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天后，我正在被谋杀》茶马观花

23、第二十三章 海边疗养院 梁素是当年

　　梁素是当年剧院的舞台管理员。
　　卷宗记载她死在火灾中，却没有独立的遗体鉴定。陆曼青把她登记成苏清和，是为了让真正的梁素永远无法以幸存者身份作证，也让任何追查苏清和的人都被引到一个精神状态不稳定的假证人面前。
　　梁素不会说话，不是因为声带受损。
　　护士找出早年病历。她入院时舌根有陈旧性创伤，医生怀疑曾遭人为伤害。每当有人提起火灾，她便用手捂住嘴。
　　周怀谦赶到疗养院，带来一名熟悉创伤证人的女警。他没有问沈知微为何摘掉戒指，也没有试图靠近，只将需要签署的保护申请逐条解释给梁素听。
　　梁素起初拒绝。周怀谦把父亲周东海的名字写在纸上，又在旁边写下自己的名字。
　　“我是他的儿子。”他说，“您有理由不信我。但从今天开始，我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记录在案。”
　　梁素盯着他很久，最终在保护申请上按下指印。
　　她用纸笔和敲击桌面的方式还原那晚。
　　陆曼青带着周东海进入录音室，要求苏清和交出采购合同和母带。陆明川随后赶到，四人争执。陆曼青将一小桶清洗剂倒在资料柜旁，点火逼苏清和离开。她以为消防喷淋会立刻启动，不料系统早被周东海为通过验收而暂时关闭。
　　火沿墙体冲出。
　　闻秋兰带着替换母带逃到东门，又因为害怕苏清和取回真母带，锁上隔音门。梁素试图从侧面开门，被坠下的钢架砸伤。
　　陆明川冲回火场救人，沈国安随后赶到。
　　梁素最后看见苏清和时，她还活着。沈国安把她抱上救护车，陆曼青的人跟着去了医院。
　　“后来呢？”沈知微问。
　　梁素摇头。
　　窗外忽然传来轮胎急刹声。两辆没有牌照的车堵住疗养院出口。
　　陆时砚拉上窗帘，观察楼下：“他们知道我们找到她了。”
　　周怀谦拿起电话联系警方，却发现整栋楼信号中断。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梁素开始发抖，双手本能地捂住嘴。
　　沈知微握住她的手，在桌面敲了三下。
　　那是母亲录音开始前的提示节奏。
　　梁素怔住，也回敲三下。她指向床底。
　　那里藏着一个旧乐谱箱，正是陈老师在车祸现场抱着的同款。
　　箱盖内侧写着苏清和的字：给知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