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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我们快点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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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饭,白小羊往地上一躺就翘着腿手机。
谢岘走过来问他怎么了。
白小羊说:“衣服脏,我还没洗澡呢。”
谢岘看着地上的白小羊没说话,略站了站就转身去收拾碗筷放进洗碗机。
白小羊一个人住惯,碗都是睡觉前再洗,要是叫外卖那就没有碗要洗。无拘无束的单身生活过太久,他都要忘记以前和谢岘住一块时,如果阿姨不在,吃好饭他就自告奋勇要去收碗的,装得可勤快。
白小羊到和谢岘离婚前都没有工作过,心安理得在家里当米虫。和谢岘结婚前靠家里人养,和谢岘结婚后就靠谢岘养。
钱这方面谢岘确实是从没有亏待过他,白小羊把自己当贤内助做点家务,如果哪天他不收碗,就是那天心情不好在生谢岘的气。
说起来,谢岘这个人又龟毛又挑剔,活得特别健康特不拖拉。和谢岘一起生活的白小羊也被迫跟着他的节奏,有时也挺难受。
但他因谢岘而养成的良好生活习惯在一个人生活几年后几乎完全消失。有次白小羊看到网上讨论,说一段感情在人身上留下的痕迹会有多么深刻?而白小羊在独立而普通的生活里慢慢丢掉谢岘给他带来的一切,谢岘留下的痕迹变得很淡甚至没有。
他后来还真认真想过,即使当年他们两情相悦,可能都没有他后来一个人生活来的舒服。
白小羊从地上一个鲤鱼打挺,哼着歌就要去洗澡。路过在擦桌子的谢岘。
他的衬衫翻卷到手臂,下摆还整齐熨帖地收进西装裤里,宽肩窄腰,屁股很翘,腿很长。
白小羊暗暗赞叹,这么一个妙人儿正给你洗碗擦桌子呢,真是赏心悦目啊。
谢岘撇了他一眼:“你去哪。”
白小羊:“洗澡。”
谢岘:“等我一下。”
白小羊:“你要洗啊?那你先洗。”
谢岘的表情蛮复杂,还有层次变化,白小样不知他到底是想洗还是不想洗,反正他最后说,算了。
白小羊没懂他,觉得莫名其妙。
洗好澡白小羊穿着睡衣坐在床上等谢岘,好兴奋好期待。见谢岘走进房间,他的视线直白又赤裸地跟随。
谢岘拿了衣服折返到床边,对上白小羊亮晶晶的眼神,问他:“老婆,有事?”
听到那两个字白小羊说真的又有一点点萎掉。但他马上调整心态,露出个好灿烂的笑容,郑重而坚定地说:“我们做吧,谢岘!”
谢岘:“不做。”
白小羊:“?”
为什么不做?!凭什么不做?!
“我还没洗澡。”谢岘说。
白小羊松了口气,催促他:“嗨呀,那就快去洗呀!”
谢岘走了两步,又站着不动了,侧过身问他:“你不进来?”
“啊?”白小羊想谢岘莫不是刚刚饭吃太多晕碳晕到脑子了,“我不是已经洗过了?”
哦哦!谢岘是邀请他一起洗是吧!可他真的已经洗过了!刚刚他去洗澡的时候又不说!
不过既然谢岘都诚心诚意地邀请了,而且在浴室里也很不错,白小羊很喜欢呢。
“好吧,如果你想要……”白小羊话还没说完,谢岘就走进浴室,门关上时砰地一声响。白小羊冲他的背影乱七八糟地挥动拳头搏击空气,都不知道谢岘这个人一天到晚在不爽什么。
谢岘洗澡洗得格外久。白小羊不解。
这个人恨不得一天有四十八个小时可以用来工作以实现他的人生理想人生价值,但他洗澡能洗半小时,这对于谢岘这种时间安排精细到分钟的人来说,得是多么宝贵的半小时啊。
小时候白小羊洗澡磨蹭一点,他妈妈就要在外面喊,问白小羊在里面拆骨啊?要洗这么久!所以白小羊有时候会想象,是不是谢岘洗澡的时候真的是将自己的骨头每一根都认认真真擦拭一遍再装回去。
很有可能对吧,谢岘这种冷漠机器人,是得清理保养一下零件。
白小羊等到睡着,手机还在放着背着老公在外面偷情的狗血有声小说。
有什么热热的东西在拱他脖子像是小狗。他贴过去,迷迷糊糊睁开眼,原来抱住的是谢岘的脑袋。
白小羊鼻尖蹭着谢岘额头,有好闻的湿漉漉的沐浴露气味混合着瓜果花香甜甜的。他半梦半醒,声音也就软绵绵,像从喉咙里面飘出来,“抓紧时间。我们快点做吧。我明天还要上班呢。”
“上班?”
“是啊快点吧我八点要起……”
白小羊突然从梦里被拽了出来,这下完全清醒了,看清谢岘的脸,心狂跳的同时又心花路放了。
真好看啊,谢岘。
白小羊嘿嘿一笑凑上去,湿软的舌头舔舐谢岘嘴唇。谢岘顺从地回应,张开嘴让白小羊的舌头探进去,又吸吮轻咬他的舌尖。
谢岘是屈膝蹲在床边的,白小羊手搂着谢岘的脖子坐起来亲了会,又觉得他和谢岘的身体之间隔得太远不得劲,于是他也挪到地上,脚一落地,谢岘的手马上就按住他后腰,将他身体与自己贴得严丝合缝。
谢岘一边亲一边把白小羊按到墙上,他们还是站着接吻,但后面是墙,白小羊被困在墙和谢岘之间,哪里都去不了,只能承受谢岘给他的一切。
白小羊挺舒服挺美,摸着谢岘的胸肌心甘情愿喊了声“老公”。
谢岘的身体突然紧绷了一下,嘴唇擦过白小羊的脸,将白小羊的耳垂含住,又亲又咬地问候:“老婆。”
白小羊他都有点害怕这两个字。
但亲也亲了,抱也抱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现在把谢岘的手拽出来说,老公其实我不是你原来的老婆,我们还是聊聊离婚的事情吧?
这肯定是已经来不及了。
明明谢岘以前不是这种温柔路子的,今天的谢岘耐心得可怕,他吻白小羊的感觉,让白小羊觉得自己个融化得很慢很慢的麦当劳甜筒。
白小羊有点站不住,他抱紧谢岘的腰,又企图用舌头缠住谢岘加一个支点。
谢岘以前明知道白小羊站不住还要让他站着,他求饶或者撒娇都不管用。他脚软到跪下更好。
他总是让白小羊觉得不行了要死,但又爽得头皮发麻,让白小羊忘记死应该是怎么一回事。愉悦、羞耻和疼痛相缠交织,到尽头时什么都忘光光。
什么白小羊很爱谢岘,可谢岘不爱他这种事情,都无所谓了。
只有快乐。
谢岘却突然松了手。
喂!
“老婆,求求我。”这时候的老婆两个字比刚刚顺耳一点,但谢岘还是太恶劣!
没办法。白小羊凑上去舔谢岘的喉结,往上又亲到下颌角,谢岘却仰头躲,又好半天他才吻到谢岘的唇。
死装货。
亲了会,白小羊没招了,气喘吁吁地将谢岘推开,望着谢岘有点发红的眼睛,摆出可怜的表情:“谢岘,快点。”
谢岘在白小羊的肚子上用力一按,白小羊觉得那里好酸好烫,而眼前的男人突然跪了下去。
白小羊:“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