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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花容月不懂(上) ...

  •   容佳杰真是好一副花容月貌,即使是个女生也难得有这么漂亮的容颜,更何况是个一米八几的标准好男儿。洱然感慨这张凑得无比贴近的脸,确实是眉眼如画,肤如凝脂,吹弹可破。

      可洱然对于他们之间这么近的距离实在很是抗拒,趁着他在旁边一番瞎想,将椅子向后一滑,让两个人保持在一个她可以接受的距离。

      荣佳杰又重新凑过来,笑靥如花灿烂无比,“洱然,要不就这么定了?我们先去市中心那家新开的日式铁板烧吃个烛光晚餐,然后再去看最新上映的电影,晚上我不介意陪你去沿江的街边吹吹风,多晚都没有关系。”

      他的脸离洱然不过两指的距离,洱然都可以感到他呼出的气体,还混合着他身上清新的薄荷香。洱然不知道在这个下班时分走得零星的办公室,他会不会像上次在他家一样,偷袭她,给她一个所谓的友谊袭击。

      为了保险起见,洱然向左边一躲,远离他的偷袭范围,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荣佳杰同志,首先日式铁板烧是吃不出烛光晚餐的,还有最近的新片真的很无聊,我用我惨痛的亲身经历,深切地劝告同志不要犯和我一样的错误,党和国家会表扬像你这样不浪费钱的好同志。”

      荣佳杰委屈地看着她,薄薄的嘴唇向下抿,大大的眼睛好像在无声地控诉她的暴行。洱然想起他刚刚来的样子,就怎么也没有办法和现在眼前这个人联系在一起。

      他们的公司遍布全国,在大大小小的城市都有绝对算是气派的办公大楼,不太算是政府部门,更不是普通的企业。现在时下有个流行的术语叫“央企”,大家都说进外企已经没有什么好炫耀
      的,你是拿一万块钱做两万块钱的事,而在央企你可以不做事就拿钱。而在央企有两种人,一种是关系户,还有一种就是比关系户更有关系的人。

      洱然觉得荣佳杰就是后者的标准代表,一天他从北京忽然空降到他们公司,给大boss做助手。他一身熨帖的套装,长身玉立地站在门口,用一种略带忧郁冷俊的目光扫过众人,成功的让办公室里花痴泛滥。

      而他做起事来却是雷厉风行,完全没有初见时的忧郁,气势凌厉得连大boss都不敢多言,在他的带领下众人激情高涨,连着拿下几个大项目。

      用行话来说,这是来基层历练的未来领导,也让基层的底民看看未来的阳光是可以多么灿烂。
      更难能可贵的是,他私下完全没有自以为是的贵族气,不矫揉,不造作,迅速地和大家打成一片。一次在ktv的包房,他和洱然聊天,才发现她的普通话说的是这般好。他很惊讶地问洱然,

      “你难道是本地人?”

      洱然莞尔,告诉他,她确实是本地人,不过在北方读了四年书,被赶鸭子上架地参加过几次演讲。还在不大不小的时候去过北京几次,接受了首都人民一些儿化音的熏陶,可以把乡音掩藏的比较好。

      他诧异得惊喜,并且在这次之后总是时不时地来找洱然聊天,刚刚开始的时候还是只说工作上的事,渐渐的就什么都聊,连回家之后都会给她打电话。

      有天他十点钟给洱然打了个电话,但是内容只有他晚上吃的东西真的很有特色,和最近看的美剧的男主角实在太有范儿了。

      洱然忍无可忍,问他“你难道觉得我们的关系,有好到十点钟的时候聊这些吗?”
      那边忽然空寂无声,过了一会传来他委屈的声音:“我想家了,而这里只有你说的话我可以接受。”

      洱然真后悔那时握着话筒笑出来,因为那声笑,她彻底被他的魔爪给抓住,变成他随叫随到的奴仆。

      他在公司旁边的一个高档小区租了套一室一厅的小房子,房子虽小可是装修却是足足让人倒吸一口气,标准的奢侈分子。

      而洱然能看到的原因是,他的房子漏水了。洱然赶到的时候,早已经水漫金山多时,实木地板在水面下越发让人觉得它价值不菲,而罪魁祸首穿着真丝居家服无措地看着她,解释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水管就暴了……”

      洱然叹了口气,把鞋子放在屋外,挽起裤脚,走到卫生间把总水阀关掉。然后看见他坐在床上对她投以敬佩的目光,仿佛她刚刚从战场下来,并且消灭了一群负隅顽抗的敌人。

      洱然压抑着体内上升的无名业火,对他说:“不要告诉我,从水管爆到现在你什么都没有做。”

      荣佳杰反应过来,连忙否认,“没有没有,我有找水阀,但是一直没有找到。我还和房东打了电
      话,我告诉了他情况,但是他的话我一句都没听懂。我还给114打电话,要他们给我修水管的电话。”

      洱然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无奈地问:“你听不懂房东的话,你是怎么租的房子?”

      他说:“当时有中介在,有人帮我翻译,我才签的合约。”

      洱然一时语结,一会儿才说:“那你总可以听得懂114的普通话吧,为什么没有人来修水管?”

      荣佳杰低下头,唯唯诺诺地说:“我是可以听懂她说什么,可是我听不懂她连线那边的人说什么。”

      洱然忍不住笑出来,坐到他旁边,一边翻着他刚刚打过的电话,一边问他:“难道我们这里的方言就这么难懂?”

      他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看着她,反问道:“不然你以为?”

      洱然笑着安慰他,告诉他有一次她去在北京坐公交,她用方言打电话,结束后前座的一个小女孩回过头来,很不屑地说:“我姐姐还会说韩国话嘞。”

      荣佳杰笑倒躺在床上,一副出了恶气的样子,“终于有人说了公道话。”

      洱然承认他们的方言语速很快,不容易听懂,而且一如所有的南方方言一样,不分前后鼻音,也不分平舌翘舌。说的熟练的人,确实很难再学好普通话。但是在政府大力推广普通话之后,情况
      还是有所改善的。

      可是洱然郁闷的发现,情况好象没有那么乐观。洱然因为一直和荣佳杰说话,,一时没有把话改过来,那边的人可能有接听过的经验,马上就换了他能力所及的最好的普通话接电话。

      之后洱然询问过荣佳杰,他确定他听到的不是普通话?他极其真诚地告诉她,他是真的没有听懂。

      而知道真相后的荣佳杰更是黏上了洱然,连逛超市都要洱然陪着,买单的时候,洱然忍不住疑问,“难道你连数字都听不懂?”

      哪知道荣佳杰直接很不屑地说:“我怎么可能听得懂韩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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