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chapter.24 一切故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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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超人离开这个世界后的某一天，新的超人尚在与正义联盟磨合，在又一次拯救世界后，蝙蝠侠回到了蝙蝠洞。
“蝙蝠侠！你竟然偷走了我珍藏的灵魂！”
安逸的时间还没过两分钟，突然响起的怒吼把布鲁斯从浅眠中惊醒。
“那可是我好不容易截来的超人的灵魂！你不仅偷走还敢大摇大摆挑衅我！”五维生物还在喋喋不休着，“我本想用他来报复超人，现在全被你搞砸了，不可原谅！不可原谅！”
超人的灵魂？捕捉到的关键词让布鲁斯心下一震，某种可能性在他的心底无限放大，他促使自己集中精神，保持镇定。
“你说的是克拉克的灵魂？在哪里丢的，什么时候？”蝙蝠侠说，“听着，捣蛋鬼，我没有偷走你的珍藏，你可以告诉我线索，我们一起找回他。”
“哈，我不会再相信你们了，你们都是骗子！”捣蛋鬼发动能力，“我也要把你分成两半！两个只能留下一个，尽情厮杀吧——”
“等等，捣蛋鬼——”
汹涌的白光照亮整个蝙蝠洞，惊起一群栖息的蝙蝠，情感与记忆同时在脑海中沸腾，他只能堪堪扶住桌面支撑身体。
童年的嬉闹，一声枪响，小巷里散落的珍珠，少年的迷惘与成长，蝙蝠从高空落下伴着罗宾清脆的笑声，初见的针锋相对和递来氪石的手……名为回忆的书从首页翻到了尾页，留下未完待续的字眼。
“唔……”当他回过神，附近早已没有捣蛋鬼的身影，另一个熟悉的影子站在他身前——是蝙蝠侠。
蝙蝠洞里，两位蝙蝠侠隔着护目镜四目相对，一模一样的表情与身姿，如同镜面。
他们同时动起手。
两个矫健的身影缠斗在一起，一招一式，你来我往，互相预判与被预判，最后默契十足地同步停手。
“我拥有所有的记忆，没有缺漏。”布鲁斯说。
“我也是。”蝙蝠侠说。
“回想时，我情绪很沉浸，不过还在可控范围。”布鲁斯继续。
“我能感知到那些情绪，我依然爱着他们，但我会更冷静。”蝙蝠侠跟上。
停顿两秒后，他们同时开口。
“我去找回克拉克。”
“你去找回超人。”
布鲁斯挑眉：“看来我们还是有点不一样的。”
蝙蝠侠不置可否：“还要确认我们的状态是否能保持。”
“不用你提醒，”布鲁斯坐回工作椅上，按下通讯器，“小扎——”
“等下，你们就这么接受了？！”超人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但蝙蝠侠的每句话几乎都在他的神经上蹦跶，“你可是被捣蛋鬼分成了两半！隐含的危险呢？可能存在的后遗症呢？蝙蝠侠的缜密和计划呢？”
“这是最好的选择。”布鲁斯说。
“紧急事件，紧急处理。”蝙蝠侠说。
显然两人都认为这次的选择相当成功，并对超人焦躁的态度不以为然。
这让超人更生气了，他暴躁地在原地转来转去，最后朝一声不吭的克拉克说：“管管你的搭档。”
“那也是你的搭档，”克拉克刺回去，说完他也长长地叹了口气，对着布鲁斯无奈扶额，“我早该想到的，你都能做一个克隆自己的机器，将蝙蝠侠无限备份，自然分裂的状态对你来说也没那么难接受。”
“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超人大惊。
“别在这里大呼小叫，超人。”蝙蝠侠对自己搭档不够稳重的行为表示不满。
“行吧，现在你们是一伙的。”超人气冲冲地坐到一边，双手抱胸，不再说话了。
布鲁斯对克拉克平静的态度很是意外，他原本已经做好对方怒火冲天来吵架的准备了，没想到反而是超人先爆发。
“所以你之后找扎坦娜确认我的位置？这就是你身上涉及空间的魔法？”克拉克问。
布鲁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对。”
“超人的灵魂已经不在这个宇宙，即使通过你们之间的‘缘’来尝试定位，也只能确定模糊的方向。”
“况且我们不清楚他现在灵魂的状态，他可能附在某些物品上，甚至逐渐消散，”扎坦娜收回魔法，担忧地看向布鲁斯，“这会是一场漫长的旅途，稍有不慎就会迷失在多元宇宙，你确定要亲自去寻找他吗？哥谭怎么办？”
“交给他。”布鲁斯指了指刚刚夜巡回来的人，蝙蝠侠示意地点点头，摘下头盔。
“什么？布鲁斯？！”
“捣蛋鬼把我分成了两个人，小扎，我需要你检查一下我们的状态。”
“……我真不敢相信，布鲁斯，”扎坦娜难以置信地点了点蝙蝠侠的胸口，“你——被人分成了两半！而你不仅没有找我恢复，反而想要就这样去别的宇宙找回超人的灵魂？！”
“这是最合适的办法，”布鲁斯回答，“我们拥有相同的记忆、情感、身手，哥谭不能没有蝙蝠侠，现在正好，我们有两个。”
“你有告诉你的孩子们吗？还有阿尔弗雷德？”
“别告诉他们。”
“正义联盟呢？”
“他们没必要知道。”
扎坦娜被气笑了，她深深吸了口气，用尽全力克制自己的怒火，“你谁都不说……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回不来了呢？哥谭难道就要靠这一半的蝙蝠侠吗？你是一个人，不是什么可拆卸重组的玩具！”
发泄完情绪，扎坦娜也知道布鲁斯做下的决定不会更改——他总是如此，她无奈地叹息：“我真的要怀疑超人是你的爱人了，不然很难解释你这么激进的行为。”
“他是我的责任，”布鲁斯说，“我必须带他回来。”
满室寂静，所有人一言不发，最后是扎坦娜忍受不了这凝固的氛围主动站出来：“我想说的话曾经的我都说完了，但不得不说，布鲁斯，你真是个混蛋！以及，恭喜你得偿所愿。”
扎坦娜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闪电侠兴致勃勃地窜进来：“嗨，听说我们这来了其他宇宙的超人和蝙蝠侠？呃——”
闪电侠的动作僵在原地，一秒不到，他瞬间退回门后，谨慎又缓慢地合上大门，“你们慢慢聊，我就不打扰了。”他掉头就跑，顺便捞了把准备前来看戏的绿灯侠。
会议室再次回归鸦雀无声的状态，超人搓了把脸，语气沉重地打破沉默，“后面呢，你寻找了多久？”
“不知道，”布鲁斯在两人诧异的目光中耸肩，“我没有这部分记忆，我只记得我驾驶穿梭飞机离开，再睁眼就是在半空坠落，遇到克拉克。”
超人犹豫地说：“会是因为第一次就找到了吗？”这种事情虽然是极小概率，但也不能说没有，他衷心希望是这样的结果。
“找到克拉克后，你没有立即回来，”蝙蝠侠也加入话题，“你遗失了回归的方法。”
“这也是我心存疑虑的地方。”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来，凝重的气氛终于缓和下来。
“把你们这段时间的经历报告给我。”蝙蝠侠对自己发号施令。
“拿你们的来换。”布鲁斯回复。
超人不动声色地插入两名蝙蝠侠之间的对话，试图降低火药味，“接下来呢，你们要留下来吗？虽然大家都不记得了，但我们会乐意接纳你们的。”他开始畅想两个自己互相代班的美好场面。
“克拉克在另一个宇宙生活，我要先和他回去一趟。”
“是吗？这样也很好，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我提。”超人和善地回应。
布鲁斯颔首，话题暂时告一段落，他后知后觉克拉克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说话了。
“克拉克？”布鲁斯走到克拉克身边，手刚搭上他的肩膀，克拉克就刷地站起来躲开。
克拉克别过头，不想让布鲁斯看到他现在的表情：“抱歉，布鲁斯，我……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没等回复，他直接飞出去，消失在布鲁斯面前。
“他现在一定很自责，”超人走到布鲁斯身边，眼含忧虑，“别担心，他会挺过来的。”
他非常理解克拉克现在的心情，倘若是为了救他，让布鲁斯变成这样的情况，他也会难以忍受，痛苦不已。
“我去找他。”布鲁斯大步离开，一串钥匙嗖的从他身后飞来，被他一把抓住。
蝙蝠侠说：“飞机在停机坪，原来的位置。”
“我不会说谢谢。”
目送着布鲁斯远去，蝙蝠侠冷哼一声：“没礼貌的家伙。”
“你在说你自己吗？”超人笑道。
他们一同走出瞭望塔，红黑两色披风在身后紧紧相依。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chapter.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