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chapter.12 为友谊干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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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雷克暂时假死脱身，霍夫曼也答应指认菲斯克的罪行，不过以防万一，还是先让他们躲起来，等一切就绪后，再把菲斯克送进牢里。”
克拉克坐在桌边翻阅笔记本，将这段时间的调查结果一一汇报，“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交给黑衣人，话说，他是不是该有个名号了，难道以后就叫黑衣人吗？”
“下次见面，你可以问问他叫什么，”布鲁斯忙着电脑操作，随口回应，“既然事情顺利，那你还不高兴什么？”
“唔……大概就是，如果是我的话，绝不会这么做的。”
克拉克知道自己的情绪有点莫名其妙，但是听到霍夫曼的话时，他的脑海中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布鲁斯。
他的搭档，他的朋友，他最信任的最依赖的人。
他怎么能这么做？克拉克在心里愤愤不平，他知道自己应该尝试理解，但他就是觉得……很不愉快。
布鲁斯停下手里的动作，向克拉克招招手，“过来试试。”
“什么？”
克拉克凑过去，工作台上不知何时摆放着一套三原色战衣，胸口硕大的S型标志正对着他。
“这里缺少氪星纳米结构，不能按照你原来的制服去做，所以我采用了凯夫拉纳米纤维……”布鲁斯介绍。
“天啊，你竟然帮我做了战衣！”克拉克举起战衣，飞到镜子前来回比划。
“考虑到我们还是要回原世界，战衣里依旧增加了氪石防护内衬、能量吸收转化层、低频应急脉冲发射器……”布鲁斯还在坚持介绍。
下一秒镜子里的人影已经整整齐齐换上了新衣服，鲜红的披风在身后飘扬，克拉克满意地绕着纽约跑了两圈，又回到镜子前：“非常帅气。”
“克拉克！”布鲁斯怒道。
“我有在听，”克拉克飘到布鲁斯身前，特意绷紧了脚尖，让姿态更好看，他笑起来，“怎么样？是不是很合适？”
稀疏的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凝聚在超人的身后，这许久未见的姿态让布鲁斯恍惚了一秒，他好像已经很久、很久没见过他了。
而这份久别重逢的实感，仿佛直到此时此刻，才终于尘埃落定。
他回来了。
意识到的瞬间，方才那点怒气已然消失无影。
他还是个年轻人，你该宽容点，布鲁斯。他告诫自己。
调理好恼怒于超人总爱和自己对着干的心情，布鲁斯不想让克拉克继续得意，他故意曲解回答：“毕竟是完全按照你的尺寸设计的。”
克拉克没有在意，或者说，兴奋已经完全占据他的大脑了，“我看到领口内侧还有个蝙蝠印记？你还真是喜欢给自己的东西打上标记，所以你内裤边缘真的有印着布鲁斯·韦恩吗？”
布鲁斯简直满头问号：“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从哪里听说的？”
“因为乐高蝙蝠侠就是这么掉马的。”
“所以乐高超人是个会偷看别人内裤的变态，”布鲁斯目光犀利地审视他，“你也会做这种事？”
“什么？当然不！”克拉克往上窜了一截又缓缓落在地面，他发热的大脑终于意识到现在的话题走向过于奇怪了，“好了，让我们终止这个话题。”
克拉克拿出怀表打开表盖，里面的沙漏已经临近沉底，“预计这两天我们就可以尝试使用空间转换器，你这边进度怎么样？”
“还是无法准确追踪定位，不过，我制作了一个多元定位仪，可以记录已经抵达的宇宙坐标，辅助定位。”
“也就是说，只能靠它了？但我们还没找到法师……”
“你们在找我？”
两个人的对话里突然出现第三人的声音，克拉克和布鲁斯同时戒备起来，只见空白的墙壁上凭空烧出一圈火光，古一法师从中缓步走出。
克拉克与布鲁斯对视一眼，主动走上前：“是的，你应该知道我们不是这个宇宙的人，而我之前获得了一个空间转换器……”
克拉克将怀表拿到身前展开手，“这个转换器似乎是凭魔法运作的，我想请问法师，我们是否可以多人使用并安全回到我们的世界？”
古一法师取走转换器看两眼又放了回去，她转而看向布鲁斯：“你的身上存在两种魔法，一个祝福。”
“一个魔法涉及时间，一个魔法涉及空间，这会干扰你前进的方向。”
空间，这应该是扎坦娜施展的寻找超人的魔法，但时间……这难道是造成我记忆断层的原因吗？布鲁斯思忖。
闻言，克拉克连忙追问：“请问这两个魔法有什么效果，能否解除？”
古一摇头：“留着它吧，你们会用到的。”
布鲁斯怀疑：“你能看到我们的未来？”他并没有完全相信古一的话。
“你们对于这个世界是一片空白，但万物皆有因果，”古一回答，“祝福会指引你们前往该去的地方，记住，心诚则灵。”
“你们该离开了。”
仿佛只是特意前来做出告诫，古一法师迈步走向火圈，“对了，以后请不要没事就绕纽约和伦敦飞两圈，法师们已经好多天没睡好了。”
传送门如出现时一样凭空消失，留下克拉克和布鲁斯两人面面相觑。
“呃，看来我的寻找还是有效果的吧？”克拉克尴尬地挠挠头。
“是啊，效果好到目标人物都主动找上门了。”布鲁斯勾起嘴角。
“至少我们能暂时确定没问题了，”克拉克收起空间转换器，伸了个懒腰，“晚上一起去乔茜酒吧？这次保证不会有打扰了。”
“唔……”布鲁斯若有所思。
“呃……”克拉克坐立不安。
他们前往乔茜酒吧的一路都非常顺利，没有堵车，没有突然的意外，没有任何风波与他人的打扰，直到坐到吧台前的好位置上。
现在他们的右边是弗吉·尼尔森，曾经的律师二人组之一，目前估计离拆伙不远了，而他们的左边是二人组的另一个主角，马修·默多克，他正摸着酒杯沉默不语。
空气的气压低到连路过的蚊子都不敢飞进来，而克拉克和布鲁斯就坐在他俩中间。
克拉克先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困局：“嗨，弗吉、马修，几天没见了，你们这是……吵架了？”
之前探查联合环球投资公司时，因为查到律所与该公司打过不少交道，克拉克也专门上门了解过情况，因此和两人还算熟悉。
“对，我现在不想看到他。”弗吉说。
“没有，我们只是有点意见不合。”马修说。
“你管这叫意见不合？”弗吉难以置信，“你欺骗我这么多年！OK，我理解你，我可以不在意你的隐瞒，但这是不正确的！我们是律师，你不该这么做。”*
尽管怒上心头，但弗吉还是谨慎地隐去对马修夜间事业的描述，以免泄露。
“你很介意，至少现在是，我听得出来。”
“重点是这个吗！还有，你能不能尊重下别人的隐私？”马修的话显然在火上浇油，弗吉直接站起身，“告诉你，马修·默多克，我们拆伙了，就现在！”
“那个，冷静，两位都冷静一下，”没想到自己一句话直接点燃话题，克拉克赶忙站起来试图安抚弗吉，“我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朋友之间有所隐瞒也是正常的事，不要因为一时气愤断了难得的情谊。”
“像我和布鲁斯，他做事也老是喜欢瞒着我，哪怕我们合作同一件事，他也总会以‘你不知道才更好’这样的理由，擅自去调查行动，甚至让自己置于险境。”克拉克举例。
弗吉一脸“这你也能忍？”的表情看着他。
“听起来你好像积怨已久，”布鲁斯在一旁凉凉地说，“需要我提醒你，某人是怎么不听指挥一头扎进敌人的陷阱里，让我不得不大费周章把他捞出来吗？擅自行动也有你的一份。”
“等下……”察觉到事情不妙，马修也站了起来试图打断对话。
“哈，听从指挥的后果就是让我不止一次看着你差点死掉？”
“开始翻旧账了是吧？你重伤濒死的次数难道比我少吗？”
“What？”弗吉震撼地看着他们，“老兄，你们到底是做什么的？”
“你们！”乔茜把啤酒杯重重砸在桌面上，“要吵架都给我出去吵！”
站起来的四人齐刷刷坐了回去，焦灼的气氛终于回归常态。
弗吉叹了口气，他端着啤酒靠近克拉克，搭上他的肩膀：“我得说，你们看起来比我们难多了，但既然都走到这了，就别轻易吵架和放弃。”
马修也凑到布鲁斯身边：“他也是担心你，他不想失去他最好的朋友，你们该好好聊一聊。”
他们说完，默契地对视一眼，同步起身离开。
“我们也该好好聊一聊。”
“话说，朋友？他们不是情侣吗？”
马修和弗吉的声音渐渐远去。
克拉克端起酒杯，主动往布鲁斯的杯子上碰了一下，“搞定，看来他们和好了，刚才你没有真的生气吧？”
“或许。”布鲁斯模棱两可地回复。
“我听得见你的心跳。”
“你是真想惹我生气是吧？”
克拉克忍不住笑起来，布鲁斯也扬起嘴角，他们同时举起酒杯。
“干杯！”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chapter.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