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全村的希望 消息是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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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是这样传开的：向导匹配结果出来了，十尾人柱力哪个都没选。
传得比你想象中快得多。
纲手那一拳的动静实在太大了。身体从火影办公室的门板上穿过去的时候，走廊上至少有两个暗部和三个上忍亲眼目睹了投射物嵌入对面墙壁的壮观场面。门板上的人形大洞在你爬出来之后依然完好地保留着，甚至还有好事者在旁边用油漆笔写了句十尾人柱力到此一游。
你被从墙灰里拎出来的时候西装上全是白色粉末，领带歪到了肩膀上，但表情依然十分坦然。挨纲手的拳头这种事早已被你单方面当成了打是亲骂是爱的互动方式。
纲手站在门洞后面，双臂抱胸。
“滚回去反省。”
“回家之后我依然会每天想着你的纲手大——”
第二拳把你打穿了走廊地板。
你离开火影楼的时候头发里不停往下掉着转头碎屑，后面缠着半截水管。路过的忍者纷纷贴墙行走，假装没看到十尾人柱力灰头土脸的样子。
纲手在官方系统里录入的匹配状态栏写的是待定，备注那一栏原本是空白的，后来被纲手亲手补了一行字：
该向导精神状态异常，匹配方案待重新评估。
但实际情况是：没什么好需要重新评估的，毕竟你这样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没有绑定就没有排他性。几位候选人的匹配通道全部处于开放状态。谁都可以来找你。
到了傍晚，整个火影楼都在窃窃私语，说你在纲手面前发表了重要讲话，大思是要把三个S级宇智波哨兵排班轮值，一周七天轮流伺候。
至于你的原话——
“区区三根……啊我是说区区三个人，算下来一周七天每人两天。至于剩下一天嘛……”
当天晚上，整个木叶的酒馆里都在流传这个故事。版本出现了至少五种变体，最离谱的版本声称你对纲手说的是“七天不够用，能不能给我申请一周十天”。
你对此毫不知情。
第一个上门来找你的是宇智波鼬。他敲门的时候你正在吃邻居不要的过期饼干。十尾的胃本质是个大熔炉，不可能因此引发任何不适。
鼬站在门外，换了一身便装，头发依然束在脑后，看起来比白天面试时稍微放松了一些，
他的目光落在你嘴里叼着的那片颜色可疑的饼干上。
“……打扰了。”
鼬的语气听上去像是在认真考虑要不要转身离开。
“进来进来。”你把饼干迅速塞进嘴里防止他跟你抢，侧身让他进门，“你怎么找到我家的，有什么事吗？”
“纲手大人给了地址。”
鼬从裤兜里拿出了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推向你的方向。你拿起来打开，上面是一行工整的数字。
“这是你的联系方式？”
“嗯。”
“为什么不直接在面试的时候给我？”
“因为在那个场合给像是在争取什么。我不想让你这样觉得。”
理解了，禁止私联嘛。
你把纸条翻过来看了看，折痕非常整齐，每一条边都对得很准。
作风有点老派，你想。如果只是需要交换通讯号码，完全可以通过纲手进行联络，没必要因此特意登门拜访。可能这就是体面人的某种仪式感吧。
“你知道我跟纲手说了什么吧？”
“听说了一些。但我想确认一件事。”
鼬看着你，那双被视觉过载折磨了十几年的眼睛在客厅昏暗的灯光下显得颜色更深了。
“如果你是认真的，我是哪两天？”
“……”
你差点被呛到。但鼬看起来不以为意，
“提前知道时间的话，我可以做好安排。”
你从茶几底下掏出纸笔，把自己的通讯号码写上后递给他。
“用不着分哪两天。不舒服随时可以来找我。”
鼬在取纸条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你压着纸条的手指。他停顿了一下，将纸条放回口袋。
“那我先回去了。”他站起来，“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之前回了一下头。
“晚安。”
宇智波佐助出现的方式比他优雅的哥哥狼狈得多。
第二天傍晚。你刚从火影楼回来挨完纲手的第三轮思想教育回来，就在自家公寓楼下看到了一个人。
佐助靠在你家楼梯口的墙壁上，双臂环胸，高领外衣的拉链拉到了最高处。
你走近了才看到他的脸色不太对。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下颌绷得死紧，额角的发丝有些凌乱，像是被手反复抓过。
触觉过载发作了。
他发现你之后，原本靠墙的身体微微绷了一下，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装作若无其事地站直。但你已经都看到了。
“你在这儿站多久了？”
“没多久。”
他的声音发紧。五感过载的哨兵在发作期连说话都会感觉到嘴唇和牙齿碰撞的触感被放大到不可忍受的地步。
你没有多问。转身上楼，打开门，侧身站在门口。
“进来。”
他犹豫了一会儿就跟了上来。
进屋之后，他站在玄关没动。
“换拖鞋会不舒服吧？直接穿着进来好了。”
佐助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你猜大概是抱歉之类的话，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
你把他带到客厅沙发上。
“坐。”
坐下的瞬间他的肩膀耸了一下。沙发坐垫的触感也在折磨他。
“过载发作受不了了？”
佐助别过脸去。
“……我不是受不了。”
“行啦，来都来了。”
“……”
发作期的佐助没有多余的精力来维持他锋利的外壳。你伸出右手。
“来。”
这次他没有犹豫，虽然手在碰到你的掌心之前还是抖了一下。触觉特化过的身体已经对被触碰这件事形成了应激。但在指尖实际接触到你的皮肤之后，他的呼吸可见地松了下来。
佐助的头低了下去。黑色的发丝遮住了表情，手指也微微收紧了。
他从最初的试探性接触变成了真正地握住了你的手。
“以后要是发作了就直接来嘛。不要站在楼下纠结半天。”
“……我没有纠结。”
“那你在我家楼下练蹲起？”
“……”
佐助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木叶标配的忍者通讯器。
他把通讯器放在茶几上，用空着的那只手解锁，点开通讯录界面，新建联系人，然后把通讯器推给了你。
他没有说话，但意思很明显。
你也用空着的那只手打出了名字和号码。
佐助把通讯器收回去，看了一眼你存进去的名字。名字后面加了一个太阳的表情符号。
“宇智波一族代表极致的阴，所以我作为匹配向导会用阳来温暖你。”
“……”
佐助嘴角抽搐起来，这让你很有成就感。你觉得三个哨兵里他是唯一会对你这个的冷笑话做出反应的人。
“不是吗？你还在握着我的手呢。”
佐助的手指一僵。
松手的瞬间你看到他的手指上因为用力而留下的白色指印，随着血液循环很快消失不见。
“我走了。”
“嗯。发作了就随时来哦？”
他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停了两秒。声音小到快要消失在空气里。
“……谢谢。”
宇智波带土是最后一个出现的。
那是第三天晚上，你正在刷牙，突然从浴室镜子的反光里看到了客厅的窗户。
窗户开着，但你清楚地记得自己关了。
你含着牙刷走出浴室，看到一双长腿从窗框上垂下来。
宇智波带土坐在你的窗台上，手里捏着一张揉皱了的纸条。
你嘴里的泡沫差点喷出来。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什么？”
你火速漱口然后冲回窗台。
“你从窗户爬进来的？”
“门锁着。”
“门锁着所以你就走窗户？”
“有区别吗。”
“你这是私闯民——”
带土打断你的语气带着一种不耐烦。他亮出了手里那张皱巴巴的纸条，“我来是问你这个。”
上面的字迹你很熟悉。就是你展示给纲手的那份排班表草案。你被纲手打飞之后也没特意取回来，你猜它的命运大概在你走后是被纲手团成一团泄愤然后丢进垃圾桶。
“周一周二：鼬。周三周四：佐助。周五周六：带土。周日：纲手大人♡”
“……你偷翻纲手的垃圾桶？我要立刻上报火影！”
“是绝……我手下的情报人员从火影楼的废纸回收点截获的。我没有收到通知，所以来亲自确认。”
“……排班表本来就是我随手画着恶心纲手的，她根本都没批。”
你从口袋里摸出了通讯器，在点到新建联系人里，把屏幕朝他翻了过去。
“输你的号码。”
“我没说要——”
“我的意思是你下次来之前先发个消息，”你说。“我好把窗户打开，省得你再掰坏我的窗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