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chapter.09 情报、现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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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克拉克，昨晚过得怎么样？”一见到克拉克，威廉就凑过来挤眉弄眼起来。
“我和他不是……算了，”看着威廉一脸不相信，克拉克放弃解释，“过得还不错。”
“我就知道，今天一早见你就是一副喜气洋洋的样子，这可瞒不过我。”
得意到一半，威廉忽然想起什么：“听说你以后不来了，怎么，是找到新工作了？”
“还没有，不过布鲁斯他来了，我们后面可能会有新的计划。”
“哈，新生活，听起来真不错！”威廉笑着拍拍克拉克，向他挥手告别，“以后庆祝的时候可别忘了我啊！”
结束了最后一天的工作，克拉克带着日结工资回家，思索着接下来的计划。
布鲁斯说要去收集一下信息，是准备去哪里？他才来这个世界，应该需要很多东西，要不然把工资给他吧……唔，自己送钱给韦恩大少，听起来真不错。
空间转换器的沙漏还差一半多，估计需要在这个世界待上半个月左右，而且还要确定能不能双人使用，以及这个不靠谱的东西也未必能带他们去想要的地方……看在布鲁斯也出现在这里的份上，某种程度也算靠谱？
说起来，复联那边是不是有空间宝石？借用一下会有用吗？
克拉克绞尽脑汁回忆曾经阅读过的漫威信息片段，一边将钥匙插入锁孔，打开门的瞬间，他下意识关上了门。
“等等……布鲁斯？！”
克拉克再次把门打开，震撼地看着眼前被投影覆盖的高科技房间，以及完全不像布鲁斯的布鲁斯。
“请叫我火柴马龙。”布鲁斯冲着克拉克挑了挑眉。
“哇哦，一天的时间，你就搞了这么多东西？”
克拉克低头躲过一个飘来的虚拟建筑，走到布鲁斯身前。
“这是什么，城市布局全息投影？有点像……地狱厨房？”
“我去找这里的情报贩子聊了聊，根据信息抓取、地图测绘和实际探索，简单复原的虚拟场景，”布鲁斯点亮其中一块区域，“这里是俄罗斯人的地盘，这是手合会，还有爱尔兰人，地狱恶犬……”
地图上密密麻麻亮起或大或小的区域，很快将整个地狱厨房填满。
“喔，虽然我知道地狱厨房里的帮派挺多的，但这会不会有点太多了。”
“实际上，这里头部的帮派都互有联合，”屏幕上一些零碎的小帮派逐一灭掉，剩下几个大区域，“他们背后指向同一个人，我暂时只查到这里。”
“喔……”克拉克再次发出感叹，“所以你要开始在这里重建哥谭，整顿黑丨帮了？”
“这里不是哥谭，地狱厨房有属于自己的守护者。”
投影的城市建筑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抓拍照片和视频监控影像。
“黑衣人，这里的人暂时这么称呼他，他一直在追查这些帮派。”
“看起来，他需要一些帮助。”
布鲁斯不置可否，他挥了挥手，投影再次变换，展示出纽约大战的影像，克拉克眼尖地发现里面有自己救助的照片。
“我们的首要目标是回到原世界，除了你那个不一定有用的转换器外，还需要做另外准备，”布鲁斯说，“据说不久前的纽约大战，是因为有人用一个东西打开了传送门。”
投影展现出莹蓝的传送门，布鲁斯点开放大：“宇宙魔方。”
“空间宝石。”克拉克同时说。
“？”布鲁斯微微眯起眼，看向克拉克，“你知道？”
“呃，事实上我好像忘了告诉你，”克拉克双手举起，做出一副投降的姿态试图降低眼前人的怒气值，“不止我们的世界，这个世界在我家那里也有漫画来着。”
“……把你知道的信息全部——一字不漏告诉我。”
“抱歉，我就只了解这么多了，”勤勤恳恳把自己知道的情报和来这里的经历说完，克拉克尴尬地挠挠脸，“DC的漫画实在太多了，我没什么时间去补漫威的。”
布鲁斯倒是很满意：“足够了。”
“重新确定一下吧。你因为强烈的预感，觉醒能力，救下你爸妈，”布鲁斯顿了顿，“之后发现自己不在原来的世界。”
“对，但除了漫画和超能力，我记忆里的过去和以前基本没有区别，我也并没有感觉到，身体里有两个人格之类的。”
“没有人打趣过你的名字？”
克拉克仔细回忆了一下，肯定道：“没有。”
“这已经有很大问题了，”布鲁斯指出，“你的世界里有DC漫画，所有人都知道超人的起源，而现在，你——克拉克·肯特的生活竟然没有一点变动？”
他说着冷笑一声，“简直就像是伦敦贝克街221B公寓里住进了名叫夏洛克的侦探，结果所有看过《福尔摩斯》的人都对此视若无睹。”
“再加上你那个神奇的转换器……我们必须先想办法回你的世界看看。”布鲁斯直接得出结论。
“不行，我们要先回原来的世界，”克拉克否定他的判断，“不管你走之前留下多少后手，你都必须尽快回去，谁也不知道两边的时间流速是怎样的。”
“同样的话我可以还给你。”
“但我的世界现在很平静，至少不需要超人，”克拉克诚恳地看着布鲁斯，“布鲁斯，你能来找我已经很让我高兴了，我不能让你因为我再失去什么。”
“……”
你每次就会这一招！
布鲁斯在心里生闷气，但只要克拉克摆出这样的姿态，他就知道自己无法说服他了。
“随你，”布鲁斯别过眼，点击投影将转换器的图片拉出来，“关于这个空间转换器，你还知道什么？”
“我透视过里面的材料，很遗憾，单从科学角度来说，就是一个普通的金属怀表。”
“魔法……或许我们可以询问一下本地的法师，”布鲁斯利落地搜查相关信息，“你提到的史蒂芬·斯特兰奇现在还是个外科医生，我们只能从那三座圣所还有喜马拉雅山着手。”
“我可以先飞过去找找。”克拉克举手。
“我还不想千里迢迢坐飞机去捞人。”布鲁斯委婉拒绝。
“古一法师又不是什么坏人……”克拉克嘀咕着，并赶在布鲁斯的嘲讽出口之前抢先补充，“好吧，我知道不能把漫画完全套到现实中来，可我也不是每次都那么容易被控制的吧？”
布鲁斯假装没听到：“下一个问题，宇宙魔方，你说这个已经被带去阿斯加德了，但神盾局应该还有研究资料。”
“我去找复仇者联盟，”克拉克明白布鲁斯的意思，“正好我也想了解一下那些变种人怎么样了。”
两句话解决了问题，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克拉克看着布鲁斯，低头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我……”
“你……”
克拉克拿着钱包，面对布鲁斯手里的信用卡傻眼。
“你哪来的信用卡？”
“一点小手段，既然知道要去别的世界，总要提前做好准备，”布鲁斯轻描淡写地把信用卡递过来，“我看你今天辞了临时工，正好用这张卡作为我们之后的生活经费。”
克拉克呆呆地接过信用卡，又抬眼看向布鲁斯，深受打击。
“等下，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辞职了？”
没等回答，他熟练地集中精神倾听，成功捕捉到细微的电流声，翻开衣领从上面扯下一枚小型蝙蝠追踪器。
克拉克有些无语：“你知道你问的话，我就会把行程全部告诉你吧？”
“安全起见，”布鲁斯将克拉克的话还了回去，“我们在异世界，我需要实时掌握你的情况，这是特制的追踪器，能连接蝙蝠电脑，监控你的身体状态。”
克拉克很想把布鲁斯之前吐槽他保护欲的话也丢回去，但考虑到他货真价实地在布鲁斯面前尸骨无存过一次，他还是咽了回去。
“好极了，以后我们谁都别说谁更控制狂。”
克拉克说着把蝙蝠追踪器粘到胸口的口袋里，只露出一小块黑色尖角，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小蝙蝠趴在口袋上暗中窥视，“下次你可以直接把追踪器交给我。”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chapter.09
