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鼬线 及格分 怀着挑 ...
-
怀着挑衅的恶意，你发送了一条消息过去：
“你对拍这种照片很有心得？”
鼬很快回复：
“你是第一个，所以不太有经验。如果觉得不满意，我可以重拍。”
……
这对吗。
明明今晚是你先主动出击的，你才是进攻方。但怎么现在宇智波鼬看上去才是那个更加游刃有余的人。
你不甘示弱地反击道：
“拍得还行。就是太见外了，挡得这么严实，最多只能给个及格分。”
“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出现了。
然后消失了。
你等了三十秒钟。没有新消息过来。一分钟，两分钟。
就在你几乎以为他终于被你轻浮而不失傲慢的回击吓退，意识到这个人彻底没有拯救的必要了，决定重新退回阵地时，手机开始连续不停地震动了。
一通语音通话请求。
来电人：宇智波鼬。
手里震动的通讯器在这一刻比互乘起爆符都烫手。
你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彻底被架了起来。
如果现在不接，就等于宇智波鼬发了这么一张在尺度上顶多算得上是开胃菜的擦边照片，就已经足够把你吓得落荒而逃连电话都不敢接了。这和直接滑跪认输有什么区别？
你一把按上了接听键。
电话接通了，鼬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晚上好。”
声线比白天低了一点，尾音还带着深夜还没入睡时特有的慵懒，你甚至还能听到一点呼吸时微弱的气流声，像是离话筒很近。
你闭上眼，想象着自己正在山中花店调戏井野才找回了一点平时的感觉。
“晚上好啊。”
鼬在电话那头轻轻笑了一声。
“我打电话过来是想确认一件事。”他说，语速和停顿都恰到好处。“你刚才发那条消息的时候，是真的想看吗？”
……这是想不想看的问题吗？
你在发那条消息的时候也完全没想到真有人能给你看啊？
但现在人家这么好看的自拍照已经发过来了。如果你现在反悔说“不，其实我是口嗨的，求求你不要当真”也已经来不及了。只会显得你自己很怂，有贼心没贼胆，甚至连涩批的身份能否坐实都成疑。
于是你只能走上嘴硬到底的那条唯一的路。
“真的想看，百分之百想看。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你回答。声音坚定地仿佛在背诵猿飞日斩的火之意志选段。
电话那边安静了大约几个呼吸的时间，然后鼬的声音再次响起来，依旧平和，甚至可以说是相当温柔了：
“那只是及格的成绩不太够。”
“……？”
“既然你是认真的，我觉得你应该看到完整版本再打分，这样对我比较公平。”
你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开始抽搐。
“所以你的意思是还要给我补发一张完整版的？”
“如果你需要的话。”
你意识到现在有两个选择。
一，说不用了谢谢，然后假装突然秒睡过去结束这场对话，第二天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从此余生都只能在宇智波鼬玩味的目光中度过。
二，说需要。然后准备好承受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
你是想当一晚上的懦夫还是一辈子的真英雄？
“那你发吧。”你回答。
听筒里传来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语音通话不太方便拍照发图片。”鼬说，语气极其自然，仿佛要拍的是什么最正常不过的任务报告资料。
“我挂断之后发给你，还是你更希望直接切换到视频通话？”
你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你当然知道这可能是一个陷阱。
宇智波鼬是暗部出身，言语中的每一个停顿都可能经过职业性的精确计算。对！也许他根本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大胆，也许他只是在等你先退缩，好在什么都不用付出的情况下在心理层面彻底压制你，给你这种肆无忌惮又叶公好龙的好色之徒一点教训。
这个想法让你的血压在一瞬间飙升了好几度。
“视频。”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你已经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说话了。
“好。”
鼬干脆挂断了语音通话。
你手忙脚乱地抖了抖床上的被子。
视频通话请求很快弹了出来。
你用手指随便梳理了两下头发，将通话接起来。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盏台灯柔和的光晕，然后是一面素色的墙壁。接着镜头往下移，出现了宇智波鼬的脸。
他坐在床上，背靠着床头板。长发没有扎起来，而是披散着顺着肩膀随意地垂下来。身上穿着一件族服色的宽松居家短袖，大半条锁骨都暴露在外面。
“你居然还穿着衣服？”
你在抢先开口的同时不动声色地检查屏幕右上角那个显示着你自己脸的小窗口，再三确保自己的美貌丝毫不落下风，然后才看回屏幕中间。
鼬微微偏头，柔亮的黑发从左肩滑下去几缕，露出脖颈侧面一条细长的筋络。
“……急什么。”他说。“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问。”
“为什么对我发那条消息？你是在什么时候产生了想看的念头？”
你的真实动机非常简单。纯粹是基因层面的偏好，小头发力的劣性，以及个人性癖的使然。
看到了合你口味的长发病弱美人，就忍不住想落井下石地再对他干点下流的事。这难道不是人之常情吗？
但不知道为什么，你总觉得如果把这话原封不动地说出来，面前的这个人听到应该会很高兴。
这就等于你变相助长了对手的嚣张气焰。
鼬似乎看出了你在措辞上的犹豫，体贴地问道：“需要我帮你总结吗？”
“不用，谢谢。”
你立刻回绝了他的不知道是好意还是恶意。
绝对不能被宇智波鼬牵着鼻子走。必须让事情回到你擅长的，不可观测不可预知的轨道上去。
“因为你在面试的时候说我非常好看。”你毫无心理负担地瞎扯：“我担心那只是你为了提升入选竞争力的场面话，所以就想测试一下。如果那句话只是客套，那你应该立刻把我拉黑或者去找纲手举报。如果是真心的，你应该会……”
你的话在这里卡住了。
会给你发照片，打电话，打视频，并且会在此刻正用那双漂亮的眼睛从镜头里似笑非笑地看着你。
“……你很在意这件事？”
鼬轻声问。
声音从低频缓缓升上来再滑下去，像一截冰冷的指尖划过你后颈的皮肤。
你很在意吗？
——你很在意宇智波鼬对你的看法吗？
……
作者有话说
第154章 鼬线 及格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