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卡卡西线 换代 你十八 ...
-
你十八岁那年，木叶发生了一件大事。
猿飞日斩正式决定退休。纲手被叫回村，接任五代目火影。
权力交接在火影办公室的椅子前完成。猿飞日斩站起身，脱下火影袍和斗笠，对纲手说了句“以后就交给你了”，转身走出了火影楼的大门。
你靠在火影楼三楼的走廊窗户旁，目送着三代目离开的背影。
一个卸下了担子的老人大概会回家养养花，下下棋，以及每天考察孙子的忍术功课。
猿飞木叶丸的好日子起到头了。
你知道出于对无法理解力量的畏惧，猿飞日斩选择了将你半软禁冷处理。但至少他还知道送个人到隔壁，供你解闷逗乐。
你也知道为什么那个人是旗木卡卡西。
五代目火影究竟花落谁家——是三忍中的某位，还是让志村团藏如愿以偿地走到台前，一直以来都是木叶高层长期悬而未决的问题。
但六代目火影的人选是谁，从头到尾都没有过第二选项。
猿飞日斩没有想好下一代火影由谁接班，但这不影响他计划让下下一代班底与十尾人柱力多做接触，趁早建立正面关系。
于是他派出了旗木卡卡西住进了你的隔壁。
你对此并未感到被算计的冒犯。
那些根本就无所谓。
不管猿飞日斩最后决定派谁过来，在你看来，本质上都只是在往你嘴里送羊入虎口的人质。
至少他最终敲定的人选你还挺满意。
肯为你花心思就好。
所以如果有人问起，你仍然会选择说三代目是位英明的火影。
你推门进入火影办公室的时候，纲手还坐在椅子上，盯着在旁边整理到第四摞文件的静音，表情看起来非常不美妙。
“……黑羽上忍？”
她抬头看了你一眼，谨慎地选择了一个不带任何色彩的中性称呼。
纲手这些年一直在外游历。她只在军事资源方面的交接文件中，大概读过关于十尾人柱力的描述。
——行为模式偶有偏差，迄今为止未表现出政治威胁。建议与其建立良好的个人关系，以确保长期合作稳定。
猿飞日斩在文书工作上显然极其严谨。等纲手真正见识到你的丑陋嘴脸之后，她会庆幸三代目至少提前打过了预防针，虽然一句轻描淡写的“偶有偏差”剂量远远不够。
但那都是之后的事情了。
眼下你双手合十，真诚地说：
“纲手大人，初次见面，祝贺您成为五代目火影！我被您的风采深深地折服，希望未来我们能够合作愉快。”
“……谢谢？”
纲手犹疑地挑了一下眉毛。
你又说了几句客套话后就老实告辞了，没在办公室多待。尽管心里已经渐渐升起了某个邪恶的长期计划。
与此同时，一份人事调令也在火影楼的行政系统里完成了审批。
旗木卡卡西，编制调整为五代目火影辅佐。职责包括协助火影处理日常政务、参与高级别任务决策等。办公地点迁移至火影楼火影辅佐办公室。
文件的最后一行另有附注：
原监视任务正式撤销，不再安排后续接替人员。
从今天开始，没有人会被木叶高层指派来盯着你了。
没有继续的必要了。
你已经通过了考验。从十五岁成为十尾人柱力到十八岁成年，政治层面没有做出任何一不小心没有忍住的危险行为。
迄今为止你唯一一次提及无限月读的言论，被如实记录在了卡卡西提交给三代目的监视日志中：
……对象以发动无限月读作为施压手段，要求本人展示身体隐私部位。该威胁并未实际执行，判断仅为口头层面的极端表达形式，无实质性安全风险。
三代目看到这份记录的时候沉默了足足半个钟头。
好了，现在监视任务终止了。旗木卡卡西终于可以从301这个临时工位逃离了。
他即将搬回旗木家的祖宅，父亲留下来老房子，一栋被荒废已久的老式住宅，单层独栋，院子里有一棵枫树，每到秋天就会变红。树干上还残留着几道凹痕，是卡卡西小时候在院里练习旗木刀术时留下的，如今已经被树木二十年的生长覆盖了大半。
当年在父亲去世后，变成孤身一人的卡卡西离开了那栋房子。
在暗部他住宿舍，再后来搬进了十尾人柱力隔壁。但现在，随着监视任务宣告结束，他也没有理由继续住在301公寓了。
搬家那天你坐在窗台上，双腿悬在墙外，注视着楼下的卡卡西把纸箱一个一个地放到推车上。
除掉这两年特意为你准备的各种时尚小垃圾，真正属于他自己的东西并不多。抱起最后一箱行李时，卡卡西停下脚步，抬起头向上望去。
目光隔着三层楼撞到一起后，你手指一松，从窗台上坠落下来。
三层楼高的落地冲击都没有自己跺脚来得重。敷衍地弯曲膝盖以示对物理学的尊重狗，你站直身体，与艰难求生了两年的邻居对视。
旗木卡卡西看起来还是当年敲门时的那副样子。但你在这两年里已经完全长开了，身高又往上蹿了点，容貌更是彻底达到了一种恐怖的巅峰状态。
但你的言谈之抽象对外仍然保持着巨大的冲击力。
人在面对一张美丽的面孔时会不自觉地调高对其他方面的期待。可惜你的存在似乎就是为了不厌其烦地打破这个刻板印象。
“等你搬回祖宅之后，我还能过去找你吗？”你问。
卡卡西在你脸上看到了罕见的紧张。
两年前你们之间是心照不宣的监视关系。
朋友这个标签在任务执行时是多余的。但现在任务撤销了，原本的附属品反而变成了唯一留存下来的东西。
卡卡西的回答在他思考这些前先一步脱口而出。
“当然，随时欢迎。”
不需要任务做为支撑，你来找他不需要任何理由。因为他希望如此。
“那太好了，我一定会来的！”
得到了许可后，你长出一口气，立刻上前一步，殷切地握住了卡卡西的手，仰面看他。
“……毕竟我还没看过你的**呢。”
作者有话说
第115章 卡卡西线 换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