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chapter.05 告别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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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里，我能感觉到的最近的位置，”黛西指向远处的废弃工厂，“我曾经进去探查过，没有任何发现。”
在X视线下，克拉克能清楚看见，工厂下方存在数个精密仪器组成的实验室，身着白大褂的实验员三两分布着，更多是装备精良的武装人员。
“我看到了，”克拉克带着黛西缓缓降落，“这里有个隐蔽的入口，能够进入地下实验室，你——”
“我跟你一起！我想更快找到她！”
“唔……好吧，但请不要离我太远，我会保护你的。”
克拉克蹲下身，手指插入地面触摸到门板边缘，他稍一用力，已被彻底封死的门板发出断裂的声响，一个狭小的通道显现出来。
“我先下去，确定没问题后，你再下来。”
“……等等，”眼看克拉克就要跳下去，黛西忽然喊住他，神情似有些挣扎，“你、你真的想好了吗？他们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你倒是提醒我了，看来我要先通知一下朋友，毕竟我们可能要耽误好一会儿了，”克拉克掏出手机，“……好了，我们走吧。”
为了尽快找到翠丝，克拉克优先避免和巡逻人员产生冲突，防止触发什么高科技防护警报，导致营救失败。
在超级速度和透视的帮助下，这并不是什么难事，说实话，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轻松的潜入了，在原世界里，他大部分的对手都早已换上厚厚的铅层，甚至用上氪石，尤其是卢瑟。
“我感觉到了！是那里，就在那里！”黛西压抑着激动的心情小声说。
透过紧闭的防护门，克拉克能看见里面坐着一个瘦小的身影，一身连体拘束服，上面印着编号E-17，脖子上戴着抑制项圈。
“待在这里，我去带她出来。”克拉克拿出之前顺手从实验员身上带走的员工证。
嘀嘀——防护门绿光闪烁了两下，缓缓打开。
人影抬起头，过长的刘海下，一双绚烂的虹色瞳孔正对上克拉克的眼睛。
克拉克……
阳光落在眼睑带来温暖的气息，他在爱人的轻声呼唤里渐渐转醒。
唔……
一声轻笑，戴安娜抚上他的脸：“还不醒来吗？客人们都到齐了。”
客人？
“忘了吗？今天可是庆祝你复职的宴会。”
戴安娜拉起他的手，他们一起走过农场金黄的麦浪，路过友邻喜笑颜开的人们……
“克拉克，幸好有你在，不然山洪就要把这里冲垮了！”
“我看到飓风的报道了，干得漂亮，克拉克！”
“喔哦！超人！超人！”
所有人都在热情地打着招呼，他们在称赞他，称赞超人，称赞克拉克。
不对……
阳光猛烈得让人炫目，他努力微笑回应，心里的违和与困惑却难以忽视。
他们……是这样的吗？就这样接受了克拉克的超人身份，没有丝毫警惕与畏惧？
——当然，你忘了吗，他们都看着你长大，怎么会恐惧你呢？
也是。
他认可了声音，继续跟着戴安娜向前走。
他们经过小院，星球日报的同事们三三两两分布着，他们朝他笑着。
“呦，你可终于回来了！恭喜啊克拉克！”是吉米。
“工位还给你留着呢，以后好好干！”是佩里。
“以后可不能拿超人的战斗现场蒙混过关了哦，不过，下次超人的情报我要拿第一手。”是露易丝。
不对劲……
复职……回星球日报？怎么可能呢，当他的秘密身份被迫暴露后，那里就再也没有他的位置了。
——怎么会呢，你可是超人，大都会的明日之子，他们信任你。
是吗？
他勉强认可了声音，他们继续前行，戴安娜松开他的手，走向正义联盟的伙伴们。
“哇，蓝大个，你家的苹果派味道真不错！我可以多吃几个吗？”
“你爸妈刚刚还在跟我们说起你呢，哈，你小时候的照片也太呆了。”
“克拉克，还不过来吗？你在犹豫什么？”
——过去吧，那里有你想要的一切，不是么？
是吗？这里就是我想要的吗？他环顾四周。
“布鲁斯呢？他在哪里？”
“我在这。”
他回过头，布鲁斯身着浅色休闲西装姿态自然地站在那里，大海般深邃美丽的眸子里盛满笑意。
“我去把氪石都销毁了。”
“……什么？”
“它让你痛苦，让你生病。克拉克，我们不能再一次失去你了。”
“包括我送你的那颗？”
“包括你送我的那颗。”
“可是，我可能会失控——”
“你不会，我相信你。”
“——”
不，不对，这是不应该也不可能的。
沐浴在阳光下，他却好似坠入深渊般浑身发冷，他下意识后撤一步。
“克拉克，为什么要挣扎呢？我们一起，不好吗？”戴安娜走过来抱住他，一如往昔。
“不……”克拉克挣开她的怀抱，他痛苦地闭了闭眼，“不。”
他怀念地看向那些熟悉的人们，看向戴安娜，他曾经的爱人。
“戴安娜，我们已经分手了。”他说。
“当我的秘密身份曝光时，人们对我的信任已经崩塌了，他们不会，也无法接受一个氪星人，伪装成普通人混迹在人群中，给他们带来危险。”*
“我不能过去。”
克拉克不再去看这让他心碎的画面，他转过身，布鲁斯就站在那里，笑意敛去，安静地注视他。
“决定好了？”
“是时候向前看了，不是么？”
布鲁斯发出一声轻哼，“希望你能做到。”
“拜托，布鲁斯，你就不能祝福我一下吗？”
布鲁斯沉默不语，就在克拉克以为他不会再说话时，他缓缓开口：
“坚持下去吧，你总能创造奇迹。”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chapter.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