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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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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十点,真泉集团正式向未来娱乐和打扰了影业发送律师函,一时间网上舆论纷纷,未来和打扰了两家公司的沉默,讨论周至真方嘉善婚姻的真实性,扒方嘉善和周至真交集的,讨论方嘉善在演唱会上所言真假,讨论EVER成员间的关系以及,粉圈打架。
有媒体拍到昨天周至真行色匆匆前去警局捞人,而方嘉善垂着头被周至真牵出来两人一同上车回家上画面,牵着的手十指紧扣。
其中不乏有些知情人爆料周至真是放下会议中途去捞人,以此证明二人婚姻关系的真实性,讨论或许两人真的是在事件后渐渐生出情愫,毕竟方嘉善长得好看性格又温吞,况且在前排粉丝拍摄的视频中,方嘉善又讲出是周至真带走了他,如果这不是关系亲近的证明,周至真该如何辩解他会去管契约婚姻对象的状况呢?这不符合大众对契约婚姻关注、在意对方的刻板印象。
网上种种讨论,方嘉善一概不知。因为他那天一整天都在和陈姨打理花园的花草。
两个人边聊天边打理,陈姨眼看快到周至真回家的时间,拉着闷头除草的方嘉善走出了花园:“小方先生,先生要回来了,上去洗个澡吧?等下吃饭了。”
方嘉善不太愿意面对周至真,神情有些为难,陈姨装作看不见,连忙将方嘉善推到浴室门口,笑意很盛:“快去吧。”
方嘉善进入浴室,脱掉有些脏了的家居服,走入淋浴头下面,脑海中忽然飘过周至真昨晚的那句话,那句否认他胡乱猜想的话语。
方嘉善经验不太多,但他不敢不相信周至真话里的真实性,酒店那晚他虽然意识模糊,但他记得有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的身体都处于一种被掌控的状态,无论他醒来还是昏睡过去,身体里好似总是有着一根炽热的东西在运动。
许是想到了那晚模糊的印象,方嘉善脸蛋泛红,连连摇头把胡乱的画面晃出脑子,简单地搓洗了身子便关掉了淋浴头。
“嘉善,睡衣放在门外了,洗完自己来拿吧。”周至真的声音出现在浴室门外,方嘉善被吓了一跳,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陈姨匆忙推进浴室,竟是连干净的睡衣都没有带。
方嘉善回了声谢谢,在浴室里等了会儿,听到那人渐渐远去的脚步声,才悄悄打开一条缝,伸出一截胳膊,手在浴室门外的地板上来回摸索寻着睡衣。
“!”方嘉善伸出去的胳膊被人握住,方嘉善神色慌乱地要往回抽,非但没有抽回来,一直抓着的门也因外力向外打开,方嘉善没反应过来没办法平衡身体,噗通一声摔在了地上,方嘉善闷哼一声,手往下摸,揉着有些吃痛的膝盖,抬眼看见一双黑色的拖鞋,方嘉善动作一滞,连抬头都不太敢,连忙缩着身体狼狈地往回撤,慌张地摸着浴室门想要关上门,将那道炽热露骨的目光阻挡在外。
还没摸到浴室门,他就被人穿过腋窝凭空抱起,转眼间自己被安安稳稳放在了洗手台上,穿着一身黑色睡衣的人站在自己的两腿间,方嘉善不敢看他的眼睛,瞥到从外向内关好的浴室门,脸热着垂头。
“疼不疼?”周至真的手掌覆上有些发红的膝盖,轻轻揉着,引得方嘉善身体颤抖了下,才只跪了爬了这么短短的一两分钟,竟然这么红。周至真神色暗沉。
方嘉善双手毫无章法地推着:“不疼,不疼的,陈姨在做饭,去…去吃饭好不好?”
周至真反握住方嘉善的手,低着头摩挲着:“嘉善,我想亲你。”
方嘉善身体僵硬了些:“我想..我想穿衣服…”
周至真抬起方嘉善的脸,看着他来回扑闪的眼睛:“让我亲亲,只亲亲,别的什么都不做,亲完就去吃饭,好吗?”
方嘉善摇摇头:“不..不亲..我不想亲…呃..”
周至真忽然在他身上摸来摸去,声音情绪不明:“我今天发了律师函了,也见到了陈总,你猜他和我说了什么?”
方嘉善被摸得受不了,缩着身体要躲,又被人打开身体,那人摸着他的脸颊:“他跟我说,你那天对他笑了,笑得很媚。让他难忘至今,怨我不仅不让他体会一下还对他赶尽杀绝。”
方嘉善听出周至真的怒意,开始为自己辩解:“我没有…你不要生气…周至真…我饿了…放我..不,我们去吃饭,好不好?”
周至真抓着方嘉善的发,贴在方嘉善耳边轻轻啄吻,手在他身上流连:“嘉善,我很想把你锁在床上,什么事都做不了,只能对我张开腿…但是我知道你怕,我在忍,可我很生气,嘉善,你亲亲我,哄哄我,好吗?”
方嘉善抖得厉害,说不出来话,边点头边哭着主动吻上周至真的唇。
周至真吻得很激烈,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往下淌,方嘉善很快呼吸不过来了,手在周至真的胸前拍来拍去,周至真短暂地放过他,埋进他的脖颈舔咬。
“不..不要…”意识混乱间,方嘉善被探入腿间的手掌吓到了,连忙伸手去捉,躲开周至真密集窒息的吻,声音颤抖:“不要骗我..唔…”
周至真察觉他的惧意,扣着方嘉善的肩膀摁着方嘉善的脑袋专注亲吻。
不知道亲了多久,方嘉善才被放开,他靠在周至真的肩头喘着气,被周至真抱进怀里抚摸着他的背,周至真很黏糊地吻着红红的耳朵:“嘉善,我想每天都可以亲亲你,好不好?”
方嘉善呜咽着在他怀里瑟缩了下,声音喑哑:“我想穿衣服。”
周至真轻笑了下,拉着方嘉善的手摸到他的腿间,引得方嘉善逃避似的往回撤,在周至真讲话之前,先一步仰起头吻住他的唇,一双藏着水汽的红红的眼睛有些羞涩慌乱地看着他:“不要说了….”
周至真看得心痒痒,又缠着方嘉善吻了会儿,才放方嘉善洗澡。
周至真去楼上洗完澡换了个睡衣,下楼见方嘉善顶着刚刚吹干的乱蓬蓬的头发坐在餐桌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周至真走过去他也没察觉到。
周至真平白无故地揉了下那颗脑袋,方嘉善才后知后觉地抬头,扯出个笑:“你来啦。”
周至真伸手搓了搓方嘉善假笑的脸:“不高兴就不要笑了。”
方嘉善被放开后,呆呆地看了他很久,在陈姨上菜的欢快声中低下头,伸手悄悄地摸了把鼻子,丢下句“我不太饿了,你们吃吧..”就匆忙站起跑到楼上,陈姨怎么叫都不理。
“你笑起来多漂亮,好多人都喜欢你的笑。”
“要笑,要笑,诶!对了!要笑成这样,才好看,才漂亮,才勾人。”
“诶,不喝吗?不喝的话就笑一笑吧?笑得媚点骚点啊…”
“不高兴就不要笑了。“
方嘉善关上房门,抵着房门捂着怦怦乱跳的胸腔慢慢滑坐到地上,眼睛里淌出泪。
成为偶像是他自己的选择,偶像存在的意义是传递幸福和向上的能量,是被人喜爱,因此他并不觉得在任何场景在任何情绪中露出漂亮好看的笑是难事,那场饭局中用笑减少了喝酒的杯数对他来说也是幸事一件,这样不必让他被灌得完全失去意识。
笑一笑就换到喜爱和镜头,笑一笑能少喝酒,这完全是稳赚不赔的生意。
但为什么呢?为什么周至真对自己说“不高兴就不要笑了”这句话之后自己会有想哭的冲动呢?为什么现在自己的心脏跳动得这么快好似要跳出他的身体呢?
好奇怪。
方嘉善睁圆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