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鼬线 心事 十二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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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名来参加春季野外生存训练的中忍学生站在集合草地的上，此刻鸦雀无声。
面前站着的是这门课程的主讲教官旗木卡卡西，手里仍然捧着可疑的读物，但看上去一反常态的严肃认真；以及他旁边的另一位课程助教——
十尾人柱力。
学生们中有的如井野小李与你有些私交，有些如鹿丸曾在跟父亲去火影楼时见过你。剩余的也多少听说过关于十尾人柱力的那些风言风语。重点基本都放在其行为举止性格秉性的迷惑程度上，在攻击性方面倒是令人安心地没有相关描述。
传闻在今天被彻底推翻了。
雏田的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赤丸把头缩进了牙的外套里。虫群在志乃的皮肤底下缩成了球状防御姿态。
丁次正在临时抱佛脚地狂吃薯片，发出簌簌的动静。在看清你的脸之后，他也默默地把袋子叠起来了。
“真狩姐那是什么表情啊？”
鸣人一向对情绪的感知极强，他忍不住凑到佐助耳边，用一种自以为很小声，但实际上至少半个年级都能听到的音量问：
“有人惹她生气了？佐助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
佐助没开口。倒是旁边的小李立刻抗议起来：“真狩老师明明每天都充满着青春的压迫感！”
在迈特凯带出来的学生的世界观中，这显然是一种超越了“平易近人”的正面评价。
“才不是呢！”鸣人不假思索地反驳，“你是没见过真狩姐骑车载着——呃，总之才不像现在这样，看起来随时会发动无限月读！”
小樱立刻在旁边用胳膊肘了鸣人一记。
“鸣人！这种话不要乱说，会给老师带来麻烦的！”
鸣人顺从地闭紧了嘴巴。但想传达的意思也都已经到位了。
佐助眼前一阵晕眩。忍界毁灭的因果链条清晰地在他面前展开：
五代目火影执政第三年春，十尾人柱力发动无限月读，天地俱灭文明覆写。而木叶忍村宇智波族长的次子将因为一条消息变成千古罪人。如果宇智波斑泉下有知，一定会为这位有出息的后辈感到欣慰。
另一边，卡卡西站在队列最前面，言简意赅地向学生们宣布了训练规则，手中的《亲热暴力》难得合上了，语气更是比平时严肃了不知道几个级别。
作为最好的朋友，旗木卡卡西对你的情绪感知比任何人都要丰富。从见面后看到你的脸色开始，他就立刻意识到你今天心情不太好。
卡卡西迅速调整了今天的授课策略，尝试让你以“重在参与”的方式度过教学日。他简单介绍了一下课程背景，宣布大家现在先进行热身以及物资清点，半个小时后正式进入死亡森林周边的训练区域。
学生们噤若寒蝉地开始收拾起背包。
在心不在焉地将手里剑数了三遍之后，佐助终于下定决心起身，走到距离你几步的位置停下。
他张了张嘴，尝试发出声音。
“那天的事，我——”
你没有什么要整理的东西，正斜靠在树上盯着地面发呆。闻声下意识转过头去。
就只是因为听到有动静才看了过来，眼中以往唯独在看向佐助时才会出现的光彩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没有任何新的东西。
并不是佐助原本心理建设中的失望或者恼火，仅仅只是不再特别而已。
仿佛他只是无数会向你隐瞒的人之中的一个，跟其他人没什么区别。
“……”
佐助无意识地将唇角抿成细线，喉结上下滚动着，原本准备的腹稿一下子梗在喉咙里。
“我……”
正当他重新酝酿着开口的勇气时，一个不会读空气的人抢在前面朝你开口了。
“——卡卡西老师！真狩老师！”
一个背着巨大背包的绿色人形冲到你和卡卡西之间手舞足蹈。你自然地看向小李，视线从佐助身上移开了。
“两位教官能不能给我们演示一场对练？”
小李兴奋地提出请求。在他眼里，十尾人柱力是整天和凯老师高达对轰的木桩子，而卡卡西老师作为凯老师永恒的对手，显然实力更加深不可测！
卡卡西下意识回头看了你一眼，试图拒绝：
“算了，时间来不及。”
“可是，”小李不死心握紧双拳：“可是，不止是我一个人想看！宁次在来的路上就说过他——”
一旁正帮天天检查卷轴的宁次听见自己被拖下水，立刻快步走来，试图将这个不会看脸色的队友拖回去。
“不，我什么都没说过。”
“诶？！”小李大惊失色：“宁次你、你怎么突然——！”
你被吵得脑袋嗡嗡响，干脆直起身，朝卡卡西伸出手去。
“好了好了，不要争了，又不是什么大事。打一场就是了。道具给我。”
卡卡西默默从口袋里抽出一把苦无。
学生们一窝蜂地让出中间的空地，跑得一个比一个远，生怕被战斗波及到。鹿丸绝望地看着两眼发光，浑然不觉自己的行为等于在炸药桶旁玩摔炮的小李，心里只有一句话：
这下真的要有麻烦了。
你和卡卡西面对面站定，抬手竖起对立之印。
切磋开始。
在主线里，它本质是一场在学生们面前被刻意编排过的表演。你先这样这样，卡卡西再那样，两个人互相做做样子来回拆解几番，最后以平手定格。你的苦无抵在他胸口，他的短刀贴在你颈侧。多么寓教于乐，各展风采，同时兼具观赏性与教学价值。
可惜这条时间线的切磋在第一招就偏离了剧本。
虽然卡卡西提前有所准备，但你的起步速度比平时的展示性质快出了好几个量级。他原本计划第一次交手先用短刀来正面接住苦无。但你以完全无法捕捉的速度在他面前消失了。
卡卡西立刻在这个瞬间意识到不对：
你在控制力量这门常年处于及格边缘的课程又交白卷了。
他迅速调整策略，不再做多余的观赏动作。遵从战斗本能的驱使，在听到耳畔的风声后迅速侧身翻滚，为自己争取将护额推上去的时间。
写轮眼终于能跟上你的运动轨迹了。在你第二次近身时，卡卡西横刀试图格挡袭来的苦无。
可惜他的动作相比视线还是慢了一步。你就着冲过来的惯性收手不及，握着苦无的指关节直接砸到了卡卡西躲避不及的手腕上。
在两只手撞上的那一刻，清脆的碎裂声从卡卡西手臂传了出来。
整条胳膊几乎瞬间失去了知觉。卡卡西勉强控制着短刀不要脱手，但眉心还是不受控制地抽动了几下。
你急刹住脚，惨叫得仿佛桡骨骨折的人是你一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的。”
你将苦无当啷一声丢在地上，匆忙挤到卡卡西身边，颤颤巍巍将他的手捧在掌心里。
“你还好吗？”
卡卡西抬起另一只手，安抚性地在你头顶揉了揉。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
他看着你的侧脸低声询问：
“发生什么事了吗？”
你愣怔片刻，低头将阳之力聚集到指尖修复伤口，顺势避开他的注视。
“也没发生什么啦……只是一不小心就没控制好分寸而已。”
你含混不清地回答。
血肿还没来得及生成就直接被查克拉分解重吸收，裂痕也跳过骨痂直接愈合了。指尖的金色光点逐渐散去。你将覆在折线上的手松开。卡卡西尝试着活动了几下，完好如初。
你松了口气，重新挺直腰杆。
“你也是的。怪不得总是因为小小的风吹草动住院。这么脆弱真是让人操心。”
卡卡西一边转着手腕，一边习以为常地将眼睛弯成月牙。
“嘛，工作太忙，锻炼时间自然就减少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卡卡西是经过千锤百炼的人，可惜被当成背景板遗忘的学生们就没有这么乐观的心态了。
他们感觉生命安全受到了切实的威胁。如果打情骂俏指的是助教一拳把主教官打骨折，那野外求生的内容得恐怖成什么样子？
只有小李一个人还在热泪盈眶地感慨着什么青春什么羁绊。没有任何人接话。
作者有话说
第191章 鼬线 心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