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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N.是哥哥还是姐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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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强在学校苟活一天,林束中午吃了一碗面还加了个素馅包子。今天中午傅执少见没给他打电话,林束也乐得自在。
下午准点到家,林束推门进去看到不少人。
有傅执议院的同事,还有几个身穿常服的医生。
傅执坐在沙发上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搭在扶手上,他眉头紧锁胸前起伏幅度大,看样子很不舒服,手臂上面连了个透明细胶管在给他抽血。同事身着正装,手上一个黑色文件夹跟他说些议院的事。
傅执听到开门声,“小林回来了。”
他胳膊动了一下,针扎在血管里的皮肉也跟着动,疼得嘶了一声。医生站在一边手上也拿了个检查单,闻声去给他检查针位。
“回来了。”林束去厨房找吃的,打开冰箱看到傅执早上做的巴巴露亚一口没动,他要的铜锣烧也用餐盒一个个分装,盒子上标了不同口味。
外面都是人他不想出去,窝在厨房吃了两口,觉得有点腻了。
“冰箱里面还有酸梅汤。”傅执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林束打开另一侧冰箱门,果然有酸梅汤。
吃饱喝足林束从厨房出来,几个医生走了,同事看了眼林束,合上文件夹跟傅执说了再见。
傅执手臂上的针眼还在流血,他摁着消毒棉球要去送他。
同事:“你刚孕检完,方才医生不是说让你多休息吗,先坐下吧。”
傅执脸色有些苍白,嘴唇轻微发紫,坐在沙发上说话也有气无力,病弱在他身上占了九分。傅执浅笑道:“谢谢啊你末淮,让我弟弟送送你吧。”
宋末淮微微鞠躬,收拾好公文包往门口走,林束跟在他身后,把人送出去后来找他哥。
“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要孕检,前几天不是才检查过吗。”
是因为林束,早上送走林束后他肚子就一直疼,想着忍忍就行,下午剧痛传来才叫的医生,刚好赶上林束放学回家。
当着弟弟的面傅执当然不会这么说,温柔笑着回答:“孕晚期了正常,你还饿吗,阿姨待会就来了。”
林束不相信,心虚道:“是不是因为我,对不起哥。”
“哪那么容易生气,头还疼吗。”
林束站在沙发后面,手撑在靠背上,傅执仰头去摸他的脸,“头疼就吃药吧。”
林束脸在他手心蹭蹭,听话得不成样,像只刚出世没几个月求妈妈舔毛的小狗。
“哥,你让他去开家长会吧,要是对你有帮助的话。”
让霍舟山去对傅执一点帮助没有,他只是想借霍舟山的名号给弟弟铺好一条光明大道。
他的弟弟,还要让他担心多久才能长大。
傅执坐在沙发上缓了会站起来走走,林束就跟在他身后,去哪都要跟着。
结果傅执走到玄关处把沙发挂到他手上,拍拍弟弟的头,“写作业去吧,别缠着哥哥了。”
林束无缘由的很想抱他,哥哥身上有孕期特有的味道,甜腻腻的,比铜锣烧里细腻的红豆沙闻着更甜,也比巴巴露亚的奶味更为香甜。
“怎么了。”傅执见他一直盯着自己。
林束不管了,直接上手去抱,书包掉在地上,林束双臂环住傅执的肩膀。他会蹭到傅执的侧脸和柔顺的头发,身上的沐浴露淡淡的香气窜进鼻腔,他的哥哥抱起来要比任何人柔软。
弟弟这几天有点黏人,这让傅执情何以堪。
霍舟山回家发现郁闷好几天的妻子情绪不错,“碰上开心事了?”
“有这么明显吗。”傅执把手贴在脸上。
霍舟山宠溺地牵过他的手,“太明显了,什么都藏不住。”
夫妻俩坐在同一张书桌边办公,因为傅执在书房的灯要全部打开。
傅执把手抽回来摁电脑保存键,凑过去跟霍舟山聊天,“我那天跟你说的事你考虑怎么样。”
“给孩子开家长会我当然去。”在傅执脸靠过来的那一刻他就亲了上去。
傅执不想被亲他往后坐坐。
“忙完这阵我要出趟差,可能要半个月,你要照顾好自己。”
傅执一抖,抓着霍舟山的手收紧,问他:“那我的竞选怎么办。”
“都给你安排好了,孩子还有两三个月才能出生,你急什么。”霍舟山手抚上他的眼尾,那块没有眼泪,但很柔软。他声音低沉富有磁性道:“就只想着你的位子不想着老公。”
霍舟山要出差,在此之前要处理些琐事,他已经连轴转了四五天,眼底的疲惫都容易被看穿。
得到点好处总是要学会卖乖,傅执最会这一套,他一把抱着霍舟山,“你最好了。”
霍舟山对他拙劣的演技表示无奈,他叹了口气把傅执抱在自己腿上,“这句话你已经说了八遍了,换一个。”
被人看穿的感觉不好,尤其傅执知道他对霍舟山的求大于供,他要的霍舟山都给了,而霍舟山要的他只有一个,那个孩子。
傅执红着脸坐在腿上抱住他的脖子,小声道:“最爱你了。”
他鲜少说爱,今天是因为脑子里暂时想不出词汇才说的。论爱,他只想倾注给弟弟。
“今天孕检的事赵医生把检查单发到我助理那了,为什么情绪会激动,因为弟弟?”霍舟山一猜就知道,傅执窝在他怀里闷闷点头。
“他没有吃早饭就走了。”
听到理由,霍舟山拍拍他的腰,语气里带着笑意,“天天就知道给自己找罪受。”
“哪有……”
开家长会那天学生要集中到会议厅,班主任留了几个学生打扫卫生,其中就有林束。
林束、绍茂安被留下拖地,张蔓因为违纪被罚扫地,教室里还留了几个女同学擦窗台和黑板。
张蔓和另外两个值日的女生扫完地整个人直接累倒坐在讲台上。绍茂安拖地不小心把水甩她衣服上了,张蔓恶心得骂了他好几句。
拖完地绍茂安勾肩搭背跟他出了教室,林束迎面碰上霍舟山。和想像中的一样,霍舟山身边围了几个同事商业老板,有自己班同学的家长,还有半路碰上之前有过合作关系的老总。
按常理说,学校的一场普通的家长会引不来这么人参加,毕竟谁都忙,顶多叫个助理秘书来代理一下,所以霍舟山要来的信息肯定是被放出去了。
霍舟山最近在搞中区的一个大规模开发项目,合作方涉及各个行业,基设、房产、设计什么的,要是能跟霍舟山签上合同,从中利润不容小觑。更何况上区五年一轮的总统选举刚结束,五年后他弟弟霍以检是最有望当选的。军方霍槿立功,大捷而归。这一大家子,从哪看都是块香饽饽。
“小林。”霍舟山先开口,在外人面前霍舟山严肃点,跟在家和傅执独处的样子截然不同。
林束不想认他,早知道不在教室吹空调赶紧走了。挂在他身上的绍茂安愣了,他胳膊肘怼怼林束,小声道:“你别告诉我霍舟山是你哥。”
林束没理他,礼貌跟霍舟山打了个招呼,“叔叔。”
傅执这么叫霍舟山是夫妻间的情趣,他这么叫是也只能这么叫。霍舟山大他哥十岁,大林束十四岁,这么叫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霍舟山缓步走到他身边,“这是你朋友?”
绍茂安立马站直也跟着林束叫他叔叔打招呼。
林束嗯一声。
霍舟山:“你哥哥身体不方便,所有我就代替他来,在学校还好吧。”
普通的客套话,林束随便糊弄两句就过去了。霍舟山走后绍茂安以为自己要飞黄腾达了,“苟富贵勿相忘,霍舟山是你叔,那你哥是他啥。”
是他老婆你信不信。
“也是叔,你傻了。”林束有点饿,中午开完家长会不一定能抢上饭,他和绍茂安直接去了食堂买午饭。
一路上绍茂安总是想他聊起霍舟山,林束冷着脸让他闭嘴。
在餐厅南门碰上张蔓,她被绍茂安恶心完后不知道跑哪了,没想到也能在餐厅遇上。
张蔓:“你俩吃了吗。”
绍茂安现在不管张蔓叫嫂子了,“没呢,你刚吃完。”
“没有,刚到。”张蔓看了眼林束,“上次带饭的钱刷到是你账户里的吧,今天我请你。”
林束没拒绝,三人端着菜找了个角落坐下。绍茂安吃到一半突然问他:“你说霍舟山都三十多了还长那么帅,他不会天天在家保养自己吧。”他还戳楞一下林束让他解答。
林束夹了一筷子香菜扔他碗里,“没有。”
绍茂安骂他是不是有病,嘟囔着用汤勺把碗里的香菜一点点撇出来。
张蔓也挺感兴趣,“那你哥呢,你哥长什么样。”
林束:“很漂亮。”
漂亮?!!
“很好看,比霍舟山好看。”他补充道。
傅执才二十三四,也就是刚从大学毕业没一两年的年纪。和霍舟山那种三十的岁的男人相比要嫩,林束一直默认霍舟山是老牛吃嫩草。
和林束说得无异,傅执是真的漂亮。面白唇红,眼尾上挑细看还有颗浅棕色的泪痣,鼻梁高挺。外人见他是疏离,只有深入了解才懂傅执其实外冷内热,他很渴望有人能跟他交朋友。
傅执最漂亮的时候还是十七岁怀一胎的时候,脸上还有未脱的稚气和青春期的懵懂就已经成了妈妈,那段时间他没法出门,头发蓄长了,披散着落在肩头,柔黄的灯光打在他白净的侧脸,衬得这个人温柔又楚楚可怜。
傅执十五岁之前没到霍舟山身边一直都营养不良,五个月大的肚子坠着他,细胳膊细腿根本走不了几步路,需要用人把他抱上轮椅。他孕反很严重,吐几下就会呛出泪花,只能窝在霍舟山怀里以求安慰。
林束碰见过一次,他才八岁,不懂哥哥为什么要这样。但在他心里傅执就像班里女同学精心照料梳妆打扮的洋娃娃,精致可人。
那个孩子是偶然得来的,霍舟山一直对他心存愧疚。只有傅执知道,他设计陷害了霍舟山,那是他攀上高位的一环,哪怕孩子的结果不尽人意,但他还夺得了参议权。
傅执要是个坏种,那也该是个漂亮的坏种。
绍茂安在桌子上凑齐一小堆香菜,他道:“你这话说的还怪引人,有照片吗给我看看。”
林束说没有,其实他是不想给外人看。
绍茂安说着就要去掏他手机,“你肯定有,你们可以兄弟俩怎么会没有合照。”
他和傅执确实没有合照,小时候妈妈林涵给两人拍过,后来她死了照片存在手机上没洗出来,照片也就没了后续。
“没有合照。”林束单手把他推开。
张蔓也好奇,“藏什么藏,反正早晚都回见,先让我们看看呗。”
他哥马上就要和霍舟山公开了,到时候别人不知道都不可能。
林束松口了,在手机相册里翻到最底下,找到一张长发时期的傅执,他忘了什么时候拍的。
照片里日子是冬日午后,傅执穿了一件白色针织衫窝在阳台单人沙发上,他刚睡醒没多久,头发散乱铺在身前。在外面久坐耳朵被冻得微微泛红,眼睫低垂,揉过眼眶后留下红晕。他肤色是晕着绯红色的白,唇瓣红得又像是滴了血抹匀。
他翻过这张照片,不给两人看。
绍茂安见他停留那么久一下子就懂了,直接抢过手机看。
“我靠……”绍茂安惊呼。
在林束把手机抢回去之前张蔓赶紧也看了一眼,她怔在那,半晌才问了句:“我有点像搞四爱了。”
林束皱着眉拿过手机,绍茂安道:“你哥还是长发呢,到底是姐姐还是哥哥。”
“我哥。”林束对张蔓道:“你那四爱什么意思。”
上次一个哥控,这次一个四爱。
张蔓重新拿起筷子往嘴里塞几口菜,“就是女的在上面,男的在下面。”
林束立即回绝,“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