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止水的双面间谍人生1 宇智波 ...
-
宇智波止水成为你的第五位哨兵这件事发生得毫无戏剧性。
纲手把他的档案拍在桌上的时候，你正在用火影楼的公务电脑看内购商品打折信息。
你头也没抬地问：“又是宇智波的？”
纲手说：“最后一个了，我以千手一族的赌运发誓。”
“……那不是什么都没损失吗。”
你一边吐槽一边伸手翻开档案。照片上是一个短卷发的青年男人，右眼框里嵌着一只略显突兀的义眼。
止水的面试过程正常到简直不正常。他推门进来，鞠躬问好，自我介绍。看起来阳光爽朗，回答问题的时候条理清晰，偶尔还会开个不越界的玩笑。
你招手让他把脸凑过来，抬手扣掉他的义眼，用阳之力在眼眶里催生了一只新的。止水在整个过程中没有表现出任何惊慌，仿佛早就习惯有人对他的眼睛动手了。
“这样就好看多了嘛。”你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就是不知道瞳力还能不能恢复了。”
“……你人真好。谢谢。”
止水不太熟练地转动着右眼，新奇的表情看上去有点令人心酸。
这就是你们的第一次见面。
虽然是后来者，但止水跟你的关系发展速度远超其他三个哨兵。
止水在警备队任职，工作强度还算轻松。他会在结束巡逻之后过来帮你处理各种乱七八糟的表，并边写边问为什么十尾人柱力需要承担这么多文书工作。
“因为纲手觉得这样我就没时间出去折腾了。”你回答，“所以你既然把表都填完了就得负责看好我。不然她知道了肯定又要骂人。”
“好啊。”止水说，“那我们待会儿一起去吃烤鱼吧。”
止水从来不会在你说完一句话之后沉默几秒，用让人毛骨悚然的语气说出可以被解读为十七种含义的回复。止水从来不会在被你拒绝的时候露出失望的神色，让你觉得自己犯下了天大的罪行，虽然你只是问了一句“能不能不要让我连续一周天天吃番茄”。
你一边干嚼止水剔掉的鱼尾巴，一边感慨地对止水说：“你是我认识的宇智波里第二好相处的人。”
止水笑着说：“谢谢，虽然我不确定这是不是夸奖。不过不知道第一名是谁？”
“是我的妻子。”
止水面露难色，但仍然选择不去追问。你看，多么有分寸感。这就是他最正常的地方。
你们就这样成了好朋友。而这份纯粹的友谊即将把宇智波止水推入他人生中最痛苦的深渊。
那天晚上止水正在家里吃晚饭，通讯器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宇智波佐助。
止水接起来。“佐助？怎么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才有人说话，带着十六岁少年特有的，自以为很成功但其实什么都没藏住的克制。
“止水哥。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好啊，你说吧。”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会儿。
“如果……一个人……对另一个人……”
佐助终于也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了。止水用极大的意志力忍住让自己不要笑出来。
“佐助？有话就直接说吧。这么支支吾吾的可不像你。”
“……是。”佐助深吸了一口气，在电话那头重新开口，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
“我想知道真狩对我是什么态度。你到时候能不能……帮我参谋一下。”
“可以啊。”止水说。
“谢谢。”佐助的声音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快。“还有一件事要拜托你。今天的事不要让我哥知道。”
“为什么？”
“我不确定他会怎么想。”
止水非常能理解佐助的意愿。可能是怕哥哥用这件事揶揄他吧。
“好，你放心吧。”
止水放下通讯器，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这将是他未来这段时间里最后一次安心进食。
第二天止水一早去训练场做晨练，正当他在擦汗的时候，通讯器响了。
止水接起来：“鼬？”
“止水，你现在方便说话吗？”
“方便，怎么了？”
“我想跟你聊一件私事。”
直觉在这一刻发出了一个微弱的警报。但止水没有在意。
“你说吧。”
“我对真狩抱有超出哨兵与向导关系的感情。”鼬说。语气自然得像是在汇报任务。
“你……”止水的声音带着不太自然的平静。“你说的是我认识的那个真狩？”
“是。”
“十尾人柱力？”
“是。”
“我们的向导？”
“……怎么？”鼬的语气里出现了意味深长的停顿。“你对她有什么想法吗？”
止水以人生中最快的语速回答：“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对象。毕竟这也算是很重要的事不是吗？”
“嗯。”鼬说。“那你愿意帮我吗？”
止水的大脑在这一刻进行起高速运算。他半天没有回答。
鼬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你还在吗？”
“……在。我知道了，我会帮你的。”
“谢谢。”鼬说。“还有一件事。”
止水不用等他开口就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了。
“不要让佐助知道。”
电话挂断了。止水蹲在训练场的草地上，双手抱头。
从那天起，止水的生活变成了这样的：
某天上午，佐助私聊止水：“止水哥，她今天跟我说‘你应该多笑笑’。这是什么意思，我平时的表情很严肃吗。”
……你自己觉得呢。
止水沉默片刻回复：“说明她在意你的感受，希望让你开心。”
下午佐助又发来新的话题。
“我发现她每次说话的时候都在看我的眼睛。”
“这是基本礼貌吧。”
“不一定。她跟卡卡西说话的时候有时候会盯着他的面罩。”
止水盯着屏幕看了很久。他很想说“因为你跟真狩身高差不多，但旗木卡卡西比你高半个头”。但这句话未免太打击一个少年的自尊心，止水最终还是忍住了。
晚上鼬在结束了暗部的工作后，约止水去包厢喝茶。
“真狩前段时间对我表现出了比较大的兴趣。但在我回应以后她又开始回避我。”鼬说。
“你做了什么让她不高兴的事？”
“不确定。”鼬回答。“我只是满足了她提出的要求。”
“……”
止水明智地决定不要追问细节。
“可能是还没考虑清楚自己究竟想要什么吧。我建议你先留出充分的空间，等双方都冷静下来再说。”
“你说得很有道理，但是……”
鼬优雅地放下手中的茶盏。瓷杯底部落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响声。
“我担心会有其他人趁虚而入。”
止水差点心肺骤停。
“其他人？”他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比如？”
“比如……旗木卡卡西。”
止水松了一口气。
“不会啦。他们之间的关系跟我差不多。”
鼬偏过头看了止水一眼，微微眯起眼睛。
“跟你差不多？”
止水顿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呃，总之，我的意思是你应该不用担心卡卡西。再说他们都认识那么久了，也不至于差这几天时间。”
“这样啊……谢谢你，止水。”
鼬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不过如果你了解到了什么新动向，请务必告知我。”
“是。我知道了。”
止水擦了一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
作者有话说
第189章 止水的双面间谍人生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