，任由你摸索着攥住他的手指。
他花了十五分钟将房间整理好，把要带走的物品分类收进箱子里。而你像平时那样懒洋洋靠在床头，顺手把狱警的通讯器拿过来刷，完全没有任何想去帮忙的意思。
拘留所当然不可能允许犯人把通讯设备带进来。所以这几周里你没事干的时候，就只能去玩狱警的……
通讯器。
换回自己的衣服，在大厅办好手续后，你没有立刻随狱警离开，而是对接待的前台警员说：“我要投诉，请把投诉单给我。”
大概是从来没见过如此嚣张的犯人，警员难以置信地确认道：
“你要干什么？”
“我说要我要投诉。”你重复了一遍：“投诉警备队成员宇智波止水的服务态度恶劣。”
服、服务……？你以为这里是来度假的酒店吗！
警员在心里疯狂腹诽。他看了一眼你身后任劳任怨地抱着大纸箱的“止水”，嘴角忍不住抽搐起来。
出狱之后，你面临了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
你做了（在佐助眼里）那么过分的事情。于情于理你都应该需要给狱警——哦，恢复身份之后应该叫他宇智波鼬了——一个交代。
你传播了他的私密照片，让全木叶看到了他的身体。那么如果想要对他进行弥补，最公平的方式就是把你的照片给他，让他也一起往外发。两个人互相魔法对轰，这样不就扯平了？
那天晚上，你在泡澡时往浴缸里丢了个浴球。看着彩色的泡泡逐渐在水面上铺开，你突然来了灵感，果断躺进去自拍了一张，发给宇智波鼬：
“你可以随意传播作为报复。”
过了一会儿，鼬发来了回复：
“不用这样。”
你赶紧回道：“没事，真的可以的。我不介意。”
你既不是嘴硬也不是欲迎还拒。
因为其实你巴不得他往外传。
你对自己的容貌水平有着清楚的认知。如果鼬真的把照片传播出去，那反倒会提升你在木叶的声望。公众对你的印象会从“死变态”转变为“天哪，都长成这样了，我们就让让她吧”。
第二天的照片里你换了一套白色蕾丝睡衣。绑带交叉覆盖在身体上，露肤度并不高，但反而比纯粹的裸出更具有视觉冲击力。
鼬在收到再次回复道：
“真的不需要这样。我不希望你是因为这种原因才发照片给我。”
“那我怎么能安心。如果你要是不肯收下我就只能发到群里，让大家一起感受我的诚意了。”
对面的回复速度骤然加快了。
“不要发到群里。”
“那你就自己收着。”
鼬没有坚持再说扫兴的话了，而你也渐渐地开始从中找到了乐趣。
第三天护士服、第四天女仆装、再往后还有旗袍、水手服、兔女郎、猫耳、圣诞装、哥特风、渔网袜、赛车女郎、紧身皮衣……你在换装小游戏里乐此不疲，摄影和化妆技术在短时间里突飞猛进，早就把当初什么“魔法对轰”的事忘在脑后了。
如果只从聊天记录的更新频率和风格多样性来看，怎么看都更像是宇智波鼬又被骚扰了一回。
官宣这件事你到死都没想到会发生。
那天美琴突然来了兴致，说要做一顿大餐。你自告奋勇地承担了采购食材的重任。鼬说要一起去，你没有拒绝，毕竟拒绝他需要花费的精力比直接答应多多了。
你们来到了菜市场。对着美琴列出的清单将东西都买齐之后，你又临时起意，在番茄摊前停了下来，准备给佐助买几颗番茄。
经过了大婶的长期毒打，你挑番茄的手法早就非常专业了。
你蹲在地上，拿出其中一颗闻了闻，又用手指按压表皮感受软硬度。就在你把番茄举起来，对着光线仔细查看色泽时，身后的宇智波鼬突然开口了。
“我们在一起吧。”
你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番茄在阳光下像一块明亮的红宝石。
“你在跟谁说话？”你问，声音里带着一种困惑的真实。
“跟你。”
“那你在说什么？”
“在一起。”鼬说。“正式交往。”
“你失忆了吗？”你说。“我把你的照片到处传播，让全木叶，不，全忍界看到了你的隐私。”
鼬低头看着你。
“嗯。”他说。“然后呢？”
“然后？”
你拔高了声音，正准备继续骂他，摊主大婶突然开口打断了你们。
“番茄还要不要了？”她不耐烦地问。“不买就别杵在这里，影响我做生意。”
“要要要！”
你左右环顾四周，见已经有人渐渐围过来准备看热闹，赶紧随便抓了几个番茄塞进袋子里结账，然后站起来跑回电动车旁边。
鼬坐上后座，你用查克拉发动引擎，电动车在菜市场拥挤的道路上落荒而逃。
骑出大约几百米之后，眼看围观群众已经被甩开，你平复了一下心情，重新开口：
“我可以去把那些冰箱贴和明信片之类的东西全部销毁。”
“不需要。”
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因为车速太快而听起来在风中被吹得有点遥远。
“我并不觉得需要为自己的身体感到羞耻，我只在意你宁愿用这种方式跟我保持距离。”
车把歪了一下，你赶紧伸手把它扶正回来。
“我跟你说啊，你的这个想法非常危险。”
你清了清嗓子。
“知道跟我在一起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苦心经营的形象彻底完蛋了。所有人都会觉得你精神不正常。因为只要是个正常人就不可能会原谅我的所作所为。”
这段话说着说着让你自己都有点忍不住想笑。
真正能报复宇智波鼬，毁掉他完美人设的方式不是往外发他的隐私照片，而是答应和他在一起……这个世界对你真是不公平。
鼬腾不出手来，他的左右手都拎着一兜子生鲜。因此他能选择的回应就只有轻轻靠在你的后背上。
“那就完蛋吧。”他说。
美琴在你和鼬官宣交往的当天给你打来了电话。你死皮赖脸地缠着她问“美琴我以后还能叫你妻子吗”，让她在电话那头笑了很久。
从你第一次登门拜访的时候，美琴就看出了鼬对你的态度跟对待其他人不一样。如果非要追问区别在哪里，其实她也说不太清楚，但母亲的直觉就是这样一种不讲道理的终极侦测手段。
富岳在得知了这个消息后沉默片刻，对大儿子说：“你想清楚了吗？”
“一直都很确定。”鼬回答。
于是富岳点了点头，对在一旁捂着嘴偷笑的美琴说：“给她也准备一双拖鞋放在玄关吧。”
而在宇智波家之外的地方，消息同样传播得飞快，几乎在一个小时之内，该知道的木叶人就基本都知道了。
“你听说了吗，十尾人柱力跟宇智波鼬在一起了！”
“就是之前传照片的那对？”
“对，就是他们！”
“啊？那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宇智波鼬打算原谅她？”
“看样子估计是吧。”
“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
“我觉得他们两个人应该都多少沾点。”
木叶的舆论场在当天迅速达成了史无前例的共识。跨越了阶层、年龄、性别和政治立场的所有鸿沟。无论是支持你的女权组织还是反对你的哨兵保护协会，无论是宇智波的拥趸还是千手阴谋论的信徒，无论是买了冰箱贴的游客还是被内裤品牌商的围堵影响到正常进出的忍者学校学生，所有人的想法在这一刻达成了高度一致。
——真是一对癫公癫婆，精神病情侣。
那天晚上临睡前，鼬像平时一样走进浴室，关上门，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看向自己。
即使穿着浴衣，镜子里的人也依然将腰带系得标致规矩。黑色长发整齐地束在脑后，表情和过去十年里的每一天一般端庄得体。
这就是他戴了十年的面具。
从十一岁觉醒万花筒写轮眼开始。头痛、视觉过载、逐年增加的止痛药剂量、病历上“已习惯”的自述，以及家族沉甸甸的期待，所有人对他的信任、依赖和敬重。
带上面具的那一天起，宇智波鼬就做好了有一天面具会被打碎的准备。
从某种意义上而言，他一直隐秘地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不是作为宇智波的族长长子，而是作为一个平凡而普通的，甚至可以说性格上有着巨大缺陷的人。
在无数个因为病痛而辗转难眠的深夜里，少年时代的鼬曾经很多次想过这个问题。他想自己的伪装大概会在在某次极端的战斗中因为力竭而不得不崩解，或者至少也是在偏头痛严重到无法继续压抑的时刻自行脱落。
结果直到今天，命运以那个少年完全没有设想过的剧本给了他回答。
换做任何一个有原则，有底线，正直善良的人，都不可能原谅把自己的私密照片贴遍全村的人，更不会在菜市场的番茄摊前，满怀渴望地对毁掉自己形象的人说：
“我们在一起吧。”
只有无可救药的疯子才会。
而这个疯子现在只觉得很幸福。
鼬一只手撑在洗手台上，另一只手捂在自己的脸上，看着镜子里的那个根本控制不住嘴角上扬的人，低低地笑了起来。
——番外完——
作者有话说
第211章 鼬线番外 私房伦理学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