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chapter.10 世界陷入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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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克拉克维持着进门的姿势，进退维谷地僵立在原地。
前方的开放式客厅如今一片狼藉，吧台被磕了个角，不少桌椅被打翻在地，零碎物品散乱地滚落四周，中心则是似乎在对峙的两人。
“你来得正是时候，”托尼·史塔克抹了把脸，大步走来，他的脸色很不好，黑眼圈大咧咧挂着，像是熬了几个大夜，“你就是卡尔说的那个想要研究宇宙魔方的朋友？”
“是我，布鲁斯·韦恩，”布鲁斯上前一步，伸出手，“卡尔应该跟你们说了，我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所以想借用宇宙魔方的资料寻找回家的方法。”
托尼和布鲁斯握了下手，胡乱地点点头就领着他前往实验室，“弗瑞只答应提供一部分资料，而且只能在我这里研究，不能外传。”
放在平时，托尼肯定要针对这个说法，与这两个都不是本宇宙的人探讨一番，但这种时候，无论是他还是弗瑞都没什么心情和时间深入探究。
“托尼——”
托尼充耳不闻地路过了史蒂夫：“哈，虽然要我说，就神盾局的研究成果和利用率来看，你还不如去找洛基问问使用情况更实用一点。”
“托尼，晚点我们再聊一聊，”史蒂夫挡在托尼身前，“我们需要先找到真相。”
“你尽管去找你的真相！”托尼怒不可遏地瞪着史蒂夫，“我只知道他是个杀人凶手！”
冬兵的事情现在就爆发了？克拉克有点意外，不过这部分内容他也没看过——他不太喜欢这种超级英雄内斗的情节，唯一知道的就是有人用冬兵的事分裂复联，导致后期内战。
这也算一件好事？没有其他外力和复杂局势的介入，能让他们更好去面对，而且现在还有神盾局的问题等着呢，想办法提个醒？
“或许你们可以先聊？”布鲁斯打断两人的对峙。
“不用，跟我来吧。”
目送布鲁斯和托尼的身影走远，克拉克来到史蒂夫身边：“你还好吗？”
“抱歉，我们只是……有些分歧，”史蒂夫苦笑了一下，接着振作起来向克拉克伸手，“你好，卡尔，还没感谢你之前主动深入九头蛇的研究基地，我们救下了八位变种人，还有……巴基，他是我最好的兄弟。”
“没什么，这都是黛西的功劳，是她主动向我寻求帮助，我才能顺利找到那里，给你们通风报信。”
“黛西的事我很遗憾……”
黛西离开前最后的一幕浮现在眼前，克拉克摇摇头，“至少她没有留下遗憾。”
或许我可以从这里入手？
灵光一动，克拉克找到了合适的切入点，他开口询问：“我想问下那些变种人是怎么安置的？神盾局有插手吗？”
事实上，前几天他已经关注了那些变种人的去向，毕竟复联和神盾局关系密切，谁也不知道九头蛇会不会趁机做手脚。
“因为里面未成年人较多，我们联系了泽维尔天才青少年学院，”史蒂夫顿了顿，“神盾局有想招揽变种人对抗九头蛇，不过被他们拒绝了。”
“那就好。”克拉克故意表现出会被布鲁斯评价为做作的神情。
看着克拉克一脸满意，史蒂夫迟疑地询问：“你对神盾局……似乎有些意见？”
没有人会没有意见吧。
想到记忆里被九头蛇填满的神盾局，克拉克发自真心地感慨，幸好天眼会还不至于被反派彻底渗透……好吧，虽然也没好到哪里去。
“我在那个基地里，听到过一些对话……神盾局里似乎有不少九头蛇的卧底，”克拉克微微皱眉，假装不经意地把消息透露出去，“他们还提到什么‘洞察计划’，抱歉，其他的我也不太清楚了。”
史蒂夫神色一凛，严肃应下，“多谢，我们会去查证的。”
等布鲁斯从实验室出来天色已晚，克拉克则趁着等待时间，绕着纽约和伦敦晃了几圈，最后也没有找到圣所的痕迹，只能遗憾归来。
“情况怎么样？”克拉克迎上去，将自己从伦敦旅游带来的伴手礼递去，“白巧克力蔓越莓曲奇，我看挺多人排队，味道应该不错，虽然比不上阿福做的。”
布鲁斯从盒子里取出一块拿在手里，和克拉克并排走着，大脑思维还沉浸在之前的演算中。
“我对比了母盒爆音通道的数据，宇宙魔方是通过扭曲局部时空制造虫洞，原本的跨维度运算模型比较难兼容，我在尝试引入新的——”
“说点我能听懂的？”眼看布鲁斯又要一头扎进实验数据里，克拉克紧急开启打断模式，握住他的手臂将饼干抵到他嘴边。
“意思就是以目前的算法和技术力，很难精准定位到我们的宇宙，至少短期内不行。”
布鲁斯瞥了克拉克一眼，将小臂上的氪星人爪子抖下来，一口咬住曲奇饼干，“唔，这个曲奇是在伦敦买的？你去找伦敦圣所了？”
“这你都能吃出来？不愧是名侦探！”克拉克大呼小叫。
布鲁斯忍了忍，阴沉沉开口：“……你觉得我是看不见盒子上的地址吗？”
如果是日式漫画的话，布鲁斯的额头应该会冒出标志性的井号图案了吧。
早知道穿越前带一本漫画了，布鲁斯看到自己的漫画会有什么表情呢？反正一定很有趣。
“我之前说过你不要擅自行动去找法师了吧，”布鲁斯不满地说，“克拉克·肯特，你有在听吗？”
克拉克立刻拉回散漫的思绪，娴熟地露出无辜的表情：“我只是绕了几圈找找线索，没见到任何法师。”
“你在跟我玩文字游戏？”
“我想帮你分担压力，”克拉克再次取出一块曲奇递给布鲁斯，“自从你来到这里，几乎每天都在连轴转，偶尔也放松一下怎么样？”
“我们不一定有那么多时间。”布鲁斯皱眉。
“我知道你想在沙漏能量恢复前，尽快确定安全性，但请相信下我的直觉？至少瑞德女士没有恶意，我们已经有了一个保底选项。”
“你也就剩直觉能用了。”知道自己最近确实因为不受控制的事情太多而有些焦躁，布鲁斯默认了克拉克的提议，并拒绝对方接连不断的投喂，“少吃点，等下还要吃晚饭。”
“阿福一定很感动，蝙蝠侠也会提醒别人吃晚饭了，”克拉克说着得意地叉腰，“不过我全都吃得下。”
“上次没赶上好时候，要不要和我去乔茜酒吧？那里——”
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接连响起，不远处的地狱厨房几乎在瞬间陷入火海之中，无数惊惶的尖叫与疼痛的哭喊涌入克拉克的耳中。
“超人！”
无需解释，在布鲁斯开口同时克拉克就将他带回了房间，接着他锁定最危险的地方，直接飞了过去。
“上帝保佑！”
“他快死了！他需要治疗！”
“啊啊！楼要塌了！！”
火焰几乎将天空也照成橘红色，大楼中间部位被爆炸炸得粉碎，承重墙不堪重负轰然断裂，燃烧的高层建筑直直向地面坠去——千钧一发之际，超人闪现到建筑下双手撑住残骸。
“尽快离开这里！”克拉克对着下方呆愣的人群喊道。
险些当场丧命的几人顿时作鸟兽散，还有人边跑边喊：“谢谢你，红蓝人！”
“什么？红蓝人？这称号也太难听了……”
克拉克抱怨了一句，他将残骸放到地上，飞进火海，将被困的人们一一带出来。
“红蓝人来了！他来救我们了！”
“哇，你就是红蓝侠？”
把最后一个少年放到安全地带，克拉克终于忍不住了：“为什么你们都叫我红蓝人？”
“呃……”人们面面相觑，那个少年活跃地举起手，活灵活现地模仿起来：“我知道！之前钢铁侠在接受采访时是这么说的：‘你问那个红蓝大家伙？他跟我们没有关系，你要想知道就去问他。’。”
好吧，我早该知道的，在这个世界如果你自己不提前命名，就会有各种奇形怪状的名字。
“我得说这起名的品味实在有点差。”
留下一句评语，克拉克飞到空中憋着一口气吐出，冷冻呼吸迅速覆盖燃烧的楼体，不断蔓延的火势逐渐熄灭，仅残留些许白霜和烟雾。
他在众人的欢呼里，飞向另一个需要他的地方。
蝙蝠侠穿行在火海中。
火焰燎上他的披风又从边缘滑落散开点点星火，呛人的浓烟集聚在天花板上方，遮挡着每一个来客的视线，但他的步伐依旧快速明确。
“救命，咳咳咳，有没有人……”红外热像仪显示出门后的影像，有人尝试扭动门锁却始终牢牢卡住。
“后退。”
蝙蝠镖从手甲滑出，旋进门锁的缝隙，红光微微闪烁后小范围炸开，大门应声而开，一对母女从里面倒出来。
布鲁斯上前一步扶住女子，接过她抱着的小女孩，将准备好的防毒面罩掩住两人口鼻，“坚持住，我带你们出去。”
“谢天谢地，咳咳，你是……复仇者联盟的人吗？”
“呜，kitty，”没等布鲁斯回答，小女孩先断断续续地抽泣起来，无助地抓住妈妈的衣服，“妈妈，kitty还没有回来……”
“宝贝，听话，我们必须先离开这里。”
小女孩不再说话了，她低下头，埋在布鲁斯的怀中小声啜泣。
他们在楼梯间谨慎迅速地逃离，砰！不知哪里发生的二次爆炸让大楼再次摇晃起来，无数碎石伴着火焰崩开。
“趴下！”布鲁斯当即上前展开披风将两人牢牢护住。
烟尘四起，等大楼再次稳定下来，近在咫尺的出口已经被尽数坍塌折断了。
“走这边。”
一楼早已空空如也，房门大开，布鲁斯迅速锁定适合逃生的窗口，带着两人顺利逃离。
外面警报声与呼喊声此起彼伏，到处都是担架与伤员，大火还在燃烧，幸而楼里的人员已经悉数撤离。
布鲁斯将小女孩还给她的母亲，低声问：“kitty是什么样的？”
“kitty就是……脸圆圆的、身子胖胖的、橙子一样……”小女孩努力描述小猫，忽然，她眼睛一亮，兴奋地朝旁边的楼房招手，“kitty，kitty！”
那是一只橘猫，因为营养丰富而显露出一些丰腴的富态，由于周围火势蔓延，它只能在栏杆上来回走动，试图寻找合适的落脚点。
布鲁斯打量旁边的建筑，腕部的抓钩枪嗖地射出，缠绕上栏杆，接着他身体一轻，顺着力道荡了过去。
等他再次回到原地时，怀里已多了只探头探脑的小猫。
“哇！”女孩惊喜地接过橘猫，脸埋在小猫柔软的毛发中咯咯笑起来：“谢谢你，大大的kitty！”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chapter.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