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第 79 章 辈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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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听说来了个新伙伴，高兴得不得了，一路小跑过来。
她扒着桌沿一看，愣住了。桌上盘着条黑乎乎的小东西，有角，有爪，鳞片稀稀落落的。她盯着看了半天，抬头问楚昭：“他怎么长得和我不一样？”
“因为你是小狐狸，他是小蛇啊。”
“蛇有角吗？”小白歪头。
“只有他有。”
小白似懂非懂，凑近了看那对嫩角。小龙像是觉出有人盯着，鼻子里喷了口气，尾巴一甩，把小白吓得往后一坐，随即又笑出声来，觉得好玩。
这两三日，楚昭都和小黑龙一起睡。
它睡着的时候挺乖，盘在枕边，不闹也不动，就是身子凉，夜里偶尔会往楚昭这边蹭，挨着暖和的地方才安分。
第三天早上，楚昭醒得晚，觉出胸口压着什么东西，沉甸甸的。
他睁眼一看，怀里趴着个三四岁的小娃，头发软软的，眼睛睁得圆圆的，正看着他。
小娃开口，奶声奶气：“楚昭。”
楚昭愣了一下。
“阿茂？”
竟这么小。感觉比小白还小一点。
他应了一声，乖乖趴在楚昭身上。额头上那对角还支着，尾巴没藏起来，在后面甩了甩去。可除了这两样，别处倒是白净，眉眼依稀还是从前的样子，只是脸圆了，肉乎乎的。
他伸手在那张小脸上捏了一把。
没衣裳穿啊。楚昭赶紧扯过被子把他裹起来，裹成一个圆滚滚的团，只露出脑袋和那对角。小阿茂被裹着，也不闹，仰着脸看他，尾巴从被子缝里探出来甩了甩。
得先找身衣裳。
观里能跟阿茂身量相仿的，只有小白。可小白是女孩子，衣裳怎么都不合适。
楚昭把自己那几件旧衣裳翻出来，挑了件最软的，坐在灯下拆了又补。
他针线活谈不上好，缝得歪歪扭扭，好歹当了十几年的“闺秀”，不至于连件小衣裳都拼不出来。
忙活到半天，总算凑出一身，长短勉强合身，就是袖子一长一短。
他把衣裳给阿茂套上，退开看了看，没忍住，笑了一声。
“是不是不好看？”阿茂绷着脸，很严肃。
“怎么会？”楚昭伸手捏他的脸，“你在质疑我？”
阿茂不讲话了，把两条胳膊展开，这一长一短的袖子更明显了。
楚昭把他抱了起来。
小小一个，抱在怀里轻得很，尾巴从衣摆底下垂出来，一晃一晃。阿茂被抱起来，愣了一下，随即很自然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脑袋搁在他肩上，不动了。
小白再见他时，眼睛都亮了。
前几日还是条盘在桌上的小黑龙，如今变成了个跟自己差不多高的小娃，还会说话。她围着阿茂转了两圈，叽叽喳喳地问东问西，问他的角会不会疼，问他的尾巴能不能拎起来。
阿茂早就知道她是那只白狐。
刚开口那会儿，他说话还有点慢，奶声奶气的，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可说了没两句，就顺了，跟从前一样，只是声音小了一圈。
小白问什么他答什么，不紧不慢的，偶尔蹦出一句正经的，配着那张娃娃脸，格外好笑。
“你叫阿茂吗？”
“是。”
“那你以后就是我弟弟了。”
阿茂不明所以。按收养的先后，他才是第一个进门的。虽说对面是个小女孩，可这辈分不能让。
“不对。”他认真道，“我该是你哥哥。”
这奇怪的辈分。
作者有话说
第79章 第 7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