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chapter.06 突破九头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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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头扎不进去！他的皮肤太硬了！”
“电流呢？加大伏度！”
吵闹的对话，急促的呼吸，嘈杂的仪器，所有声音在耳边聚集喧哗，克拉克难受地睁开眼，光晕在视网膜上留下一片惨白。
“还是不行，他——”操作仪器的实验员低下头，正对上克拉克的视线，顿时惊恐地一个趔趄，“他他他他醒来了！！”
“怎么可能？！”
身体还残留着倦怠，但精神的愤怒与振奋很轻易地克服了这点疲惫，克拉克使劲挣脱了身上捆绑的金属束缚，甩出一块将那人砸晕，接着直接出手掐住看似领头的研究员。
“不得不说，你彻底惹火我了。”克拉克沉着脸。
“唔，咕……呵呵哈哈哈，果然，你才是最完美的作品！真正的欧米伽！”
“我不是变种人。”
“没关系，你……咳咳，呵呵呵，你会加入我们的。”
“放下洛维奇博士！”故作镇定的声音里带着微微颤意，是黛西，她举着枪的手抖得不像话，“不然我就开枪了！”
克拉克没有回话，热视线从眼中射出，精准蒸发了手枪。
“啊！”黛西尖叫一声，跌坐在地上瑟瑟发抖。
克拉克继续审问对方，手中渐渐收紧力道：“告诉我，你们是什么人？想要做什么？”
“呼，呼……”那人的喉咙里咕哝出几个字。
“什么？”克拉克靠近了一点。
“九头蛇万岁！”
一股绿色气体从他的嘴里喷出，克拉克心中一惊，连忙偏过头。
预想中的疼痛与虚弱并没有出现，克拉克这才想起这个世界没有氪石，等他再回头，那人已经生机全无。
“九头蛇……”克拉克松开手，微微皱眉。
他虽然猜到九头蛇会对他感兴趣，但确实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找上门。
短短几分钟，整个实验室里还清醒的只剩下两人，见克拉克看过来，黛西绝望地抽泣：“别杀我，求求你，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想活下去，我只是想活下去啊！”
最后两声几乎是嘶吼出来，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完了，黛西抱着膝盖嚎啕大哭起来。
克拉克叹了口气：“所以，你并没有一个叫翠丝的妹妹。”
“呜，没有，从来没有。”
“你是九头蛇的人吗？”
“不，我不是……呵，不管你信不信，我曾经是他们的试验品，”黛西说，“可我太弱小了，太不起眼了，连做试验品的资格都没有，我被他们抛弃了。”
“我从垃圾堆里爬起来，独自生活了几年，被歧视，被驱逐，四处流浪，然后我被告知我要死了，癌症晚期，真是狗X的现实！”
痛苦无从发泄，黛西只能恶狠狠地揉乱自己的头发，试图镇定下来。
“所以我又回来了，我找上他们，乞求他们延续我的生命，作为交换，他们让我把你带回来。”
“呵……或许你会觉得我这个满口谎言的骗子，只是想博取同情——”
“我相信你。”
“……什么？”
克拉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我有超级听力，能判断你的状态，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知道翠丝是个谎言。”
黛西膛目结舌地瞪着克拉克。
“但是我也听到了，你在向我求救。”
克拉克接着补充：“如果这样可以帮到你的话，我很高兴你选择了这么做。”
他甚至还对着黛西笑了笑。
“疯子……你真是个疯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黛西感觉自己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流了，她咆哮起来，“他们要把你当试验品！他们会困住你，折磨你，电击、解剖、洗脑……让你陷入永无止境的痛苦中！而我就是他X的害你到这种地步的刽子手！”
嘶吼声在房间里回荡，然而克拉克始终温和地看着她，好像在说：是的，但我原谅你了。
“你真是个疯子……”黛西哽咽着重复了一遍，她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
“你没有伤害其他人，你的目标是我，而这种事对我来说只是有点麻烦，”片刻后，克拉克斟酌着开口，“如果这点麻烦能拯救一条生命，那为什么不呢？”
“你只是竭尽所能让自己活下去。”
而且在工厂门口时，她也犹豫了。善意与恶意，自私与无私，人类总是如此多变。
“更何况，我也有后备计划。”
像是在回应克拉克的话，外面忽然传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整个实验室都在摇晃震荡。
“看来，我的‘朋友们’来了，”克拉克得意洋洋，“蝙蝠侠总有planB。”
“哇哦，看样子我们逮到了大鱼，”钢铁侠掌心发出光炮，瞬间轰飞了围过来的敌人，远处还有不少无人机在源源不断填补空隙，“你们那边怎么样？”
“还在拷贝……等等，系统在自行销毁！尽快离开这里！”娜塔莎一把拔下U盘，低头躲过攻击，顺势从即将合上的大门滑出，“托尼！”
“啧，队长，人都救出来了吗？”通讯器里没有传来任何回音，“队长？”
“……巴基？”史蒂夫震惊地呼唤他阔别已久的友人，却只得到对方的重重一击。
“谁tm是巴基。”曾经的巴恩斯中士，现在的冬日战士警惕地注视敌人。
接着他的眼神恍惚了一瞬，似是接到什么新的命令，头也不回地向后逃离。
“等等，巴基！”
轰——大地裂开一条巨缝，有东西从地下冲出来，瞬间掀飞了冬日战士，他不受控制地重重落下，在地上滚了几圈又被紧随而来的巨大冲击砸得头晕目眩。
“噢，抱歉，我没注意到你在这。”发现自己脚下踩到人了，克拉克连忙挪开。
然而下一秒，金红相间的机甲炮弹一般从天而降，正好一头栽倒在冬日战士身上，彻底让他陷入昏迷。
“该死……”托尼·斯塔克摇晃着站起来，密密麻麻的无人机再次围堵过来，发出危险的红光，他抬起双手准备反击——
“交给我吧。”
克拉克上前一步挡住，眼中同样泛起红光，砰砰砰，热视线从左到右扫过，无人机通通爆炸，散落的碎片汇成盛大的烟花雨。
“好吧伙计，我得承认，你确实酷爆了，”托尼嘟囔着，“但希望你下次不要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窗户外面，然后告诉我你要被自愿绑架了。”
“咳，事情有点突然……”克拉克的眼神飘移了一瞬，但还没等他解释，自离开实验室就一直沉默不语的黛西忽然喷出一口鲜血。
“黛西？！”
克拉克紧张地开启透视，却发现她的身体里不仅仅是癌细胞，还因为不明毒素的侵蚀，已然病入膏肓。
他这才想起那个九头蛇博士死前喷出的气体，脸色难看起来。
“是那个毒气？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了，我早就活不久了，”黛西擦掉嘴角溢出的鲜血，死期将近，她反而冷静下来，“我想离天空再近一点，可以吗？”
“……我带你去。”
克拉克向其他赶来的复仇者点头致意，揽住黛西，向天空飞去。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chapter.0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