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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原来是大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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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三人回到了家,已经过了午饭时间,四妹听到大门的动静就小跑出来。
边跑边高喊着:“姐姐,饭在锅里,我给你..”热热二字还没说出口,就看到她三姐身后跟着三个男子。
四妹怕生见了生人就想躲,齐菱对她说着:“你先回屋去。”
四妹听话的进了屋,齐菱带着三人去了弟弟床前,进去后她就蹲在弟弟身旁,手握着他的手,依旧发凉。
脑中不免就想到了郎中说的七到九天的时限。
五弟感觉到了手上暖暖的温度,眼皮艰难的睁开,气息微弱说着:“姐姐,我喝过药了,马上..就好了...”
齐菱听的直想哭,握他的手更紧了:“嗯,会好的,会好的。”
五弟的眼皮缓缓合上,齐菱慌张起身,伸手在他脖颈处探脉搏,脉搏还在,只是有些微弱。
她转身想继续跟那三人解释,结果屋内的三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只剩下桌上留着一个荷包,荷包绸缎材质,绣着松鹤图案。
齐菱追出去也没看见踪影。
身为孤儿他们总会受各种好心之人的帮助,齐菱心想那人真是人美心善。
打开荷包,里面有两块几寸长的金条。
她睁大了双眼,这也太贵重了。
眼下还是救弟弟要紧,她将金条收好,放进里衣的兜里,生怕弄丢了。
之后就去往弟弟的床前,拉起他的胳膊,将他拉至背上,背着他去找郎中。
到了医馆,郎中见她背上的人已经昏迷不醒,对抓药的学徒示意一下,齐菱被学徒带进医馆后院。
带他们进了一个屋子,推开门只见屋子内摆放一张木床,床四周全是草药。
“姑娘先把人放下,师傅他马上就来。”
齐菱将弟弟轻放在床上,学徒出去,她坐在床边静静等着。
见四下没人她将手伸进衣服内掏出那个荷包,荷包被她捂得热乎乎,打开荷包,两根金条还在。
没过多久,郎中进了屋,先是把脉,再定睛一看齐菱,想起她来过。
“姑娘,药钱可备好了?”
齐菱点点头,将握在手心的金条给他看。
郎中点了点头,招呼学徒来称钱,他则是亲自去抓药。
学徒拿了专门称银两的小称,将金条放置托盘。
“十两金!刚刚好!”
“姑娘等着,这就去给您把药拿过来。”
说着就走了出去。
齐菱还担心一根不够。心里想着:这剩下的那根得还回去。
除此外,她更多的还是高兴,弟弟有救了,她坐在了弟弟身旁,拿出荷包看,荷包是素色的底,和那位“殿下”很像,现在想来,她经过他身旁时闻到一股好闻的香气,说不清什么香,不知这荷包会不会也染上些香气。
想着她就将荷包凑在了鼻下嗅了嗅,冬日腊梅的冷香,还夹杂着苦涩的药香。
那天他说要打她,她还觉得他心狠,如今,她只觉得他是她的恩人。
等小弟病好了,她要去报答他。
拿着药进来的是学徒,还抱着个小炉子,他将小炉子放在门口,药放在屋内桌子上,对着齐菱说着:“还得劳烦姑娘煎药,前面您也看了,人多。”
齐菱点头应下。
齐菱和五弟在医馆待了四天,医馆老板娘还好心的管了他们二人的饭,第四天时五弟已经手脚不再冰凉,能跑能跳了。
齐菱带着他离开,离开前郎中给她抓了七天的药,一天一幅。
牵着五弟的手还没走到家就被村里的刘婶叫住。
“三妹妹!”
齐菱看是刘婶停下,刘婶生的有些胖,走到齐菱跟前后就喘着气。
“你家四妹妹满村子找你,你出去也不跟她说一声。”
齐菱内疚了,她只顾救弟弟,把四妹给忘了。
刘婶带着她去了自己家,四妹正帮刘婶扫地,见到自己姐姐扫把一扔就扑进她怀里。
“呜呜呜~”“姐姐~*&%##”哭着喊她,后面的话也带着哭腔呜哩呜喇的。
扬起的小脸五官皱在一起,鼻涕一把泪一把。
齐菱揉着她的脑袋说着:“我带你弟弟去了医馆,你看,他已经好了。”
“我向你赔罪好不好,说吧想吃什么姐姐给你弄。”
四妹哭花的小脸,嘴依旧撅着,又看了看一旁的五弟,五弟对她笑着,嘴巴咧到最大,笑到眼睛眯成一条线。
“四姐姐你看,我全好了!”说罢转了一圈给她看。
四妹放开了齐菱,齐菱蹲下对她说着:“我错了,下次不这样了,原谅我好不好。”
四妹抹了一下泪点了点头,“我想吃烤羊肉。”
“好,姐姐给你弄烤羊肉。”
谢过刘婶后就带着两个小孩回家了。
他们也很懂事,帮忙做些家务齐菱省心很多。
吃过饭,齐菱就琢磨烤羊肉的事,踩着凳子找出几人放钱的盒子,里面还有几两碎银,带两小只吃烤羊也不是不行,不过五弟不能吃,他还要吃药。
明天就带他们俩去集市上去。
将盒子放回去,她拿着那位“殿下”的荷包就去了鬼宅。
依旧翻墙而入,她这次没再从大门边的围墙跳入,是从那造景花园的围墙跳入。
走向见过那人的书房。
在书房前,齐菱第一次来那天竟没发现书房的外面看起来很干净,显然被好好打理过,她走过来的那段路,也有被打理过的痕迹。
书房门关着,齐菱叩响了门,不知他会不会在这里。
里面响起一声应答:“进。”
齐菱推开了门,长桌前没有人,齐菱正要找就听见书架后有清冷的声音传来:“是你...”
齐菱绕过书架,书架中央有一个软榻,那位“殿下”正斜倚在榻上,手上拿着一卷书,今日没有束发,头发一根发簪盘起,长发随着斜倚垂在肩膀处。
背后是一扇窗,窗后刚好有一棵树,开着满树的白花框在窗子里,像一幅画。
齐菱迟迟没有说话,“殿下”先开口:“有事?”
“哦”齐菱回过神,把他的荷包递给他。
他斜倚在榻上,齐菱站在他身边,郑重地说着:“一命还一命,你救了我弟弟,我会报答你的。”
“殿下”坐起身来,将她双手奉上的荷包推了回去。
“给了你,就是你的了。”皱眉,看着有些嫌弃的模样。
齐菱一愣,将荷包收回。想着“殿下”可能比较爱干净。
齐菱打开荷包,蹲在他身边把剩下的金条倒了出来,金条啪塔一声掉在他身旁的榻上。
“这个我没碰过,还你。”说罢就把荷包收进衣服里。
“对了恩人,我该怎么称呼你?”“我看黑衣人都喊你殿下。”
“殿下”揉了揉眉心说道:“你不用称呼我什么,就当没来过就行。”
齐菱慌了:“这怎么行?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要报答你的,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殿下”看着她信誓旦誓的模样想再开口,门外传来了声音。
“殿下!奴才将药熬好了。”
“进来吧。”
齐菱看向门口,隔着书架,她看到一个满面笑容的男子,看起来和这位“殿下”年纪相仿。
那男子看到齐菱后“呦”了一声,随后做回想状。
闲暇时他会和暗卫们闲聊,知道一位姑娘闯了进来,殿下还亲自去她家里看过。
将药放在殿下身旁矮桌后,对着齐菱就作揖:“敢问姑娘尊姓大名?”
齐菱笑着拍了拍自己答道:“我叫齐菱。”“你呢?”
男子拱手道:“在下松雪,这位是我家主子……”
话未说完男子就看到自家主子脸色不大好,连忙住嘴。
那位“殿下”轻声道:“我姓萧,名珩”说完他看向她,眼神冷冷警告道:“不许将我说给任何人听,否则我派人杀了你。”
齐菱看他眼神冰冷,连忙点头答应。“萧公子放心,恩人让我做的事我一定会做到!”
那位名叫松雪的男子将药端给萧珩,萧珩接过药碗,药碗外温热,松雪早已提前帮他冷好了。
拿起勺子舀起一勺药,露出的手腕苍白如玉,手腕上骨节微凸,将药送入口中,苦涩弥漫,不由得皱眉。
齐菱见状从腰间布包里掏出一包圆糖,递给萧珩:“这是今天才买的,我没有碰过,还没拆封。”
萧珩未接,齐菱只好将那袋圆糖递给松雪。
松雪接过道了一声谢。
齐菱笑着和他们道别,走之前笑魇如花地对萧衍说道:“我明天还会拜访恩人的,恩人可以想想要我帮你做什么,上刀山下火海,齐菱在所不辞!”
*
回到家后,敲了敲门喊了一声没有人应。
“应该是出去玩了。”
推开门,还没踏进去,就听到一声弱弱的声音:“齐菱。”
齐菱回头,是她从小玩到大的好友江莹莹,身穿暗色布衣,头发编成两股盘在脑后,双手竖在胸前,手上拿着一双新鞋。
江莹莹将手上的新鞋递给齐菱道:“再过几日我就结婚了,这是给你做的。”
齐菱接过新鞋,一只手抓紧鞋子,另一只手抓住江莹莹的手腕,慌张地说道:“结婚?这么快?怎么之前没听你说过?”
江莹莹低下了头,眼底有了泪花。
齐菱拉着她就往家里走:“走吧进屋再说。”
踏过门槛,齐菱将门关上,一扭头就见江莹莹泪珠一颗接一颗落下。
“就你去给你弟弟看病那几天,我爹就把婚事定下了。”
齐菱把鞋子放在门边,拉着她的手:“和谁?你不想嫁吗?”
江莹莹泪眼盈盈,叹了口气:“想不想也没什么用,我爹已经收了人家的聘礼。”
“如果你不愿,我去找你爹帮你把钱要回来还给人家。”
江莹莹擦了一下脸颊:“不用了,迟早都是要嫁的,我听说那人挺实在,是做木工的。”“反正嫁过去也饿不着。”
“木工?”齐菱想了想,“是隔壁村的那个木工?”
江莹莹点了点头:“嗯,就是以后不能常和你一起玩了。”说着,又要哭了。
齐菱并不擅长安慰人,就像四妹哭闹时她常用的方法一样,抬手摸了摸江莹莹的头,安慰道:“我一有空就去看你。”
“什么时候结婚?”
“三日后,我爹说赶紧把我嫁出去也少一张吃饭的嘴...”“还说我这个赔钱货终于有贡献了....”
齐菱将她抱着,像安慰四妹那样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不哭不哭。”
心里想着,但愿莹莹能嫁个好人家,起码要比她爹好点,齐菱去找江莹莹玩时,她不是挨打就是挨骂的,齐菱护着她,就不被她爹待见,门都不让齐菱进,齐菱只能偷偷和江莹莹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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