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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镇压    ...


  •   末日街区惨烈混战对峙全篇

      硝烟尚未散尽,滚烫的火药味、浓重的血腥气混杂着废墟尘土的浑浊气息,死死笼罩着整片残破的北区街区。方才步枪枪响震慑全场的余威还残留在空气之中,一万余名劫后余生的幸存者僵立在断壁残垣之间,所有人的瞳孔都死死收缩,眼底翻涌着极致的悲愤、绝望与滔天怒火。

      地上三具冰冷的平民尸体静静趴在血泊之中,温热的鲜血顺着碎石缝隙缓缓流淌、蔓延,浸染了脚下这片所有人彻夜浴血守护、以命相搏换来的净土。十余名重伤倒地的幸存者蜷缩在地,皮肉外翻的伤口不断渗血,凄厉微弱的哀嚎、喘息、痛哼断断续续响起,每一声都狠狠撕扯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脏。

      王经理立在人群前方,西装沾满飞溅的血点,脖颈间的金链沾染尘土,随着他粗重暴戾的呼吸剧烈晃动。他双目赤红,满脸狰狞,眼底毫无半分怜悯,只剩乱世夺权的疯狂与残忍。他脚下踩着散落的压缩干粮碎屑,居高临下地睨着瑟瑟发抖、敢怒不敢言的万千民众,嘴角挂着残忍扭曲的狞笑,冰冷的目光扫过每一张悲愤通红的脸庞,声音沙哑粗暴,如同淬了毒的砂纸,狠狠刮过整片街区:“我早就告诉过你们!乱世无规矩!鬼潮夺不走的命,我能夺!你们这群废物,靠着运气活下来,靠着别人庇护苟活,还敢聚众造反?今日便是教训!谁再敢多嘴、再敢妄动一步,我便让这北区血流成河,让你们一万多人,全部给我陪葬!”

      残存的四十余名打手围在他身侧,手持钢管、砍刀,浑身戾气暴涨。方才民众不要命的反扑让他们心有余悸,身上大多带着深浅不一的伤痕,淤青、破皮、血痕遍布手臂脖颈,可此刻握着武器的手掌依旧稳厉凶狠,死死盯着身前的平民与老兵队伍。地面上横七竖八躺着十二名彻底丧失战力的打手,有的腿骨断裂、扭曲畸形,蜷缩在尘土里不断哀嚎抽搐;有的头骨受创、满脸血污,双目紧闭陷入昏迷;有的肋骨尽碎、气息微弱,只能徒劳地捂着胸口苟延残喘,方才五十多人的嚣张阵势,已然折损近四分之一。

      几名满身血痂、绷带渗血的老兵死死攥着老旧步枪,脊背挺得笔直,布满伤痕的双手因为极致的愤怒与隐忍剧烈颤抖。昨夜直面天级凶祟、抗衡漫天鬼潮、在尸山血海里死守整夜都未曾颤抖的身躯,此刻因为同类的残忍屠戮、背信欺压,气得胸腔剧烈起伏,牙关死死咬紧,牙龈渗出血腥的铁锈味。他们看着地上无辜惨死的同胞,看着痛哭流涕、绝望无助的百姓,眼底的赤红几乎要燃尽理智,枪身被指节攥得发白变形,恨不得即刻扣动扳机,撕碎这群苟活作乱、残害同胞的败类。

      就在全场陷入死寂对峙、怒火积压到即将彻底爆炸的瞬间,一道黑影借着人群混乱的掩护,身形极低、速度极快,如同猎豹般贴着断墙废墟飞速窜动,全程压低重心,屏住呼吸,完美隐匿在交错的人影与碎石阴影之中。

      是一名年轻特警。

      他不过二十余岁,一身制式警服早已被昨夜的战火撕裂破损,布满焦黑炭痕与暗红血渍,肩头、小臂的擦伤血肉模糊,脸上还沾着未擦干净的尘土与战友牺牲时溅落的血点。方才亲眼看着三名无辜平民倒在枪口之下,看着孩童痛哭、妇孺绝望、同胞惨死,看着这群躲在安全屋苟活一夜、寸功未立的恶徒持枪屠民、肆意霸权,他心底的底线彻底崩碎,所有的隐忍、克制、理智尽数被滔天怒火焚烧殆尽。

      他没有嘶吼,没有冲动冲上前肉搏,深知徒手对抗步枪必死无疑,只会白白牺牲。他死死咬着牙,眼底翻涌着隐忍到极致的杀意与悲愤,脚步轻盈迅捷,借着所有人对峙僵持、目光聚焦中心战场的空隙,悄无声息穿过混乱的人群,避开打手的视线封锁,弯腰匍匐,飞速冲向街区侧边那台昨夜防御鬼潮、镇守防线、从未被动用过的重型装甲车。

      这台装甲车是整片北区防线最后的重型火力,整夜血战,军警众人宁愿以肉身挡鬼、以血肉填防线,都未曾动用这毁灭性的重武器,只为留着最后底牌,守护幸存百姓,抵御诡异凶祟。谁也未曾想到,今日,竟要用来对抗残害同胞的人类败类。

      特警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狂跳,耳膜嗡嗡作响,耳边全是民众压抑的啜泣、打手嚣张的谩骂、伤者微弱的哀嚎。他死死屏住呼吸,眼神凌厉如刀,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落,没有半分迟疑。指尖飞速扒住装甲车舱门把手,用力一扣一拉,厚重的金属舱门应声弹开,他侧身纵身一跃,利落钻进舱内,反手重重合上舱门,隔绝外界所有视线。

      狭小的舱室内布满金属冷意,器械冰冷刺骨。他双手飞速抚过布满按键、摇杆、开关的操作台,指尖因为极致的愤怒与紧张微微发颤,却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无比、毫无差错。常年军事化训练刻进骨髓的本能,在此刻尽数爆发。他快速解锁保险、接通电路、启动动力系统,低沉的机械轰鸣瞬间从装甲车机身内核缓缓传出,沉闷有力,渐渐覆盖全场的对峙杂音。

      滋滋——

      电流接通的细微声响过后,装甲车顶部的重型车载重机枪瞬间完成解锁,黝黑粗壮、泛着冰冷金属寒光的枪管,在所有人猝不及防的视线之中,缓缓转动、平移、校准!

      轰!

      沉重的枪口稳稳锁定人群中央嚣张跋扈的王经理,以及他身后九名持枪打手、一众持刀带棍的残余恶徒!

      冰冷漆黑的枪口毫无死角地对准对方所有人,森森寒意透过空气死死笼罩在王经理一行人身上,死亡的压迫感瞬间倾覆他们所有的嚣张气焰。

      全场死寂瞬间被打破!

      低沉的机械轰鸣、机枪转动的金属摩擦声清晰传开,一万余名幸存者齐刷刷转头,瞳孔骤缩,所有人的呼吸骤然停滞,眼底瞬间炸开震惊、期待、狂喜的光芒!

      对峙的老兵队伍浑身一震,紧绷到极致的身躯骤然一松,随即再度紧绷,眼底的悲愤瞬间化作凌厉的战意,死死盯着对面瞬间色变的恶徒。

      原本嚣张狂妄、肆意跋扈的王经理,脸上的狞笑瞬间僵硬、碎裂、消失殆尽!

      他浑身猛地一僵,脊背骤然窜起一股刺骨的寒意,头皮瞬间发麻,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发软。他僵硬地抬头,死死盯着那根对准自己、足以瞬间撕碎肉身、碾压一切人力的重型机枪枪管,眼底的疯狂与戾气瞬间被极致的惊恐取代,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通红转为惨白,血色尽数褪去。

      “装甲车……重机枪?!”

      他喉结疯狂滚动,干涩地吞咽一口唾沫,声音不受控制地发颤,再也没有方才半分狂妄霸道。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这群手无寸铁、身心俱疲的幸存者,居然还藏着如此致命的重型底牌!

      他身后原本气势汹汹的九名持枪打手,瞬间全员脸色煞白、心神大乱,握着步枪的手掌剧烈颤抖,枪口都开始微微晃动。方才碾压平民的绝对优势,在这台足以瞬间收割数十条人命的重型重机枪面前,瞬间荡然无存!

      五十余名近战打手瞬间军心溃散,再也不敢摆出嚣张的进攻姿态,齐刷刷下意识后退半步,抱团紧缩阵型,持刀握棍的双手僵硬颤抖,眼底布满恐惧与慌乱。

      局势,在这一刻彻底惊天逆转!

      舱内的年轻特警稳稳端坐,双目凌厉如寒刃,死死盯着瞄准镜里清晰锁定的王经理一行人,眼底没有半分犹豫,只剩捍卫同胞、惩治恶徒的坚定与决绝。他双手稳稳把控摇杆,指尖轻轻搭在发射扳机上,胸膛剧烈起伏,压抑许久的怒火尽数凝聚在眼底,低沉沉稳的声音透过装甲车外置扩音器,冰冷、洪亮、穿透全场,压过所有杂音:

      “王建国!立刻放下武器!释放所有对峙封锁!带着你的人就地跪地投降!”
      “这片净土,是全城幸存者以命换来的生存之地!不是你私人割据、恃强凌弱、残害同胞的独裁江山!”
      “昨夜鬼潮屠城,数万百姓殒命他乡,我们军警民众并肩死守、浴血拼杀、家破人亡、满身疮痍,只为守住最后一丝人间生机!你们躲在安全屋苟生避祸、寸功未立、全程旁观,如今趁乱夺权、持枪屠民、掠夺物资、欺压幸存者,罔顾人命、泯灭人性!”
      “我最后警告一次!立刻缴械投降!否则,重机枪无差别开火,全部就地击毙!”

      冰冷的警告声回荡在整片残破街区,字字铿锵、句句震彻,带着绝对的火力威慑与正义的愤怒。

      王经理从极致的惊恐中骤然回神,短暂的慌乱过后,眼底瞬间被极致的阴狠、疯狂、狡诈彻底填满!

      他知道,重机枪一旦开火,他身后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顷刻间便会尸骨无存、血肉横飞,没有半点生还可能。

      但他更清楚,对方不敢轻易开火!

      对方是守护民众的军警,心存底线、心存善意、心存苍生,绝不会不顾一切屠戮,绝不会冒着误伤万千平民的风险大打出手!

      一念至此,扭曲疯狂的狠色重新爬满他的脸庞,他眼底寒光暴涨,猛地转头嘶吼:“所有人听着!上前!把身边的平民全部抓过来!当人肉盾!”

      一声令下,残存的四十余名近战打手瞬间回过神,摒弃恐惧,再次暴起发难!

      他们如同疯狗一般猛地扑向四周毫无防备的平民人群,狰狞着脸、红着眼,粗暴蛮横地拖拽、拉扯、抓捕身边的普通幸存者。

      “不要!放开我!”
      “你们这群畜生!放开孩子!”
      “求求你们!别碰老人!”

      惊恐的尖叫、绝望的哭喊、愤怒的怒骂瞬间炸开!

      打手们全然不顾老弱妇孺,手段粗暴残忍,伸手狠狠拽住青壮年的胳膊、死死揪住老人的衣领、蛮横抢夺怀抱中的孩童,硬生生将一排排普通百姓拖拽到自己身前,密密麻麻挡成一堵厚实的人肉围墙!

      瞬间,数十名无辜幸存者被强行挟持,瑟瑟发抖地挡在王经理与所有打手身前,稚嫩的孩童、年迈的老人、负伤的伤者、悲痛的妇女,全部沦为恶徒手中要挟的筹码!

      王经理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得意的狞笑,他伸手一把拽过身边一名吓得浑身瘫软的中年百姓,手臂死死锁着对方的脖颈,将对方的身体狠狠抵在自己身前,枪口隔着人质,肆无忌惮地对准前方的老兵与装甲车!

      他抬着头,面目狰狞、疯狂扭曲,对着装甲车的方向疯狂嘶吼、叫骂:

      “开枪!你倒是开枪啊!”
      “有本事你就扣动扳机!把这些无辜百姓全部一起打死!”
      “你是特警!你是守护民众的人!你敢冒着屠杀平民的罪名开火吗?!”
      “我看你是想当英雄!还是想当屠戮同胞的罪人!”
      “只要你敢动一下!这些人质全部陪葬!这片北区所有混乱、所有死伤、所有罪责,全部算在你们头上!”

      他声音嘶哑疯狂,字字恶毒、句句诛心,死死拿捏着军警的底线与软肋。

      舱内的年轻特警瞳孔骤缩,握着摇杆的双手猛地一紧,指节瞬间泛白、青筋暴起!

      瞄准镜里,密密麻麻的平民人质挡在前方,老弱妇孺瑟瑟发抖、满脸惊恐,孩童的哭声、百姓的啜泣清晰可闻。重机枪火力覆盖面极广,一旦开火,绝对无法精准区分敌我,只会连同挟持者与人质一同撕碎!

      他满腔怒火、满心杀意,却在这一刻彻底束手束脚、投鼠忌器!

      前方的老兵队伍全员面色铁青、眼底喷火,死死盯着对方卑劣无耻、泯灭人性的举动,气得浑身气血翻涌、身躯剧烈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卑鄙!无耻至极!”一名老兵咬牙低吼,声音带着极致的屈辱与愤怒,“拿平民当盾牌!罔顾苍生!猪狗不如!”

      “昨夜凶祟屠城,尚且不分老弱、只求屠戮,你们身为人类同胞,居然比诡异凶煞更加残忍卑劣!”另一名老兵眼眶赤红,胸腔怒火熊熊燃烧,手中步枪死死对准对方,却迟迟无法扣动扳机,满心憋屈、愤怒、无力几乎将胸膛炸裂。

      现场局势瞬间陷入极致的僵持对峙,两股致命火力遥遥相对,谁都不敢率先动手!

      装甲车重机枪锁定恶徒,却因人质阻隔无法开火;恶徒持枪挟持平民,忌惮重机枪威力不敢贸然进攻;老兵持枪对峙,投鼠忌器不敢射击;万千民众被夹在中间,惊恐、悲愤、绝望、愤怒,交织成一片窒息的死局。

      整片街区彻底陷入疯狂的对骂、对峙、僵持,空气紧绷到极致,仿佛一根轻轻一碰便会瞬间崩断的利刃,每一寸空气都充斥着硝烟、血腥、怒火与绝望。

      “你们这群败类!苟且偷生、残害同胞!不配为人!”
      “我们拼死守家、浴血求生,你们背后捅刀、趁火打劫!天理难容!”
      “放开人质!有本事一对一死战!躲在平民身后算什么东西!”

      民众压抑的怒骂、老兵愤怒的呵斥、特警冰冷的警告、王经理疯狂的回骂、打手嚣张的挑衅,杂乱交织、震彻全场。

      对峙一分一秒持续,每一秒都煎熬着所有人的心神。没人退让、没人松手、没人妥协,生死僵局死死卡在残破的废墟街区,谁也无法打破。

      而整片战场最高处的残破楼宇露台之上,暗与学姐的身影早已悄然消失,无人知晓两人去往何处,无人知晓这两位覆灭天级凶祟、拯救整片北区的顶级强者为何此刻缺席。没有强者兜底、没有天道庇护、没有诡异威胁,绝境之中,人类内部的残忍厮杀、卑劣算计、贪婪霸权,赤裸裸地暴露在阳光之下,丑陋又刺骨。

      僵持整整三分钟,所有人的情绪积压到濒临爆炸的临界点,所有人的神经紧绷到极致,怒火、憋屈、悲愤、仇恨彻底堆叠到顶峰。

      王经理看着对方迟迟不敢开火、彻底被自己拿捏软肋,心底的疯狂与戾气彻底膨胀到极致!

      他深知,拖得越久,局势对自己越不利,一旦对方想出破解之法、一旦民众挣脱束缚、一旦老兵拼死强攻,自己必死无疑!

      唯有率先出手、彻底灭杀对方火力,才能彻底掌控全局!

      一念至此,他眼底寒光暴涨,脸上狞笑狰狞扭曲,没有丝毫预兆,猛地抬手,扣动手中步枪的扳机!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骤然炸响!

      子弹脱膛而出,裹挟着致命的杀意,笔直呼啸、精准无比地射向装甲车舱位的观察口!

      距离极近、速度极快、毫无预兆!

      舱内的年轻特警根本来不及躲闪!

      他眼底的愤怒与警惕瞬间化作一抹错愕,瞳孔骤然放大,身体来不及做出任何防御动作!

      滚烫的子弹精准击穿观察口玻璃,狠狠贯穿他的胸膛!

      噗——

      大片温热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舱内冰冷的器械、摇杆、按键!

      年轻特警的身躯猛地剧烈一震,脊背狠狠撞在舱壁上,口中鲜血狂喷,眼神瞬间涣散、黯淡、空洞。

      他死死睁着双眼,眼底残留着未灭的愤怒、不甘、遗憾与赤诚,双手依旧僵硬地搭在重机枪摇杆之上,至死都保持着瞄准对峙的姿态。

      一秒后,他头颅微微一垂,身躯彻底失去所有力气,重重瘫倒在操作台之上。

      鲜血顺着操作台的纹路缝隙缓缓流淌、蔓延,浸透了整片冰冷的机械盘面。

      北区最后的重型火力、唯一掌控重机枪的特警,当场牺牲!

      死寂!

      极致的死寂瞬间笼罩全场!

      所有人的呼吸彻底停滞,一万多双眼睛死死盯着那台染血的装甲车,心脏骤然骤停,无边的寒意与愤怒瞬间吞噬所有人的心神!

      下一秒,撕心裂肺的怒骂、震天彻地的怒吼、极致悲愤的哭喊,轰然炸开!

      “畜生!!!”
      “你敢杀特警!!!”
      “泯灭人性!丧尽天良!!!”

      民众彻底失控,积压已久的所有恐惧、屈辱、愤怒、悲痛,在特警牺牲的这一刻,彻底冲破所有枷锁、彻底炸裂、彻底爆发!

      王经理一枪得手,眼底杀意彻底暴走,疯狂嘶吼:“动手!全部杀光!一个不留!”

      剩余八名持枪打手瞬间全员扣动扳机,密集的枪声接连炸响!

      砰砰砰!!!

      子弹如雨扫射,全部对准前方为数不多的军警、老兵、特警队伍!

      原本僵持的火力对峙彻底破碎,单方面的残忍屠杀骤然开启!

      坚守防线的仅剩四名特警根本来不及反应,在密集的步枪扫射之下,瞬间中弹倒地!

      第一名特警大腿中弹,骨头碎裂,惨叫一声重重跪倒在地,鲜血瞬间浸透裤腿;
      第二名特警肩头、腰腹连中两枪,身躯剧烈震颤,直接仰面倒在血泊之中,气息奄奄;
      第三名特警胸口中弹,轰然倒地,再也没有半点动静;
      第四名特警拼死想要举枪反击,子弹精准击穿手臂,枪械瞬间脱手,手臂血肉模糊、骨头外露,剧痛让他当场瘫倒,浑身抽搐。

      短短数秒,四名执勤特警尽数重伤倒地、彻底丧失战力!

      军警防线,瞬间崩塌!

      而王经理一方,在这场精准突袭的枪战之中,同样付出惨烈代价。方才混战幸存的打手本就伤痕累累、战力大减,在方才民众不要命的反扑、以及仓促的枪战对冲之中,再度批量陨落、重伤。

      从最初五十余名完好打手,历经民众第一轮肉搏死战,折损十二人;再经过这场精准枪战对冲、混乱厮杀,剩余三十八人再度倒下三十四人!

      鲜血浸透大地,残躯遍布街区,哀嚎此起彼伏。

      最终,王经理身边仅剩三名持枪核心打手、十七名残存近战打手,二十人抱团死守,全员带伤、满身血污、狼狈不堪,却依旧手握枪械、穷凶极恶、嗜血疯狂。人群撞进二十名打手那一小片圈子的时候,最先冲上去的是三个青壮年。最前面那个脸上糊着尘土和泪,双手死死攥着一根磨出毛刺的粗木棍,胸腔里的嘶吼几乎撕裂喉咙:“偿命!”他肩膀狠狠一沉,整个人借着冲锋的惯性往前猛扑,木棍举过头顶,带着全身重量狠狠劈向离他最近的近战打手的颅骨。那打手慌忙横起钢管格挡,“哐”一声巨响,钢管震得他手腕发麻,木棍木刺炸裂开来,半截木片直接飞出去扎进他的脸颊。打手疼得闷哼一声,抬脚狠狠踹向男人小腹,男人闷哼弯腰,却没有后退,顺势丢开断棍,双手一把死死抱住对方的腿,肩膀用力一顶,直接把人掀翻在地。他立刻扑上去,膝盖顶住打手胸口,拳头一下接一下狠狠砸在对方脸上,每一拳落下,都有血沫从打手嘴角喷出来。

      旁边另一名打手见状,举刀就朝着男人后背劈砍。斜侧里一名中年妇女猛地冲上来,手里攥着一块棱角锋利的混凝土碎块,她没有多余招式,红着眼把石块狠狠砸向持刀打手的手腕。“啊!”惨叫声骤然响起,砍刀脱手摔落在碎石地上。打手手腕骨头凹陷下去,他剧痛之下转身挥拳砸向妇女面门,妇女偏头躲开,一头撞进对方怀里,双手死死抠住他胳膊上的皮肉,指甲深深掐进血肉里,死死拽住不放,大喊:“快来帮忙!按住他!”紧随其后两名年轻人立刻扑上来,一人锁喉,一人抱住他双腿,合力将打手狠狠掼在地面,石块雨点一般砸在他肋骨位置,肋骨断裂的闷响混着打手凄厉的哀嚎一同炸开。

      剩下的近战打手已经慌了神,不断挥舞钢管胡乱横扫,钢管砸在肩膀、胳膊上,沉闷的撞击声此起彼伏。一个年轻小伙被钢管扫中锁骨,身体猛地一歪,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当场跪倒在地,锁骨位置迅速隆起青紫,剧痛让他眼前发黑,但他没有倒地退缩,反手抓住钢管,拼命往怀里拉扯,和打手争夺这根武器。“给我松手!”打手嘶吼着猛踹他胸口,小伙闷血上涌,依旧咬紧牙关死拽,身后赶来的老者举起手里的断钢筋,对准打手的小臂狠狠扎进去。打手浑身剧烈抽搐,松开钢管,抱着流血的手臂疯狂惨叫。

      人群一层叠一层往前涌,没有统一战术,所有人都被怒火驱动,近身缠斗扭打在一起。有人扑上去抱住打手的腰,把人死死箍住,任凭对方手肘不断击打自己后背也绝不松手;有人弯腰捡起地上飞溅的碎石,近距离往打手的面门、眼眶砸;有人死死按住打手持刀的手腕,用膝盖压住对方的胳膊,硬生生把刀夺下来。血肉碰撞的声响、骨头崩裂的闷响、嘶吼和惨叫搅成一团,鲜血顺着碎石缝隙流淌,沾湿所有人的裤脚。

      一名打手被逼到断墙角落,背靠着墙体疯狂挥刀防御,接连划伤两个冲上前的民众,伤口翻起皮肉,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淌。受伤两人没有退却,一人吸引刀锋,侧身不断躲闪劈砍,另一人绕到侧面,猛地纵身扑上去,整个人压在打手持刀的手臂上,体重压得对方手臂瞬间弯折,砍刀“当啷”落地。紧跟着四五个人一拥而上,手脚并用按住他四肢,让他动弹不得。打手疯狂扭动身体,张口想去咬按住他手臂人的手腕,那人抬手,一拳狠狠砸在他下颌,打手牙齿磕碰,嘴角瞬间溢出血沫。

      后方三名持枪打手疯狂扣动扳机,子弹不断从人群头顶和缝隙穿过,时不时有人中弹,身体猛地一颤,重重栽倒。倒下的人身边同伴不会停下,只是短暂瞥一眼,眼底悲痛转瞬化作更烈的怒火,继续向前扑。一名打手子弹打空,把步枪当成棍棒,抡起枪托狠狠砸向一名青年的太阳穴,青年及时抬手格挡,前臂被砸得血肉模糊,他忍着剧痛向前一步,双手攥住枪身使劲拉扯,两人互相角力,身体来回晃动。青年猛地抬脚踹向打手膝盖,打手膝盖一弯跪倒在地,青年顺势发力,夺下步枪,抡起枪托重重砸在他后脑。

      混战里,人与人紧紧贴在一起,呼吸浑浊滚烫,混杂着血腥味、汗水和尘土。有人被钢管砸断肋骨,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依旧挣扎着伸手去拖拽打手的脚踝;有人手臂被刀锋划开长长的口子,鲜血顺着指尖不停滴落,依旧攥紧石块不停砸向敌人;不少民众互相配合,有人负责牵制,有人负责攻击,前一个人被打倒,下一个立刻补上缺口,像永不枯竭的潮水。

      十七名近战打手一个个被人海淹没,接连倒地。有的被石块砸至昏迷,有的肢体被控制住无法反抗,有的满身伤口流血不止,躺在地上无力挣扎。等到最后一名近战打手被按在地上,人群的目光全部转向仅剩的三名持枪打手。这三人浑身发抖,不断向后退,不断扣动扳机,子弹越来越少。

      其中一名持枪打手子弹耗尽,慌不择路想要突围,刚转身,就被两个壮年男子飞扑扑倒,步枪滚落到一旁。剩下两名打手接连开枪,又击倒两名民众,弹仓彻底打空。两人丢掉步枪,掏出腰间短刀嘶吼着扑上前,可瞬间就被十几双手同时抓住四肢,短刀被人一脚踢飞。无数只手按住他们的肩膀、胳膊、大腿,将他们死死钉在地面,短刀掉落在地,再也无法挥动。

      整个肉搏战场到处都是翻滚纠缠的人影,地上到处散落折断的木棍、染血的钢筋、变形的钢管、带血的石块。所有人浑身沾满尘土与血污,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声盖过渐渐微弱的哀嚎。直到最后一名打手失去反抗能力,围上去的民众才慢慢停下动作,不少人脱力瘫坐在满地鲜血的碎石上,双手止不住发抖,大口喘着气,悲愤的哭声断断续续在战场中响起。

      眼前军警尽数倒地、重型火力覆灭、防线彻底溃散,仅剩二十名恶徒持枪控场,看似彻底掌控了局面。

      可这一刻,全场一万余名幸存者,再也没有半分恐惧、再也没有半分退缩、再也没有半分隐忍!

      恐惧早已被极致的愤怒焚烧殆尽,懦弱早已被同胞的鲜血彻底冲刷!

      看着惨死的平民同胞、看着殉职的特警英雄、看着重伤倒地的军警战士、看着恶人持枪屠戮、肆意作恶,看着这片用无数人命换来的净土被肆意践踏、鲜血浸染!

      所有民众,不分男女老少、不分青壮年老弱、不分带伤完好,全员彻底暴走!

      “杀!!!”
      “拼了!!!”
      “杀光这群畜生!为同胞报仇!为特警报仇!!!”

      震天动地的怒吼响彻天地,撕裂废墟长空!

      一万多人如同彻底爆发的滔天海啸,冲破所有恐惧的桎梏,不顾一切、不要性命、前仆后继地朝着仅剩的二十名恶徒疯狂冲锋!

      街边所有能拿起的器物,尽数被民众抄在手中:红砖、碎石、钢筋、木棍、断裂的板材、生锈的铁皮、破碎的水泥块,人人手持武器,双目赤红、满脸血泪、战意滔天!

      没有章法、没有退路、没有胆怯、没有私心!

      唯有复仇!唯有守护!唯有拼死灭杀恶徒!

      前排的青壮年顶着枪口无畏冲锋,任凭子弹呼啸、任凭流血负伤,依旧悍不畏死、勇往直前;
      中年百姓紧随其后,嘶吼着挥舞手中器物,眼底只剩极致的愤怒与决绝;
      就连负伤的伤者、年迈的老人、刚擦干眼泪的妇女,也尽数攥紧石块、碎片,红着眼冲上前,用尽全身力气砸向恶徒!

      黑压压的人群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如同奔腾的洪流,瞬间淹没狭小的对峙中心!

      王经理残存的二十名打手瞬间慌神、胆寒、绝望!

      他们疯狂扣动扳机、拼命挥刀舞棍,子弹疯狂扫射、钢管砍刀肆意劈砍,不断有冲锋的民众中弹倒地、被击重伤,不断有新的鲜血喷洒而出!

      一名青年胸口中弹,依旧咬牙往前扑出两步,用尽最后力气将手中红砖狠狠砸向打手头颅,才轰然倒地;
      一名中年妇女手臂被砍刀劈裂,皮肉外翻、鲜血喷涌,却死死抱住打手的胳膊,任凭对方拳打脚踢、疯狂挣扎,至死不肯松手,为身后的同胞争取进攻机会;
      一名白发老者被钢管砸中脊背,口吐鲜血,依旧攥着石块狠狠砸向对方眼睛,宁死不退!

      惨烈至极的近身混战彻底打响!

      人海碾压、以命换命、拼死搏杀!

      每一秒都有人负伤、每一秒都有人倒下、每一秒都有鲜血喷涌、每一秒都有怒吼震天!

      民众前仆后继、死而后已,倒下一批、冲上一批,无穷无尽、悍不畏死!

      恶徒的子弹飞速耗尽、体力快速透支、心神彻底崩溃!

      十七名近战打手在密密麻麻、不要性命的民众围攻之下,瞬间被淹没、被围殴、被撕碎!

      砖头砸头、钢筋刺体、木棍抡身、众人扑压!

      骨骼碎裂的脆响、皮肉撕裂的声响、绝望凄厉的惨叫、民众愤怒的嘶吼,交织成最惨烈的末日血战!

      短短一分钟,十七名近战打手尽数倒地,非死即残,彻底失去所有反抗能力,横七竖八铺满一地,鲜血汇聚成细细的血流,浸透整片废墟街道。

      仅剩三名持枪打手惊恐绝望、浑身颤抖,疯狂扫射、拼死抵抗,可子弹已然所剩无几,面对万人冲锋的滔天洪流,如同螳臂当车、杯水车薪!

      数秒之后,最后三名持枪打手子弹彻底耗尽,枪械被密密麻麻的民众徒手抢夺、掰裂、打飞,瞬间被无数双手死死拖拽、按压、禁锢,动弹不得,彻底被俘!

      恶徒战力,全员覆灭!

      混乱厮杀彻底落幕,整片街区尸横遍地、血流成河,死伤遍地、狼藉滔天。

      这一场混战,民众再度付出惨痛代价,又有十余名幸存者当场殒命、数十人重伤濒死,遍地鲜血、遍地残躯、遍地哀嚎,惨烈程度远超整夜鬼潮厮杀!

      鬼潮杀人,是天灾无情;同类相残,是人祸刺骨!

      全场万人气喘吁吁、满身血污、热泪纵横,所有人的双手都沾着鲜血,所有人的身躯都带着伤痕,所有人的眼底都燃烧着悲愤的火焰,死死盯着被层层人群死死围堵、困在中央的王经理!

      此刻的王经理,孤身一人、浑身血污、狼狈不堪,身边再无一兵一卒,所有打手尽数覆灭、尽数被俘。

      他被成千上万双赤红愤怒的眼睛死死锁定,被密密麻麻的人群层层围堵,插翅难飞、无路可逃!

      死亡的恐惧彻底笼罩全身,方才的疯狂、嚣张、跋扈、狠戾尽数消散,只剩极致的恐慌、慌乱、绝望!

      可就在所有人蜂拥上前、准备将这罪魁祸首就地正法、祭奠所有惨死同胞与英烈的瞬间!

      王经理眼底骤然闪过一抹极致的阴狠与狡诈!

      他趁着人群拥挤混乱、众人情绪激动、包围圈尚未彻底锁死的空隙,猛地侧身低头,借着地上残躯、人群缝隙、断墙阴影的掩护,身形猛然一窜,如同丧家之犬一般,不顾一切、拼尽余生所有力气,猛地撞开包围圈最薄弱的一处缺口!

      “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他嘶吼一声,狼狈狂奔,脚步踉跄却速度极快,一头扎进侧边幽深漆黑、错综复杂的废弃楼宇巷道之中!

      巷道四通八达、残楼交错、阴影密布、视野受阻,是整片北区最复杂、最隐蔽的盲区,极易藏匿逃窜!

      “他跑了!王建国跑了!”
      “快追!绝对不能让他跑了!”
      “追上他!斩杀他!为死去的人报仇!”

      民众瞬间嘶吼,无数人朝着巷道方向疯狂追去!

      混乱过后,所有人快速稳住心神,老兵强忍伤势起身,快速重整秩序、划分队伍,立刻下达地毯式搜索指令!

      “全员分组!地毯式排查!不留任何死角!”
      “分出小队封锁所有出入口、巷道、残楼、暗道!”
      “两人一组、分片搜查、互相掩护、仔细排查!任何阴暗角落、隐蔽房间、夹层楼道,全部逐一清查!”
      “他孤身逃窜、身负罪孽、穷途末路,必然藏匿暗处伺机反扑、伺机作恶!绝对不能留此祸患!”

      一声令下,所有幸存青壮年、负伤老兵、健壮民众,立刻快速分组、整齐列队,手持砖石器械、谨慎戒备,迅速分散开来。

      万人地毯式大搜索正式开启!

      整片北区废墟,大街小巷、残楼断壁、废弃商铺、密闭房间、地下夹层、楼道拐角、阴暗死角,全部被逐一排查、逐一清扫、逐一搜寻。

      脚步声密密麻麻、遍布全城,警惕的喊话、细致的排查、严密的封锁无处不在。

      所有人眼底依旧燃烧着未灭的怒火,所有人心中依旧压着滔天的悲愤,每个人的动作都谨慎凌厉、不敢有半分松懈。

      风吹过血染的废墟,带着浓重的血腥味与硝烟味,掠过无数满身伤痕、满脸坚毅的幸存者。

      阳光依旧澄澈纯白,洒落满目疮痍的大地,却再也暖不回惨死的人命、再也抚不平心底的伤痕、再也消不散人间的丑恶。

      整整两个小时,全员无死角、全覆盖、零遗漏的地毯式搜索,彻底排查了北区所有可藏匿、可逃窜的区域,每一寸土地、每一处阴影、每一间残房尽数清查完毕。

      可最终的结果,依旧是一无所获。

      狡诈狠戾的王经理,如同人间蒸发一般,彻底消失在错综复杂的废墟巷道深处,不见半点踪迹,没有丝毫线索。

      整片幸存区,暂时恢复了表面的平静,混乱厮杀彻底落幕,恶徒主力尽数覆灭,罪孽滔天的首领却隐匿暗处、下落不明、隐患长存。

      劫后余生的土地之上,鲜血未干、哭声未歇、伤痛未平、仇恨未消、隐患未除。

      熬过灭世鬼潮,扛过诡异屠城,却逃不过人心贪婪、同类相残。

      真正的末日,从来不是魑魅魍魉横行世间,而是人性崩坏、善恶颠倒、私欲滔天、手足相残。

      阳光之下,满目疮痍,万人伫立,悲愤难平。

      这片唯一的人间净土,历经天灾诡异、人祸战乱,伤痕累累、鲜血浸染,在无尽的悲痛与隐忍之中,艰难存续,默默等待着下一场未知的风暴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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