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只小羊》对唔住咯

5、我要离婚 谢岘将白小

　　谢岘将白小羊左腿托到肩上，被震撼得脑袋空空的白小羊，乖乖随谢岘怎样摆弄。
　　手也不知道往哪放才好，虚虚搭在谢岘头上，嗯，有点像在摸大狗。
　　他们对面恰好是穿衣镜。白小羊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站得不是很体面。
　　白小羊从脸到脖子都红得像只熟虾，他怀疑谢岘是故意的，这人怎么这么坏！
　　谢岘努力的样子很新鲜，他干这事不太熟练，他向来不是这种服务性人才。
　　白小羊虽然勇于尝试新事物，但对这个环节一直兴致缺缺。
　　白小羊推开谢岘，他脚一软，身子一歪就要倒到地上，被跪着的谢岘捞住。
　　谢岘就着这个姿势亲他，白小羊心里有些别扭，想躲来着，可谢岘扣着他的脸，吻得他喘不过气，还咬他的嘴唇。
　　“谢岘，我们到床上去。”白小羊耐心告罄，现在他只想舒舒服服躺着。
　　可谢岘却还是固执地一味和他接吻，缠他的舌头，抱他很紧，似乎是要将他揉成薄薄皱皱的一片。
　　真费劲。白小羊是真没了耐心。猛地用力挣开谢岘，将人推到地上。
　　可白小羊确实是没什么力气，泄了力，腿一软直直坐了下去，这下给他痛得大叫眼泪直飚。
　　谢岘本来手是虚虚搭在他腰上扶着的，就是怕他这样，但白小羊下坠得太突然，谢岘没扣住。他觉得白小羊肯定要骂他了。
　　谢岘坐起来托着他的脸，神情担忧。
　　白小羊不想看他，脸埋进谢岘颈窝，眼泪都擦到谢岘身上。
　　谢岘手轻轻抚摸着白小羊光滑单薄的脊背，从上往下，手指感受脊柱凸起的一个个骨头，像哄小孩一样：“你看你，又要闹，弄疼了吧。”
　　白小羊疯起来总不管不顾，谢岘都拉不住。
　　谢岘固然有点癖好，但白小羊也是非常乐于尝试的一位。
　　白小羊在谢岘的胸肌里落泪。
　　谢岘把哼哼唧唧的白小羊抱到床上，亲掉他的眼泪，亲他的眼睛，亲他的脸，亲他的嘴唇。
　　痛去得很快，恢复活力的白小羊：“谢岘，快点行不行。”
　　他算得上温柔，给白小羊搞得不上不下的，今晚的谢岘哪哪都让他不够尽兴。
　　谢岘在身边躺下，手放到他小腹，含着他耳垂闷闷地说：“抱你去洗澡好么？”
　　一般这话意思就是我们去浴室再继续。
　　白小羊肯定是愿意的。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谢岘又亲过来，软软热热的唇瓣贴到一块，舌头探进来。
　　和谢岘接吻很不错。白小羊热烈地回应。
　　谢岘把白小羊一把抱起来去浴室。白小羊准备再战一场，可谢岘这人居然真的就是给他洗干净了，又给他抱回床上。
　　白小羊：“？”这不是白小羊设想的剧本。
　　于是他搂着香香的谢岘撒娇：“再来一次吧，谢岘。”
　　“睡觉，老婆。”
　　“睡什么睡！”
　　“很晚了，该睡了。”
　　谢岘还给他整了个绵长的晚安吻，亲得很认真，白小羊越亲越生气。
　　白小羊不死心，手伸进去挠谢岘，被谢岘扣住手按在胸前，另一只手将他搂得紧紧，亲了白小羊的眼睛鼻子和嘴巴，没得商量：“老婆别闹，睡觉。”
　　白小羊气呼呼地瞪着谢岘，谢岘又过来亲他的眼睛，好几下，白小羊气呼呼地把眼睛闭上。
　　谢岘说睡觉那就真是睡觉。没一会居然真的就睡着了，呼吸平稳，表情也放松下来，嘴角带着笑。
　　要不说这人从小就是第一名呢。硬着也能睡着。
　　白小羊越想越气，气着气着也坠入梦乡。
　　早上醒来，白小羊感觉半边身子都是麻的，那么大张床谢岘不睡，挤到他身上，压得他一直梦到自己在景区表演胸口碎大石。
　　他将谢岘放他腿上的手抬起来，转了个身，面对谢岘侧躺着。
　　谢岘睡着的时候比醒着的时候善良点。
　　手抚过谢岘的脸，白小羊想，呵呵，谢岘不行了。
　　他起身走到客厅去。
　　有段时间白小羊抽烟很凶，后来又戒掉，现在他却突然很想来一根。
　　但二十二岁的白小羊还不会抽烟，于是他从谢岘的衣服口袋顺了根。谢岘的烟很特别，细长，淡茉莉味。
　　谢岘从房间里走出来就看见白小羊靠着沙发抽烟，薄薄的晨光薄薄的人，他只穿了件布料柔软的白色长袖，松松垮垮贴在身上，又白又长的双腿肆意半屈着。
　　他安静地呆在那里，看起来在想什么又什么都没有想，神情有一点茫然。
　　白小羊不是他熟悉的样子，谢岘不喜欢这种感觉。
　　实际上白小羊只是在想，怎么处处和记忆里的不一样呢？谢岘也没到二十五啊，这就不行了？真可惜啊。
　　一根烟抽完不过瘾，白小羊又去顺第二根，谢岘快步走过来扣住他手腕。
　　“啧。”白小羊瞪他，谢岘正好也垂眼，四目相对，两相沉默。
　　后面两个人闹得那么不愉快，白小羊删掉了谢岘所有的联系方式，甚至离开A市。白小羊也很少再想从前的事。但命运让他重新回到这里，他再看着谢岘的脸，还是要说，这死东西长得真好看啊。
　　和谢岘分开后，他也谈了几段恋爱，都是不错的人不错的体验，结果都是淡淡地散掉。
　　他不觉得自己是有多放不下谢岘，只是对爱的渴求和激情都随着年岁的增加而减少，谢岘刚好出现在他生命里的那个阶段，他剖开自己将所有东西都掏出来，又花了很长时间将它们重新塞回身体里缝上。
　　这样的经历感受，白小羊不想再试第二次。
　　而且眼前的这个谢岘根本不是他过去为之疯狂的谢岘。
　　所有事情都不对劲。
　　白小羊冲谢岘笑了下：“我昨天一回来就想和你说这个事情了。我们聊聊？”
　　谢岘：“老婆，你要聊什么？”
　　“别再叫我老婆了。”白小羊还是点了第二根烟，动作随意又熟练，吸了一口，笑着冲谢岘的脸吐了口烟：“谢岘，我要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