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chapter.22 旅行纪念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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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韦恩难得拥有了一次完整的睡眠。
昨夜哥谭意外的风平浪静，他与戈登交流完上一个案子的收尾后，只制止了几起抢劫、互殴就无所事事地回了韦恩庄园。
不过好像有人目击到超人了？他来哥谭干什么？
想起昨日听见的证词，布鲁斯·韦恩打着呵欠下楼，一边思索着联系克拉克问问情况。
“阿福，今天我想吃……”他停在半路，忽然感觉客厅的气氛十分不对劲。
“布鲁斯少爷，我觉得你需要看看今天的新闻。”阿尔弗雷德将手中的报纸放在桌面，体贴地离开，前往厨房。
“新闻……？又发生什么事了。”布鲁斯·韦恩拿起报纸抖了抖展开，目光一凝。
只见哥谭日报头条标题印着硕大的几个字：《韦恩新情人竟是超人！》，配图是两人在月色下的钟楼紧紧相拥，这是一张不知放大多少倍的模糊照片，但那飘飞的红披风明显昭示着其中一人的身份，而另一人……哥谭日报在旁边例举了韦恩的各种照片进行比对，最后大胆发言这就是他们的哥谭王子，布鲁斯·韦恩！
无需旁边那些照片对比，布鲁斯·韦恩看到的瞬间，就确定这的确是超人和布鲁斯，不是其他人的伪装。
但是超人和……布鲁斯·韦恩吗？
他放下报纸，又拿起来，再放下报纸，陷入沉思。
我应该没有梦游的习惯吧？这是他冒出的第一个想法。
这就是超人昨天来哥谭的原因吗？来哥谭找布鲁斯·韦恩谈恋爱？
因一张偷拍闹得满城风雨的两人还在旅馆收拾行李，随着抵达的世界越来越多，他们随身携带的物品也成倍增加了。
“这是什么……手账？”布鲁斯打开本子，这一页正好是他在漫威世界留下的新闻报道，克拉克还在旁边用花体字写了个大大的“kittyman”，以及一个Q版的蝙蝠侠不高兴，“你该把红蓝人也摆在旁边。”
克拉克充耳不闻，要他主动把黑历史放上去是绝对不可能的。
布鲁斯又往后翻了几页，每一页都记录着他们相遇以来，在各个世界留下的痕迹。有些是新闻报道，有些是照片，有些只是几句简短的话语记录，他翻到最后，今天的哥谭日报已经被克拉克剪下贴上去，只是还没来得及添加文字，但从这占位庞大的版面来说，可以明显看出克拉克对此相当满意。
布鲁斯若有所思地合上手账：“等下我出去一趟。”
“现在？”克拉克总算从行李里抬起头来，“还有什么缺漏吗？”
“我去把照片打印出来。”布鲁斯心情愉悦地回答。
“你还拍了照片？”克拉克纳闷道，接着他脸色一变，想起了那次游乐园的黑历史大放送，“不行！”
“反对无效。”
“那你把手账本还我。”
“不还。”
克拉克劈手去夺手账，被早有预料的布鲁斯撤手躲过，他又紧紧追上去，两人为了争夺一个手账本绕着沙发转了好几圈，最后是克拉克使出超级速度，牢牢把布鲁斯抱在怀里才成功停止争斗。
布鲁斯尝试了几次无法挣脱，只能气恼地用手臂怼了他一下，“你这是作弊。”
克拉克笑嘻嘻地把头搭在布鲁斯的肩窝上，像一只暖呵呵的抱抱熊：“这才是超能力的正确使用场合。”
他说着又蹭了蹭布鲁斯的侧脸，故作委屈：“我都没拍到你的猫耳照片呢。”
“哼，这是你自己的问题。”
两人呼吸交错间，愈发靠近——砰砰，房间的玻璃窗倏然响起敲击的脆响，他们同时看去，这个世界的超人正手足无措地飘在窗外，一脸尴尬地冲他们招手。
“呃，我其实没想打扰你们，”超人慢吞吞飘进来，红靴小心翼翼地落在地板上，“只是，我还要上班，嗯……你应该理解吧？”他看向克拉克。
“当然，”克拉克站起来，他也有些尴尬，只是看到对方这副姿态反而觉得好笑起来，“你是因为头条的事吗？抱歉，我们当时也没注意到……”
“啊这个……确实给我造成了一定困扰，毕竟我们还在吵架——”超人说着顿了顿，克拉克明确听到超人的耳麦里传来一声蝙蝠侠的“说重点”警告，“不过我过来是想确认一下你们的目的。”
“事实上，我们就要准备离开了。”
克拉克简单解释了下他们的情况，对于在幻境中遇到的事情他并没有仔细说明，只是说他们刚落地就不慎被卷入寓言皇后的魔法里。
超人明显松了口气，整只超的表情都变得明朗起来。
“需要我们提供什么帮助吗？”他和颜悦色地问。
“我想了解一下正义联盟以及氪星有关时空的研究。”沉默许久的布鲁斯插进对话。
“布鲁斯？”克拉克有点奇怪，毕竟他已经完全理解了空间转换器的运作模式，正常来说，不需要额外的辅助了。
“不会耽误很多时间。”布鲁斯没有正面回答他的疑问。
超人和蝙蝠侠确认了一下，他点点头：“可以，但需要有人全程陪同。”
“是蝙蝠侠么？”克拉克忽然想到自己还没真正见过这个世界的蝙蝠侠。
超人的表情更尴尬了：“不，蝙蝠侠……暂时脱离了正义联盟，就由我来吧。”
克拉克这才想起来，这段时间应该是巴别塔计划后，蝙蝠侠被全员投票脱离正义联盟，其中最关键的一票正是超人投出的。*
于是他轻咳两声：“那布鲁斯就拜托你了，你的工作怎么办？要我去星球日报帮忙代班吗？”
“不，谢谢，我会向佩里请假的。”
他们默契地结束了这场从头到尾都充斥着尴尬因子的对话。
之后布鲁斯被超人带去孤独堡垒，克拉克则留下继续收拾行李，等他将布鲁斯接回来，已经是深夜了。
“我就猜到你肯定没吃晚饭，”克拉克将早已备好的饭菜端到桌上，见布鲁斯的心情出乎意料的好，发问，“事情很顺利？”
“还好，这个世界对时空的研究也不算深入，不过数据多少能佐证我的研究。”
“你的研究？多元定位仪？”
布鲁斯摇头，克拉克就接连猜了几个，全都不对，这下他是真的好奇起来了：“那是什么？”
“保密，”布鲁斯勾起唇角，“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了。”
“这么神秘……”
“东西都收拾好了么？”
克拉克应了一声，“明天我们就可以启程了。”说完，他的表情黯淡下来，原本还算轻快的内心也泛起了苦涩。
明天，明天他们就要回到原来的世界了，那里现在会是什么样呢？他们过得还好吗？还有布鲁斯……
“要一起把手账做完吗？”布鲁斯看似漫不经心地提议。
他齐刷刷地把一叠照片摆上桌面，最顶端的当然是克拉克戴着猫耳卖萌的那张，之后是他们在游乐园过山车上的抓拍、他们在酒吧一同举起酒杯、他将人从火灾中救出的新闻报道……这些零零碎碎的瞬间，在不知不觉中竟然已经累积了这么多的重量。
“天呐，你竟然收集了这么多？”克拉克惊叹地取出一张，这张照片里没有人，只有一碟曲奇饼干摆在桌面，旁边是印着伦敦的店铺纸袋。
那一刻品尝到的甜蜜再次汇聚在舌尖，克拉克几乎能回忆起那时他们玩闹的心情。
“嗯哼，”布鲁斯的声音里透着肉眼可见的得意，“蝙蝠电脑可比你的手机好用多了。”
等收拾好餐具，他们肩并肩坐在床上整理照片和手账。
“这个你竟然还有记录吗？”克拉克指着照片，里面的他虚弱地躺在床上安静熟睡，看时间应该是刚释放完太阳耀斑后。
“总要监控你的身体状态。”布鲁斯将这张照片贴在手账上，旁边写下“不许有下次！”，又在末尾加了个恶狠狠的蝙蝠小表情。
克拉克笑出声，在旁边画了一个泪眼汪汪的超人小表情，配字“记住了，下次一定”。
布鲁斯横了他一眼：“挑衅我？”
“我哪敢挑衅尊敬的蝙蝠侠大人。”
克拉克抽出一张他之前准备的照片，是他们还挤在那个狭小的出租屋时，布鲁斯不愿起床，翻身躲避阳光的模样。他将这张照片贴在旁边的页面上，写下“睡懒觉的样子也很可爱”。
“可爱？”布鲁斯匪夷所思地发出声音，他点点照片，“未经允许偷拍，你侵犯了我的肖像权。”
“喔，原来蝙蝠侠还知道肖像权。”
这家伙，根本一直在挑衅。胜负欲上来了，布鲁斯紧随其后掏出克拉克骑在旋转木马上兴高采烈欢呼的照片，在旁边下笔“幼稚鬼”。
“要说幼稚，你不也一样吗？”克拉克将布鲁斯驾驶碰碰车连撞数人的照片贴在旋转木马旁，又在布鲁斯的笔迹前加上“一对”，他满意地点头，“般配。”
“谁要跟你做一对幼稚鬼。”布鲁斯嫌弃地说，他又摸出一张克拉克的搞笑照片。
接下来，他们就像是玩起黑历史大赛一般，争先恐后地出牌，决赛结果还是克拉克稍逊一筹，他干脆耍赖地将布鲁斯扑倒在床上，两人的照片混在一起，散落满床。
“输不起？”布鲁斯笑着点了点他的鼻尖。
“我们只是做手账，又没在比赛，”克拉克开始装傻，那漂亮的蔚蓝色亮晶晶地看着布鲁斯，“我没想到，你会准备这么多。”
“这是必要的行动记录。”布鲁斯还在嘴硬。
哪里的行动记录需要这么多无意义的日常生活？
克拉克没有戳穿布鲁斯这小小的谎言，他只觉得整颗心都像被浸泡在温泉里，暖融融又飘飘然起来。
“布鲁斯……”他低头靠过去，贴上他的唇角，留下细碎的吻，“好喜欢你……”
“唔……”布鲁斯攥紧他后背的衣服，两人的呼吸彻底纠缠在一起。
今夜无人入眠。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chapter.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