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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买新车 盛安清把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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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安清把证据交给HR和法务。当天公告：王磊因侵犯他人隐私、恶意造谣、损害公司声誉，予以开除，并移交警方处理。
但照片已经传开了。
知维发了声明：CEO个人关系不影响公司经营，智慧城市项目投标流程合规，欢迎监督。恒天也发了声明：项目人员安排符合规定，不存在利益输送。
风头慢慢过去。但行业群里没那么快忘记这些事情。
项目继续推进。恒天和知维开了第三次对接会。
会议结束，盛安清和谌维桢站在走廊上。盛安清端着咖啡，递了一杯给谌维桢。
“你俩这次，算公开了？”
谌维桢接过咖啡：“不算。”
“还不算？”
“等我把房子买好。”谌维桢说，“再公开。”
盛安清眉眼一弯：“行。到时候请我喝喜酒。”
“你随份子就行。”
盛安清：“谌维桢，我问你个事。要是当初姜欢选的是我，你怎么办？”
谌维桢把咖啡放窗台上：“没有如果。他选的是我。”
“也是，没有如果。我还有事，先走了。”
盛安清说完，端着咖啡走了。谌维桢站在走廊上，看着窗外。
姜欢从会议室出来，走到他旁边：“看什么呢？”
“看天。”
“天有什么好看的。”
“今天天气不错。”
姜欢没忍住，笑了。
“走了。”姜欢说，“回家。”
“嗯。”
两个人一前一后下楼。项目还在继续，日子也还在继续。
之后两家继续对接子项目的事。姜欢跟着盛安清跑了几趟知维的办公室。
有回对接完，姜欢刚出会议室，谌维桢过来给他送咖啡。佟朗打来电话：“欢哥！主标那块数据对不上，你回来一趟！”
“盛总也在知维呢。”
“已经和他沟通过了，他对接没完。数据你先回来看看。”
“……行。”
姜欢收起手机，跟谌维桢说：“我先回去。”
谌维桢端着咖啡点点头。
“盛总对接完，估计还得找你。”姜欢说，“你俩有话好好说，别打起来。”
“……你脑子里天天想什么。”
“走了！”
姜欢走了。走廊里只剩下谌维桢一个人。
盛安清是后头出来的，手里端着两杯咖啡，看见谌维桢手上有一杯，笑了：“站这儿干嘛？”
“透口气。”
“那正好，这杯谌总也笑纳了吧。”盛安清把咖啡塞给他，自己靠着墙，“你方案讲得不错。”
“你也一样。”
“你那个方案，最后压了时间。”
谌维桢看他：“留了余地。”
“不留余地不行？”
“吃过亏。”
“行，你比我想的有东西。”盛安清喝了一口咖啡，“姜欢在恒天干得不错，你不用担心。”
“我没担心。”
许知微从办公室探出头：“你俩站走廊上喝咖啡？会议室里有座儿。”
“不了，这就走。”盛安清端着咖啡，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子项目对接的事，下周我让姜欢来跑。”
“行。”
许知微看着盛安清的背影：“你俩刚才说什么了？”
“没什么。”
“没什么你俩站一块儿喝咖啡？”
谌维桢端着咖啡进屋了。
那天下班，姜欢到谌维桢那儿，谌维桢做了一桌子菜。姜欢进门的时候，看见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连酒都倒上了。
“今天这么丰盛？”姜欢把包放下，顺手拉了把椅子坐下。
“犒劳一下自己。”谌维桢从厨房端出最后一道菜，“你尝尝。”
姜欢夹了一筷子，谌维桢怔怔地看着他。
“还行。”姜欢说。
“那就是好！”
“你少得意。”姜欢去盛饭，回来坐下，“后来盛安清找你聊了？”
谌维桢放下碗：“聊了。”
“聊啥了？”
“没什么。”谌维桢说，“就是聊聊项目。”
“聊项目能聊一下午？”
“项目的事多。”
“你俩还聊到一块儿去了？”姜欢说，“以前你俩见面恨不得打起来。”
“他这人，还行。”
“……你这是跟他惺惺相惜了？”
“你少来。”
“那你俩到底聊啥了？”
谌维桢想了想：“他说你在恒天干得不错，让我放心。”
“……就这？”
谌维桢点头：“就这。”
“你俩没聊点别的？”
“你想听什么？”
“……算了。”姜欢去盛饭。
“吃饭。”
“嗯。”
两个人埋头吃饭。窗外头，夏天的太阳落得晚，天还亮着。
夏天过了一半。海市热得人不想出门。
姜欢那阵子少喝了很多酒。项目组聚餐，他推了三次，佟朗问他是不是戒了，他说养胃，其实他在攒钱。
买车这事，他看了好久，第一次去谌维桢出租屋那次就有想法了。网页收藏夹里存了十几款，比谌维桢的收藏夹还满。他没告诉谌维桢，他想买辆车，这样不管多晚收工，他都能开车去谌维桢那儿。
买车之前，他去试驾过两回。头一回销售问预算，他说了个数，销售把宣传册翻回去，给他指了另一排车。第二回他学乖了，先报了个高点的数，试完再砍。
提车那天是个周六。手续办完，他坐进车里，先给佟朗打了个电话。
“我靠！你真买了？！你哪来的钱？”
“攒的。”
“你攒钱买车，不先攒房？”
“海市的房子，我还要再开个十几年瓶盖才买得起。”
佟朗：“少得意了，你家谌总舍得让你开十几年瓶盖。”
“他是他，我是我。”
“你少来。哥，车什么颜色？”
“白的。”
“白的显脏。”
“你管呢。”
打完电话，姜欢把车开出去，直奔谌维桢的出租屋。
到了楼下，姜欢刚把车停稳，就看见谌维桢从单元门里出来，手里拎着两袋垃圾。谌维桢也看见了他，脚步停了一下，目光从他脸上移到车上，又移回来。
“你买车了？”
“嗯。刚提的。”
谌维桢走过去，绕着车走了一圈，伸手摸了摸车顶：“行啊姜欢。”
“那是。”
“哪来的钱？”
“攒的。”
“攒了多久？”
“两年吧。”姜欢说，“你呢，拎着袋子站门口干嘛？”
“丢垃圾。”谌维桢说，“带你看个地方。”
“上车。”姜欢拍了拍车顶，“我开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