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找到了？ 秋天过了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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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过了半截，海市才总算凉下来。十月还热着，到了十一月，早晚才需要添件外套。
姜欢坐在工位上，盯着上次那条超流量的短信看了又看，点开客服对话框，排队八十七人。退出来，又翻了一遍流量明细，看不出名堂。
姜欢走到佟朗工位上，把手机放他桌上：“胖子，你帮我看看，这手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佟朗接过去翻了翻，抬眼看他：“毛病？你手机里有个东西一直在后台跑，你不知道？”
“……我该知道吗？”
“你该知道。”佟朗把手机丢回来，“这东西不是你装的，就是有人给你装的。”
佟朗把手机丢回来：“这东西不是你装的，就是有人给你装的。”
姜欢拿回手机，盯着屏幕上那个软件名。名字很普通，混在一堆预装应用里，如果不是佟朗指出来，他翻一百遍也注意不到。他点开权限，看到一行字：始终允许访问位置信息。
“要不要帮你卸了？”
“……先不用。”
姜欢拿回手机，坐在工位上，一条一条捋。
每次住盛安清家，十点，电话准来。他问“回去了？”，他说“在公司附近”，谌维桢“哦”一声。从来不追问。他信了。
生日那天，他问“你怎么知道我住他家”，谌维桢说“我问过佟朗”。
姜欢又跑去找佟朗：“我生日那阵子，谌维桢问你我在哪儿没？”
“没有啊。”佟朗说，“他问我干嘛？”
“……真没问？”
“真没问。我骗你干嘛？”
姜欢站在原地，把手机翻过来看了看，又翻过去。
晚上，宿舍。郑昊难得没煮面，炒了三个菜。佟朗端着碗，筷子就没停过。
“昊哥，你这手艺，真不开店可惜了。”
郑昊：“开店？你天天来赊账，我开三天就得关门。”
姜欢：“他关门之前，你先把自己吃破产。”
郑昊这才看了姜欢一眼：“你今天怎么回来了？不在盛总家凑合了？”
“食堂吃腻了。”
佟朗插嘴：“你上次还说食堂好吃又实惠。”
“再实惠也架不住天天吃。”
郑昊哼了一声，继续扒饭。佟朗又塞了两口，猛地想起什么：“对了，欢哥，你白天在公司问我谌总干嘛？你们又吵架了？”
姜欢放下筷子：“他给我装了定位。”
佟朗嘴里的饭差点喷出来：“不是吧？你确定？”
“确定。”
郑昊也停了筷子：“谁？谌维桢？”
“嗯。”
“你打算怎么办？卸了？”
“不卸。”姜欢说，“我想试试他，看他到底有多在乎这个定位。”
佟朗把碗放下：“怎么试？”
姜欢凑过去，跟他耳语了几句。
“他要是看了定位，就会来。他要是不来，说明他根本没看，那这个定位装了也是白装。”姜欢说，“但不管他来不来，我都想知道，他到底会不会跟我说实话。”
佟朗听完，表情复杂：“欢哥，你这……”
“你就按我说的打。”
“……行。”
郑昊看着两个人：“你们俩当我是死的？”
姜欢拿起筷子，夹走最后一块肉：“你负责做饭。”
郑昊：“他妈的滚。”
第二天盛安清没来公司，请假了。姜欢一整天都有点走神。晚上他还是去了一趟盛安清家。没什么正事，就是去坐了一会儿。
盛安清开门，有点意外：“你怎么来了？”
“刚见完客户，路过，上来坐坐。”
盛安清让开门，“进来坐。”
姜欢在沙发上坐了半个钟头，手机一直没响。
盛安清给他倒了杯水：“你脸色不太好。”
“没事，最近有点累。”
手机来电话了，屏幕上亮着“谌维桢”的号码。
姜欢看着屏幕，没马上接。响到第三遍，他拿起来。
“下班了吗？”谌维桢说。
“没呢，还在公司。”
“哦。今天加班？”
“嗯，晚点回去。”
“大概几点？”
姜欢看了看表：“十一点前。”
“嗯。”
挂了。
盛安清看着他：“谌总？”
“嗯。”
“你手抖什么？”
“……没事。”姜欢慢慢站起来，“我先走了。”
盛安清送他到门口：“姜欢，你俩……”
“没事。”姜欢说，“真没事。”
晚上九点半，姜欢坐在谌维桢楼下的小公园长椅上。
他给佟朗发了条消息：“可以了。”
过了几分钟，佟朗的电话该打到谌维桢那儿了。他让佟朗跟谌维桢说，姜欢被客户骂了，晚上没回宿舍，电话也打不通。如果谌维桢真的在乎，他会看定位。如果他看了定位，就会来这个公园。
姜欢坐在长椅上，看着公园入口的方向。
谌维桢跑进公园的时候，还在看手机。
他跑了几步，抬头。
姜欢坐在长椅上，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
谌维桢的脚慢下来，手里的手机还亮着，屏幕上是地图，一个红点，就在他脚下这片公园。
姜欢：“找到了？”
谌维桢站在那儿，脸白了。
姜欢走过去：“谌维桢，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你刚才一边跑一边看手机，在看什么？看我在哪儿？”
谌维桢把手机背到身后：“没……没什么。”
“我问你，”姜欢走到他面前，“你是不是在我手机上装了定位？”
“没有。”
“你手机给我看。”
谌维桢没动。
“给我看。”
谌维桢把手机背到身后：“……姜欢，你听我解释。”
“我问你，是不是？”
沉默了几秒。
“……是。”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担心你。”
“担心你你就装定位监视我？你信不信我？”
“我信你，但我不信盛安清。”
“你不信他你就监视我？你这是侵犯我的隐私你知道吗？”
“我知道。但我控制不住。我每天都在想你在哪儿，在干什么，是不是跟盛安清在一起。不装这个，我会疯的。”
“所以你就骗我？生日那天你说你问过佟朗，你也是骗我的？”
“……是。”
“今天下午，我在盛安清家，你打电话过来，也是定位告诉你的？”
“是。”
“谌维桢，”姜欢的声音发抖，“你太让我失望了。”
“姜欢，我错了。你把定位卸了，我以后再也不装了。”
“我开玩笑的，你居然真装？”
“对不起，我现在就卸载。”
“晚了。”
谌维桢目光落在他脸上，颤抖着问：“那你想怎么样？”
“分手。”
“你说什么？！”
“我说，分手。”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找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