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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搬新家 谌维桢坐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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谌维桢坐进副驾,指路。
车拐了几个路口,离姜欢公司越来越近,进了一个小区。
“这不是……”姜欢把车停好,看着那栋楼,“离我们公司两个路口。”
“嗯。”
“你搬这儿来了?”
“嗯。”谌维桢说,“两居室,比那间单间大。离你公司近,以后你不用天天跑了。”
姜欢坐在车里,看着那栋楼。小区不新,但也不破,门口有保安,进门要刷卡。谌维桢摇下车窗报了楼号,保安放行。
车停到地下车库,谌维桢带他坐电梯上了楼。
“你什么时候搬的?”
“上周。东西还没归置完。”
“你他妈……”姜欢说,“你搬家不跟我说一声?”
“想给你个惊喜。”
“惊喜个屁。”姜欢说,“行吧,今天饶你一回。毕竟我买车也没跟你说,扯平了。”
谌维桢眼底带了点笑:“那正好。”
两人上楼。
两居室,朝南,客厅一整面落地窗,采光好得晃眼。白墙白地,连窗帘都没挂。客厅里还堆着几个没拆的纸箱,阳台上摆了几盆绿植。家里除了衣柜,什么家具都没有。
姜欢走进去,站在落地窗前。楼下是条河,河对岸就是恒天那栋写字楼。他认出了那个熟悉的蓝色logo,远远挂着。
“你不会买了吧?”
“上个月买的。”
姜欢挑了下眉:“真买了,全款拿下?”
“付了首付。”
姜欢转过身,看着他。
谌维桢站在门口没进来,后背贴着门框,手插在兜里:“离你公司步行十五分钟,过桥就到。以后你加班,随时回来。”
“可是离你公司远。”
“我坐地铁,五十分钟。”
姜欢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谌维桢。”
“嗯。”
“你买房,不跟我说?”
“想等装修好了再说。”谌维桢说,“结果照片的事先来了。装修已经弄好了,就差家具没买。”
“你买房子不跟我说。”
“……”谌维桢垂下眼,“我怕你嫌我自作主张。”
姜欢伸手,把他插在兜里的手拽出来,攥住。
“谌维桢。”
“我人都是你的。”谌维桢说,“房子算什么。”
姜欢攥着他的手:“挺好,比那间单间强多了。”
“你搬过来吧。”谌维桢说。
姜欢:“……你认真的?”
谌维桢把钥匙放他手心:“嗯,以后不用挤地铁了。”
姜欢一咬牙:“那……搬。”
谌维桢看着他,笑了。
“看什么看?”姜欢说,“你让我搬的,又傻了?”
“……没傻。”谌维桢说,“周末我帮你搬。”
“我那点东西,用你帮?”
“那也得帮。”谌维桢说,“你的东西,我搬。”
姜欢:“……行吧。”
周天,两人去家具城买床。
导购问要多大的。姜欢还在看款式。谌维桢往旁边那张大床一指:“要这个。”
姜欢瞥了一眼那张床:“这有点大吧。”
“不大。”
“这放卧室,过道就窄了。”
“不窄。”
导购在旁边接话:“先生,这款卖得挺好,就是有的客户说,床放卧室里,显得房间满。”
“满就满。”
姜欢看他:“说好的一起买,你也不跟我商量。”
“商量了你也是睡外侧。”
姜欢:“……”
导购开单子,偷瞄了两人一眼,努力压住嘴角。
姜欢:“……就这个吧。”
导购点头,笔尖飞快:“好嘞,就这款。”
谌维桢已经在问配送时间了。姜欢别过脸,去看床头柜。导购抬头扫了他俩一眼,又低下头,这回没忍住,笑出了声。
周日,姜欢回宿舍收拾行李。
他先从背包夹层里翻出一把钥匙,搁在桌上。那是谌维桢单间的备用钥匙,他一直收在夹层里,没挂钥匙扣。
他看了看那把钥匙,又把新家的钥匙拿起来,挂到钥匙扣上。
郑昊在屋里打游戏,听见动静,走出来看姜欢正在装行李
郑昊问:“今天就搬走?”
姜欢答:“嗯,今天。”
“这么急?”
“谌维桢说早点过去好一起整理东西。”
郑昊拿起他箱子里的电煮锅:“这锅也带?”
“带。他那儿有厨房。”
“行。”郑昊说,“以后自己开火,别老吃外卖。”
“你管得宽。”
郑昊靠在门框上,看着姜欢把衣服一件一件往行李箱里塞。看了一会儿,他走过去,弯腰把床底下的收纳箱拽出来:“这个底下还有一箱。”
“……谢了。”
“谢什么。”郑昊说,“赶紧搬走,腾地方。”
姜欢收拾完,拉着行李箱走到门口,回头多扫了两眼。
郑昊站在门边:“终于走了。以后宿舍终于安静了。”
“你少来。”姜欢说,“我走了你别哭。”
“我哭?”郑昊说,“我高兴还来不及。”
姜欢抬手拍了拍他肩膀:“照顾好自己。”
郑昊背过身,往屋里走,抬手挥了挥。
佟朗在自己屋里,门没关,趴在桌上睡着了,昨晚又通宵赶进度。姜欢路过他门口,没叫他,轻轻把门带上。
姜欢拉着行李箱下了楼。
走到楼下,他回头看了眼宿舍的窗户。
郑昊站在窗口,手里端着杯水,看着楼下。姜欢冲他扬了扬下巴。
郑昊把窗帘拉上了。
晚上,新家楼下,烧烤摊。
两人坐下,姜欢要了二十串肉,十串板筋,谌维桢要了两瓶啤酒。
姜欢:“你胃不好,喝水。”
“好。”
谌维桢又要了瓶矿泉水。
姜欢:“你的啤酒我代喝。”
“你少喝点。”
“今天搬家,高兴。”
炭火噼啪响,烟往上飘。两个人隔着桌子,碰了一下杯。
“乔迁之喜。”姜欢说。
“嗯。”
“以后这就是咱俩的家了?”
谌维桢看着他:“嗯。等过两年,我攒点钱,买个大房子,当婚房。”
“行,到时候家具我来买。”
姜欢嚼着肉,又拿了一串。
吃到摊子收摊,两人才上楼。楼道里声控灯亮了一路。
姜欢掏出钥匙,开门,回头看了谌维桢一眼:“进来啊。”
“嗯。”
“看什么看,进来。”姜欢先进去了。
谌维桢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立马迈进屋里,顺手把门带上了。
隔天中午,佟朗的电话打过来:“欢哥,你搬走了?”
“嗯。”
“都不叫我!我醒来找你吃早饭,才发现你床都空了!”
“你睡得跟猪一样。”
“……那你也得叫我一声啊。”
“叫了,你翻身又睡了。”
佟朗缓了缓:“行,那周末你俩回来,我请你们吃饭。”
“你请?”
“食堂!我请你们吃食堂!”
“食堂就食堂。”姜欢说。
挂完电话,谌维桢从厨房探出头:“中午吃什么?”
“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那做面条。”
姜欢把袖子一撸:“行,我做。”
面还没下锅,客厅电视开着,本地新闻在播。
“谌氏集团原董事长谌国梁涉嫌重大经济犯罪一案,今天上午一审宣判……”
姜欢伸手去摸遥控器。
“别关。”谌维桢说。
姜欢的手停在半空。
新闻里念了一串数字,姜欢没听清,只听见最后那句刑期。十二年。
谌维桢站在厨房门口,听完,回了厨房里面,把面条下进锅里。
姜欢跟过去:“你没事吧?”
“没事。”谌维桢说,“早该判了。”
水开了,面条翻上来。谌维桢拿筷子搅了两下,搅得很慢。
姜欢没再问,去拿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