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鼬线 大哲学家 你是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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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个对哲学毫无兴趣的人。
旗木卡卡西书架上那本《忍者如何去死》，最无聊的时候你也没想过把它拿过来翻翻看两眼。你对哲学的全部知识储备只有两句烂大街的名人名言：
一、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着你。
二、一切心理问题来源于性压抑。
那天晚上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倒不是因为失眠，严格意义上讲你本来也不需要睡眠，只是习惯性地在夜间保持水平姿态而已。你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脑子里全是白天面试时见到的宇智波鼬的脸。
——实在是太合口味了。
整齐的制服，领口扣到最上一颗扣子，泪沟刻在眼下，散发着“我已经很疲惫了但仍然要勉强维系体面”的破碎感。说话的音调不高不低，笑起来的时候眼尾微微弯起一点弧度，睫毛长到几乎要飞到脸颊外面。
你甚至感觉连他在你对面坐下时带出的风都是香香的。
当时你坐在办公桌后面，假装在翻的鼬的医疗报告。
你们两个人的身体基因指标极为匹配，具体数据是——算了，你此时此刻哪有心思关注这个。因为胸腔里那颗早就与神树融合的，已经不太存在生物学意义的心脏从宇智波鼬进屋起就一直在加速跳动。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因为某个人而升起这种奇异的感觉。
长发、病弱、美人。
三个词像信号弹一样依次升空炸开，让你的性癖雷达直接从待机拉满到最高运转状态。
你甚至一度怀疑纲手是不是故意安排的面试顺序，把鼬安排在带土的成熟俊朗和佐助的青涩秀丽中间第二个出场，以确保最大程度的视觉夹逼。
后来鼬主动上门来交换联系方式。
将通讯号码递给你的时候，你趁机看清了他的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你把纸条接过来攥成一团，强行忍住了当场鸡叫“这双手不弹钢琴真是浪费如果没有钢琴也可以直接在我身上演奏”的冲动。
他离开之后你把通讯号码存进手机。
然后就开始睡不着了。
宇智波鼬看起来得体斯文，家教良好。这样的人如果突然在深夜收到一条不正经的私信，大概率会作出以下反应：
一、红着脸教育你自重，然后把手机扣在桌上深呼吸；
二、试图假装没看到，但背地里心跳加速辗转难眠；
无论是哪一种，光是想想都让你兴奋得浑身发抖。
最坏的结果是什么？他报警？找宇智波富岳告状？
富岳是警备队队长。骚扰他儿子要判几年？死刑？然后他会在发现你的皮肤能反弹子弹后不得不改判终身监禁。
这个结果虽然不太理想，但毕竟被抓之前你已经口嗨爽过了。看到就是赚到，不看也不亏，纯粹的正期望值博弈。
在你这辈子目前为止的所有出格言行里，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基于这种“反正他们也不能把我怎么样”的卑鄙无耻而做出来的。
反正什么都不在乎的人做什么决定总是都很快。
你拿出通讯器，打开宇智波鼬的聊天框，输入发送，一气呵成。
“看看**。”
发完这行字，你把被子蒙在头上，在黑暗中无声地开始放肆狂笑。
你想象着宇智波鼬此刻正坐在房间里，通讯器屏幕上的四个大字映入那双因为视觉过载而格外敏感的美丽眼睛。他会是什么反应？手一抖直接把手机摔在地上？脸红到脚趾头？犹犹豫豫地打了一长段话又全部删掉最后只发出一个颤颤巍巍的问号？
你在床上扭得像一条被撒了盐的蛆。
通讯器响了，你从被子里钻出来，迫不及待地点开聊天框。
不是劝诫，不是警告，不是震怒。是一句在你预想的剧本中本来完全没有的选项：
“稍等一下。”
嗯？
你盯着这句话，脑子一时有点转不过弯来。
稍等一下？稍等什么？他要先稳住你，然后紧急联系纲手亲自来你家抓现行？
聊天软件的顶端开始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你已经做好了接收一篇小论文的心理准备。反正无非是用各种让人眼花缭乱的委婉的措辞表达“你有病就去治”的核心思想。类似的话你早就——
然后消息发过来了。
一张图片。
大概是因为原文件尺寸很大，所以不是直接整张加载出来的。随着半透明的进度条逐渐推进，照片自上而下地一点点逐行在你眼前显示。
最先加载出来的是小腹，白皙的皮肤上隐约可见肌肉线条的起伏。然后两道流畅的人鱼线，从腰侧向下延伸，再往下……
你震惊地把通讯器拿远了一点。
从整体上看，这是一张布景极其讲究的艺术私房摄影作品。昏暗的卧室里，左上方的台灯侧光在腹肌上勾出清晰的明暗分界。黑色居家裤的松紧腰带被一只手勾住，向下拉了一段相当微妙的距离，露出耻骨上方一小片通常不会暴露在外的皮肤。
那只手几小时前才刚刚给你递过写着自己联系方式的纸条。
照片的后三分之一部分，在被手指微微遮挡住的布料下面，隐隐能从指缝间露出的部分看到一个不容忽视的隆起。
整个照片都落在某种精心计算后的边界上。显然拍这张照片的人非常清楚漏和不漏之间最具杀伤力的那个平衡在哪里。
……
不是，等一下。
宇智波鼬，宇智波富岳的长子，暗部负责人，面试时那个温文尔雅的青年，在收到“看看**”的骚扰消息后给对方回了一张特写。光影构图全部到位，像一个专业摄影师在认真交付甲方的要求。
猎物不但没有被你的鸣枪吓跑，还主动迎上来把脑门对准了枪口，用幽深的眼睛无声注视着你。
你的大脑这一刻实现了纯白的过载。连指尖都隐隐开始发抖。
可能是肾上腺素，可能是胜负欲，可能是身为十尾人柱力几乎从来没有在任何场合体验过的，在受到威胁时本能产生的亢奋感。
作者有话说
第153章 鼬线 大哲学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