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第 77 章 神兽降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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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衍开始修炼之后，就很少碰得上面了。
天不亮就去亭子底下，日头落了才回来，有时连饭都是道童给送过去。小白也一样，被抱朴子安排着学些基础的东西，整日跟严谨在药圃和石道间转。两个人都忙，剩下楚昭一个人在厢房，反倒清静。
小白得了空就往他屋里跑，趴在窗台上看那颗蛋，看半天，问一句：“小宝宝什么时候出来呀？”
“快了。”楚昭翻着书。
“出来会陪我玩吗？”
“会吧。”
小蛇笨笨的，和小白应该可以玩到一块。
小白一听满意了，抱着布老虎坐在一边，嘴里念叨着要给小宝宝，念着念着又跑出去追蝴蝶了。
夜里睡觉，他做了个梦。
梦里是青崖山的洞，石壁湿漉漉的，外头下着雨。
阿茂盘在地上，还是那副样子，竖瞳看着他，尾巴尖轻轻晃。楚昭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阿茂凑过来，拿额头抵着他的肩，闷闷地说了句什么，他听不清。伸手去摸，摸了个空。
醒来时，窗纸上透着月光，怀里那颗蛋温温的，一下一下轻轻跳着，比平时急些。
楚昭习惯地伸手摸了摸，觉出古怪。
那道裂痕比之前大了些，从顶上又往下延了一截。他把蛋托起来，凑着月光看，裂口处隐隐透出一点光，里面那点跳动也比方才更急。他愣了一下，翻身下床，披上外衫就往外走。
楚昭抱着蛋出了厢房，院里月色正好，竹影铺了一地。
他本想去寻严谨，刚走到回廊拐角，就撞上一个人。严谨提着盏小灯，像是特意等在那儿：“我正要来叫你。师父说，就今夜了。”
楚昭低头看了眼怀里的蛋，那点光又亮了些。
赵衍听到动静，从练功的石室里出来了。
他这些天瘦了些，人也沉了，站在回廊那头，一眼看见楚昭和严谨，什么都明白了。
严谨提着灯在前头引路：“跟我来。谷底有处灵眼，师父已经在了。”
严谨提着灯在前头走，楚昭跟在后头，赵衍殿后，三个人沿着石道往下走。
越往下，石壁上渗出的水汽越重，风里带着一股清冽的气。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前头豁然开出一处石室，正中一汪浅潭，水面上浮着蒙蒙的白气，四周的石缝里长着些不知名的草，泛着微光。
抱朴子已经站在潭边了，手里没拿什么，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水面。
听见脚步声，他回过头，目光在楚昭怀里的蛋上停了一停，道：“放进去。”
楚昭犹豫了一下。
赵衍在旁边看着，没出声。倒是严谨开口了：“灵眼养得住它。放在这儿，破壳才稳。”
楚昭低头看了眼，裂痕里的光正一闪一闪，比方才更急。他到底还是走过去，蹲下身，把蛋轻轻放进了潭水里。
蛋一落进水里，就有了动静。
先是壳上那道光顺着裂痕一路亮开，整颗蛋都透了出来，白白的一团光浮在水面上。
紧跟着，四周的水汽像是被什么吸着，一缕缕往蛋上聚，连潭边那点草上的微光也跟着偏了过去。水面泛起一圈圈涟漪，越荡越密。
楚昭站在潭边，没敢眨眼。
“这是什么情况？”
“神兽降世。”抱朴子看着潭中那团光，语气平平的，“天地灵气都往这儿聚，说明里头那个东西，分量不轻。”
楚昭比谁都清楚，阿茂哪是什么神兽。那是魔域来的，吃了一条真龙，又吞了一头凶兽，才成了如今这般。抱朴子这双眼看得见东西，可他看到的，未必是真相。
他到底没去纠正，只把目光落回水里。
作者有话说
第77章 第 7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