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不可言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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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已经算得上熟悉的人演○片的后劲真的很大。
这次没了萩原研二在中间插科打诨，演的还是有些走心的剧情，结束后的气氛简直加倍尴尬。
松田阵平把红透的脸埋进手掌里深吸气，雨谷悠也在不停摆手扇风试图给脸颊降温。
幸好他们现在还有正事要做，能稍微转移一下注意力。
卷发男人熟练地从照片墙上那张不全的警服合照背后摸出钥匙——哪怕平行世界的时间又过去了三年，位置依旧没有出现变化。
将其插入锁孔，随着“咔嗒”一声轻响，那扇封锁了大半个剧本的房门终于敞开。
想来是‘萩原’一直沉睡、‘雨谷’也不愿触景生情，这个房间有段时间没人进来了，目光所及的物品上都积着一层薄薄的灰。
松田阵平拿起巴掌大的警用手帐，随手用掌侧抹去表面的浮灰。
“‘我’来过这里，”
雨谷悠头顶冒出一个问号。
“可能就在hagi出事的第二天。桌上这些东西的摆放比起他更像是我的习惯。”正因为这算第三幕剧情里发生的事，才会最后解锁地图吧。
手帐里夹着一张充当书签的卡片，松田阵平用拇指卡进做标记的位置，另一手夹住卡片一角将其抽了出来。
“是名片…等等、搜查一课？”卷发男人诧异地捏着那张名片正反来回翻了几遍，“我吗？难道是为了追查当初把hagi炸成变Ⅰ态的炸Ⅰ弹犯才申请调职？嗯……倒也像是我能做出来的事。”
雨谷悠有些好奇，他边翻着桌上的立式文件框边问：“用‘调职’这个词，松田君很确定自己将来会去爆Ⅰ炸物处理班吗？明明上一次还在劝萩原考虑清楚。”
“这个嘛……捣鼓机械是我一直以来热爱也擅长的事，我早就对爆Ⅰ炸物处理班感兴趣了。所以如果机动队的人来招揽我，我肯定会答应下来。至于危险什么的——”松田阵平笑容恣意，
“我呢，本来就是个只会踩油门的人。”
“——但这是我的选择。我和hagi又不是连体婴，我不能、也不会绑着他一起做决定。”他笑意淡了下去，语气里像压着点什么，“……说实话，虽然我自己有做好直面危险、甚至因此牺牲的准备，但没想过那家伙会…他自己应该也没想好。”
他能察觉到，萩原研二这几天一直因剧本里未来的走向而有些隐隐的不安…啧，希望hagi再好好考虑考虑吧。
松田阵平拇指一拨，将手帐摊开到原先夹着名片的那页。
是萩原研二的字迹，内容是誊抄的一段文字，角落里还有一个笔画潦草的“+”符号。
『我乃圆桌骑士，向愚蠢而狡猾的警察诸君通告，今日的正午与十四时，我将放出吊唁战友首级的烟花，若想阻止就来我处，我会空下第七十二号席位等着。』*
……哈，原来如此。
雨谷悠：“是那个炸Ⅰ弹犯的犯罪预告吗？圆盘状、七十二号座位，剧本旁白里的[摩天轮72号轿厢]应该就是从这里来的吧。”
“没错，看来hagi那家伙破解出来之后没跟我商量、嗯…或者无视了我的反对自己去赴约了。”松田阵平拧眉。
“那[犯人以另一处炸Ⅰ弹位置的信息威胁他停下]……”
“是指‘十四时’的那颗炸Ⅰ弹，关于这个我也有些猜测。”松田点了点纸面上的“+”，“‘圆桌骑士’出现在中世纪的欧洲，那个时候的骑士基本会带一种十字头盔。”
“所以，是医院。”
“对，但具体是哪家医院没法确定，时间有限肯定来不及一一排查。犯人的作案动机是向警察复仇，那么他极有可能逼迫摩天轮里拆弹的警察用生命换取答案。”
卷发男人说到这里，眉眼间戾气翻涌：“这个该死的……已经抓到了吧？”
“啊、是的！”
雨谷悠从文件框里取出一张报纸切页——难怪他们在客厅堆放报纸的地方没翻到近期爆Ⅰ炸案相关的报道，原来都收在这里：“犯人叫山田健彦*。另外报纸上写，另一处安装在米花中央医院的炸弹被警方顺利拆除了。”
霓虹正式报刊原则上不会刊登被捕嫌犯的照片，但对于像连环爆Ⅰ炸案这样重大恶性案件的犯人一般会对外公开姓名。
——知道名字也足够了。
“这还差不多，要是犯了几次事还逍遥法外，我就得质疑一下这帮警察到底是干什么吃的了。”松田阵平将手帐“啪”地合起。
雨谷悠语塞，“这帮警察”什么的，就是因为松田君总说这种话才被人说像不良吧！
——
一番搜证过后房间里再度变得安静，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方才被暂时搁置的尴尬重新占据上风。
又一次对上视线，松田阵平突然开口：“说起来，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你好像有点害怕？”
“诶、怎么会这么想？松田君、咳，松田？”在对方不满的瞪视中雨谷悠切换了称呼。
“我可以确定在hagi带我见你之前我们两个没有交集，雨谷，你为什么怕我？”
雨谷悠没有承认，但面前的卷发男人显然心里早已有了自己的答案，直接以一副笃定的语气开始询问缘由。
……好吧。
雨谷悠：“也不算怕，只是对松田有些不太好的、先入为主的偏见，对不起！”
“都说了别跟我道、”松田阵平突然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啧，剧本台词入脑了。”
“嘛——是什么偏见你说来听听，有误会总得解开吧？”
“那我说了松田不能生气。”
“不会。”
“我那天晚上看见你和降谷零君打架了。”
“…哈？只是观念不合切磋一下，可恶的金发混蛋居然败坏我的形象！”
“总之、看起来特别凶的样子，所以下意识觉得松田不太好相处。但是，”雨谷悠说到这里语速加快，似乎急切地想要证明自己，“但是现在我已经不这么想了！”
“松田是很优秀的人！”
一起为剧本拼过命的交情使他压下了难为情的本能，直白地袒露自己内心的想法。
“只是因为萩原的态度就愿意友善地接纳我……后来被我拉到这个不合理的空间里，面对那些奇奇怪怪的剧本，为了萩原被迫演了很过分的东西，完全是因为我才被卷入这些麻烦，却也没有迁怒我朝我撒气。
下午讨论剧情的时候，我说如果不想演可以由我接受惩罚，松田很强硬的拒绝我让我‘不许再提’。最后是刚刚讲到选择爆Ⅰ炸物处理班，说了‘直面危险和牺牲’、要‘踩油门’那样帅气的话。”
“我仅仅因为外表、不了解全貌的事件，以及说你们几个是刺头的传闻就擅自对你戴上有色眼镜，完全是我的问题！
松田这样正直、善良又勇敢的人明明超级棒的！”
“啊……”松田阵平好不容易在搜查中降温的脸又有了烧起来的趋势，他偏过头去，“真是的，只是让你讲一下怕我的原因而已，干嘛突然说这么多肉麻的话！”
“是真心话！”雨谷悠大声强调。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还没聋！”松田脸颊再次涨得通红，声音比对方还大，“还有，别再说什么‘因为你卷入麻烦’这种话了！我们……”
“……啧，”卷发男人也不太习惯细腻地去剖析、表达自己的情感，但此刻的气氛驱使他几乎没经过太多思考就继续说了下去，
“这些话本来应该由hagi来讲，我没他那么能说会道，但我们两个心里都是这样想的——绝.对.不是麻烦。
反正是演戏，虽然很尴尬没错，但我们实际上没受到任何伤害。况且如果推测正确，那你就是救了hagi的命，分明是我们该向你道谢才对。”
“你总说我们在‘被迫演戏’，难道你不是吗？我问你雨谷，你是自愿绑定这个异能力的吗？不是，对吧？所以说到底你也是受害者。
别总把自己按在加害者的位置上、认定我们是被拖累的一方，开始自顾自地愧疚自责啊！”
“和身为hagi幼驯染的我不同，他的安危对你而言并不重要。面对尺度越来越大的剧情，你作为模拟器的持有者、拥有决定权的人，就算出于同期情谊做不到置之不理，也可以理所当然地向我们索要报酬——但你没有。”
“你无条件地配合演完了两场○戏，最后站在这里，和我一起搜集线索。与其夸奖我，我反倒觉得，”松田阵平的声音小了下来，几乎是以一种嘟囔的音量说，
“……雨谷，你才是那个值得被称赞的人。”
雨谷悠的眼睛慢慢睁大，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
时间拉回一天后的警校食堂。
显然，除了两位当事人和雨谷悠，没人能听懂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互相攻讦。
由于内容太过离谱其余几人也没当真，只当是那两个家伙又在玩什么他们看不懂的play了。
——反正不妨碍他们借题发挥开好友的玩笑。
降谷零正对警察队伍中出现了这样的人渣表达由衷的震撼并毫不掩饰自己的唾弃。
接着以“我有一个朋友的说辞很可疑”作为理由对两人投以谴责的目光，摆出一副“你们要是敢做出这种事绝对毫不留情全部铐走”的架势。
诸伏景光笑眯眯地劝导：“不要做对不起警Ⅰ徽的事啊，萩原、松田。”
伊达航也是面色一肃，抱着手臂配合地充当捧哏：“诸伏说的对。”
“我们怎么可能是那种败类啦！”萩原研二委屈地隔着雨谷悠就往幼驯染身上趴。
被挤在中间的妹妹头青年无助地说：“萩原…喘、喘不上气了！”
“行了，你消停点，”松田“啧”了一声，撕开身上挂着的人将对方解救出来，“我们来谈点别的，降谷。”
被点名的金发男人露出半月眼：“怎么，你还有其他败类朋友的故事？”
“不，是正事。”松田阵平的表情认真起来，“你说，在什么情况下，一个警校生毕业后会直接失联，连所有的影像资料也都全部消失呢？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