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chapter.28 时间诡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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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死去后，他记起了那段漫长的旅途。
他带着一枚足以承载灵魂的宝石戒指，一个能感应克拉克灵魂能量的传感器，一张能回归本宇宙的魔法卷轴，驾驶穿梭飞机抵达了第一个世界。
这个世界的陆地早已被海洋淹没，没有任何生物在这场浩劫中幸存下来，他在这里徘徊两日，只有海浪声作伴，他很快离开了这里。
第二个世界是个相当正常的世界，没有层出不穷的改造人、超能力者，没有超级英雄，甚至没有大都会，没有超人，这里只有哥谭，一个蝙蝠侠死去，迎来新生的哥谭，他觉得这个结局还算不错，可惜，他没能找到克拉克的痕迹。
……
第六个世界，这个世界的超人已经彻底疯了，他脑控了蝙蝠侠，将整个世界纳入自己的掌控。这是他停留最久的世界，他借助魔法解放了这个世界的蝙蝠侠，他们与卡拉一起，将超人放逐到幻影地带。离开前，听闻他旅行的目的，蝙蝠侠沉默许久，最后只说祝他好运。
……
第十一个世界，他的穿梭飞机坏了。幸而这是一个高科技的未来世界，地球与星际接轨，各种各样的外星人来来往往，他觉得这里会是克拉克感兴趣的地方，毕竟有很多奇奇怪怪的外星濒危物种。在这里，他也获得不少高新技术，他对时空的理解更加透彻，不仅修好了穿梭飞机，还成功升级。
……
第十八个世界，那是一个由乐高小人组成的神奇世界，一个没有死亡和伤痛的梦幻世界，虽然这个世界的他似乎过于开朗了一点。他依然没有找到克拉克，但了解他的来意后，正义联盟的朋友们纷纷为他献上祝福，他们还积极帮忙改造了他的工具，这让他有些担忧。
第十九个世界，改造后的穿梭飞机损毁在森林深处，不过这已不重要了。
他找到克拉克了。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迪克被克拉克夹在臂弯处，他们在大楼间急速穿梭。
“我在找我的空间转换器，”克拉克解释，“当我醒来时，它不在身上，应该是被收走了。”
他的X视线迅速扫过一层大楼，或许是因为这个世界的超人早已死去，含铅的地方并不多，他一眼就见到了转换器的位置。
“在那里！”克拉克直接撞破大门冲进去。
“如果有下次，希望你能先把我放下来，”迪克咳嗽两声，拍了拍头发上的尘土，站直身体，“这就是空间转换器？看起来像个普通的怀表。”
“事实上，我也搞不懂它的运作过程，”克拉克耸耸肩，“我只知道沙漏是能量收集状态，指针是对应宇宙编号——”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表盘上，较短的指针指向数字5，较长的指针指向数字2，和他曾经在漫画店看到的编号一模一样。
他们没有走错，这里就是他的世界。
砰——夜空高挂的蝙蝠灯投影下，蝙蝠侠和欧米伽撞在一起，他们互相攻击，出手毫不留情。
蝙蝠侠一拳砸中欧米伽的脑袋，单手施力将他的头盔取下，露出一张伤痕累累的苍老的脸。
“听着，我不是来和你争斗的，”蝙蝠侠说，“你该做的，是停下这该死的反生命方程式，想办法救下闪电侠他们，重启这个世界！”
“这个世界没有重启的必要，”欧米伽眼神阴郁，他反手一击，举起达克赛德的头颅，“这是个错误的世界，重启也不过是重蹈覆辙，它必须毁灭！只有这样，它才能迎来新生。”
“克拉克死了，两次。”
“什么……？”欧米伽的动作僵住，错愕地看着他。
“第一次，他在众人的簇拥之下含笑离去，”蝙蝠侠继续，“第二次，他在众人的目光下被氪石贯穿，痛苦又孤独地死去了。”
“太阳沉没了，这个世界没有希望，他们亲手杀死了希望……你是这样想的吗？”
“你为什么……”欧米伽被巨大的荒谬感包围了。
“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些？”蝙蝠侠冲上前又狠狠给了他一拳，他趁机夺过头颅，远远丢到一边，“你不是说，我是过去的你吗？”
欧米伽跌坐在地上，他喘着粗气，紧紧盯着蝙蝠侠怒吼：“但你不可能记得这些！时间线变动修复了一切，我们是不被需要的部分，我们被封存在新的世界，你不该记得那些！”
“你还认为我是过去的你吗！”蝙蝠侠踩上欧米伽的胸膛，半弯着腰，他扣住自己的面罩，将其扔下，面罩撞击墙面发出沉闷的响动。
“看清楚！我是谁！”
那裸露在外的肌肤原本还是三十来岁的成熟模样，但不过短短几秒，那些皱纹和疤痕就全部褪去，显露出崭新的青年人状态。
“这不过是时间的诡计，它误导了我们所有人，”蝙蝠侠说，“我不是你的过去。”
“我们来自你们的未来。”
布鲁斯全部都想起来了。
他原本是坐在前往斯莫维尔的车上，准备度过一个愉快的假期，但突如其来的时空波动不仅将他带到另一个世界，还让他想起了那些被覆盖的久远记忆。
他的自我认知是寻找克拉克途中的蝙蝠侠，于是他展现在人前的，就是这副状态的蝙蝠侠。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他的脑海就不时闪过欧米伽的记忆、闪过那些寻找途中的记忆，这些记忆填补了残缺的拼图，解答了他一直以来的疑惑。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这个时间魔法究竟是谁对他施展的呢？
他心里隐约有了答案，他们或许很快就会见面。
而现在……
“你要亲手杀死他第三次吗？”布鲁斯的语调极轻，落在欧米伽的身上却如利箭一般扎得他鲜血淋漓。
他能亲手再一次杀死希望吗？
欧米伽沉默不语，但他们谁都清楚，这并非一个疑问句。
倘若他未曾见过克拉克，他大可以将之当成是平行世界的人，但他没有。从他强行将克拉克禁锢在身边的那刻起，就早已注定了这一败涂地的结局。
布鲁斯收回腿，站到一边，欧米伽已经完全失去战意了。
“你看着我们，感觉怎么样？”他像是闲聊一般提起来，询问过去的自己，是否满意这样的未来。
“……你们才刚刚开始，故事的开篇总是美好的。”欧米伽说。
布鲁斯轻笑一声，向欧米伽伸出手：“他值得一个能让他活下去的，不再辜负他的世界。”
欧米伽别过头，他拍掉布鲁斯的手，自己站起来：“我会去解除反生命方程式的侵蚀，救下闪电侠们，但这并不意味着我认可你们。”
“随你怎么说。”
“你们谈完了？”克拉克的声音从头顶飘来，布鲁斯抬头望去，他正坐在天台的围墙上手托着侧脸，笑眯眯地冲他打招呼。
“看戏看得挺高兴？”布鲁斯平淡地说。
克拉克脊背一凉，他缩了缩脖子，晃悠悠地飘下来，他说：“我都听见了，你和我是同一个世界的。”他的眼睛又在闪闪发光了。
“我们不用再担心分开的事情了！”克拉克的喜悦溢于言表，“布鲁斯，你有在读大学吗？我可以试试考到你的学校！”
克拉克忍不住畅想起和布鲁斯一起度过的美好大学生涯。
“我已经毕业了。”布鲁斯冷酷无情地打碎他的幻想。
“噢……”克拉克发出失落的嗓音，他可怜兮兮地看向布鲁斯，仿佛希望他能回心转意。
布鲁斯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他板着脸，伸手钳住克拉克的下巴，把他转向一边：“别老是冲我撒娇。”
他顿了顿，又说：“你放假的时候可以来哥谭找我。”
“你有空的时候，也来看我吧！”
“不要得寸进尺。”
不想再就此事讨论下去，布鲁斯直接转移话题：“迪克怎么样，他不是去找你了？”
“老天，原来你们还记得我啊，”迪克的声音从角落里幽幽传来，他一脸哀怨地挤眉弄眼——这时候的他又很有少年时的俏皮了，“你们其实可以当我不存在的。”
说完，他嘀咕起来：“我真该叫上芭芭拉一起过来。”
布鲁斯轻咳两声，试图树立起大家长的威严——虽然以他们现在的年龄差，迪克都可以当他父亲了，他说：“我们该去找戴安娜会合了。”
“他们在阿卡姆找到了荣恩，戴安娜解救了他，现在已经回蝙蝠——哦，该叫猫头鹰洞了？”
克拉克抱起布鲁斯，又用另一只手夹住迪克，脚尖点地，轻盈地飞起来。
“还要记得和他们说一下宇宙重启的事。”
“先想办法救下闪电侠们吧……”
讨论的声音飘散在风中，他们越过云层，划出一道昔日旧景。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chapter.2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