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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爱情保卫战 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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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齐相泽没想着要叫醒罗雀,起床的动作还是吵醒了他。罗雀揉揉眼晴抬手去遮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阳光。
“现在几点啊……”罗雀整个人陷在床褥里,他真的好困好累。
齐相泽瞄一眼腕表上的时间,他爬上床要和罗雀接吻,还没得逞,罗雀就用被子遮住头表示拒绝。
“七点多了。”齐相泽隔着被子摸到罗雀的手,他捏捏罗雀的指尖,“好好休息,下午记得来看我比赛。”
罗雀闷闷“嗯”了一声,随后再次沉沉睡去。
齐相泽临走前从酒店订了早餐,他算好罗雀的起床时间让服务员按时送上楼。
罗雀起床就可以吃到早餐,虽然是西餐,大早上嚼硬硬的面包会对罗雀的腮帮子不是很友好。
七点,罗雀睡了个回笼觉,一直到八点在床上赖了半个小时才选择从床上爬起来。
一出卧室门就看见餐桌上摆的早餐,是他想的西餐。罗雀吃完早饭重新刷了遍牙就要和张小镜出门工作。
墨尔本的著名景点大多聚在一起,从酒店去到以弗林德斯火车站,以它为中心向南走是皇家植物园。
墨尔本皇家植物园在市中心以南的亚拉河畔,张小镜那天查询了官网说今天开门时间是上午九点到下午五点。
两人下车后找到入口,根据张小镜做的
攻略和本地人的推荐最先找到的是蓝花楹小径,这个时间游客大多在中央草坪聚餐,小径人少,甚至可以称得上没人。罗雀在张小镜的指挥下找到一个自然光稍好的地方,他调好角度对小径和蓝花楹拍了张照片。
好巧不巧的是,在罗雀定格照片的那一瞬间在镜头里闯入一个牵着宠物狗的男人。看到有人拍照,男人也意识到自己闯入了别人的镜头不太礼貌,他牵着狗转身要走。
谁承想,狗狗看到罗雀情绪变得异常兴奋,男人一个没抓住索引绳,他那只有半人高的牧羊犬直直冲向罗雀这跑。
罗雀一开始被吓了一跳,张小镜也尖叫着让他快跑。
牧羊犬的速度,又何止是一个成年人能比得上的。罗雀一下子被扑倒在地,好在身后就是深厚的草坪,罗雀反应力快反手撑在草坪上没摔着后脑勺。
罗雀刚缓过神来就感受到脖颈处一下下地湿润感,那只狗在用鼻子去嗅罗雀。察觉到狗狗没有恶意,罗雀摸摸狗狗毛茸茸的狗头,他想要撑起身站起来,又被牧羊犬的重量压回去。
“抱歉抱歉,你没事吧。”狗主人快要懊悔死了,他跑过来牵住牧羊犬的索引绳把它从罗雀身上拽下来。
凑近了才发现,男人是亚洲面孔,甚至还有些熟悉。
“平央……”罗雀慢慢念出那人名字。
平央听到声音缓缓抬头和罗雀对上视线,他有一刹那间的错愕,“罗雀?!”
张小镜连忙跑过来推开平央,用流利的中英混杂指责道:“你这人怎么养狗呢,养不了送去给农场牧羊,我真的是服了。”
她把罗雀从地上扶起来,用帽子去拍干净罗雀身上沾的花瓣和草。
罗雀轻拍张小镜脑袋让她别担心,“我没事,你别担心。”
张小镜叉腰站在罗雀面前,她道:“要不是后面有草坪,你要是摔到腰成瘫痪,摔到后脑勺成脑瘫怎么办。”
刚刚拿一下确实有吓到张小镜,她快急哭了。
“抱歉,罗雀,没想到会以这种形式和你再见。”平央单手压住躁动的牧羊犬,他道:“好久不见。”
张小镜看看平央,又看看罗雀,震惊道:“你们两个认识?”
“嗯,我高中学长,比我大一届。”罗雀把平央介绍给张小镜,又指指张小镜,“张小镜,我助理。”
平央摸摸下巴,“我刚才还以为她是你女朋友。”
罗雀笑笑,“我有男朋友。”
听到男朋友这个词汇,平央微怔。
很多年前,在那所北方的高校教学楼的最高层罗雀也曾告诉过他,他有男朋友。平央想确认一下自己的猜想,“还是齐相泽吗?”
“嗯,是他。”罗雀不加掩饰。
平央若有所思点点头,三人间气氛逐渐变得不同寻常。
张小镜低声问罗雀:“他也认识齐相泽。”
认识,当然认识,早些年平央是齐相泽情敌榜上排名第一。只不过自从高二平央选择出国后就渐渐淡出齐相泽的话题里,但还是排在情敌榜第二。
第一是挂有“莫须有”罪名的张小镜。
张小镜往前走了半步,挡在罗雀身前,同时也帮他挡住平央看向罗雀稍带炽热的目光。她伸出手,语气很不好,“你好,张小镜。”
平央礼貌笑笑,回了个简单的握手礼。
罗雀把帽子重新戴到张小镜头上,他道:“好了,收拾一下设备,我们去下个地点。”
张小镜暗自审视一百遍两人关系,最后踩着自己的厚底板鞋到一边收拾支架。
平央视线一直停在罗雀身上,“来墨尔本多久了。”
“不到四天。”
“来这干什么。”
“我不能来吗。”罗雀淡淡回答道:“你管的有点多了。”
平央:“关心一下‘前男友’有什么错。”
“我不记得我们之间存在个一段恋爱关系。”罗雀说的是真的,平央这个人,管的多,想的也多。
平央抬起手臂搭在罗雀肩膀上,他低头凑到罗雀耳侧,“你得让我有臆想的权利。”
“你给我松手!!!”
刚刚还在收拾支架的张小镜不知道何时已经蹦到两人身后,她手劲极大,分开两个“黏”在一起的男人。
罗雀整理一下衣领,顺便帮张小镜顺顺头发。
“平学长,下次见。”罗雀浅笑,拉着张小镜快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在前往装饰湖划船的路上张小镜喋喋不休跟罗雀吐槽平央。“他就是故意的,不好好拴狗绳,出事了在那装无辜。我看着他那样就不像是好人,哎呀!!不行,我得告诉齐相泽!”
罗雀制止住她,“好了,齐相泽下午有比赛,你就别打扰他了。”
虽然张小镜和齐相泽经常拌嘴,可真到了情敌来袭关键时刻她总能和齐相泽站在一条战线上。
游船三十澳元三十分钟,罗雀觉得还挺值。
下船后步行至中央草坪,张小镜拍了几张人文和自然风景就走了,人多真的不适合拍照。
十二月份,地理位置位于南半球的澳大利亚正值夏季,荷花盛开,朵朵娇粉色的荷花屹立在荷叶丛中,随着自另侧湖畔吹来的湖风随意摆动。荷花丛中隐隐约约显现几抹白,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禽类。
走路有点累了,罗雀找了个没人的长椅和张小镜坐下休息。坐下还没几分钟齐相泽的电话就打来,他一开口就叫罗雀老婆,“老婆,你怎么还不来,我好紧张。”
齐相泽一年参加的比赛多了去,他说紧张有三分之二是假的。罗雀看看时间,还没过十二点,“还没到点呢。”
齐相泽跟他抱怨很久,催着让罗雀赶紧来找他,“这里好无聊,想抱抱你。”
听到齐相泽撒娇张小镜张大嘴愣在原地,罗雀看了她一眼,转头跟齐相泽说,“好好说话,张小镜在我旁边。”
张小镜拿过罗雀手机,冲对面人喊道:“姓齐的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可是帮你大忙了,等你比赛完我再告诉你,到时候你会跪着感谢我。”
齐相泽不明所以,说她怎么一天天的脑子不正常。
罗雀笑着把电话拿回去,“你先去忙吧,我吃完午饭再过去找你。”
“等等老婆。”齐相泽让他先别挂电话,“我发车位在第二排。”
昨天进行的是冲刺赛,冲刺赛属于独立,不影响正赛,只提供积分和看点,是和排位赛、正赛相比较轻松一点的比赛,算是表演赛,拿积分奖励,
昨天的冲刺赛齐相泽排第三,拿到六积分。
罗雀知道他这是怕自己找不到他的车位,他低眉浅笑,“我知道你的车长什么样。”
挂掉电话后张小镜问罗雀午餐去吃什么,罗雀想想,“在赛车点附近找家餐厅吧,这样近点。”
张小镜只找到一家汉堡店,罗雀不太喜欢吃这个,只吃了两口鸡块就没碰别的。张小镜吃到一半,评价道:“我怎么觉得,这个汉堡还没有国内的好吃。”
罗雀也这么认为,“确实不好吃,可能各国口味不同,你要饿我再去便利店买点零食垫垫肚子。”
张小镜摆摆手,“还是别了,你先进去见见齐相泽吧。”
和齐相泽讲的“情敌”不同,张小镜反而更想是他们爱情的守护者。这个张扬、有个性,偶尔会因为写不出文案生闷气的女孩,一直在齐相泽和罗雀爱情保卫路上不忘初心,砥砺前行。
罗雀一直把他当妹妹,一起工作这么多年,他跟张小镜的接触甚至要超过姐姐罗珍。
他一个人先进了赛场,张小镜要吃完饭再进去。罗雀像昨天一样被检查完身份信息进入后台,他还没找到休息间就碰上齐相泽。
齐相泽一身红色赛车服,胸前印有赛车品牌赞助商logo。他看到罗雀绕过人群一步步朝他走来,不小心碰到其他赛车手还要弯腰说抱歉。
“我来的快不快。”罗雀站在他面前仰头看齐相泽。齐相泽一把抱住他,将他真个搂紧怀里,脸闷在罗雀胸前,“慢死了,跟老头散步一样。”
罗雀叹气道:“你得给我一点准备时间。”
齐相泽拉着他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接吻,湿热的气息从两人之间流转,罗雀被齐相泽死死箍在怀里,两人存在身高差,一般的接吻要罗雀仰头垫脚去够齐相泽,或是齐相泽弯腰低头去亲他。
齐相泽喜欢掌控感,他喜欢看到罗雀被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一点点承受暴风雨的狼狈和濒临窒息的崩溃。
“你……慢点……”罗雀早知道就不该来,他腰身被齐相泽一只手扶住,另只手搭上罗雀后背。在这个狭小逼仄的环境里罗雀觉得自己快要缺氧性脑死亡了,脑子晕晕的,腿也开始站不稳,需要扶着齐相泽才能保持站立。
“我好喜欢你,老婆。”齐相泽低头继续吻他,他要罗雀身体里的氧气,要他带给自己精神上的多巴胺,这比赛场上的违禁品兴奋剂要管用得多。
“想和你要个宝宝。”齐相泽口无遮拦,有悖生物界的话也能说出口。
罗雀拼命摇头,他眼睫处晶莹的泪花被齐相泽用脸蹭走,“不生……生不了,孩子。”
“我说你能生你就能生。”齐相泽语气低沉,亲到一半开始自言自语幻想以后带孩子的日常,“我们结婚以后你是孩子妈妈,我就是孩子爸爸。你怀宝宝,穿宽松衬衫给宝宝/哺/乳的样子一定很好看。”
罗雀破涕为笑,“想象力这么丰富,你高中应该去学文。”
身处暗处的罗雀当然看不到齐相泽晦暗不明的神色下藏着的隐忍,他说的句句属实。
齐相泽深吸一口气,他弯腰抱抱罗雀,“我要去比赛了。”
“加油,齐相泽。”罗雀两手捧着他的脸仰头亲了一口侧脸。
“换个称呼。”
“加油,男朋友。”
“不是这个,再换一个。”
“加油,齐相泽。”罗雀知道他想的是什,就是不肯开口说。
齐相泽在他腰上捏了一把,笑道:“你故意的是不是。”
“齐相泽,要上场了。”
方萧站在不远处看着两人,罗雀慌张要推开齐相泽,齐相泽反而手劲增大不让他成功。
“马上!”
方萧走后,齐相泽又低头亲了罗雀一口。
“下午见。”
罗雀从他温热的怀抱里脱离,后背贴在冰冷的的墙壁上,那种失重感令他脚步轻浮,罗雀想挽留,又发觉现在不是时候。
齐相泽摸摸他发顶,让罗雀好好看比赛。
“等一下齐相泽。”罗雀呼吸速度加快,他拉住齐相泽的手臂,带有安抚性地笑了一下,“……我等你。”
那个齐相泽想要的称谓,他最终还是说不出口。
方萧没有走远。
他假借和队友攀谈的机会在拐角处等了片刻。
脑子里全是齐相泽和罗雀干柴烈火的画面,如果一直想下去,他觉得这场比自己的可能会不在状态。
等了五分钟左右齐相泽走过来,身后跟着罗雀。
“叫人了?”
方萧眼神在罗雀身上停留一瞬,“快了。”
罗雀保持体面,他微笑和齐相泽其他队友打招呼。齐相泽有点不满,“你人际关系不错,我都不知道他们和你认识。”
罗雀不“扰乱军心”。他拍拍齐相泽胳膊,“比赛加油。”
方萧情绪渐渐沉寂下去,像一潭死水。
“比赛加油。”
这句话,是罗雀对方萧说的。
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方萧讲出这句话,只是下意识的动作,应该是有点激动。
死水活了过来,从水底冒出气泡,宛如一泓温流。
方萧压制住内心的波动,微微点头示意,“谢谢。”
后台正门打开,方萧一行人进入战队P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