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鼬线 孩子判给谁 从那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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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之后，你重新回到了非必要不出门生涯。
纲手分配的任务都被你在家无纸化办公线上处理掉了。实在必须签字的纸质文件也被你使唤忍犬送到了火影楼。为了避免在采购食材时“偶遇”不想见到的人，你干脆连对你来说本就不必须的一日三餐也省掉了。
卡卡西长期以来对你进行的社会化训练在几天之内倒退回五年前。甚至连他最深恶痛绝的“只要把垃圾都吃光就不用花时间分类投放”的习惯都被你捡了回去，用来打发口欲期发作时的无聊。
你每天唯一剩余的娱乐活动只有用通讯器找人吹水聊天。
而在木叶的另一边，被拼命躲避的人也并不着急。
他知道你跑不掉；他知道你不是真的反感他；以及，他偶尔会利用这一周的时间思考一个技术问题。
宇智波鼬等了三年，为的是让你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脸上，而不是枕头上。
后入只是解决了角度问题，但没法在过程中看着彼此。他需要一种方式同时满足这两种需求。
鼬在执行暗部任务的间隙里断断续续地思考着。他最先考虑过让你面对面坐到身上，但就目前的形势来看，你对于这种需要互相信赖配合的亲密姿势接受意愿存疑。
按照从小到大接受的精英式教育，任何问题都应该以最高效率得到解决。但眼下，宇智波鼬难得放任自己享受分析的过程本身。
鼬在帮佐助检查军事指挥学作业时，顺手从书架上抽出《查克拉与人体结构》翻了翻。这本书属于下忍入门的基础教材，至今没被扔掉的唯一原因是美琴想要记录儿子的成长。
佐助看了看鼬手里的书，又看了看面前的战术规划题：
“这里面有答案？”
“也许吧。”鼬回答。
他在那天晚上走进浴室，像每个普通的日子一样拧开牙膏，翻开倒扣的杯子接水。
将挤好牙膏的牙具送到嘴里之后，鼬无意识地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表情放空着，穿着有些皱的睡衣，扎了一天已经有些松散的低马尾披在肩膀上，嘴角还沾着白色的泡沫，跟在外面展现出的尽善尽美形象很不一样。
“……”
他刷牙的动作慢慢停住了。
洗漱收拾完之后，鼬没有径直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在隔壁门口敲了两下。
佐助在里面应了一声。
鼬推门进去的时候，佐助正靠在床头看通讯器。
“真狩最近在忙吗？”鼬问。
“不知道。反正她不管忙不忙都从早到晚不停跟我刷屏。你有事直接问她不就好了？”
“她不回我的消息。”
佐助的眼睛慢慢从通讯器上抬了起来。
他看向鼬，表情里至少包含三种互相打架的矛盾情绪。
“你们吵架了？”
“算是吧。”
“……你想让我做什么。”
佐助直接用上了肯定句而不是疑问。
鼬的目光安静地落在弟弟身上。少年那张白皙秀丽的脸上是自己完全没意识到有多明显的抗拒。
“可以替我约她出来吗？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想要跟她确认。”
佐助把脸转回去了。他沉默了很久才勉强开口。
“你不会伤害她吧。”
“不会。”
鼬毫不犹豫地回答。
佐助的侧脸绷得很紧。
“我把时间地点发给你，剩下的你自己想办法。”他说。“就这一次。”
“……谢谢你。”
——对不起。
鼬抬手戳向弟弟的额头。佐助微微偏过头去，手指擦着他的鬓角滑走了。
“周末有时间出来看电影吗？”
收到佐助的邀请时，你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
老实说这几天你都快在家把四肢躺发芽了。你欢天喜地回复道：
“有空呀！我来买零食！”
你信赖卡卡西，但他偶尔也会钓鱼执法，故意挖坑套你的话。如果消息是鼬发出来的，你更是会立刻将这个句子拆解成主谓宾定状补，分析其中可能隐含的任何一个漏洞。
唯独对佐助你没抱有任何防备。
——纯然洁白的少年啊。你就算把神树冥想到开花都没想过宇智波佐助有跟你玩文字游戏的可能。
也许这就是你当初在白色情人节用话术哄骗他的报应。
佐助提前将取票码发给了你。你并没有多想，早早来到影院检票进场。将买好的双人份可乐和爆米花放在座位上。
电影快开场了。放映厅的灯光渐渐暗下去。
感受到有人坐进身边的空位，你立刻拿起一桶爆米花递了过去。
“怎么这么晚才来呀，佐——”
看清那个人是谁之后，你失手将拿着的纸桶捏瘪了。塑料盖子飞了出去，爆米花纷纷扬扬落在了地上。
宇智波鼬若无其事地你手里变形的纸桶接了过去。
已经没有问任何多余问题的必要了。
鼬坐在外面，堵住了通往走廊的路。你沉默半晌，最后只说了一句：
“……我专门买的咸味爆米花。要是不合你口味就别硬吃了。”
鼬在电影放到三十分钟的时候侧过身子，轻声对你说了一句话：
“你有在看吗？”
“没有。”你回答。
这是理所当然的。前半段你们两个人一直在弯腰捡地上的爆米花，把开头的背景介绍全错过了。等后面再回到座位时你也是坐立难安。
鼬起身向过道的方向走去。
你原本以为是他要去洗手间。但鼬在走出几步之后停了下来，回头看你。
你在那一眼里读懂了他的意思。
——你可以继续待在这里，假装在看一部根本看不进去的电影。
——也可以跟我走。
你当然可以选择无视。你可以把自己焊坐在椅子上干坐到电影结束，等散场之后若无其事地回家，回头再找佐助要说法。和往常的每一次一样，宇智波鼬从来没有强迫过你什么。他只是站在走道里回头看了你一眼而已。
伊邪那岐点亮烛火回头，窥视得见伊邪那美八雷缠身的腐朽躯壳。
他在那一瞬间又看到了什么呢。
……
你站起来，跟着他走出了电影院。
这个选择在事后只能用鬼迷心窍来解释。大脑里有一个声音在不停发出高分贝尖叫：你疯了吗你在想什么你被他们两兄弟骗了还帮人数钱你就是咎由自取——
你的身体再次违背了理智的警告。
你浑浑噩噩地跟着鼬走出了电影院，穿过两条马路，走进酒店大堂。鼬从走出电影院开始就自然地牵住了你的手。不幸中的万幸是一路上没有撞见任何熟人。
接下来的一切都显得顺理成章了，甚至有种诡异的熟悉既视感——进电梯，上楼，开门。进到走廊，房间号，刷卡，门开了。
你一进房间就看到了床对面的镜子。
鼬关上门走到你身后。视线越过你的肩膀，两个人的目光不清不明地在镜子里相遇。
你恍惚地看向镜子里的自己。一览无余，没有任何可以躲藏的地方。
“……你从一开始就在打这个主意吗。”
“嗯。”
鼬的手指沿着衣领滑到了你的锁骨。外套被从肩膀上推下去，落在地上。
“你可以闭眼。”
他的嘴唇几乎碰到了你的耳廓。
“但我不会。”
……
……
……
……
……
……
（镜子那啥）
……
……
……
……
……
……
鼬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门口的灯亮着。美琴在厨房留了一盘保鲜膜盖着的饭菜。鼬放进微波炉里转了两圈，坐在餐桌前安静地吃完了。
他在上楼时路过佐助的房间，门缝下没有光，大概已经睡下了。因此鼬下意识放轻了动作。
洗漱完之后他走到自己的床边，发现枕边的通讯器亮着，屏幕上有一条来自佐助的消息。
“你到底干了什么？她把我拉黑了。”
鼬拿起通讯器，下意识扫了一眼联系人列表。虽然因为太久没有互发消息已经被排序到了偏下的位置，但你的名字确实还在里面。
——他没有被拉黑。
在卑劣地感到庆幸之前，鼬先一步意识到你选择区别对待的原因。
整个事件中唯一真正牵动你情绪的只有佐助的隐瞒。而你从来就没有给予他任何信任，依赖或者期待，所以根本不会因为被骗出来而产生多余的感情。
他拿起手机回复：
“她怎么跟你说的？”
“我不想告诉你。”
“对不起，不应该将你牵扯进来的。你先去休息。这件事我来处理。”
佐助只回了两个字。
“不用。”
鼬放下通讯器。关掉床头的台灯，将手背搭在了眼睛上。
那个位置原本常年盘踞着被视神经牵动的头疼。然而今天那种钝刀割肉的感觉消失了。
结合产生的安抚效果还在持续，身体里的每个细胞每一丝查克拉都在提醒着他，喜欢的人曾经在不久前来过身边。
作者有话说
第188章 鼬线 孩子判给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