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chapter.11 论超能力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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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我得说，她真有眼光，”超人憋闷的笑声从耳机传来，“以后我要叫你kittyman吗？”
“工作时间不要闲聊，红蓝人。”蝙蝠侠镇定地反击。
“你就是不肯吃一点亏是吧？”
“我这边找到线索了，挂了。”
蝙蝠侠松开绳索，动作轻巧地落在高楼上，从这里可以直接看到远处逐渐熄灭的火焰。
“这就是你找到的线索？”
一道风声自耳边掠过，超人从天而降，飞到蝙蝠侠的身边，身上还残留着火焰烧灼的气味。
他还缺少一件披风。
莫名冒出的念头在布鲁斯的脑海中划过，又被他压了下去。
“爆炸的地方都是俄罗斯人的地盘。”布鲁斯回答。
“黑吃黑？”
“警方在聚集，他们找到了凶手？”
克拉克顺着警笛声看去，倒吸一口凉气：“是枪声，有人在狙击那些警员！”
他直接抓住蝙蝠侠来到警方聚集点，自己闪身下去挡住射出的子弹，子弹打在他的身上发出金属碰撞声，又猛地反弹出去。
“伙计，你没事吧？”克拉克转身向表情呆滞的警员。
“喔……哦……”死里逃生的警员发出无意义的音调，不过显而易见，他很健康。
“没事就好。”克拉克偏过头，视线穿透墙壁，正看到里面的一名警察试图割喉被绑住的巡警，他立马赶过去阻止。
被救下的警员这才回过神，他扯下帽子，生出强烈的辞职冲动：“老天，这可越来越疯狂了。”
锵——蝙蝠镖击中枪杆擦出四散的火花，狙击枪顿时一歪，子弹在半空中偏移，击在墙面上。
“把枪放下。”低沉沙哑的声音在狙击手耳边响起，月光自背后照射，拉出长长的鬼魅一般的影子笼住了他。
“见鬼！”
狙击手暗骂一声，将枪砸向身后的影子，掉头就跑。
地狱厨房的联排建筑相当紧密，这也方便他从顶楼逃窜，他一口气接连奔逃几栋，可那影子却始终如影随形。
恐惧在心中越放越大，他大呵一声猛地向后挥拳——拳头打在了空气中，他的背后什么也没有。
他悚然一惊，连忙转身，一股巨大的冲击正中脸部，他整个人陷入短暂晕眩，被反身扣住关节按压在地面。
“是谁指使你袭击警员的？说！”
“没、没有人！我就是看他不顺眼！呃啊——”
骨头在体内尖叫着，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喘不过气，但他更不愿承担出卖的后果，于是他大叫：“你没有任何证据！你这是屈打成招！”
“我会把你送去警局。”听到这句话，原本堆积的恐惧一扫而光，他心底几乎是嘲笑起来，那黑影却仿佛看穿了他心底的想法，冷声讥讽，“你以为他们会救你出去吗？你也见到布雷克的下场了。”
“他们造成轰动全城的爆炸，所有人都会看向这里，而你……”一字一句的话语几乎将阴冷渗进他的灵魂里，带来无尽的寒冬与恐惧，“你在众目睽睽之下袭击警员，杀人灭口，又被当场抓获，你的账户里有大笔酬金进账，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做？”
他们会怎么做？那一目了然的结局让他整个人都止不住颤抖起来。
“你是最好的替罪羊。”
恐惧彻底击垮了他。
“是詹姆斯·韦斯利！是他！是他让我杀人灭口的！”
“很好。”
心跳尚未恢复正常，狙击手惊恐地发现，那黑影拽住他，从楼顶直直跳了下去。
“你把他吓傻了？”看着警员把狙击手押进车里，对方还在大叫着鬼魂索命之类的胡言乱语，克拉克好笑地询问起来。
“心理素质太差。”
“和你相比的话，所有人都好不了多少，”克拉克说，“所以，问出什么来了吗？”
“詹姆斯·韦斯利，联合环球投资公司的首席外联官，该公司的所有谈判和事务几乎都要经过他的手……我会去调查一下。”
“这个交给我，你还要去研究宇宙魔方吧，”克拉克主动将事情揽过来，“我也好久没有去暗访调查了。”
“你让侦探放弃手里的案子？”布鲁斯挑眉。
“我是你的助手，你的华生，亲爱的侦探先生，”克拉克朝着布鲁斯眨眨眼，“这只能说是我们一起探案。”
“哼，那就交给你了，小记者。”
说完，蝙蝠侠向下跃去，手刚抬起，身体就被飞下来的超人接个正着，他有些不悦地看过去，克拉克还在顺着刚才的话题，脸上满是欣喜，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不满：“说不定还真能写一份新闻报告呢，能用这个换一份报社实习吗？”
算了。
布鲁斯想，就让他高兴一会儿吧。
地狱厨房的这场爆炸，果不其然引起轩然大波，次日一早，各家报社的头条全是与之相关的新闻。
《地狱厨房连环爆炸！罪魁祸首疑似蒙面黑衣人》
《红蓝侠：托尼·斯塔克的品味太差！》
《震惊！神秘黑猫火场报恩》
“这里的报社也都这么喜欢睁眼说瞎话？”克拉克抖着手里的报纸，语气匪夷所思，“地狱厨房的恶魔……狙击手都被抓获送进警局了，他们还能把案子推到义警身上？”
“毕竟狙击手的罪名只是暗杀警员，他确实和爆炸没有明确关系，”布鲁斯中肯地说，“这估计是他们早就设好的圈套。”
“好吧，警局里有帮派的白手套，报社里有帮派的口舌，我怎么一点也不意外呢，”克拉克把报纸叠起来，咬了一口早餐，“等送完你，我就去调查本地警局，昨晚那人没有成功灭口，说明突破口就在那群警员当中。”
布鲁斯直接点破他的装模作样，“你从昨天开始就已经在关注了吧，是谁？”
“警探霍夫曼，他的心跳快到简直难以呼吸了，”克拉克抱怨，“你就不能让我显摆一下超级大脑吗？”
“侦探小说里可不允许出现超能力，”布鲁斯优雅地放下餐具，起身轻笑，“不过，我会期待一下你的新闻著作的。”
难怪侦探小说里不允许出现超能力，这确实没什么探案体验。
克拉克飞在废弃仓库上方，小心翼翼躲藏身影，倾听仓库内的谈话。
这几日他一直在调查联合环球投资公司与警探霍夫曼，并意外发现曾有过交集的尼尔森·默多克律所也牵扯其中，就在他为调查进展感到高兴时，布雷克要醒了。
现在，韦斯利、菲斯克正和霍夫曼三人对坐，大声密谋对警探布雷克的暗杀计划。
他的调查进度一下子从30％快进到100％。
不过，能直接找到幕后黑手也是好事，至少他有充足的时间去获取更多证据了。
克拉克掏出一枚微型蝙蝠记录仪，趁着几人说话，从缝隙中塞了进去，小蝙蝠轻盈落地，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里面的对话还在继续。
“他对我来说不仅是工作搭档，他是我的朋友，”霍夫曼痛苦地说，“我们从小就认识了，有三十多年。”*
菲斯克理解地点点头，感动地靠前：“那些年……对你来说值多少？”*
霍夫曼露出一个似哭似笑的表情，克拉克知道，已经不用继续听下去了。
霍夫曼很快做好了准备，他来到医院，带上布雷克喜欢吃的“肉丸”，轻而易举地进入布雷克的病房。
他拿出食物内暗藏的注射器，看了他的朋友一眼：“对不起……”*
针头即将刺入静脉输液，却在半路被牢牢锁住。
“这可不是合适的做法，”克拉克抓住霍夫曼的手臂慢慢抬起，沉声道，“他是你的搭档，你的朋友，你不该做这种选择。”
“啊——！”霍夫曼试图抗衡，对方却纹丝不动，疼痛逐渐加深，最终他无力地松开手，针头滚落地面，停留在床边。
霍夫曼捂着手臂后撤，他这才看清来人的脸：“你、是你！”
“……你们在干什么？”病床上的布雷克醒来了，他还没搞清现状。
砰，窗外翻进来一名黑衣人从后捆住霍夫曼，刚一用力，他注意到床边向他挥手打招呼的克拉克，还有床上茫然的布雷克，感觉大脑都短路了一瞬。
“嘿，你来得正好，现在我们有两个人证了，”克拉克俯下身捡起床脚的注射筒，“还有个物证。”
外面传来了警方的脚步与呼声，霍夫曼的呼叫惊动了他们。
“看来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克拉克看向布雷克，礼貌询问，“可以拜托你先死一下吗？”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chapter.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