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卡卡西线 织女的纺线 纲手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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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手在卡卡西出院后的第二天把你叫到了火影楼。
“旗木卡卡西的健康问题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出在你身上。他的火影辅佐工作从本周起减半，空出来的部分由你接手。”
不管纲手指的是直接方面还是间接方面，你对她得出的结论都没有异议。
所以你干脆地回答：“好。”
纲手准备了至少三段层层递进软硬兼施的对于你消极怠工的说服方案。这些说辞现在全部堵在了喉咙里。
她沉默了一下，在你的痛快里闻到了一丝不太对劲的味道。但她明智地决定不要追究。
纲手把需要处理的文件推到了你面前。
你现场翻看了一下，最上面的是施工部门申请经费的单据，提交是人大和。内容大概是是人手紧张，想要临时雇佣一些下忍来帮忙，经费用于发布D级任务使用。
“像这种需求是不是其实就不用批？我直接去帮忙把活干完应该就好了。”你说。
“只要提单人的诉求能解决，随便你用什么办法，或者你的那些能力，我不管。”纲手回答。
你在当天下午去了一趟项目现场，徒手把整栋建筑的框架捏好了。
在旁边目睹了全程大和神情恍惚地在问：“考虑过转行吗？政府工地包吃包住。”
你连连摇头。
“扒灰可以叫上我，打灰就算了吧。”
第二个申请单来自拷问部。
拷问部在情报大楼里，里面的气氛跟你想象中的差不多。一路走过来，两边都是用厚重的金属门隔音的审讯室。进入拷问部需要通过严格的身份核对。你将证件顺着窗口递了过去，门口的暗部盯着你的脸看了好半天才如梦初醒，放你进来。
部长办公室在走廊的最末端。森乃伊比喜站已经在门口等你了。
“黑羽上忍，请进。”
他带你进到纯狱风的办公室，递过来一叠资料。
“请看这些。您需要根据这些犯人的资料排出优先级。如果认为犯人掌握的线索或情报可能非常重要，解析组的亥一会用读心术对他们脑中的记忆进行读取。”
你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单据上大概记录了二十多个人的信息，里面详细记载着待审讯者的代号、被捕地点、已经交代出的信息，以及仍然可能掌握的情报内容。
这个决定通常由卡卡西通过作为火影辅佐的全局观来判断。他会根据轻重缓急做出排序，尽量降低解析组的工作量，不过如果由你来筛选的话——
你开始在犯人名单上每一个人的名字后面都标注上“最高等级：需要进行记忆读取”。
森乃伊比喜在对面看到，立刻面露不悦：“读取记忆对亥一先生的消耗很大，这么多人……”
你没有理会森乃伊比喜。继续自顾自地在名单后面的审讯执行人位置签上了自己名字，从第一个人一直签到最后一个。
“别着急嘛。让我想想，这种能力，漩涡长门以前管它叫什么来着……”
你把写好的资料递还回去，顺便善意地提醒：
“啊，对了。好像叫人间道，是吧？”
“……”
森乃伊比喜本能地屏住了呼吸。
他看着眼前的人脸上那双挂着密密麻麻的勾玉望向他的轮回眼，后背悄无声息地爬满了冷汗。
你读完二十多个人只花了半个小时，确切地说说，读取记忆要摸摸头就好了，但你确实不会山中家的通心之术，只能把看到的画面翻译成语言向森乃伊比喜描述出来。
结束了最后一个囚犯的笔录工作后，伊比喜合上了本子，表情相当复杂。
“这下亥一先生可以休息几天了吧？”你安慰道。
伊比喜看了你一会儿，嘴角出现了和他那张吓人的疤脸极其不相符的柔和弧度。
“……谢谢。我会转告他的。”
你嘴上摆摆手说没什么应该做的，心里已经盘算着下次见到井野时怎么用这个理由敲诈她亲你一口了。
嗯，理由就说：井野，你也不想你的爸爸工作太辛苦累坏身体吧——
第三张需要评审的单据来自医疗部，内容是关于三种经费医改方案的可行性评估。
你一个人找到了静音。
静音接待你在她的办公室坐下，仔细向你介绍了三个改革方案。
第一版方案集中资源在中央医疗部。但基层诊所可能会因资源被抽调而运转困难，同时普通村民可能会因为不信任而涌入中心医院占用资源，造成挤兑。
第二版方案计划更多倾斜资源给基层诊所。但医疗部的科研能力会相应下降，对疑难杂病的前沿治疗进度会相应落后。
第三版是对前两个方案的折中，但是具体资源的分配比例各自多少还有待商榷。
常规的评估方法是建立模型、考察历史先例、走访专家意见。静音把一摞非常厚的资料递给了你，上面记载着各种详细的数据，旁边附上了相关人员提出的不同见解。
“可以参考一下这些。”
她大概知道你对这方面一向不甚关注，提前就整理好了。
“不需要这个。”
你简单翻了翻就把资料推了回去。
头顶的白炽灯忽闪了几下。
周遭的气流开始变得黏滞，某种难以言喻的压力无声地在房间里铺开。连呼吸都渐渐变得困难了。
黑色短发在静音的脑后无风自动。
“等等，你打算——”
终于意识到不对的静音慌张地开口。但她的话没能来得及说完。
因为时间在轮回眼能力发动的瞬间被定格了。
徐徐展开的不再只有静音惊恐的神情和她身后收拾整洁的办公室。
亿万千条时间线在你眼中如枝桠般盛开又收束。
在更高维度的视野下，一个又一个你或熟悉或不熟悉的人千丝万缕的命运交缠成无数青白的查克拉细线，纷纷攘攘地朝前方铺开。他们之中有些在每一个可能的节点或岔路因不同选项而分开，向各自的未来延伸，有些又总会殊途同归，永远纠缠着彼此。
严格来讲，你的能力算不上推演，更谈不上预知。但如果逐一遍历千万亿兆条时间线上每项节点所引导的结局——是否能预言未来这件事本身，真的还重要吗？
你沿着医疗改革的分歧上支出的不同未来梳理着看过去，最终抬手触碰到走得最远的那条时间线，将它一点一点顺着指尖拖拽过来，与面前正在掌中行进的主干并到一起。
就像你曾经在找到了那样一条时间线后所做的那样。
在那条线指向的路途里，止水在失去一只眼睛后没有选择将家族难解的矛盾托付给一个走投无路的十三岁少年；带土顶着斑的名字像幽灵一样在大地上游荡时，也会与那个永远不会忘记他的朋友相遇。
也许它们并非是命运本来的面貌，最原初的起点。但万千歧路，终将在你的牵引下重逢。
一切有为法，应作如是观。
风暴戛然而止。
暂停的时间重新开始了运行。
面前的静音没有再跟你问东问西，而是已经开始收拾桌面上的文件了。
在她的视角里，选用哪一版医改方案已经不再是需要重新确认的东西。因为这个方案本身就是用以锚定当前时间线存在的初始设定，世界行驶的默认航向。
静音在抬头时看到面前的你一直在揉眼睛，立刻关切地问道：“怎么了？一下子看太多东西有点累？”
“……嗯，是有一点啦。”
你一边揉一边回答。
作者有话说
第151章 卡卡西线 织女的纺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