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chapter.20 心想事成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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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地方有问题。”等两人都从泛滥的情绪中平静下来，布鲁斯尴尬地离开克拉克的怀抱，假装无事发生地退回原位整理思绪。
现在想来，刚抵达一个陌生地点，他们竟然什么也没有打探，就自然地接受并进入度假状态，本身就是一种异常。而他明明察觉到违和的地方，却没有深究，更是懈怠过头。
布鲁斯继续剖析：“这里让我觉得……安全，就像回了蝙蝠洞。”
“情绪的波动也被放大了，”克拉克跟上布鲁斯的思路，补充说明，“我们会更明显地表现出自己的心情和喜好，就像福瑞特人。”
“这里与你之前去过的福瑞特星相比，有什么区别？”
“差别不大，就连前台的工作人员也是同一个，”克拉克的脸色变得奇怪起来，看来那个老妇人曾给他留下过深刻印象，“我原以为是因为两个宇宙的时间点比较接近，难道说……这个世界参考了我的记忆？”
克拉克回忆曾在福瑞特星接触过的人，和这次的一一比对，他凝重地说：“等下我再去外面走走，如果这里并非真实的世界，总会发现破绽。”
以克拉克的记忆为蓝本构建世界么……这样那些地球风格的装饰建筑就能解释得通了。这间小屋，或许是完全是按克拉克的喜好装修的，但有些地方和韦恩庄园的布置近似……他喜欢这种风格？还是因为，这是他们两个的房子？
听着克拉克认真清点自己见过的人物，布鲁斯盯着他，冷不丁开口：“你梦见了什么？”
“你，”克拉克脱口而出，他很快反应过来，开始找补，“我是说，我一直在找你，但是哪里都找不见。”
这不算谎话，也不完全是实话。只是那个梦实在太过痛苦太过绝望了，哪怕现在回想起来，克拉克都觉得心脏在抽搐着，他暂时不想将这个梦交与布鲁斯。
“找我？”布鲁斯隐约想起有这回事，“是你身份暴露的那段时间？”
“我不清楚，梦境里我的状态很差，有点模糊。”
实话，但也有隐瞒的地方。布鲁斯观察着克拉克的反应，对他的回答下了定论。避重就轻，大概率不是那段时间。
可为什么要瞒着他？
心里的小人又在烦躁地痛殴超人牌沙包，考虑到这或许关系着这个世界的真相，布鲁斯挺起腰背准备直接逼问。
“你呢，你又梦见了什么？介意告诉我吗？”克拉克问。
布鲁斯僵硬了一下，身体又缓慢地沉进被褥里，“都说了，只是一些陈年往事，没什么好提的。”
算了，也不是一定要知道。布鲁斯深沉地想，而且克拉克这副明知故问的姿态实在惹人讨厌。
见状，克拉克轻笑一声，他自然地贴过来，摸了摸布鲁斯的额头：“那就这样分工了，先吃早餐，然后我去外面打探情况，你留在家里休息。”
“我也可以出去。”
“不行，”克拉克比出一个大大的X字，“你才退烧，需要休息，而且还不确定这是什么原因引起的，尽量少接触外界吧。”
更正一下，是非常惹人讨厌。布鲁斯阴沉沉地看去，克拉克却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不爽一样，弯下腰替他捻了捻被角。
“我去准备早饭，觉得无聊的话，给你开一下电视？”
“电视里估计也是你看过的那些东西。”
“那不是更好，我也想给你看看曾经见过的风景，”克拉克按下电视机开关，屏幕闪烁两下显示出画面，“说不定还能发现什么线索……”
尾音消散在空中，他们两个同时怔愣地看向电视机上的画面，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是我看错了吗？那是戴安娜？”克拉克惊疑不定。
“就是戴安娜。”布鲁斯肯定地回答。
屏幕里显现的是一座晶莹剔透的水晶棺，戴安娜一身神奇女侠的装扮躺在里面，她的双手搭在身前，表情宁静温和，仿佛只是一场普通的午后小睡，鲜红的玫瑰花安放在她身侧，衬得她的肌肤更加雪白。
“虽然我知道你很想念戴安娜，但到这种程度多少有点变态了。”布鲁斯试图委婉地规劝。
“我不是，我没有，我从没这样想过啊！”克拉克大惊失色，“等下，这看起来有点眼熟……”
曾经翻阅过的dc漫画迅速在他的脑海里闪过，“寓言皇后！这是正义联盟漫画里的事件！她是《白雪公主》里的王后，能用魔法将童话转变为现实，她把戴安娜当成白雪公主，用魔法困住了她。”
一口气说完，克拉克终于放下心，幸好他还记得这本漫画，不然真要被扣上变态的帽子了。
“所以我们是被卷入魔法里了？”这倒是一个好消息，说明他们还在地球。
“或许？”克拉克迟疑地说，“我们的情况和我看到的漫画内容不太一样，更类似幻境或梦境……要去找她吗？”
“这是一个线索，”布鲁斯起身，直接开始一件件换上蝙蝠战衣，这次克拉克没有阻拦他，“还有别的线索吗？”
“前面登记的时候，那位老妇人推荐我去王后的童话城堡游玩，现在想来，或许也和寓言皇后有关。”
“就去那里。”全部穿戴完毕，布鲁斯大步迈向门口，又被克拉克端着盘子挡住。
“先吃早饭。”
最终他们还是一起吃了早饭，再由超人牌飞行器直接将蝙蝠侠带到童话城堡附近。
这座城堡是寓言皇后夺取神奇女侠的奇迹穹顶后，用魔法改造而成，高高的尖顶塔楼直冲云霄，形象上完全符合童话故事里的黑暗城堡，怪异的是，这里万籁俱寂，就连童话生物的鸣叫都一丝不存。
他们一路边走边聊，克拉克将整个事件的剧情简单告知布鲁斯：“……最后他们将她封印进税法手册，那里没有任何想象的空间，可以切断她的魔力来源。”
他提出猜想：“这里可能是封印后的世界吗？”
“这无法解释福瑞特星的出现，”布鲁斯踏上阶梯，居高临下地望着回望克拉克，他们已经在这城堡里转了一大圈了，毫无所获，“如果这里真是以你的记忆为中心，超人，试试发挥你的想象。”
“我的？呃……”克拉克闭上眼。
说起白雪公主就会想到魔镜吧？如果能有一个魔镜解答他们的问题……
“你只有这种时候才会想到我吗，超人！”半空中砰地冒出一个熟悉的身影，“我对你很失望，非常~失望！”
“怎么是捣蛋鬼啊，” 克拉克抱住脑袋，“和我想的魔镜完全不一样！”
“什么？你竟然不想我！”捣蛋鬼大叫着飘到他眼前，“我们是那么亲密的朋友，我比谁都了解你，我能解答你全部的疑问！”
“所以，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布鲁斯说。
“哈，我当然知道，”捣蛋鬼得意地把手撑在脑后，身体左右摇摆，“这个蓝色童子军对自己的情感产生了疑问，他想获得答案，规则满足了他的愿望！”
他说着凭空掏出礼花，在克拉克的头顶拉响，彩带飞出，洋洋洒洒落了他一身：“恭喜你！现在你可以随心所欲地把蝙蝠侠藏起来了！”
猝不及防被点名，克拉克连忙看了布鲁斯一眼，摇头否认：“我没这么想过！”
“哦？真的吗？”捣蛋鬼蹭到他的左边探出头，又瞬移到右边，“真的吗？”
“这个世界可是以你的意志为中心，是能实现你所有想象的存在！为什么还要压抑自己呢？你想这么做很久了吧？就像这样——”
捣蛋鬼打了个响指，蝙蝠侠的头盔刷地飞出去，布鲁斯刚抬手按住，头顶倏然一阵发痒，两只柔软的黑色猫耳抖了抖，从他发间警惕地竖起来。
“布、布鲁斯……”被这突如其来的猫耳造型可爱到，克拉克的手抬起又放下，他强行按捺住上去摸两把的冲动。
会有尾巴吗？可惜穿着战衣不太能看得出来。这样的想法才刚刚出现，他惊讶地发现蝙蝠侠的身后掠过什么毛茸茸的东西。
“控制好你的想法，超人。”蝙蝠侠后退一步，皱眉警告。
“抱歉，B，我努力克制一下。”克拉克错开视线，暗自催眠自己放空大脑。
冷静，冷静，假装自己躺在麦田里，什么都别去想，可以数羊吗？数星星？为什么我不会大脑封闭术？
“想想你看过的漫画，毒藤女的事件有很多不错的造型吧？”捣蛋鬼的声音钻入耳际。
克拉克的脑海霎时翻过一系列知名不具的封面与内页大图。
墙角的藤蔓即时发芽生长，短短一瞬间就爬满整座城堡，布鲁斯猝不及防地被墙上垂落的藤蔓缠住手臂，双臂张开吊在半空。
“卡尔·艾尔！”蝙蝠侠低声咆哮。
“我在控制了！在控制了！”克拉克不停在心里重复停下来，却绝望地发现藤蔓不仅没松开，反而越缠越紧，藤蔓肆无忌惮地蔓延着，很快困住蝙蝠侠的四肢，将他牢牢固定在墙面。
旁边的捣蛋鬼无所顾忌地捧腹大笑起来，克拉克心烦意乱地一把抓住他，冷脸道：“你不是捣蛋鬼，你也只是想象的造物，给我消失。”
“谁知道呢，朋友，真实与虚假的界限有时候也并没有那么清楚，”像是被橡皮擦去的简笔画，捣蛋鬼的身体由左到右逐渐褪色、消失，“好好享受你的神明时刻吧。”捣蛋鬼彻底消失了。
被搅和得乱七八糟的思绪终于清净下来，克拉克深呼一口气，尽力维持平静，朝布鲁斯飞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chapter.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