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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擦药 一日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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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课业落定，晚饭过后，夏夜回到房中闲坐歇息。门外传来轻叩，夏以昼提着一小罐玉脂烫伤膏走了进来，心底始终记挂昨夜浴间那场意外，一刻放不下。
他在榻边站定，目光落在夏夜身上，声音带着藏不住的关切：“妹妹，昨日的烫伤还紧要吗？身上会不会还有灼痛不适感？”
夏夜微微抬臂，试着动了动身子，淡淡摇头：“已经没什么感觉了，不痛了。”
夏以昼依旧放心不下，反手合上屋门，将那罐药膏递到她手中：“这是上好的烫伤膏，最好尽数抹上，免得日后留疤。”
他本打算交代完便转身离开，脚步刚挪半寸，一句连自己都未曾预想的话，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阿夜，你把衣服脱了，我看看。”
夏夜猛地一怔，抬眸望向他，满眼惊讶。素来自持守礼、分寸严谨的兄长，竟说出这样一句话。
夏以昼耳尖瞬间烧得通红，仓促解释，语气慌乱：“你别多想，我只是检查伤势。有些地方你自己看不见，我实在放心不下。”
夏夜静静看着他，缓缓抬手，指尖搭上衣襟系带，正要解开衣衫。夏以昼心头一紧，骤然改口：“不行，不妥。我去寻伯娘过来。”
夏夜停下动作，眼底掠过一丝狡黠，慢悠悠开口：“那可不行。若是娘来了，你打算怎么同她说昨夜的事？难道要告诉她，情急之下，你把我都看光了？”
一句话堵得夏以昼哑口无言，脸颊又泛起滚烫的红。他暗自思忖，这话确实无法向伯父伯母开口，若是传出去，两人都要难堪。沉吟片刻，只能硬着头皮低声道。
“也罢，还是我帮你查看。”
夏夜慢慢褪下衣衫。夏以昼强压心底翻涌而起的悸动，凝神敛思，目光只专注检视她肌肤各处，细细查看昨日烫红之处。
一番查验过后，他长长松了口气，悬着的心落回原处：“还好，已经消了，看不出灼伤痕迹。药膏你自己涂抹，我先出去。”
话音未落，他便打算转身逃离这令人心神不宁的房间。
“哥哥，等等。”夏夜出声叫住他。
夏以昼脚步顿住。
夏夜微微侧过身，露出后背，语气带着几分无辜：“后背我够不着，自己擦不到。我要你来帮我。”
夏以昼僵在原地，进退两难。想走，放不下她后背的伤；留下来，肌肤相触，又时时刻刻要克制心底翻涌的情愫。他喉间轻轻滚动，握着药膏的手指微微收紧，窘迫得手足无措：“这……”
“方才不是还说担心我有看不见的伤？”夏夜唇角藏着笑意，故意逗他，“怎么，只敢看，不肯上药了？”
夏以昼无可奈何，只能缓步折返，在榻边坐下，打开药膏，指尖蘸上一层微凉膏体。他刻意放轻呼吸，目光只落在后背肌肤，不敢胡乱游走，小心翼翼把药膏敷上去。
指尖触到细腻温热的肌肤那一瞬，他身子几不可察一颤，心头一阵燥热。明明只是上药，每一下触碰都撩得人心神摇晃。
夏夜趴在软枕上，感受他指尖笨拙、小心翼翼的动作，忍不住轻轻笑出声：“哥哥，你这么紧张做什么？药膏凉丝丝的，一点都不痛。”
夏以昼呼吸微滞，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无奈：“别乱动。安分些，不然药会抹不均匀。”嘴上说着，手却越发拘谨，动作僵硬，连上药都磕磕绊绊，全然没有平日遇事沉稳冷静的模样。
“我没动呀，”夏夜闷闷地笑，“是哥哥你的手在抖。”
被一语戳破，夏以昼脸颊热度又涨了几分，又羞又窘，偏又不能停下。一室静谧，只有膏体轻抹的细微声响，暧昧在空气里缓缓漫开，夹杂着少女促狭的打趣，衬得夏以昼手足无措的模样，又缱绻，又好笑。
等终于把后背药膏涂完，夏以昼几乎是如蒙大赦，迅速收回手，把药膏合上放到一旁，匆匆起身：“好了，药上完了，你快把衣裳穿上，莫要着凉。”
夏夜回头望他，看着他这一副急于逃走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哥哥这么急着走？不再检查还有别的地方吗？”
夏以昼闻言，脚下一顿，不敢回头看她，声音微哑：“不必了，好好歇息，我先走了。”
说完几乎快步走向房门，只想逃离这令人心神失守的方寸房间。
夏以昼脚步仓促，正要逃离这让他心神大乱的房间。
身后忽然响起布料轻撕的细微声响，清脆入耳。
他心头猛地一紧，所有的窘迫慌乱瞬间被担忧取代，想也没想立刻转身折返，快步走到床边，语气满是紧张：“怎么了？是不是扯到伤口了？哪里不舒服？”
夏夜垂着眸，憋着满心的笑意，故意蹙着眉，装出一副委屈兮兮的模样，软软开口：“这里好像有点疼。”
她说着微微侧过身，方才穿好的衣衫被她刻意蹭开一截，露出细腻白皙的肩背，肌肤莹润无瑕，在烛火下泛着浅浅柔光。
夏以昼凝神细细打量，目光一寸寸扫过她的肌肤，反复查验，光洁细腻，半点泛红受伤的痕迹都没有。
哪里有半分伤痛的模样。
他愣了愣，抬眸便撞进眼底藏不住的狡黠笑意，瞬间反应过来——这丫头，又在故意逗他。
又气又无奈，心头紧绷的弦骤然松懈，只剩下满满的哭笑不得。
他无奈摇头，刚要转身彻底离开，身旁的夏夜却忽然身子一软，轻轻歪头靠了过来。
她借力转身拉扯间，肩头衣衫顺势滑落大半，雪白肌肤猝不及防暴露在暖黄烛火之下。
夏以昼瞳孔微缩，心头巨震，想都没想抬手去替她拢好衣襟、遮挡春光。
慌乱急切之间，指尖无意擦过柔软之处。
一瞬的触碰，如同星火落进燥草，轰然点燃他压抑许久的情愫。
夏以昼浑身僵硬，指尖发麻，整张脸瞬间爆红，心慌意乱，呼吸彻底乱了章法，连手脚都无处安放，只能僵在原地，眼神躲闪又滚烫，不敢再看她半分。
夏夜瞧着他慌乱失措、彻底破功的模样，心底的坏意更浓，仰头望着他，嗓音软糯带勾：“哥哥，还是再好好看看吧，万一还有隐伤呢？”
那副理直气壮捉弄人的模样，乖巧又狡黠，彻底磨没了夏以昼仅剩的克制。
他俯身，轻轻伸手将人稳稳圈住，小心翼翼放倒在柔软床榻上，嗓音低沉沙哑，染着浓重的无奈与隐忍的情愫：“阿夜，你总是这样，故意逗我。”
夏夜弯着眼，满脸坏笑，正要张口再打趣一句：“哥……”
软糯的字音还未彻底落地，眼前阴影覆下。
夏以昼俯身低头，稳稳封住了她的唇。
轻柔又带着积攒许久的缱绻与隐忍，带着一丝被捉弄的霸道。
“这是你自找的。”
他低哑的嗓音碾在两人相贴的唇瓣间，气息滚烫灼热。
不等夏夜反应，温柔的吻骤然加深，褪去了所有拘谨克制，带着狂风过境般的浓烈缱绻，将她所有的调皮、狡黠尽数吞没。
夏夜瞬间僵住，方才捉弄人的气焰彻底消散，只能被动倚在床榻，承受着他积攒已久、热烈又缠绵的亲吻。
一室烛火摇曳，暖光缱绻。
少年隐忍的心意、被反复撩拨的心动、独属于他的偏执占有，尽数融在这滚烫一吻里。
空气里满是暧昧黏腻的气息，夹杂着方才打闹逗趣的甜意，又撩又宠，荒唐又缱绻。
热烈缠绵的一吻持续良久。
夏以昼原本带着惩戒意味的霸道，终究舍不得真的苛待她，慢慢放缓了力道，从汹涌席卷，化作温柔缱绻的轻啄。
直到夏夜呼吸发软、胸口微微起伏，耳根红得快要滴血，下意识抬手轻轻抵在他胸前，他才终于缓缓退开。
唇瓣分离的刹那，一丝细微的气息纠缠相连，又轻轻断开。
屋内静得只剩两人交叠的、不稳的呼吸声。
夏以昼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看着她。他眼底染着未散的滚烫情愫，往日清冷克制的眸子此刻彻底失了平和，温润又暗沉，盛满了只对她一人的纵容与失控。
他自己也微微喘着气，脸颊、耳尖尽数泛红，明明是他主动吻的人，此刻却比被吻的夏夜还要窘迫紧绷。
夏夜整个人瘫在软枕上，心口怦怦狂跳，方才捉弄人的嚣张气焰彻底被这一记深吻磨没了。
她唇瓣泛红水润，眼神微微发虚，不敢再抬头看他，偏偏嘴硬得很，小声嘟囔：“哥哥耍赖……明明是你突然欺负我。”
夏以昼闻言低低喘笑一声，指尖轻轻拂过她发烫的唇角，嗓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几分无奈又宠溺的霸道：
“是谁一而再、再而三故意逗我？”
“阿夜，玩火者，必自焚。”
夏夜被他说得语塞，小脸更红，伸手去推他肩膀：“我没有！我只是让你看伤口而已！是你自己胡思乱想！”
她力道软软的，半点推不开他。
夏以昼顺势微微俯身，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额发，温热气息尽数笼在她周身。
“看伤口，需要扯破衣服？需要故意露肩逗我？”
句句戳穿，不留情面。
夏夜羞得蜷了蜷身子，埋着头不敢顶嘴，心底却偷偷窃喜。
她最喜欢看这副模样的夏以昼——
冷静自持的兄长，唯独对她束手无策。
她小声哼唧：“谁让哥哥之前因为一幅画就冷我那么久，还跟我冷战。我就逗你。”
提起旧事，夏以昼眸色微软，无奈又纵容地叹了口气。
他俯身，将散落的锦被轻轻拉上来，仔细裹住她微凉的肩头，将她严严实实护住，彻底遮住方才滑落的衣襟，神色也慢慢恢复端正，只是眼底的余热散不去。
“以后不许这般胡闹了。”他语气认真，却没有半分严厉，全是宠溺，“你再这般撩拨，我未必还能忍得住。”
夏夜抬眸偷看他泛红的侧脸，大胆伸手，飞快戳了一下他发烫的脸颊，得逞之后立刻缩回被窝，笑得眉眼弯弯：“忍不住就忍不住呗。”
夏以昼一怔，看着她狡黠明媚的模样，心底那点仅剩的克制彻底化成柔软的无奈。
他拿她半点办法也没有。
他轻轻替她理好枕侧碎发，指尖温柔缱绻：“伤口已经彻底好了，药膏也擦完了，今晚不许再折腾。好好休息。”
夏夜乖乖点头，却又依依不舍拉住他的袖口，指尖轻轻缠缠着他的衣料：“那哥哥，不陪我一会儿吗？”
软糯的语气，带着依赖，带着撒娇。
夏以昼心口一软，所有的窘迫尽数化作温柔。
他坐下在床边，任由她攥着自己的袖子，低声轻道：“陪你片刻，我再回去。”
烛火轻轻摇曳，一室温柔暧昧散尽，只剩清甜甜软的温存。
方才的打闹、捉弄、失控的深吻，都成了两人心底秘而不宣的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