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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N.洪水猛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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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束进去练了五年,现在下手没轻没重,下嘴也没轻没重。他撬开傅执齿关,舌尖抵进去狠狠吻上去。
“唔……不行……林……”傅执的手胳膊被箍在两人之间,他想反抗也反抗不成。
林束喜欢长时间的深吻,傅执根本遭不住,他呼吸短,容易喘不上气把脸憋的通红。
一吻结束傅执用力去推他,林束单条手臂也能把他困得牢牢的。
“林束,我是你哥,你这么做对得起妈妈吗。”他被林束摁在怀里,一点都动弹不得,像是被水泥封死了。
林束抠着他下巴继续吻,傅执知道自己敌不过林束,备受痛苦去承受这场不伦不类的风云,他只希望不要被霍舟山看到。
林束低头在他耳边蹭蹭,低语道:“把我养大的人是你。”
那晚林束松开他后傅执飞也似地逃走了,他把自己关进卧室。
霍舟山也很反常,林束看到他书房的灯凌晨四点才关灯,以往霍舟山都是固定要搂着傅执睡得,今天没有。
霍舟山在他身边躺下时傅执身体一震,他闻出男人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自从家里有孩子后他就没抽过烟,今天出了奇。
他眼睛哭红了,不敢转过身看霍舟山。一双温柔有力的大手将他搂进怀里,傅执假装被他吵醒哼唧两声。
霍舟山亲亲他侧脸,“睡了吗老婆。”
傅执没说话。
他关掉台灯,跟傅执一同入睡。
傅执过完这阵子又该回下区,这次回家就是看看弟弟陪陪孩子。
林束在家胆子也大了,白天霍舟山出门上班,棉棉去上幼儿园。他逮着机会把傅执摁着亲,沙发上、床上、就连傅执换个衣服他也能冲进去亲一通。
傅执实在没办法就出去待一整天,晚上霍舟山回去之后他再回去。如若霍舟山不回来那傅执也没有办法了,家里还有孩子。
傅执哄棉棉睡觉,孩子在学校疯玩一天现在倒头就睡。
他从卧室退出去轻轻关上房门,一只手落在他握住门把的手背上。
“哥,你躲我。”林束在他身后阴恻恻道。
傅执又被搂住,他现在精神高度紧张,林束抱着他都能感受到身体在发抖。
“林束,你别这样,我们正常一点吧。”傅执试图唤醒他最后一点良知,“哥哥不逼你了,你想回东部就回去吧,我们正常一点我把你当弟弟。”
“我不是想回东部。”林束低头露出齿尖要在他脖颈,雪白的皮肤瞬间落下几个红色的小坑,他在傅执耳边轻轻吹了口气,“我是想让你挽留我,我想和你在一起。”
“不行,我过意不去。”傅执把脸捂上。
“那你离婚好不好,孩子我给你养了,你我也养着。”
“不行!我离婚就什么都没有了,我努力这么多年你想让我功亏一篑吗。”霍舟山绝对不会同意离婚,自恋点来讲傅执知道霍舟山爱他,这个男人看似从商,实则权势滔天。离婚后要是发现傅执和自己弟弟搞在一起绝不会放过他们。
林束扣着他的腰强制把他带回了自己房间,傅执无力反抗,他被林束摁在门板上亲。
“林束,你要强迫我吗。”傅执眼里有悔恨,有绝望,这种眼神他只在五年前见过,自那天后傅执就没见过他。
“那你愿意吗。”
……
……
傅执回了下区,他走后霍舟山也没回来过。
家里多了两个保姆照顾孩子。
林束如期在中区发表一次公众演讲。
事后他的演讲直播被在各区内转播,有网民扒出来林束是首区一中的学生,读到高二就辍学了。
事情过去三天突然有人爆出来林束他哥是傅执,那个曾经在选举期间和霍舟山公开婚姻关系的男人,更多人的印象停留在傅执的那两篇战前演讲。
有人称赞怪不得林束的演讲很熟悉,原来他哥就是议员。也有人持有贬低态度,说林束和他哥一样都是靠关系和金钱升的军官。
舆论愈演愈烈,霍舟山找了公关团队,于此同时东部局方公开林束入伍五年内所有的成就和奖章。
一时间风向大变,和他哥一样从一开被骂关系户再到一致好评。
身处这个位子,这个年龄,和傅执一样的二十三岁,林束似乎也理解了当时的傅执。
人人喊打的滋味不好吧。
答应霍以检的事做完后林束就该回东部,他临走前试着给傅执打了通电话,没人接。
时隔五天,林束再次见到霍舟山,这个男人像是死了老婆。在看向林束时会避开他对上的视线,霍舟山平淡告诉他一句话,“别为难你哥哥。”
回到东部林束的名声忽然大起来,他被那些人围着问了很多无厘头的问题,林束一个也不想回答。
“合着咱们五年前站台上演讲的人是你哥,哎你那时候不是在后厨吗,跟老王一块。”
“你跟上区那个霍家是一家人,怎么还想着来这当兵受这死罪。”
“……”林束让他们滚滚滚,“不知道不知道,行了哈,王刚名吃饭去。”
他冲坐在另一边的王刚名招招手,王刚名跳下石墩子,很自然揽住林束肩膀,打趣道:“你小子好啊,家世显赫还瞒着我,听没听过苟富贵,勿相忘。”
林束把他胳膊从自己身上甩下区,“行了你哈,再这样我踹你。”
林束真的以为他和他哥就这么到此为止了,以后不论谁的人生都不会再有对方的参与。
月末,林束所在军方接到紧急救援,离他们最近的下区突发洪水,洪水袭击了附近几个村子,目前死伤人数未知。
林束等百余人受命前往,所有人分成五人一组前往不同区域搜救落水人员,急救物资分派到个队伍中,遇见受灾人群第一时间援助。
村子水位涨势高,现在还下着暴雨,洪水水位还在不断上升。
林束五人乘坐搜救船抵达最近的一所小学,中学有六层楼高,现在已经淹到第二层了。
未能及时疏散的学生都聚集在三楼及三楼以上的位置。看到有搜救的人来,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不断挥舞手上的空水瓶。
队长拿起扩音器喊道:“分批次疏散人群,楼层较高的学生稍作等待,救援物资大家互相传递一下。”
林束穿着亮橙色救生衣,配合队友一个个将学生带上搜救船安顿好。
后面及时赶来支援的两艘救生船抵达,搜救任务轻松些。最后一批学生营救完毕,搜查教学楼遗留人员的救生人员也已经回来。暴雨越下越大,二楼水位已经过半。
林束最后抱上来一个小女孩,小女孩哭过眼睛湿漉漉的,脸上满是恐惧,她手抱着林束的脖子不肯松手。
“还有一个老师……”
女孩声音太小被暴雨掩盖,林束听不清让她再说一遍。
“还有一个老师,在三楼。”
林束立马将他放下,“报告队长,教学楼内还有遗留人员,申请再次搜查。”
“我们的人都已经检查过了两轮了,现在洪水马上又要涨上来。”队长看着那些孩子,惶恐不安挤在船上。
林束:“我申请一人下船搜救,你们先走。”
说完,他不顾队长阻拦跳下船照着小女孩说的爬上三楼。
“走,先撤离学生!”
林束身上东西很少,一个手电、一件救生衣、还有半瓶水。
林束在三楼所有教室搜查一边也没发现人,他不认为小女孩是在骗他,上了四楼,在一间紧闭都教室门前听到有人在小声说话。
门被打开,里面不是教室,是学校医务室。
刚刚那些声音不是说话声,是喘息声。
林束小心翼翼走到柜子后面。
他看了傅执。
傅执靠着柜子瘫坐在地,腿上插了把剪刀,剪刀穿透衣服,血顺着腿根往下流。他手上死死攥住一个药瓶,看到林束的那一瞬整个人停止呼吸。
“哥你怎么样了。”林束蹲下去给他处理处理伤口,剪刀刺得很深穿破了傅执的重要血管,血不断往外涌,只是因为剪刀没拔出来所有血量少。林束不敢轻举妄动,他们必须等搜救队回来。
“一孕傻三年也傻完了,刚刚有人来疏散人群你怎么不喊几声。”林束咬牙切齿,但当他看着傅执眼神逐渐涣散一句责备的话也说不出来。
“有,有学生低血糖犯了,我来医务室拿药,我刚好错过。”
“那剪刀呢,你别告诉我是你自己不小心。”
被看穿了,傅执还有力气笑。
林束摸着它手指温度冰凉,腿上流血量丝毫没有减少的势头。
他脱下浸湿的迷彩服,里面短袖还算干燥,林束身上热,抱着傅执让他不要失温休克。
“好久没见你。”傅执说话轻飘飘的,仿佛随时都会死去。
“不是你自己不愿意见我!”林束每说一句话心里就越是愤怒。
傅执闭上眼抿嘴浅笑,“第一次见你当兵迷彩服的样子,原来我弟弟这么帅。”
“你他妈上次不是说讨厌我,想让我去死吗。”
傅执轻飘飘道:“你是我弟弟,我怎么会想你去死,让哥哥死好了。”
傅执嘴唇有点干裂,幸好他带了瓶矿泉水在身上,林束拧开瓶盖一点点喂到他嘴里堵住傅执的嘴让他别说话。
“咳咳咳,嘶,你轻点喂。”咳嗽牵扯到大腿上的伤口,傅执疼得叫了出来。
兄弟俩抱着坐了会,林束看着窗外的雨越下越大,老天好像有使不完的劲,要把天宫的水全部放到人间。
你他妈,下什么下。
傅执在他怀里莫名变得安静,他闭上眼脸色苍白唇色发紫。
他不能睡,睡了就醒不过来了。
“你别睡,把眼睁开。”叫不醒傅执林束就在他脸上掐了一下。
“你干嘛,我还没死。”
“不能睡,能救援队来,你把眼睛睁着,再睡我就扇你脸。”
傅执淡然一笑,“床上说好话,说什么都宠着我,现在要来扇我脸,林束你才是口是心非。”
人死到临头就有这种什么都不在乎的感觉,傅执很抗拒提起那件事,现在他敢当着面林束的面直言不讳说出口。
为了不让傅执睡着,林束只好跟他聊天,“你不是不想面对吗。”
“不一样林束,我感觉我快死了怎么办。”
“死不了,你再说一句试试。”
傅执窝在他怀里沉寂一会,半晌林束看看他有没有闭眼,却发现傅执也在看他。
“你……”
傅执捧起他的脸吻上去,毫不犹豫,带着侵略意味,林束一下就僵住了。
他道:“为什么现在就肯亲我。”
傅执失力落下去,他身体重量全部搭在林束身上,嗓子里发出的声音愈发沙哑。
“我有点撑不住了。”
傅执抚上他脸的手顺着林束脖颈一点点滑落,最后重重摔在自己身上。
慢慢地,傅执闭上眼。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