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卡卡西线 停驻 旗木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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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木卡卡西出院的日期被纲手定在了第七天的上午。
签字的时候她的笔尖在纸面上停顿了很久，思考要不要在出院小结的备注里多加一句：
“建议患者出院后与十尾人柱力保持适当社交距离，避免再次因过度劳累入院”。
纲手最终没有多此一举，因为她知道写了也没用：你不会看医嘱，而卡卡西看了也不会遵守。
出院当天的早上你提前把帕克从大和那里接了过来。为此还特意在电瓶车车筐里提前垫好一块用木遁搓的小坐垫，让它看起来像一个VIP宠物配送专车。
大和站在自己家的公寓门口，目送你们一人一狗骑车远去。帕克从车框里露出的半张褶子脸渐行渐远。
帕克跟他住了整整三周。他每天辛辛苦苦勤勤恳恳唯唯诺诺地做饭梳毛，遛狗散步，一天也不曾懈怠，结果帕克在离开的时候连尾巴都没对他摇一下。
等下次卡卡西前辈再住院的时候，跟他说让他另找高人寄养忍犬去吧。
大和幽怨地想。
你把电动车停在外面的空地，下车走进医院。
你原本是想让帕克在门口等着的。但帕克对你的指令恍若未闻，自顾自迈着小短腿，哒哒哒地跟在你后面走进了医院，导致你一路不停被遇见的医护和病人怒瞪，有人故意用你听得见的音量讽刺道：
“有些人是不是不懂什么叫文明养狗？遛狗不牵绳，等于狗遛狗。”
“……”
你停下脚步，转头看了一眼身后亦步亦趋，想假装不认识都不行的帕克，不得不蹲下来把它抱进怀里。
走进病房时，卡卡西已经自己办好了各种出院结算手续，将住院服换成被送进来时身上穿的那套上忍制服，早早坐在床上等你来接了。
帕克一进房间就从你的怀里跳到卡卡西腿上，不住用鼻子拱着主人的手掌。
卡卡西将手指插进了帕克头顶，在短短的狗毛里挠了两下。
“……嗨，好久不见啊，帕克。”
帕克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呜咽。
护送一人一狗顺利回到旗木宅之后，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窗户都推开，让新鲜空气涌进来。
七天没有人住的房子里有封闭空间的滞闷，遍地都是灰尘。你挽起袖子，先是拖了一遍地板，然后把不知道放了多久的茶水倒掉，用沸遁给杯子高温消了几遍毒。桌子上丢着的《亲热天堂》被拿起来合上放回书架。又走进厨房检查冰箱，将已经过期的食材全部清理干净。
卡卡西站在玄关，看着你忙前忙后。
他才刚进家门，甚至都没来得及招呼你坐下，你就已经熟练穿梭在房间各个角落之间，无比自然地开始做起了洒扫家务。
不像是客人，倒像是这个家里别的什么身份。
你突然从厨房冒出头来，手里还拿着一条抹布。
“欸，你在家里怎么还穿制服呢？赶紧换身衣服吧。”
“好。”
卡卡西应了一声，向卧室走去。
但他在中途就被拦截了。
你以惊人的速度飞快地在水池把手洗干净，用火遁烘干，从厨房一个箭步窜进他的衣柜找出家居服，跑到卡卡西面前，把手伸向他的衣领。
“我自己可……”
“病人怎么能亲自换衣服呢？我来帮你。”
你解扣子的速度比他拒绝的速度快多了，毕竟还带着剥他裤子锻炼出来的肌肉记忆。
卡卡西放弃了。
他的自我主张在十尾查克拉的手段和力气面前，一向只有是象征性地被允许存在，实际完全不被采纳。
至少你还没有说“病人怎么能亲自上厕所呢？我来帮你”，给他保留了最后的一丝尊严。
你动作麻利地帮卡卡西脱掉外套，换好上衣，然后向下半部分看去。
显而易见，卡卡西需要先脱掉他现在穿着的外裤才能换上家居裤。
类似的操作你在各种场合，各种时机都做过很多次，早就得心应手了。但此刻卡卡西眼睁睁地看着你的视线凝固在了他的裤腰的位置，然后动作停止了。不知道在思考什么，嘴角也无意识地抿了起来。
也许你可能又想对“青叶”做点什么，但因为担心他的身体还没恢复而犹豫了。
这个推理结论让卡卡西心里的某个地方抽动了一下。
无论你想要什么，如今的你最好的朋友已经不会再拒绝了，只要你说出来。
你明明知道的。
“怎么了？”卡卡西轻声问。“在想什么？”
眼神从涣散状态慢慢聚焦了。你抬头望向卡卡西的灰色眼睛，脸上带着某种让他不太理解的东西。
“……想跟你亲一会儿。”
帕克震惊地在窝里抬起头，又立刻欲盖弥彰地耷拉下耳朵。
“你说什么？”
卡卡西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不符合已知模式。
你们之间的亲吻有固定的发生条件。它从来没有独立存在过，永远只是一个前置步骤。
流程的发起权在卡卡西这边。他明确规定每次必须先亲一下才能开始。而你对这个要求的回应是每次以一种“好了可以开始了吧”的敷衍在他的嘴唇上贴一下就撤退，然后把头低下去开始真正感兴趣的事情。
但这次你把它从通往其他目的地的过渡变成了终点。
……
也许他的大脑还没有完全恢复。
也许他出现了幻听。
你把卡卡西的沉默当成了“我是不是才刚出院就又要被送回去了”的崩溃，于是赶紧补充道：
“……真的只是亲一会儿，别的什么都不干。”
卡卡西低头看着你。
你在重复这句话时看起来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太习惯，语气完全失去了当年变着花样地要求看**的嚣张。
你伸手勾住面罩的边缘，慢慢将面罩向下拉。
面罩一点一点滑落。卡卡西的整张脸暴露在了空气里。好在房间是昏暗的，给了他最后的藏身之所。
你的手指从面罩的边缘滑到了他下巴的那颗痣上。
卡卡西微微低下头。
你的嘴唇轻轻碰到了他。
帕克痛苦地在窝里闭上了眼睛。
——其实可以不用这么急着把我从大和那里接回来的。它在闭眼前心想。
卡卡西将手臂缓缓抬起来，环在你身后，交叉着把你圈进怀里。
以前是你在完成卡卡西单方面提出的条件，但现在是两个人同时在做同一件事了。你在亲他，他也在亲你。你们闭着眼依偎在卧室门口接吻，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细小的水声。
卡卡西在这个吻里感受到了此前从未感受到的东西。
他的脸曾经被你当成快递中转站，但现在你们的唇齿贴在一起，就像一封信在找到它的收件人后抵达了终点。
卡卡西在换气的间隙里微微睁开眼睛，意识到彼此之间的距离近到他能看清睫毛在你脸颊上投出的阴影。
你看不见世界。世界看不到你的表情。此刻的你只属于旗木卡卡西一个人。
卡卡西重新闭上了眼睛。
他不想独占这一刻。他想跟你一起沉入在黑暗里。
作者有话说
第150章 卡卡西线 停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