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chapter.14 毁灭日来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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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灭日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布鲁斯紧紧盯着那只手，不过一会功夫，那只手臂伸出的部位越来越多了。
“不能让他出来！我们要阻止他！”布鲁斯开始重新整合身上的装备。
不管那裂缝是什么，现在唯一的机会，就是趁着毁灭日还没出来时把他塞回去。
要知道如今超人还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大学生，更别说正义联盟的其他人了，一旦让毁灭日出现在这个世界，绝对是一场毁灭性的灾难。
“跟我没关系。”眼看刺杀布鲁斯·韦恩的任务彻底泡汤，丧钟收回武器，准备逃离。
“两千万，你只用牵制住那个怪物，给我们创造机会。”
“三千万，”丧钟停在门口，“先付定金。”
“找布鲁斯·韦恩。”布鲁斯理直气壮。
注意到丧钟的目光，肯特指着自己大吃一惊：“诶，我吗？”
又一个海浪打过来，轮船猛地晃动着，险些翻进水里，还有毁灭日隐隐的嘶吼声传来。
甲板上响起乱七八糟的喧哗，显然，在这强烈的颠簸下，所有人都被惊醒了。
“没时间耽误了，立刻行动，”布鲁斯从窗户跳下去，翻进丧钟潜入轮船时乘坐的小艇，“韦恩，你也来掩护，随时准备救人！”
“好，”肯特飞起来，在丧钟一副搞什么鬼的表情里，与布鲁斯并行，“你要过去吗？”
“先观察情况。”
天空下起了倾盆大雨，雨点击打海面又被汹涌的潮水吞没，三人就在这恐怖的天灾中前行，而毁灭日已经从裂缝中挣扎出半个身子。
肯特飞到毁灭日身边，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推回裂缝里，又被毁灭日甩手打飞，接着他逐一尝试了热视线、冷冻呼吸，也顶多只能拖延一段时间，最后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郁闷地回来：“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他的实力比我见过的弱很多。”布鲁斯若有所思。是因为从这空间裂缝里出来吗？这个毁灭日或许并非这个宇宙的产物。
“这还叫更弱？！”
砰，黄黑色保龄球被毁灭日打出一个完美的抛物线，肯特飞过去一把扯住丧钟，避免他栽进海里。
“我不干了。”丧钟吊在空中，感觉自己的大脑都在嗡嗡作响。
“可以加钱。”
“一个亿都没门！”
“你已经被他记住了，如果他彻底脱离出来，你觉得他会不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fuck you！”需要屏蔽的污言秽语从丧钟嘴里骂出来，布鲁斯只当没听见。
“我已经有了一个想法，但只有一次机会，”布鲁斯掏出暗藏氪石的蝙蝠镖，“离我远点。”
肯特带着丧钟往上飞了飞，小巧的蝙蝠镖穿过雨丝，靠近毁灭日轰然炸开，绿色的氪石粉末四散，毁灭日虚弱地停滞一瞬，狂怒嘶吼起来。
“有效。”
“那是什么东西？”肯特好奇地问。
“氪石，别靠太近，”布鲁斯告诫他，分配任务，“你们两个负责干扰控制他的行动，剩下交给我。”
布鲁斯说着，彻底点燃快艇的发动机。
“等等，你这是要干什么？不要告诉我你决定就这么冲过去？！”
布鲁斯将氪石戒指戴上，又拿出氪石刀握在手里。
“我去把他撞回去。”
“布鲁斯！”短暂恢复的通讯再次断开，克拉克烦躁地原地转了几圈。
刚刚断联前布鲁斯是不是喊了我的名字？还是说他在喊那个世界的我？
就在他犹豫地想着要不要直接去找这个世界的自己时，天空忽然暗了下来。
“那是……什么？”
就在大都会与哥谭的交界处，天空奇异地聚集起大片黑云，海面巨浪翻涌，不少船只不慎被卷入其中，人们大声呼救，引来这个世界的超人——或者说飞天人。
当然，这不是重点，真正让克拉克觉得不可思议的，是那海面渐渐出现一道裂缝，一只伤痕累累的手在缝隙里若隐若现，克拉克敢用他的超级视力打赌，那绝对是毁灭日的手！
不再迟疑，克拉克直接向着裂缝的方向飞去。
飞天人还在大海里捞人，他刚将不幸翻船的渔民带到港口，就听到接连的惊呼。
“上帝啊！那是什么？海怪吗？”
他回过头，一条再眼熟不过的裂缝撕裂海面，瞬间将他带回多年前那场没头没尾的战斗。
在最后时刻，那个奇怪的黑衣猫耳男直接驾驶快艇撞向裂缝，他手中的刀插入怪物的心脏，拳头狠狠砸在怪物身上，而原本无坚不摧的怪物却仿佛受到致命伤害一般嘶吼抽搐着，之后，他们一同倒入缝隙内，连同那快艇一起，消失无踪。
“该死，不会吧？”他即刻闪身过去，伴随惊天动地的吼叫，庞大狰狞的躯体从缝隙里落下，重重砸进海面，溅开几米高的水墙。
“毁灭日！”相同的声线同步响起，飞天人下意识看去，对上一张眼熟过头的脸。
“你怎么会知道毁灭日？”克拉克惊讶问道，不管怎么看，这都不应该是早期超人能应对的敌人。
“你该先介绍下自己，老兄。”
哗啦——毁灭日破水而出，朝着城市方向游去，倏然，破旧的游艇凭空出现砸在毁灭日身上，被他烦躁地丢开，再下一秒，又一个黑色的身影直直掉落下来。
飞天人目光一凝，他刚要动身，旁边就刷地划过一条影子。
“布鲁斯！你怎么过来的？发生什么事了？”克拉克紧紧抱住布鲁斯，将他带离毁灭日的攻击范围，“你表情好像有点奇怪？”
“……你身体没有不舒服吗？”
“啊？”克拉克这才感觉到周身的疼痛与虚弱无力，他再也支撑不住，两人一同栽倒下去。
布鲁斯连忙把氪石戒指收回铅盒里，克拉克稍微恢复了力气，赶在两人掉进海里前，摇摇晃晃地拽着他升起来。
“所以，你断掉联系是因为遇到了毁灭日？”
“差不多，这个毁灭日是通过时空缝隙从其他宇宙过来的，”布鲁斯说，“我原以为将他推回缝隙，能让他回去原世界，没想到会再来这里。”
“看来我们必须在这里打败他了。”克拉克神色凝重，以前和毁灭日的艰难战斗实在给他留下过于深刻的印象。
“一个好消息，这个毁灭日没有感染能力，他还不是完全体，实力相比我们之前遇到的弱小许多。”
克拉克将布鲁斯放到海边渡口，这里的人群早已疏散，现在只有些防卫的警员在远远张望。
“我想还有坏消息？”
“坏消息是，我之前对他用过氪石，他应该已经拥有了抗体。”
天边传来飞机的轰炸声，这里的蝙蝠侠也开着蝙蝠飞机到场了，但超人和蝙蝠侠的联手合作也只能堪堪阻拦毁灭日前进的步伐。
扑通一声，飞天人被毁灭日打到沙滩上，撞出一个过于清晰的人体印章，他呸了两声坐起来：“那边两位，能别聊天，过来搭把手好吗？”
“我们在商量对策。”布鲁斯瞥了他一眼。
“好吧，分工合作。”飞天人悻悻爬出沙坑，又飞身攻向毁灭日。
“我有一个想法。”克拉克忽然说。
“不行，这过于冒险了，如果失败，我们会失去你这个重要战力。”布鲁斯反对。
“这里还有一个超人，他可以填补暂时的空缺。”
“如果你不能一次解决，这只会让他变得更强。”
“现在你还有其他最佳的解决办法吗？”
布鲁斯沉默不语。
轰的一声，蝙蝠飞机坠落到沙滩上，将人体印章彻底抹平，尘沙飞扬，蝙蝠侠从里面踉跄爬出来，看到他们怔愣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最后还是转头登上新的蝙蝠飞机。
“我会将他引向无人地带。”布鲁斯抬手，抓钩枪射出，直接缠上蝙蝠飞机将他带离地面。
克拉克叹了口气，惋惜地自语：“真讨厌，这件新战衣我才刚穿呢。”
鲜红的披风扬起，他也消失在原地。
“配合我，将毁灭日带离居民区。”
这是布鲁斯进入蝙蝠飞机的第一句话。
“给我具体情报。”蝙蝠侠不甘示弱。
布鲁斯在随身电脑上操作了几下，对面飞机的操作台应声响起，“基础信息给你了，尽快。”
“他的目标是登上陆地，你要怎么引他离开？”
布鲁斯打开飞机窗口，氪石蝙蝠镖落到毁灭日头上再次炸开，在一片绿色粉末中，毁灭日怒吼着追过来，仇恨的视线牢牢锁定蝙蝠飞机。
“就这么离开。”布鲁斯说。
“……你对他做了什么？”蝙蝠侠迅速操控飞机躲开毁灭日的袭击，匪夷所思地询问。
“请他尝尝氪石的味道？”
旁边的窗户突然响起敲击声，飞天人飘在窗边，冲他们挥手：“嘿，你们要带他去哪里？”
“远离居民区的空地，等会儿超人过来后，你们记得迅速撤离，剩下交给他。”
“就交给他一个人？”他不可思议地再次确认。
“就他一个，如果你们不想被误伤的话。”
蝙蝠侠冷哼一声，“这个位置够了吗？”
“够了，”布鲁斯喊道，“超人！”
等候多时的超人瞬间来到毁灭日上方，一拳砸去将他打飞数十米。
“喔，看来你确实弱了不少。”超人为自己的老对手评价打分。
回应他的是毁灭日震怒的咆哮声。
他抬眼看向天空，烈日高悬，正是最合适的时候，他听见蝙蝠飞机远离的响动，还有布鲁斯隐含忧虑的声音。
他勾起一个微笑：“放心，很快的。”
海面升起一轮明日，耀眼刺目的白光照亮整片天地，震耳欲聋的轰鸣随着强烈的能量波动一起爆发，霎时吞没了两人。
海水被蒸发出袅袅白烟，位于中心位置的毁灭日彻底灰飞烟灭，另一道残破的身影失去力气坠落下来。
布鲁斯拉住钩索，轻盈地荡过去，正好将克拉克撞进怀里。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chapter.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