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止水的双面间谍人生2 佐助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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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在止水的糊弄学策略下等了几天就失去了耐心。他再次打电话给止水：
“你觉得第一次正式约会去哪里比较合适？”
“……等一下，这么着急吗？”
止水试图劝阻。“你不是连她对你的态度都还不清楚？”
“如果她答应了，就说明至少不讨厌跟我单独相处。”
止水不得不承认这个逻辑没有问题。
“……听起来不错。”止水说。“祝你顺利。”
止水边说边思考着。按照之前的承诺，自己应该立刻把这个重大情报传递给鼬，但他同时也答应了佐助保密。事情显然陷入了悖论。
于是止水决定什么都不做。让事情自然发展。
第二天，鼬再次约止水喝茶。
“佐助昨天跟她出去约会了。”他开门见山地说。
止水的茶杯停在嘴边。
“啊哈哈哈，真的吗？你听谁说的？”
“佐助出门前换了三套衣服。”鼬说，显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我需要加快进度。如果继续等下去，她可能会先一步习惯佐助的存在。”
“……既然这样，那你也去约吧。”止水破罐子破摔地回答。
“到时候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
“上一次我们两个的行程撞到一起了。所以这次我打算请你帮我拖住佐助。”
止水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这就是亲兄弟之间的默契吗？
“……知道了，我尽量。”
止水开始失眠了。
不是哨兵过载的身体原因，而是纯粹的精神压力导致。
宇智波止水在少年时代梦想着成为一个保护村子和平的英雄，让所有人都幸福。某种程度上他确实做到了。但等长大之后他连两个族弟的恋爱都守护不明白。
他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面自动开始循环播放两个画面：
——佐助不高兴地盯着他，质问“你们两个是不是一伙的”；
——鼬用那种平和但让人后脊发凉的语气说“止水，你瞒了我多久”。
两个画面都将以止水社会性死亡为结局。
更要命的是，两兄弟的情报需求开始出现交叉和冲突。
有一次，佐助问止水：
“止水哥，我想周六约她去忍具店，你觉得会不会太无聊了。”
止水刚要回复，鼬的消息刚好也来了：
“止水，她周六的日程你知道吗？”
止水盯着两条消息看了整整三分钟，然后打开了跟你的聊天框：
“周六有空吗？我请你吃烤肉Q。”
止水把你的周六占了。兄弟俩谁都约不成，问题解决了。
他把“抱歉真狩周六跟我有约了”同时发送给两个人。佐助回复了“哦”，带着微妙的介意；鼬回复了“好的”，带着微妙的审视。
这个办法唯一的缺陷就是他变让自己变成了两个人的公敌。
在这一切发生的过程中，另一位当事人完全不关心止水正在经历什么折磨。你只知道止水最近帮忙撰写的稿件里居然开始出现错别字。
“你怎么整天看上去心事重重的。”你在周六吃烤肉Q的时候随口问：“不会在警备队被霸凌了吧？”
止水只能苦笑。
“没有。就是最近有一些……家务事。”
“怎么，富岳又开家族会议了？我听佐助说你们那个会每次能开三个小时。等我下次当个事说他。”
“不是那个。”止水说。“是……人际关系方面的。”
“那不是更好解决了？不要放在心上就好了嘛。反正地球离了谁都照样转。”
止水沉默了一会儿。
“如果……”他斟酌着措辞。“如果有不止一个人同时对你表达好感，你对他们的印象也都不错，你会怎么处理？”
“什么怎么处理？都答应不就好了？”
止水叹了口气。
“……很有见解的想法。”他说。“吃饭吧。”
白色情人节之前，佐助发来消息，“止水哥，我打算送手工巧克力。”
止水思索了一会儿，向佐助推荐了一家烘培店：
“店里有专人指导，可以做得更精致一些。”
他把地址发给佐助后，立刻又打开鼬的聊天框。
“你在三月十四日那天有什么计划吗？”
“嗯。我打算早上去找她。怎么了？”
止水感觉自己像是在战场上被两面包夹了。
他在心里盘算了一番：上午鼬找你，佐助做完巧克力差不多要中午了。理论时间上不会冲突。
“没什么，就是确认一下。那你记得早点出发啊。”
可惜当天晚上，止水最不想看到的事还是发生了。佐助给止水发去了消息：
“我哥今天也去找她了。我在烘培店做巧克力的时候从橱窗里看到他们骑车路过。”
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止水正在刷牙。泡沫当场呛进了气管，他咳了整整两分钟。
……合着他要是不推荐那家烘培店，原本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
正当止水拼命思考着怎么找补，佐助的下一条消息来了。“我哥也喜欢她吧。”
止水不知道怎么回复，最后只发了一串省略号。
佐助没有再追问。但止水知道他已经读出了答案。
双面间谍生涯开始出现裂缝了。
佐助没有直接去质问鼬。他选择了一种更宇智波的方式来处理这件事——约你出门的频率大幅度提升了，他甚至开始在群聊里接你发的那些无聊的冷笑话。
这些举动实在是太明显了，鼬绝对不可能没注意到。
“佐助最近很有干劲啊。”他在一次线下训练结束的时候对止水说。“就像有什么人在背后给他出谋划策一样。”
“……”
止水沉默了很久。鼬没催他，在旁边耐心地等待着。
止水最后只能说：“我没办法回答你这个问题。”
“我明白了，止水。”鼬的表情没有丝毫意外。“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你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各方面都是。”鼬微笑地看向他。“不是吗？”
鼬的表情依然从容温柔，但止水从那双黑色的眼睛里读出了另一层含义。
从那之后，兄弟俩不再通过止水打听情报了，但他们开始心照不宣地通过他传话。
佐助：“止水哥，帮我跟我哥说，这周六她跟我有约，让他别来。”
鼬：“止水，帮我转告佐助，下周的排班我跟他换一下。”
比止水成了传话筒更要命的是，这两个人开始在他面前互相较劲。
有一次三个人在结束了手里剑的修习后一起去吃饭。鼬准备去买三色团子，询问要不要给止水和佐助带一份。
“不要。”佐助说：“太甜了，吃不惯。”
鼬平静地回答：“这样啊，不过真狩倒是说过觉得好吃。”
下一秒，两个人一起转头看向止水。
止水站在两个人中间，觉得自己像是夹在两座即将喷发的火山之间的一株小草。他随便找了个理由说突然想起有事要去趟火影楼，匆匆告辞了。
止水用瞬身术在眨眼的功夫就赶出几条街，正好撞见你刚从火影楼走出来。
“嗯？止水你最近好像瘦了不少。”
你主动叫住了他。“吃过饭了吗？没吃的话请你吃一乐拉面吧。”
两个人一起走到了一乐拉面，止水才刚沾到凳子上，都还没来得及点单，通讯器就催命般地接连震了两下。
佐助：“止水哥，你去哪里了？”
鼬：“止水，你现在跟她在一起？”
止水迅速把通讯器关机了。
他决定在今天剩余的时间里不看任何消息。
你们十分融洽地吃完了这顿饭，气氛与刚刚团子屋门口的剑拔弩张截然相反。你还慷慨地加钱多买了一份叉烧，监督止水吃完了。以至于他在吃完饭之后不得不沿着马路散步消食。
两个人就这样沿着商业街慢慢地向前走着。一只狗刚好从你们的脚边路过。你蹲下去试图去摸它的脑袋，狗立刻夹着尾巴躲开了。
竟敢违抗我！
你勃然大怒，指着那条狗看向止水。
“止水，去，对它使用别天神！”
“……别天神不是这么用的啊！”
“切。每次都用这个理由打发我。”
你继续不死心地嘬嘬嘬着，随口抱怨道：
“说不定你早就偷偷对谁用过了，现在根本用不出来呢。”
“……”
止水没有接话。
狗警惕地看了看你们，犹豫片刻，仿佛是察觉到了什么，最终还是跑开了。
“唉。”
你叹了口气，仰面看向止水，刚好撞见他脸上晦暗不明的表情。
“欸？不用就不用，没必要露出那副表情嘛止水。我又不会真的生你气。”
你疑惑地歪头，毫无芥蒂地看向止水那双眼尾微微上挑的眼睛。
——属于一位万花筒宇智波的眼睛。
“毕竟止水跟我的关系可一直都是全忍界最最好的啊，对吧？”
作者有话说
第190章 止水的双面间谍人生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